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62章

作者:新安君

  聽到段天這陰陽怪氣的腔調,還有這如刀一般的話。高湄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高湄又喝了杯酒,壓了壓驚後說道:“東川王是疑心我高氏有篡權奪位之心嗎?”

  這次輪到段天白了高湄一眼,段天說道:“這還用我來疑心嗎?自古臣強君弱,哪個為君者能安心呢?當然了,諸葛武侯和劉後主除外。只是不知道高相是大漢的丞相,還是蜀漢的丞相了。”

  聽到段天這句句帶刺的話,高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因為高湄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的想法。

  自己的父親與段氏兄弟雖情同手足,但如今大理國諸事,也確實掌握在他們高家的手裡。

  大部分諸事,亦不曾還政於皇帝。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恭謙未篡時。

  他是曹操,還是諸葛孔明。

  哪怕在高湄的心中。

  也只是兩個字“難說”。

第136章 我指瀾滄為誓

  段天將杯中酒飲盡,他站起身來,望著高湄說道:“好了高縣主。咱們的話扯得太遠了。今日不過做露水之說,不必放在心裡。我雖有報國之心,但我做不到唐太宗的事情。而高家的忠杖绾危是讓時光去檢驗吧。再說了,我雖做不得唐太宗,但也不想做那漢獻帝。”

  高湄也知道了段天的顧慮。

  高湄又飲了一杯酒,她說道:“等等!若我可將實權歸上,你當如何?”

  段天見到高湄堅毅的眼神,也不由得一驚。

  “這女人真是想男人想瘋了嗎?竟然拿自己家族的前程為自己鋪路!”

  既然聊到了關鍵之處,段天又坐了回去。

  段天說道:“若能事權統一,這於國於民,都是一件極大的好事。只是高縣主,真有這樣的打算嗎?”

  高湄如今酒意上頭,她臉色紅暈,媚眼如絲。

  她晃了晃腦袋,醒了醒神後說道:“自然。不過我也有條件。”

  段天問道:“什麼條件?”

  高湄靠在椅子上緩緩地喘了口氣,她緩了緩後說道:“那就是我們高家的權力可以交出去,但是來日你要留我全族性命。”

  段天說道:“這是哪裡的話。若臣無反心,君何必戕害?如今我疑高氏不臣,也不過是高氏權力過大罷了。若高氏可將權歸上,我也遠效昔年的宋太祖做杯酒釋兵權之舉,令其仍不失勳位,仍作富家翁。這一點我可指......指瀾滄江為誓!”

  高湄趴在了桌子上,此時她的酒意上頭。她昏昏沉沉的說道:“這......這是你說的!如果你娶了我,我可以幫你。但如果段譽娶了我,那個軟柿子,只怕也沒有你這樣的魄力。”

  高湄說著說著,便直接眼皮一沉,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她腳下一鬆,身子一軟,甚至直接從椅子上“出溜兒”到了桌子底下。

  段天現在真有點哭笑不得,不知道高湄這話到底該不該信,算不算數。

  “說的好好的,你怎麼還掉凳了!唉~!罷了,就當你這是酒話吧。看你明日該怎麼說。”

  段天挪開凳子,把攤成爛泥的高湄直接攙了起來。

  如今高湄臉色通紅,這一呼一吸之間,也著實誘人的很。段天看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還有如今這“柔弱無骨”的嬌軀,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段天心裡也是嘆氣,這老天成天拿這個考驗他。還好現在他心智堅定了,經得起這樣的考驗了。

  段天一邊攙扶著高湄,一邊往她的房間走去。

  高湄與木婉清住一間房,木婉清今天心情也不太好,便也多喝了兩杯。早早的就睡下了。段天把高湄扔到了另外一張床上,簡單的為她蓋上了被子。

  他本欲離開,但看她倆這醉鬼的德行,心想還是不要走了。

  索性段天便直接坐在了屋內的凳子上,用手臂托著額頭,緩緩地睡下了。

  第二天,木婉清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自己的房間內坐著一個男人。

  還未看清楚是誰,便直接驚叫了一聲。

  聽到這一聲,段天和高湄都被嚇了一個機靈。

  段天左右環顧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高湄更是驚得一踢腿,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高湄也是問道:“怎麼了?”

  兩人齊齊地看向了木婉清。木婉清醒過神來,她看到那個男人是段天,木婉清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你啊。”

  不過此時木婉清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問道:“等等!你怎麼在我們的房間裡?”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因為經常行走江湖,木婉清已經養成了在外休息不脫衣的習慣。

  儘管現在她並不在乎跟自己的“丈夫”發生點什麼,但那也只是在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如今有外人在旁,她還是有點忌諱的。

  看見自己的衣衫整齊,她也鬆了口氣。

  但剛剛鬆了口氣,她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隨後一道凌厲的眼神直接看向了自己對面床上的高湄。

  高湄打了個哈欠,身上的被子也緩緩滑落,見到她也穿戴整齊,這才徹底安心。

  高湄晃了晃還有點頭疼的腦袋,她也問道:“是啊,你怎麼在這?”

  段天直接被她氣笑了,段天說道:“你們兩個醉鬼,昨天喝的爛醉如泥。我怎麼能放心把你們兩個扔在這,獨自去睡大覺呢。自是在這好好地看護你們了。”

  經過段天這麼一說,木婉清笑道:“呵呵,沒想到我的段郎還有這份心。”

  段天笑道:“這是自然,雲中鶴雖然死了。但這天下又不止他一個採花佟N壹彝駜荷倪@般貌美,我若不看住了。被別人採了去,我豈不是要抱憾終身?”

  聽段天貧嘴,木婉清嬌俏的說道:“那你可看好了我。最好時刻不離我的身邊,不然的話,我哪天走丟了,你找都沒地方去找了。”

  聽到兩人的說笑聲,高湄也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儘管高湄的酒量很差,不過她卻清楚地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事情。

  如今她心中也有點懊悔,這酒勁上頭是真的什麼實話都往外說。

  不過高湄倒也不在乎,畢竟這些話早日說清楚,總比以後生嫌隙要好。

  自古以來君臣相疑,也是權臣上位的最大催化劑。

  君主害怕權臣篡位,便會削權臣的權力,打壓權臣。而權臣因為權力被削,受到了打壓。便開始對君主不信任,為保全家小,自然也會鋌而走險,先發制人。

  這樣的囚徒困境之下,即便一方並無加害之心,一方並無叛逆之舉。也容易徹底決裂。

  高湄感覺,自己若能以己身來打破這個僵局,無論是對大理國,還是對高家。都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真心喜歡的。她怎麼算都感覺自己不吃虧。

  這清晨早起,姑娘們要洗漱更衣,自是把段天趕了出來。而臨出門之前,段天也提出昨夜大家醉酒不省人事,不如再休息一上午,下午再離開。

  高湄和木婉清都欣然同意。

  隨後段天便打了個哈欠,折返回自己的房間,再補一個回挥X。

第137章 曼陀之火的罪魁禍首

  段天回到房間內,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午飯時間,他才被木婉清叫起來去雅間用飯。

  期間段天也從與兩人的閒聊之中得知了,曼陀山莊被燒的真相。

  那件事不是別人乾的,就是木婉清和高湄一起幹的。

  因為兩人的坐騎都是千里良駒,又是輕身速行的追趕,儘管是後離開的,但她們兩個卻是比段天先一步抵達了江南。

  甚至比段天還快了好幾天。

  她們先行抵達的這段時間,便開始探尋慕容家的所在。但因為之前木婉清吃過王夫人的虧。

  這一次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打探,只是在與周邊的食肆閒聊的時候,旁敲側擊地打聽。

  因為高湄出手闊綽,那些八面玲瓏的生意人也願意跟她多說上幾句。她倆倒也打聽出了一些事情。

  之後兩人前往僱船,也並未提及要去什麼地方。高湄換上男裝,與木婉清扮作遊湖的情人,這才進入到了太湖當中遊覽。

  幾日之內她們換了幾個船家,雖不曾尋得燕子塢的所在。但卻無意間找到了曼陀山莊。

  當時高湄見到那滿山的山茶花,便請隨行的船伕,將船劃近些,讓她們好生觀賞。但船伕對那邊避之猶如惡鬼。無論高湄說什麼,甚至給他多加錢,他也不敢靠近。詳加細問後,才打聽出了緣由。

  高湄悄悄地記下了水路,夜晚時分,她們倆便從岸邊“強買”來一艘小船,趁夜來到了曼陀山莊之內。

  無論是師父的遺命,還是之前自己險些喪於平瑞兩個婆子的手裡,木婉清都要尋尋王夫人的晦氣。

  但兩人在莊中查探後發現王夫人不在外出未歸。木婉清又不肯善罷甘休,便一把火將王夫人的寶貝山茶花一把火焚盡。

  王語嫣見到火勢起了,這才趁夜前往燕子塢避難。

  高湄甚至還從花房裡,救了兩個變了一半花肥的倒霉鬼。

  如何說只變成一半?那是因為嚴婆子取“肥”,要的是鮮活,如同凌遲一般殘酷,今天卸一條胳膊,明天砍一條腿。後天挖一對兒招子。最後快用盡之時,再刨心挖腹,了結其性命。

  這倆人還算邭夂茫皇潜恍读艘粭l胳膊,砍了一條腿。

  高湄驚駭之餘,也憐那兩個小女子,索性順手就救了出來。

  並且殺了王夫人手下的第一劊子手嚴婆子。打傷了曼陀山莊的大丫鬟。

  段天聽完之後,讚歎道:“不錯。沒想到高縣主還有這般的菩薩心腸。”

  聽到段天這話,高湄眉頭一皺,她質問道:“你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我在你心裡,一直很惡毒嗎?”

  聽高湄這麼一問,段天也尷尬地笑了笑。

  原本的高湄著墨不算多,並未正式登場。只是從其他人轉述中得知,她性情暴躁,脾氣不太好,而且從她欺壓木婉清等人,迫使段譽早早出家來看,即便不是毒婦,也得是個悍婦。

  因此高湄給段天的第一印象,就是個2.0的阿紫。

  段天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聽聞高縣主為人......呵呵,性子烈了點......”

  高湄切了一聲說道:“看來又是什麼人亂嚼舌根了。我的脾氣是不太好,但不代表我人壞啊。那老婆子以生人血肉漚肥,簡直令人髮指,任何人見此情形,都會出手相幫吧。”

  段天依舊是尷尬的傻笑道:“那是,那是。”

  木婉清這個時候說道:“現在想來,師父當年帶我去殺那個姓王的。或許就是看不慣她草菅人命吧。”

  段天說道:“也許吧。”

  木婉清呢喃道:“就是不知道那個刀......”

  木婉清還未說完,段天便連忙打斷道:“好了,這件事以後還是不要提了。”

  木婉清疑惑地問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高湄在場,段天是怕木婉清說出刀白鳳的名字,會生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這才連忙打斷。

  高湄也疑惑地問道:“是啊,這是為什麼?就許你‘重諾守信’,就不許我們‘行俠仗義’了?”

  段天聽罷,索性坦言道:“這是因為,這位王夫人和慕容家有親。”

  木婉清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哦!那個姓王的小狐狸精,不會跟那個姓王的臭婆娘有關係吧!”

  段天點點頭說道:“不錯,王姑娘是王夫人的親生女兒。”

  木婉清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真後悔那一箭我沒射死她。”但木婉清轉念一想,“等等!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我襲擊她的時候,你還故意護著她!你不會真看上那小狐狸精了吧。”

  木婉清說完,如同一隻哈氣的小貓一般,呲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段天。

  段天見修羅場又起,他也有點汗流浹背了。

  看來渣男不是那麼好當的,以後還得跟自己那位父王多多請教才是。他那邊鐵索連舟穩如泰山。自己這邊才剛腳踏兩隻船就有快翻船的感覺了。

  這裡面的水,有點深。還真不是他這“年輕人”能把握得住的。

  高湄這個時候說道:“真看不出來,那麼個笑顏如花的明媚姑娘,竟然是那麼個惡毒婆娘的女兒。不過我看那王姑娘純真爛漫,也不像是那般惡毒的人啊。”

  段天回答道:“一個養在深閨的金絲雀,如何知曉她自己那位母親的惡毒。”

  木婉清瞪了高湄一眼說道:“你別打岔!”

  木婉清又盯著段天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天見她這惡狠狠地表情,他吞了口口水,嘴不停歇地說道:“這個啊。那王姑娘家中有一處寶地,名曰‘琅嬛玉洞’。裡面遍藏天下武學典籍,而她本人又是個活的武學寶典。而且那慕容家似乎還有利用的價值,我自是要跟她處好關係......”

  見到段天這驚慌失措的樣子,高湄忍不住笑出了聲。木婉清自覺“馴夫有道”,也頗為得意,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高湄笑道:“好了婉兒,咱們的段王爺行事張弛有度,他自有他的打算。咱們這些做女人的還是不要多摻和他的事情為好。”

  木婉清的嗔怒,來源於她的敏感和沒有安全感。她很怕段天被其他女人奪走,然後拋下她。

  她現在沒有親人了,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個私定終身的未婚夫了。她自是表現得“護食”了一點。

  如今見段天心裡仍有她,她也安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