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不知是先前扇的太用力,還是如何。
還留下的內門弟子,都跟盧嶽是一樣的反應。
第一時間出現在他們腦海的,便是這怎麼可能?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
除了擊敗過鬼刀劉坤,沒有任何顯赫戰績,像個透明人一樣的李川。
竟然走在了所有人前面,直接成爲了抱丹勁?
劉沛然嘴長得跟鵝蛋似的:
“李兄,你......你!”
他希望李川能突破,也不介意李川跟他一樣是化勁圓滿。
但......不能太好了啊!
直接到抱丹了,這他媽還有天理嗎?!
餘靜眉頭一挑。
不得不說,這的確有些超出她的預料了。
即使她對李川的悟性,已經放在了很高的位置。
但悟性再高,也不可能逾越根骨的限制。
當下,她便問道:
“師傅,你要不要再爲他摸一次骨,興許他也似雲荒劍門那位一般,隱藏的根骨要到某個時候才顯現出來。”
趙辭遠微微頷首,右手在李川的肩胛骨,脊柱大龍上摸索一陣。
李川又感覺一陣刺痛襲來,不至於很痛苦,但有些難受。
他總覺得,這個四峯峯主好像有意無意的針對自己!
尋常摸骨,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趙辭遠面色不變,淡淡道:
“三品根骨,的確無誤。”
三品根骨?
李川有些疑惑:
“趙峯主,不知這三品根骨是何劃分?”
他只聽過根骨分爲上中下三等。
卻不曾聽過還分品級。
趙辭遠淡淡解釋道:
“上中下等的分類的確無誤,但不夠精細,下等根骨之間亦有差別。”
“故而,將根骨分爲九品,才更加精準,在上層中,也一直是這麼分的。”
“一品最次,九品最佳。”
“你的三品根骨,在覈心弟子中有些低了。”
餘靜眉頭緊鎖。
師傅摸的骨不會錯。
可三品根骨,這個速度也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過她很快又釋然了。
還是有一些獨特的法門,能讓人快速提升境界。
只是根基,沒有那麼紮實罷了。
在她看來,李川應當也是用了這種法門。
不過即便如此,成爲抱丹也遠超常人了。
畢竟,再弱的抱丹也是抱丹。
遠非化勁可比。
劉沛然摸着心口,只感覺一陣陣刺痛。
他倒希望李川是什麼懷才不遇。
可僅是三品根骨,卻將他這個六品根骨給壓的喘不過氣。
豈不是說明,他是個廢柴?!
趙辭遠淡淡道:
“你先留下思慮一二,入了抱丹後,是要成爲核心弟子,還是成爲執事。”
說罷,趙辭遠便繼續去考校其他人的進程了。
只是觀看的腥耍讶粵]了看下去的心思。
紛紛圍在李川前面,祝賀,恭維聲此起彼伏。
其中一人更是有些誇張。
只是與李川對視過幾眼,便拿出來攀交情。
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着鄙夷。
覺得這也太不要臉了。
可細想過後,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這是他們爲數不多,能結交一個抱丹的機會了。
董宇神色複雜:
“李師弟......李師兄,沒想到我們三人中,你纔是進步最快的那個。”
袁北辰倒是看的較開,笑着祝賀道:
“李師兄,自從聽到你刀敗劉坤後,我便知曉你絕非常人,不曾想只是短短半年光陰,我的看法就已得到驗證。”
要說他不羨慕,那是假的。
李川的處境,正是這兩年來魂牽夢縈的場景。
無數次從夢裏驚醒,他都渴望自己成功突破抱丹。
可醒來才發現,終究是一場夢罷了。
化勁圓滿到抱丹,這一個坎,就像蕭司南說的。
許多人拼盡全力,卻終生無法逾越。
李川抱拳道:
“相識一場不易,往後可以多多保持聯繫。”
董宇面色一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若之前李川說出這句話,他們也只隨意聽過了。
可李川以抱丹身份再次提及,卻不得不認真對待。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說同一句話,分量卻完全不同。
盧嶽被擠到外圍。
望着李川被簇擁的一幕,他緊咬牙關。
哪怕已經沒人注視着他,但他依舊覺得麪皮滾燙。
方纔那番叫囂,如今看來卻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可笑。
他縮着脖子,悄然加快腳步,遠離此地。
在這裏每多待一息,他的心就要被刺痛一息。
他無比渴望的抱丹,李川卻輕易達成。
走到無人處,他將脣角咬出鮮血。
內心早已下定決心。
下次去到玄淵礦道,必定要挖個上千兩白銀回來。
往後,定要收束所有心思,全力衝擊抱丹!
既然李川能以三品根骨成功。
他,絕無可能不行!
? 第127章 名不見經傳,依然閃耀!
劉沛然看着李川淡然的表情,恨得牙齦發癢。
他突然想起來,在安寧縣的時候,李川好像也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常人看起來,他好像不爭名利,行事低調。
等到該出手的時候,卻絕不含糊!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展露一波實力。
劉沛然一把將李川拉過來,咬牙切齒:
“你他孃的!”
李川詫異道:
“怎麼了?”
劉沛然忽然感覺,全身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一樣: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抱丹?!”
李川無辜道:
“不久前僥倖突破,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僥倖?
劉沛然總覺得這句話很耳熟。
好像......李川突破化勁大成的時候,也說自己僥倖。
一刀敗劉坤,也說自己僥倖。
不會就這樣一路僥倖,突破到抱丹後期,甚至罡勁了吧?
劉沛然怒道:
“我就活該問你!”
好不容易在李川面前,找回了點自信,一下就全沒了。
本以爲能在修爲上稍稍領先李川。
沒想到,全沒了!
劉沛然作爲內城劉家的嫡長子,從小養尊處優,擁有極強的自信心。
哪怕面對天刀門的諸多內門弟子。
即便他們家境顯赫,天資卓絕,他也從未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可現在,他是真切地感到一股自卑。
劉沛然嘆了口氣,摩挲着下巴:
“好像除了帥,我一無是處了。”
李川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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