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李川有些振奮。
這一千兩銀子的法門,就是不一樣!
若是小成,那又當是何等光景?
恐怕,扎穿第一層精鐵只是等閒!
釘在精鐵上,尚且如此。
那要是人的身體呢?
要是咽喉,雙眼等要害呢?
李川有自信,再回去與溫泊遠,魏馬二人戰上一場的話。
他只需要一鏢,就能將魏馬釘死!
有了這門暗器,他在實戰中的選擇只會更多樣。
之前,李川還一直遺憾。
石灰到暗勁後,基本就沒了作用。
這麼好用的神器,卻找不到東西替代。
再也耍不了陰招,讓他一度非常痛苦!
如今,玄鐵柳葉鏢來了,彌補上這個空缺!
不過在一片繁華下,李川倒也發現了些問題。
那就是入門級別的青蛇鏢決,還是有着不少缺陷的。
第一個就是準度。
六丈內,面對靜止的靶子,他能精準地打中靶心。
可若超出六丈,亦或者目標高速移動,這命中率就要大大下降了。
而且,他尚且做不到“蟄伏藏形,無跡可尋”。
從袖中探出時,還是有些許動靜的。
想瞞過抱丹勁的敵人,恐怕有些難度。
不過,只要他能練到小成,這兩個問題就能得到改善。
準度大大上升不說。
還能掌握“破風藏跡、無聲出鏢”的法門,真正做到出其不意。
“練吧,練無止境!”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李川都在修煉青蛇鏢決。
他本以爲這是個很枯燥的過程,未曾想到,越練就越起勁。
沒辦法,只要出鏢就有提升。
每次付出都能得到回報。
關於青蛇鏢決的熟練度一直在跳動,這誰能不迷糊?
到了後面,李川都是強行壓制這部分慾望,才堪堪停了下來。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內功,終究還是一切技藝的基礎,不能荒廢。
李川撕開一包金髓湯的藥材,倒入藥爐中。
按照藥堂執事所說的,先大火煮開,再轉文火慢熬一個時辰。
在熬藥的過程中,李川便在院中修煉影煞步。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
夜幕悄然降臨。
李川盤膝坐於牀榻,身前矮几上,一碗金髓湯正泛着溫潤金光,稠潤藥香裹着沉凝藥力漫開。
“聞起來,就與銀髓湯大有不同,一股濃郁的生機活力,彷彿在我面前散開。”
李川端起瓷碗,仰頭飲盡湯藥。
就連碗邊殘留的湯液,他都舔舐乾淨。
沒辦法,一碗就二百兩銀子。
一滴都值不少錢了!
家底薄,經不起浪費啊!
將金髓湯喝下去後,李川頓時感覺醇厚藥氣在腹中瀰漫,不燥不烈。
穩穩匯入丹田,如暖潮般緩緩散開。
藥力先裹住散漫的真氣,一點點吸附其中雜質。
李川清楚,這時候,自己該咿D庚金訣了。
他雙目輕闔,掐指咿D庚金訣。
霎時,丹田內被藥力溫養的真氣,就像得到指引般,循着功法線路,朝着第一道正經而去。
真氣衝入正經時,李川能明顯感到一陣刺痛。
刺痛過後,就是一種淤堵被逐漸散開的暢快。
在他體內,被金髓湯藥力包裹的真氣,就像在大海中的孤舟一樣,拼盡全力衝擊着經脈內的雜質。
每往前一陣,真氣就會消磨掉一些。
這時候,金髓湯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真氣消耗,它便立馬補充。
而且補充的真氣,還比之前更加銳利,凝實!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一縷晨光悄然灑在李川面龐上。
李川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清明。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許多條信息,在面前跳動着。
“難怪這金髓湯值二百兩,若沒這碗湯藥,真氣產生的速度就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進度自然也會拖慢無數。”
李川做了個估計。
如果天天能喝上金髓湯的話,只需要四個月,他就能打通第一條正經。
這個速度,已經是很快了。
五品根骨的陳登科,打通第一條正經都花了一年。
自己三品根骨,卻只需要不到半年的時光!
當然......
李川苦笑一聲,這個得天天都能喝上金髓湯纔行。
目前來看,還是有些難度的。
……
……
四峯。
餘靜一臉冷漠的穿過上院。
路上,有些與她打招呼,想套個近乎的核心弟子,她卻是理也不理。
周衍笑道:
“餘師姐好。”
不料,餘靜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徑直往前走,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周衍臉色一僵,剛想發怒,卻意識到眼前之人無論是家世,還是實力都超過自己。
當下,也只能黑着臉離去。
餘靜沒有在意這些小插曲,也並不關心他人的看法。
對她來說,這都不重要。
餘靜步入主殿後,冷漠的臉色頓時收斂起來,露出敬意:
“師傅,您找我?”
趙辭遠緩緩轉過身,還是一貫的笑呵呵:
“餘靜啊,上次大比,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吧?”
餘靜抱拳道:
“剛過去半年,距離下一次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趙辭遠拿出一個玉盒,將其打開後。
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子,安靜的躺在裏面。
趙辭遠笑呵呵道:
“這次大比,就用這枚洗髓果來當彩頭吧。”
? 第132章 峯主也看重他?!
“什麼?”餘靜恭敬地臉上,都出現了一閃而過的錯愕。
她連忙道:
“師傅,洗髓果這樣珍貴的寶材,放在四峯的大比裏,會不會顯得太過兒戲了?”
“一般,只有宗門大比纔會有這樣分量的寶材啊!”
趙辭遠隨意道:
“無妨,反正這洗髓果於我也無用。”
餘靜頓時急了:
“沒有也不能這樣揮霍,拿出去都能賣幾萬兩銀子啊!”
趙辭遠笑道:
“拿出去給那些個人樂呵樂呵,我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餘靜還想勸阻一番。
卻被趙辭遠打斷:
“好了,我知曉你的心思,但你清楚我這人最好玩樂,地寶天材,都不如我的開心重要。”
“你且將消息傳下去吧。”
餘靜嘴脣翕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能說什麼。
趙辭遠的性子,的確如他自己所說。
天馬行空,行無定式,想幹什麼便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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