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既白v
‘濟’。”
“?”沙僧問。
悟空點頭:“濟世的濟。
俺那兄弟說,那女修雖已身死,但她行醫幾百年,救人近十萬小�
最後又爲大疫而死,這般功德已足以讓她的一縷真靈不滅。
那道刻痕,便是俺那兄弟,以自身道行替她護住真靈的信物。
待那真靈轉世之後,自會有人引她重入道途。”
沙僧聽罷,沉聲道:“李道長此舉,當真是大仁大義。”
悟空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道:“俺那兄弟就是這般人。
旁人對他的好,他或許記不住。
但旁人對猩暮茫麉s一定記得。”
八戒聽到此處,撓着耳朵嘟囔道:
“猴哥,俺老豬怎麼覺着,李道長這不叫桃花撸袷巧凭墶!�
悟空哈哈一笑,拍了拍八戒的肩膀。
“呆子,說到底都是道緣二字。”
便在此時,雲端傳來一聲輕嘆。
悟空嘴角微揚,也不點破,只是故意提高了嗓門道:
“說起來,俺那兄弟雖然桃花多,卻從不沾身。
俺老孫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修了清心寡慾道訣,把七情六慾都修沒了。”
沙僧在一旁沉聲道:“猴哥此言差矣。
我看七情六慾,李道長並非沒有,只是不被其所困罷了。
能入其中,亦能出其中。”
悟空聞言,金睛之中精光一閃,讚道:“老沙好見識!
俺老孫倒想起他說過的一句話。
‘情關亦是道關,過而不溺便好。’”
第210章 異蟲
這話落在雲端玉笛仙子的耳中,不由得讓她心中泛起漣漪。
正思忖間,卻聽得下方敖碧波,聲音清脆道:
“大聖,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說我與李道長也是有緣無分,是也不是?”
悟空被她這般直白一問,倒是愣了一愣,隨即笑道:
“俺老孫可沒這般說。龍丫頭,你這叫不打自招。”
敖碧波哼了一聲,將珊瑚短劍往腰間一插:
“我纔不管什麼道緣不道緣。
當年李道長在花果山點撥我。
雖然都是些修行皮毛,卻足以讓我從一條懵懂無知的小龍變成如今的三公主。
這份恩情我記着,他的下落我也要找。
至於他認不認我,理不理我,那都是他的事。
我只管尋他便是。”
此言一出,連悟空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敖碧波又道:“再說了,我尋李道長也不是爲了什麼兒女情長。
我是想問他一件事。”
“什麼事?”八戒好奇道。
敖碧波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當年他教我時曾說過一句話,‘龍族之困,並非於水,而關乎心。’
那時我不懂,後來我被父王冊封,執掌一方水軍,方纔漸漸明瞭其中意思。
我想當面問問他,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龍族如今的處境?
若當真如此,他又可有什麼破解之法?”
悟空聽罷,金睛之中閃過一絲意外,道:“龍丫頭,俺老孫倒小瞧你了。
你尋俺那兄弟,竟是爲了這等正事。”
敖碧波抿了抿嘴,道:“也不全是。
正事之外,我也想再見他一面。
畢竟……他消失之時連個招呼都沒打,我總得問他要個說法。”
八戒在一旁咧嘴笑道:“龍公主,你這說法可不好要。
李道長那人,俺老豬雖只見過幾回,卻也看得出來他是個雲淡風輕的性子。
你想要從他嘴裏套出句軟話來,怕是比登天還難。”
敖碧波瞪了他一眼,道:“誰要軟話了?我只要他一句話。”
“什麼話?”
敖碧波昂首道:“我要他親口告訴我,他當年...”
悟空哈哈一笑,正欲說什麼,忽地面色微微一變。
金睛之中精光一閃,望向西方天際。
只見那片天穹之上,不知何時涣艘粚踊覞鳚鞯撵F氣。
自西向東蔓延而來,所過之處,日光爲之黯淡三分。
敖碧波順着目光望去,珊瑚短劍在鞘中震顫。
龍族對水脈變化最是敏感,她能感覺到前方水氣,與熟知的江河湖海皆不同。
濃稠,沉重,毫無生氣。
“大聖,前方有古怪。”
悟空收了嬉笑之色,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俺老孫方纔便覺得心神不寧,原以爲是方纔話說多了。
如今看來,是那前頭有東西在等着咱們。”
玄奘勒住白龍馬,問道:“悟空,你看見什麼了?”
悟空手搭涼篷,眸中金光流轉:
“小和尚,前頭約莫還有三四十里地,有一條大河。
那水色烏黑,不像尋常江河。”
八戒在後頭挑着行李擔,聞言湊上前來:“黑水河?”
悟空斜了他一眼:“呆子,你怎知叫黑水河?”
八戒撓了撓耳朵,訕笑道:
“俺老豬當年在天河當差時,曾聽巡河的夜叉提起過,
說西牛賀洲有一條怪河,水色如墨,牛羊不飲,鴉鵲難飛,叫做黑水河。
那河水又深又急,尋常船隻過不得。
不過俺老豬也沒親眼見過,只當是那夜叉胡說八道。”
沙僧在一旁沉聲道:“二哥說的是。
我在流沙河時也聽過這河的名頭。
說是那條河底住着一位河神,年邁體衰,卻守着一條大河。
日子過得甚是清苦。”
敖碧波眉頭微蹙,望向遠方那片愈發濃厚的灰霧,道:
“大聖,那河水之中,怕有蹊蹺。
我龍族對水氣感應最是靈驗。
前方那片水氣之中,夾雜着...像是…怨氣。”
悟空金睛微閃:“龍丫頭,你說怨氣?”
“嗯。”
敖碧波將珊瑚短劍拔出半寸,劍身上龍紋流轉,
“水有清濁之分,亦有正邪之別。
那河水的黑,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染黑的。”
悟空冷哼一聲:“管它是黑是白,俺老孫倒要看看,那河裏藏着什麼門道。”
當下師徒四人並敖碧波,沿着西行官道又行了約莫一個時辰。
轉過一道山樑,忽聽得前方水聲振耳,如雷轟鳴,震得山石簌響。
腥送ァ�
只見一條大河橫亙在前,寬約十餘里,水勢滔滔,濁浪排空。
那水色果真漆黑如墨。
近看時,層層濃浪翻湧如烏潦,疊疊渾波捲動似黑油。
水面上浮着一層灰白的泡沫,如同積炭一般沉沉浮浮,中人慾嘔。
河岸兩旁寸草不生。
光禿禿的黑色礁石散落在水邊,被黑水沖刷得油亮。
玄奘勒馬停在岸邊,望着那滔天黑水,面色微白:
“這河...怎生這般模樣?”
悟空跳到岸邊一塊礁石上,金睛四下一掃,道:
“小和尚,莫怕,俺老孫先探探這水的深湣!�
說着拔下一根毫毛,望空一吹,變作一隻水鳥,向河面飛去。
那水鳥飛到河心,雙翅剛沾到水面,便哀鳴起來。
墜入水中,連個泡都沒冒便沒了蹤影。
八戒看得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這水能喫鳥!”
敖碧波面色凝重,走到水邊蹲下身來,在河水中蘸了蘸。
剛觸到水面,她面色大變,瞬間縮回手來。
只見食指上,染了一層墨黑之色,竟然無法自行褪去。
像是有什麼東西滲入了她的龍鱗之中。
“這水裏有毒!”
敖碧波聲音發緊,“我龍族鱗甲能避萬水,尋常毒水根本沾不上身。
可這黑水卻能滲入鱗甲之下。”
玉笛仙子早已從雲端落下,碧玉笛橫在脣邊吹起。
上一篇: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下一篇:修仙,当然是选择大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