作者:倒掛黃河
像這次的大比,他壓根都沒收到相關的消息。
若他獨自一人,在天刀門內埋頭苦練。
那估計等到知曉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哪裏能像現在一樣,擁有足夠多的時間,從容的制獊丫帧�
陳登科見他沉默,心中不由暗歎口氣。
他很清楚,李川的三品根骨,比任何人都需要這枚洗髓果。
其他人得到,那是迳咸砘ā�
可若給李川得到,那就是雪中送炭了。
不過,只有一年半的時間。
就連作爲五品根骨的他,都沒把握,能打通四條正經。
更何況三品根骨的李川呢?
他以爲李川是因此事,黯然神傷。
故而,他拍了拍李川的肩膀,寬慰道:
“阿川,這種機緣不是給我們準備的,放寬心吧。”
“既然你能以三品根骨來到這裏,就總有一天能夠出頭。”
李川沒有解釋什麼,送走陳登科後,陷入了沉思。
洗髓果對他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這不僅關乎着他的現在,更關乎着他的未來。
沒有洗髓果,哪怕他現在還能湊合着度過。
但到了抱丹中期後,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千載難逢的機遇出現在面前,若這次抓不住。
那靠着他自己,想搜尋到一枚洗髓果。
用千難萬難來說,都不足道。
李川下定決心,必須要全力爭奪這枚洗髓果。
“如果峯主想給單獨的一個人,那就絕對不會放在大比這種充滿變數的地方。”
根據這一點,李川可以判斷,自己有着入場的資格。
不會說因爲內定,而被刷下去。
“那現在的難點,第一是獲得罡勁的舉薦,此時暫時不急,我現在還太弱了。”
罡勁舉薦,自然不是白白舉薦,而是要做一定的利益交換。
也就是自己得能提供一些價值,其他罡勁才願意舉薦自己。
“舉薦暫且放着,第二個擺在面前的難點,就是要在一年半內,打通四條正經!”
李川有着自信。
就算周衍,姜然等人,從小就是藥浴泡澡,名師指教,根基深厚。
但只要他貫通四道正經。
同境之內,他有信心勝過任何人。
這就是兼修多門打法,帶給他的巨大好處。
同境之內,幾無敵手。
“若天天能喝上金髓湯,那大概四個月就能貫通一條正經。”
“想貫通四條,也只需要十六個月,還不到一年半的時間!”
也就是說,只要他能天天都喝上金髓湯來淬鍊真氣,就能趕上大比。
只是......
問題也恰恰在這裏。
每月固定發放三碗金髓湯,每月考覈再得兩碗。
一個月三十天,那還有二十五天的缺口。
二十五碗金髓湯,也就是自己每個月要賺五千兩銀子。
難嗎?
難。
但也不是那麼難。
李川想到了一個答案。
搜山隊!
他現在是搜山隊的小隊長,每月就能穩定收入千兩銀子。
若成了執事,固定月俸就有千兩。
而執事的任務,動輒也是千兩。
耗時又不多,不會耽誤練武。
每月做幾個任務,缺的銀子就到手了!
“是時候,去找任平執事談一談了。”
畢竟,他成了抱丹,待遇怎麼也得提一提吧?
……
……
一處院子裏。
周衍剛得知這個消息,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趙峯主很看重我,竟把如此寶材,放在大比裏!”
順着這個點,他不自禁地往下聯想。
難道,是自己在四峯突出的表現,獲得了趙辭遠的欣賞?
越想,周衍的身子就越發顫抖起來。
這可是最神祕的四峯峯主啊。
從這枚洗髓果就能看出來。
得到他的看重,那是潑天的富貴啊!
周衍當即便下定決心。
此次四峯大比,他定要以碾壓之勢,拔得頭籌!
? 第133章 李師兄...原來這麼強?!
殷桃華捂嘴輕笑道:
“可憐李師弟,恐怕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拒絕周師兄,到底是錯過了多大的機緣。”
蘇漾附和着道:
“李師弟跟個悶葫蘆一樣,也不見他到處交結誰,整天就待在院子裏練武。”
周衍冷靜地點評道:
“李師弟,就是拿不準輕重,不清楚在這上院,跟對人的重要性,比埋頭練武重要太多。”
殷桃華看了周衍一眼,故作嫵媚道:
“哪像我和蘇師弟,剛入上院就找準了周師兄這顆大樹。”
蘇漾尷尬一笑,覺得此事不足以稱道,但也只能無奈應和。
周衍滿意地看了二人一眼:
“下次去探玄淵礦道時,我跟孫師兄說一聲,你們誰想去的可以跟着。”
見到潑到臉上的富貴,蘇漾再也無法撐住麪皮,頓時喜道:
“多謝周師兄!”
殷桃華的手不知何時攀附住周衍的尾指:
“周師兄對我們最好了!”
蘇漾心中暗歎。
李師弟啊李師弟,做錯了選擇,恐怕要多走很多彎路了。
周衍隨意道:
“接下來的一年半,我要專心習武。”
“這枚洗髓果,我要定了!”
……
……
李川清點了一番自己的存款。
本來,在溫泊遠師徒三人,身上摸了一把後,他一度富裕起來了。
總存款高達五千兩銀子!
可是後來,庚金決第三冊就花掉一千兩銀子。
青蛇鏢決一千兩,玄鐵柳葉鏢又一千兩。
到現在,也只剩下二千兩銀子了......
看起來很多,但其實只夠喝十天的金髓湯了。
“怎麼這錢,越來越不禁花了呢?”
李川不由想起,自己還是明勁的時候。
十兩銀子都夠喫一個月的驢肉了。
“銀錢的問題,亟待解決。”
李川心中清楚。
每個月賺五千兩銀子,是他想要打通四條正經的底線。
爲了那枚珍貴異常的洗髓果,不管怎麼樣,都要把銀子湊夠!
李川稍作收拾後,便往搜山隊而去。
……
……
搜山隊。
李川緩步走近大堂。
卻突然發現,任平執事竟然沒待在書房,而是也出現在了大堂。
在任平執事的旁邊,是一個未見過的女弟子。
她身着天刀門制式青緞緊身裙,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將胸前豐腴飽滿的輪廓勒得淋漓盡致。
那弧度圓潤挺翹,幾乎要撐破衣料,衣襟處被撐出緊繃的光澤。
隨着她呼吸的上下起伏,竟顯得顫顫巍巍。
只是其眉梢間,帶着一抹鋒銳與冷漠。
讓其與那些凡俗的女子徹底區別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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