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63章

作者:新安君

第138章 生米成熟飯的餿主意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昔年木婉清的刻薄、殘忍全是受母親秦紅棉的影響。

  但這段時間她同高湄這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在一起,經這大家閨秀的調教,那野性子也收斂了不少。

  木婉清跟段天鬧是想讓丈夫心裡有自己。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她也自是見好就收,她繼續說道:“好!這次就信你一回,下次若是讓我見到,你私下裡跟不清不楚的女人在一起,就休怪我一箭射死你!”

  說著木婉清便晃了晃手腕,起了個發射袖箭的手勢。但她的威脅,在段天的眼裡不但沒有威脅性,倒像是某種別樣的調情。

  段天心想:“私下裡和不清不楚的女人在一起不行,難道當著你的面就行了?”

  段天倒也不想跟木婉清多費唇舌,他知道這丫頭心裡還是想著自己的,只是她需要哄哄而已。

  段天笑著說道:“是是是。以後的我再也不敢了。婉兒你不要生氣。”

  用過午飯後。

  高湄問道:“咱們接下來是去少林寺嗎?”

  段天點點頭說道:“嗯!儘早辦完大輪明王的囑託,咱們也能儘早回大理去。”

  木婉清此時打了個飽嗝,她緩緩地帶上自己的面紗和帷帽。

  木婉清說道:“這樣啊,那我先親自去喂喂黑玫瑰。這幾日它的狀態不太好,許是給咱們餵馬的夥計藏奸。我去尋些細糧來,稍後咱們便離開。”

  段天點了點頭,木婉清便親自去監督餵馬。

  待到木婉清離開後,高湄托著下巴,笑嘻嘻地望著段天。

  段天見她盯著自己看,他問道:“幹嘛這麼盯著我?”

  高湄說道:“昨夜之事,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

  段天聞言明知故問道:“什麼事?”

  高湄伸出手輕輕地打了段天一下後說道:“喂!昨天是我喝多了,又不是你喝多了。我都記得我昨天說了什麼,你別裝不記得啊!”

  但說到此處,高湄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傷感。

  高湄望著窗外,她嘆息一聲繼續說道:“唉!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突然。甚至對我也一樣。我雖被父親視為掌上明珠,但我與其他家族的貴女別無二致,聯姻來鞏固家族的利益,就是我們的宿命。”

  段天詢問道:“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大哥嗎?儘管他這人確實囉嗦了點。但他生的一表人才不說,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頗具雅韻之人。我與他相比,跟個‘文盲’沒什麼區別。”

  高湄問道:“什麼是文盲?”

  段天回答道:“額,就是目不識丁的人。”

  高湄輕笑一聲,說道:“唉!有的時候,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你說的話。這是中原的方言嗎?”

  段天尷尬地回答道:“算是吧。”

  高湄又是嘆息一聲,她繼續說道:“也不是說段譽不好。段譽對於其他官家小姐來說,算是最上乘的良配。但我卻不喜歡他那柔弱的性子。若你未曾出現的話,我這輩子也就認命了。但偏偏老天又給了我一個我中意的選擇。”

  高湄望向段天說道:“你不想成為一個任人拿捏的木偶,我也一樣。如今機會就擺在我的眼前,我自然要盡力爭取一下。”

  高湄的臉又湊近了些許,她問道:“如何,現在一個絕好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也同樣擺在我的面前。到時候你成為大理國的天子,而我則讓我們高家交出權力。並且平和的解決好這個君臣相疑的困境。”

  段天要說不心動是假的,依照眼前的局勢來看。若能踩著高家當墊腳石,那麼他等上帝位的可能性也最大,廢的力氣也最小。但後續如何剷除高家,卻也是他目前有些為難的地方。

  段天心想:“罷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自古成大業者不拘小節。儘管我這個帝位是靠著解女人的褲腰帶換來的,但眼下我也不吃什麼虧。反正我撒的謊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個。這女人既然有意,如今尚可利用一二。”

  不過段天還是沒有直接答應,段天說道:“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先不說高侯爺和鎮南王府那邊會不會同意,就婉兒的性子你也看到了。她能容你嗎?”

  高湄說道:“放心好了。婉兒雖善妒,但我看得出來,她也只是怕失去你罷了。只要你時時刻刻安撫她,待她如初,她也會為你著想的。不過我父親和鎮南王府那邊確實還不太好辦。”

  高湄思慮了一下後說道:“不如,你我生米煮成熟飯吧。到時候他們不認也得認了。”

  幸好這一次段天嘴裡沒東西,不然他還得再噴一次。

  段天聽完一臉無語的看著高湄說道:“你一個女兒家,說這話羞是不羞?你肯拉下臉來,我可做不來。”

  高湄聽罷也是不屑的說道:“哼!偽君子!你平日裡的眼睛往哪裡瞟,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開始裝正經人了。”

  段天的“假面”被戳破了,段天也不急不躁。

  段天笑著說道:“喜歡看和真動手,這明顯是兩碼事吧。你們長得漂亮,我才會看。你們要長得跟門口那個賣燒餅的大嬸一樣,我才懶得多看一眼呢。就是不知道,高縣主是喜歡被我看,還是喜歡被我無視呢?”

  高湄歪著頭,笑著說道:“你都這麼說了,自然是喜歡被你看了。”

  高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了。除了這樣之外,我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我看得出來,我父親更青睞段譽。倘若我不以此逼迫他認下,我也著實沒有好辦法了。”

  高湄看向段天問道:“那你可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段天說道:“這個啊。暫時也沒有。不過依我看這件事還不急。等咱們回到大理國之後再說不遲。”

  段天壞笑一聲繼續說道:“不然你先把婉兒擺平吧。你若連她都說服不了,那麼更別說高侯爺他們了。”

  高湄說道:“唉!既然你覺得我說的路行不通,看來也只能先這樣了。不過你最好早點想出辦法,不然等回到大理,他們肯定會逼我跟段譽成婚的。難不成到時候,你讓我逃婚跟你私奔不成?”

  段天開玩笑說道:“沒事,若真的弄假成真,咱們叔嫂私通也無妨。”

  高湄自是知道段天在開玩笑,她也帶著玩笑的意味回答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若我這二叔真有這膽,那奴家也願相從。”

第139章 東京夢華

  高湄反向調戲段天,段天笑著說道:“唉!我還真沒這個膽子。”

  高湄撇了撇嘴說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算是缺德到家了,怎麼這個時候開始裝正人君子了?”

  段天回答道:“這不一樣,我雖坑害死了大輪明王,但卻也是他強擄,逼迫在前。我設計反殺,也只是道德欠缺罷了。而這種事,不是道德有問題,而是作風有問題了。我可以缺德,但有辱門風的事情,我還真做不來。”

  高湄又是撇了撇嘴:“你倒是小人裡的君子。”

  段天又夾了一口菜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吧唧,吧唧咀嚼了兩口嚥下。

  他說道:“君子也好,小人也罷。我只求無愧於自己的本心。其他的任其他人評說去吧。”

  用過午飯稍事休息後,段天三人便結清了房費,並且又給段天購置了一匹駑馬,三人三騎便直奔少林而去。

  眾人自江南而行,胯下雖有千里神駒,但步履倒也不算快。

  畢竟高湄和木婉清在身邊,女人大多都喜歡看些繁花盛景,來到中原腹地,自是要多看看多走走。

  不過他們在路上有的時候,也不全是住客棧,而是直接進大宋朝廷的驛館。

  高湄的身上有一張大理國善闡侯府的牒文,大理國雖然並未與大宋直接結盟,但因為兩國是重要的貿易伙伴,並且宋朝要連年從大理國購置草藥,木材,戰馬。因此宋朝的地方官們,對於大理國官府的人,哪怕不是正式的訪問,也頗為熱情。

  只不過這牒文只有一張,段天和木婉清直接成了高湄的“隨從”。而木婉清整天蒙著臉,高湄為了避免麻煩,就說她長了張麻子臉,怕嚇倒別人。

  木婉清雖然有點生氣,但她也不想別人看她的外貌,也只好附和高湄的說法。

  這日眾人來到了大宋的國都東京汴梁城內。

  三人在汴梁城中的會賓樓內,包了一個雅間,靜靜地欣賞著這真實的“清明上河圖”。以及宋朝老百姓們夜市的風土人情。

  段天望著街道上有說有笑的人們,各路叫賣的小商販,還有那跑跑鬧鬧的孩子們,聆聽著不遠處勾欄之內,傳來的彈唱之聲。不知怎麼的心中生起了一股悲涼感。

  看著眼前盛景,心中卻是哀思,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的很。

  他知道,這東京繁華,再過不久就會成為幻夢。

  因為另外一場,不輸五代十國契丹屠城的大災難,便會到來。那個時候,這眼前的一切,便如同一張被火焰焚燬的畫卷一樣,徹底將這片繁華化為飛灰。

  這便是歷史上最傷痛的一頁“靖康之恥”。

  望著眼前的繁華,段天默默地將杯中的塞外參酒飲盡,手中握著杯子的力道也更緊了一點,直到手中的瓷杯出現了一道裂痕。

  “或許!不!我一定可以阻止這一切的!不為他趙宋的江山,而是為眼前這千千萬萬的漢人百姓!畢竟!我也是漢人!”

  比起段天的憂鬱,高湄倒是興奮得多。

  高湄趴在窗邊望向不遠處的虹橋說道:“說來說去,這天底下的好地方,我還就覺得這宋國的國都最好。”

  段天聞言回過頭來問道:“怎麼?你以前來過這裡?”

  高湄興奮地點點頭說道:“自然。咱們大理國一直想對宋稱臣,求宋室冊封。因此每年父親都會被委派為大理國的使者,出使宋國朝覲宋國的皇帝。不過有的時候是父親來,有的時候是鎮南王來。”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段正淳在江南尋花問柳的時間段,便是在出使之後,轉道江南採買絲綢,瓷器等物品的間隙。以此邂逅了康敏,阮星竹,以及被母親安置在江南的李青蘿。

  “有一年,我假扮成隨行的小廝,便跟著父親一道來了。”高湄這個時候望向段天,她笑著問道:“對了,你還記得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穿的宮裝,畫的妝容嗎?”

  段天點點頭說道:“自是記得。”

  木婉清聽到這話,略帶醋味地說道:“啊!你記得倒是清楚!”

  段天見自己家的小醋包又開始了,段天說道:“咱們大理國民多為西南夷人,其中服飾多以西南本土為主。皇后娘娘就是白族人,宮廷侍女們自然也以民俗為主。然而那天,高縣主身穿一襲漢地宮裝,面上點綴著珠花妝容。與其他宮中貴女大有區分,我當然記得清楚。”

  高湄安撫道:“婉兒,那套妝容可是很漂亮的。等回去之後,我也著人為你裁剪一套。我的婉兒妹妹,可比我這個做姐姐的要嬌俏的多,穿上之後肯定比我好看。”

  聽到高湄誇自己漂亮,木婉清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她說道:“好啊。到時候我也要試試。”

  安撫好了木婉清,高湄繼續說道:“我那套妝容和衣著,便是從大宋的皇宮裡看來的。那個時候宋國的皇帝,還是上一任的元豐皇帝。不過那是元豐幾年我卻記不得了。當時的宋國帝后在宮中的崇德殿內邀請我們赴宴。我見到宋國皇后的那一身華服後,便喜歡得不得了。回來之後便讓父親按照那樣的樣子,稍加更改後便為我做了一身。”

  段天笑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咱們大理國的貴女,卻穿著一身中原的宮裝。不過漢人華服確實鮮亮美觀。來日咱們大理國倒也可以改上一改,雖不強推令國中諸夷強行效法。倒也可以在宮廷之內稍加妝點。”

  高湄笑道:“呵呵,你這個想法當真不錯。不過你一個王爺怕是沒這個權力。”

  段天知道,高湄又在點自己。但他卻不曾接高湄的茬。

  高湄這個時候,看到了街上有幾個契丹商販,見到他們的北地胡虜裝束,高湄不禁嘆息一聲:“唉!”

  聽到高湄嘆氣,段天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嘆氣?”

  高湄回答道:“你沒看見那幾個礙眼的契丹蠻子嗎!”

  這個時候前來上酒的店小二聽到了高湄這句話,店小二連忙提醒道:“這是在我大宋的國都之內,姑娘慎言啊。”

  段天循聲望去,他問道:“怎麼?不過是幾個契丹人,難道連提都不能提了?”

第140章 混亂的關係

  店小二一邊放下酒菜,一邊回答道:“這提是自然能提的,只是這稱呼多少得避諱一點。客官要是真的氣不過,也可小聲一點。”說著那店小二的聲音也逐漸壓低。

  高湄不屑地輕哼一聲說道:“怎麼?你們宋人就這麼怕這些契丹人嗎?”

  那店小二聞言,連忙關上了窗戶。

  隨後店小二說道:“姑娘說的哪裡話。小人雖是市井凡夫,但也常在街頭巷尾的說書攤上聽楊元帥的故事。這契丹胡狗侵我中原,掠我百姓。若非小人自幼體弱,又有父母在堂,動不得刀槍。小人也早去投軍報效了。”

  段天看得出來,這店小二的眼神堅定,卻有一腔報國的熱血在。

  不過有熱血,卻因種種放不下,而不可為。也是大多數人無奈的遺憾。

  段天問道:“既如此,那你為何還阻攔我們?”

  店小二回答道:“自打本朝真宗皇帝與遼人在澶淵簽下盟約後,兩國便自此罷兵了。我大宋開放榷場,也引得不少契丹商人來漢地經商。而官府為了避免再度引起兩國的紛爭,強令京中百姓們,不得以蔑稱稱呼遼人。尤其是現在,自打先帝爺對西夏用兵失敗後,官府為了避免遼夏共同侵擾,更是將這個舊規矩重新抬了出來。”

  “看三位的裝束,當是遊走的豪俠。這大俠們遊走四方,自可豪氣干雲。可我們這些升斗小民,還要持家餬口。若那些契丹商人聽到,告到官府。幾位除了要吃官司外,小店也得惹麻煩。”

  段天聽罷說道:“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們唐突了。”段天從身上拿出一小錠銀子,遞給店小二,“我等乃是從大理國來的,不識中原風土,方才有失言之處,也幸得店家提醒。”

  店小二笑著接過銀子說道:“客官私下議論一二無妨,只是莫被旁人聽了去。”

  說罷段天便打發小二離開了,臨出門,小二還特意替他們將門掩好。

  高湄再度將窗戶開啟,那萬家燈火再度映入眾人眼簾。

  高湄望著那幾個契丹商人,冷哼一聲說道:“哼!當時在崇德殿內的大宴,咱們大理國,高麗國,西夏國,吐蕃國,高昌國,還有他們遼國的使者均在。儘管西夏,吐蕃,高昌也為胡夷,但卻不似他們遼國那般無禮。”

  段天問道:“哦?那他們是如何無禮了?”

  高湄回答道:“倒也沒什麼,只是故意裝腔作勢罷了。直到宴會開始之後,他們仍未現身,而宋國與遼國是兄弟之國,我們被安置在崇德殿內一同飲宴,也算是沾了他們的光吧。他們不到宴會自是無法開始。當時他們足足晚了兩刻鐘,白白讓大家等了那麼久。”

  高湄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她滿臉不屑地說道:“尤其是那個契丹使臣,聽父親說,那人好像是遼國的晉國王。到底叫耶律什麼,我記不清了。不過聽父親說,他原本也不姓耶律。”

  段天聽到這裡,倒是來了興趣。

  段天說道:“遼國雖為胡虜,但據我所知,他們分為南北兩院分治天下。北院沿用胡虜舊俗,而南院則以漢制。儘管學了幾處前唐的制度,但胡虜就是胡虜,學得再像也不過是沐猴而冠罷了。不過這耶律乃是遼國宗室姓氏,這晉王既然被封,他如何不姓耶律?難不成是後族蕭氏中人?”

  高湄回答道:“也不是蕭氏。不過倒也跟蕭氏有點關係。聽我父親說,那個晉國王的祖宗好像是姓韓,是個漢人將領。因為他屢次幫遼軍打退宋軍的進攻,這才被賜了國姓,封了晉王的爵位。不過父親還說,這人似乎還跟遼國的蕭太后有些苟且之情,兩人甚至在遼帝死後,共入宮中同塌而眠。不過是真是假就不太清楚了。”

  段天聽到這裡,也知道高湄說的這個姓韓的是誰了。

  此人名喚“韓德讓”,從血脈上來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漢人。而他也是遼國南侵的馬前卒,劊子手。是個十足的狗漢奸。

  他的漢奸程度,即便是後世的吳三桂,洪承疇,范文程等輩都得稱他一聲“前輩”。

  野史記載,他好像確實跟遼國的蕭太后有一腿。甚至當時的遼國皇帝耶律賢,似乎還是被蕭太后和韓德讓的混亂關係給氣死的。

  木婉清聽到這種事情十分的驚訝,木婉清說道:“啊?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事。她可是遼國的太后啊。”

  段天壞笑著說道:“這算什麼。胡虜親緣與禽獸無異,莫說是太后養個面首了。在胡地,父子兄弟幾代人同娶一個妻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聽到這話,木婉清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