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楊廣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一上來就展現出他的新學,而李寄舟還未向楊廣表明這短短幾日在他身上的改變和他準備為楊廣帶來的驚喜。
“哈!我已經不再需要戰神圖錄,這輩子也不會再需要了!因為此刻我已經完全超越了這方天地的束縛,我將變得更強!”
一擊便將自己的心腹大敵擊退,這等擺在眼前的事實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這足以說明他所修之功足以幫他變得更強。
察覺到這一點,楊廣自然是興高采烈。
“空守寶山而不自知,非要墜入魔道去學什麼魔類功法,真真是玷汙了戰神圖錄的名號。”
若是讓傳鷹知曉有你這等愚笨之人,只怕是氣得要重新打破虛空,回來把你的腦袋擰下!”嘲諷一聲,李寄舟並指成劍,劍指向天,背後赤霄劍應聲衝出。
在李寄舟頭頂旋轉一圈,劍光如孔雀開屏般鋪散在李寄舟身後,化作濛濛劍雨。
劍光依次排列,尤其顯眼。
下一刻,李寄舟輕喝一聲,劍氣霎時出動,紛紛擾擾朝前飛去,在大江上激起道道水流綿延而下。
楊廣駕駛著冰龍,即使左閃右避,但他腳下冰龍之軀甚為龐大,想要完美規避已是完全不能。
在劍光侵擾下,冰龍之軀殘破不堪,顯然已無法繼續存在下去。
楊廣不是戀舊之人,立刻捨棄冰龍騰空而起,人在半空,手中之劍頓生黑焰,置於掌中,冰玄勁同步催動,將整把劍化作森然冰寒。
隨後,劍光灑落在江面上,製造出一道道黑冰巨山,層層疊加,累積而起,讓楊廣在落地剎那,便藏於冰山之後。
然而李寄舟要的便是終止楊廣在江上的快速移動能力。
眼看他落在冰山上,後續之招立刻跌宕而來。
劍氣化雨,飛縱而下。
接連天地,封鎖四方。
將楊廣周身左右前後的空間囚禁,化為牢獄,天穹上,奔走的雷霆閃爍瞬間照亮天地一瞬,剎那間,瓢潑大雨霎時散去,天際烏雲也當即散開。
日光照耀下,從雲層中破出的虹光瞬時匯聚。
一把無匹擎空大劍自雲層中,從那彩虹極光處架橋而來,當頭插下。
楊廣已來不及打破周遭封鎖逃離出去,面對這壓下的巨劍,他毫無退縮之意,火麟劍劍指向天,同樣以劍相對。
雙劍交接剎那,火麟劍的劍身在瞬間被壓迫至極限,整把劍變得彎曲了起來。
而楊廣腳下所立之冰山也寸寸崩裂,龐大的劍氣壓著他落入江海之中,墜入江浪之下,很快就將他壓到江底。
在激起無邊浪濤之後,其勢仍舊在匯聚。
隨後,擎天巨劍止於劍柄呈現在江面之上,再不能下落半分,甚至隱隱還有被向上頂起的跡象。
“看來一把劍還壓不住你。”李寄舟雙手抱胸,乘著江浪,身影翻湧起落,飄然若仙。
但他說出的話語卻似魔似神,冷酷非凡。
“那…第二把呢?”
第311章:上班好累啊(癱倒)
話語剛落,天穹之上,第二把擎空巨劍剎時聚攏而成,與第一把以虹光為主、七彩搭配的彩虹巨劍不同。
這一把漆黑如墨,以天穹之上無盡烏雲為體,鑄成一把漆黑長劍,自高空之上聳然墜下,硬生生砸在了第一把彩虹巨劍的劍柄上,原本將要被頂上來的海中之劍霎時被壓向海底。
掙扎著將要起身的狂徒被天意所壓制。
雙劍下墜,江河兩岸觀戰之人紛紛譁然。
隋軍那邊仍舊寂然,神色不動;而在江淮軍這邊則是驚呼聲不絕,凝視著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戰,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每一份細節。
要知道活了這麼久,他們可不想錯過這番大戰,以免以後老了跟子孫後代吹牛之時,沒能將此刻之景完全轉述。
人在空中,李寄舟抬手一掌,在江面上擊打出一道冰面,以此作為自己的立足之地。
江海濤濤,巨劍壓下,整條大江都在翻湧之中起伏不定,李寄舟的身體自然也是隨波浪翻湧。
然而巨劍下落好似真的斬殺了那天魔一般,江海之上再無他人冒頭,只有大江的水流時刻翻湧。
李寄舟接住自天而落的赤霄劍,他沒有任何猶豫,半蹲身體,將半數劍身插入大江之中,咿D長虹心法,將自身真氣提升到極限。
霎時,以李寄舟為中心,周遭水溫急速上漲,至陽之力貫通江海,氣泡鼓動不休,升騰的高溫燒灼著江水,
魚兒翻肚,蝦蟹殞命,一夕之間蒸騰四起。
想要單純的以真氣將整條大江都燒成沸水,這是天方夜譚,李寄舟也做不到這種事。
但將至陽真氣探入江水中,徽肿陨硭⒆阒胤綀A十五米的範圍,他還是能做到的。
江岸上,宋缺雙眼一眨不眨,面色嚴肅,死死地盯著這曠世一戰。
他正在以李寄舟展現出的劍道修為與自己進行對比,以劍印刀,以他人的本事進行刀道上的拆解,試圖讓自己更進一步。
而在對面,楊廣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更是讓天刀為之心驚。
相較於上一次使用宇文化及的身體所展現出來的本事,這一次楊廣親自前來,較之上次有了幾倍的增幅。
即使是宋缺,他也不敢說在這江面上能勝過此刻的楊廣。
“宋閥主,你說他能贏嗎?”杜伏威顫顫巍巍,眼前大戰正熾烈之時,然而他心底的恐懼卻紮根甚深,讓他難以平心靜氣地看待眼前這一幕。
“不要被他的強大所影響了,杜伏威,你沒發現你現在已經變得不像你自己了嗎?”天刀沉聲開口,他雖然沒見過杜伏威,但在宋閥中人的彙報裡杜伏威絕非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而眼前的他顯然是受到了什麼影響,以至於變得不再像他。
那被恐懼吞噬了的心靈,也難讓他再找回原本的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杜伏威低聲呢喃,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但他實在無法掙脫。
他內心的恐懼正在一日日壯大,宛如吞心蝕骨的惡魔,正在一點點將他的精神嚼碎。
而在江岸上,平靜的畫面頓被打破。李寄舟孤身所立之處雖周遭沸騰,但其外變化卻難掩。
江面上驟生的漩渦正在逐漸壯大,一點點牽扯周遭水流,將那旋渦在極短的時間內擴散至兩岸。
能夠攪動這龐大的水流之力,絕非尋常之人能夠抵擋。
踩踏在冰面上的李寄舟自然受到這漩渦的影響,自身正在被那股力量牽扯著一點點向著渦流前進。
這可不是冰玄勁的力量了,但究竟是不是戰神圖錄,李寄舟尚需驗證。
他果斷捨棄了自己腳下的立足之地,騰空而起,人在半空短暫滯空之時,他這才看到唯有居高臨下方能一窺全貌的龐大漩渦。
楊廣這傢伙在水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僅僅只是為了製造一個漩渦嗎?這豈不是出力與收穫不成正比?
心念急轉,李寄舟滯空的身體到達頂點,即將下墜之時,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左腳踩上右腳,憑空生出一股力推動著他再往上跳了一截。
武當梯雲縱,本就是打破常人認知的絕妙輕功。
即使不知道楊廣在水下到底想幹什麼,但李寄舟還是在空中使用梯雲縱連借三次力,穩穩地落到了江岸之上。
也許是這左腳踩右腳的輕功又一次破壞了楊廣的打算,以至於那高速咿D的漩渦有了一瞬間的靜止。
隨後,楊廣立刻變招。內斂的漩渦剎時衝出,高速咿D的水流自江底之下化作一個鑽頭,如龍出水般。
楊廣保持著高速旋轉的姿態,周身被水流包裹,攜帶著突破一切的氣勢,向著江岸邊上的李寄舟狠狠衝來。
李寄舟有心想要躲閃,但他所立足之地身後便是列陣的江淮軍,他若躲開,以楊廣這等震天動地的聲勢,一旦撞了上來,整個江淮軍勢必會遭受重創。
所以他絕不能躲。
一念至此,他立即轉動赤霄劍,脫手而出在面前保持著懸空旋轉的姿態,隨即,他撥出一口濁氣,天虹心法流轉於心,劍意再起。
可惜長虹心法中並沒有火舞旋風,要不然他絕對不會給楊廣逞兇的機會,直接一招火舞旋風將整條大江徹底蒸發,屆時楊廣就算有再多本事也再難施展。
心念急轉剎那,李寄舟暗暗想著。
但就算沒有火舞旋風,長虹劍訣已非庸俗,赤霄劍轉動之時以此為基,螺旋狀的氣勁霎時生成。
李寄舟推動長虹劍訣-長虹落日,將之纏於劍上。劍在轉,他人也在轉,恰如楊廣此刻的姿勢一般。
只不過一者匯天地自然、集大江之勢;一者納漫天極光、取自然之風。
乘風破浪,在這一刻竟實質化地表現了出來。
“喝!”
兩人狂吼聲不停,一水一風,以無可抵擋之勢,以最強烈的衝擊赫然對撞。
剎那間,天地化作黑白,江淮軍盡皆以手掩面,那突然生出的龐大氣勁衝擊著兩岸周遭,在江水飛濺中陣型再難保持,驚呼聲、怒吼聲、求救聲不絕於耳。
唯有宋缺以刀拄地,穩穩立足於此,雙眸神光閃動,死死盯著戰場中的每一道畫面,一眨也不眨。
龐大氣勁爆發,整個江面被向下壓迫,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
但在一瞬震爆之後,匯聚而來的江水便在瞬間填補滿了這凹陷。
那滔滔江水湧入的勁力如排山倒海一般赫然砸下。
江水嘶鳴,大江在這一刻發出了自己洶湧的怒吼。
“怎麼樣了?誰贏了?”杜伏威整個人趴在地上,用雙手護住腦袋,等到衝擊消失之後,他這才一下跳起來,仔細詢問著宋缺。
然而宋缺並未回答,只是死死地看著前方。
那高速旋轉的赤色長劍猛然插在江岸邊上,劍身上徐徐升起的白霧表明著其方才轉動速度之快的事實。
劍至人隨,李寄舟飄然落下,雙手袖口被江水打溼,氣息平穩,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而在對面,火麟劍同樣斜插在地面,劍身上邪力升騰,殺機盎然。
楊廣飄然而至,穩穩落到龍椅之上,氣息也平穩異常,看起來沒有受到影響。
交戰的兩人看起來似乎都沒有受到影響,唯有面前這條憤怒咆哮的大江,在湧動之中愈顯狂暴。
“我說過,你奈何不了我。”坐在龍椅上,楊廣冷笑出聲,昂然開口道。
“不過是大戰之前稍稍試探罷了,你若以此為真,那我便隨了你的意,任你贏了也無妨。”言語上的犀利絲毫不下於楊廣,李寄舟開口。
“施捨我?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驚喜。”楊廣咧開嘴角,他已經在期待自己使出天魔極樂將李寄舟吃幹抹淨的畫面了。
雙天紫薇星,終會成就我這真命天龍!
第312章:廣神牛逼!(廣神是神,廣神不是qu!)
“怎麼樣?楊廣的強度?”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後,大戰終結,杜伏威這才連忙跑了過來,詢問著戰中的主角。
“超強的。”李寄舟想也不想地答道:“我甚至感覺他沒有拿出全力。”
“啊?那還不是楊廣的全力嗎?”杜伏威傻了眼,以他的眼界來看,方才李寄舟與楊廣一戰已是天崩地裂級別的戰鬥,是他窮盡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境界。
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只要想,單手便可以拿捏他。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說,這兩人還沒有使出全力嗎?
“當然,我也沒使出全力。”玩笑般地與杜伏威說了這句話後,李寄舟這才轉而開口道:“不過接下來的戰鬥就不是我們一對一的對決,而是他要一打多了。”
說罷,他拍了拍杜伏威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老杜啊,跟這種邪魔歪道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一起併肩子上就完事了。”
杜伏威連忙點頭:“是這個理,跟這種邪魔歪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很顯然,他是舉雙手贊成,完全沒有任何異議。
“所以你覺得真正的大戰會在什麼時候爆發?”宋缺提刀趕來。
方才那一戰,他看在眼裡,已然知曉這場決定天下之戰,是要用到他那把天刀的時候了。
餘下的刀,盡皆沒有參與這一戰的資格。
“按理來說,我與他打了一場,雙方真氣動盪,應該是有兩三天的休息時間,但楊廣絕非常人,他的腦回路不能用常理來概括,所以…”說罷,李寄舟環顧周遭一圈,故意壓低聲音。
“所以他今晚一定會來襲營,而且是親自來。”
“今晚?”宋缺皺著眉頭:“如果他一點時間都不給我們的話,那流影電光閃你我是沒有辦法修成的。”
“今晚來,他未必是想著要來一決生死,有可能是想著能不能佔些便宜,哪怕是闖入營中拍出兩掌,殺死幾十位江淮軍,對他而言也是收穫。”說罷,李寄舟抬起手阻止了杜伏威那似是想要說些什麼的動作。
“不要急著懷疑,事實上,能幹出三徵高麗這種事的人,你們千萬不要用尋常的常識來判斷他。”
“即使收穫很小,甚至在我們看來完全不值一提,但放在楊廣眼裡,他就是覺得這樣很賺,是一場大勝。”
“他贏麻了。”
“世人常說‘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這是用來評價東漢末年袁紹的說法,但放在楊廣身上卻要換個意思。
楊廣是好大喜功,幹大事而大意,見小利而欣喜,無論這個利有多小,他都一定會將之拿下,並且沾沾自喜。
上一篇: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
下一篇:当过奥特曼吗,就在那里拍特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