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87章

作者:名劍收天

  強勢相對,刀劍對決!

第300章:徐子陵: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起手之招仍是天虹心法中強悍的天虹劍訣-神龍九變。

  不知是不是因為赤霄劍中蘊含龍神的緣故,此刻李寄舟再使此招,卻感覺神龍九變所化的龍形劍氣較之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若是以往,他需要分出心神操控九道劍氣,隨時而動,若是不主動操控,九道劍氣便會一同衝出,最終合併形成一道浩大氣勁,掃滅一切,誅滅寰宇。

  而現在,不需要李寄舟分神操控,龍形劍氣恍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能自行對敵,會在紛亂中自我選擇最恰當的戰法。

  換而言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

  也因此,宋缺持刀而立,或斬、或撩、或掃、或橫,刀光織成的網路徽种苌碜笥遥瑢⑺衼硪u的龍形劍氣全部擋在身外。

  可久守必失,紛亂之下終有一道劍氣鑽入他無法察覺之所,瞬間從地下衝出命中了他的胸口。

  宋缺悶哼一聲,身形暴退,人在空中雖然受創,但反擊機會更是千鈞一髮。

  長刀一橫一劃,揮灑出的十字刀光瞬間衝出,幾乎在空氣中凝結為實質,向著李寄舟飛撲而去。

  李寄舟將劍心通明境咿D到巔峰,使其與自身融為一體,推動著劍意昂然暴漲。

  剎那間,他在空中旋身而過,將手中之劍脫手甩出。筆直向下的赤霄劍宛如一顆火紅的流星,以自身的劍體硬生生砸滅了十字刀光。

  隨後,劍身穩固,赫然下落,一如在昆陽上空橫空落下的隕石那般無可阻擋。

  宋缺本就無退縮之意,還想要提刀抵禦。但自身處於新力未生、舊力已去之時,若是硬要對拼,只怕不能出盡全力,結局只會悲慘。

  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抽身後退。

  刀,若是隻顧著一往無前的話,那便是有勇無种叀�

  天刀之郑M是等閒?

  宋缺雖退,但赤霄劍卻如流星隕石般墜落大地,剎那間自劍上轟出的八道劍氣席捲周遭,擴散而出。

  沒錯,將縱劍術與橫劍術融為一體後,統歸於劍道之下的李寄舟已然將兩套劍術徹底融合,再不分彼此。

  即使是在空中,百步飛劍投擲而出,但在劍身墜落剎那,橫貫八方也隨之用出。

  即使宋缺已經抽身後退,去到了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這等變化仍舊出乎他的預料,以至於他只能橫刀在前,咿D刀罡結成防護,試圖擋下這一擊。

  但也幸好,八道劍氣擴散向四面八方,宋缺只需應對其中的一道即可。

  可即使如此,倉促抵禦也讓他在遭受劍氣衝擊的剎那虎軀一震,手中之刀赫然爆碎,剎那間散成漫天碎片,灑落一地。

  下一瞬,自天而下的人影足尖輕點,宛如一片落葉般落在赤霄劍劍柄之上。

  斜插著的赤霄劍劍身上還殘留著摩擦空氣所帶來的高溫。

  李寄舟負手而立,縱落於地面上卻也高人一等,好似由此宣告了自己更勝一籌的事實。

  宋缺並未看向李寄舟,而是凝視著自己手上之刀,略微有些出神。

  失神不過是剎那,車隊中的宋智便在呼喚中從馬車裡取出了一把長刀,遠遠地丟了過來。

  “大兄!接刀!”

  宋缺回過神來,丟掉手中的斷刀,回身一握,抓住了飛來的長刀。

  “宋閥主戰至此刻,仍舊不願意拿出自己的天刀嗎?”立於赤霄劍上,李寄舟語調輕鬆:“我知曉宋閥主乃是愛刀之人,但一個刀客最重要的,永遠是那一把性命相修的刀。”

  “說的沒錯。”宋缺昂首挺胸,眼眸中熊熊燃燒的戰火要超過以往任何時候。

  這值得一戰的人,這值得一戰的劍,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

  “這些刀,自從被我獲得後,便置於藏刀閣中,即使我日日擦拭,其上鋒芒卻也逐日暗淡。”

  “一把刀,若是生來便被束之高閣,被人收藏起來,日日把玩的話,未免悲哀。”

  “能遇到你這樣的高手,是每一把刀都渴求至極的,我又怎能不滿足它們的心願?”

  撫摸著手中的刀,宋缺的天刀境界正在震顫。他能感受到這把刀傳遞過來的喜悅之情,那是一種被藏於鞘中,久不曾飽飲鮮血,久不曾出竅,卻在而今可以奉上一切的喜悅。

  天刀之境反饋的,是一把刀最直白也最直接的需求。

  “刀都如此渴望,我作為持刀者,又怎能讓刀失望?”抬手,握刀,宋缺揮灑心中戰意:“刀至無限,勇攀巔峰,本以為前路斷絕,只能在夢中渴求對手。”

  脫手剎那,刀光飛出,此刻宋缺所用仍舊是充滿匠心的凡俗之法,也就是他賴以成名的刀法,蘊含著不攻、擊奇、用帧⒈p、棋奕、戰定、速戰、方圓的總結,也是他用半生總結出來的不敗之刀。

  但雖不敗,卻仍舊顯得繁瑣,並未超脫世人想像。

  因此在這八刀之外,尚有最後一刀,也是宋缺以天刀命名,乃是他真正領悟到的天道之刀。

  天刀九問共有九式,前八刀平平無奇,但第九刀乃是足以改變天地的必殺。

  立於赤霄劍上的身軀並未有所動作,只是簡單激發了護身氣罩便將這道刀光偏轉向一旁,落在地面上,擊打出一道痕跡。

  “宋閥主可知,我曾經與一個真正的用劍高手對敵,那是我生平僅見的劍道高手,乃是超越凡俗,問鼎劍道巔峰的人物。”

  “哦,這世間竟有如此強者?”宋缺一愣,難以想像劍道中竟有如此高手,是他未曾遭遇之敵。

  “其名無名,他的天劍境界乃是天下萬劍源流,甚為神妙。”

  “若說天下萬劍要分出高低勝負,那麼天劍便是永恆的終點。”

  “至強的劍道,一切的答案。”

  “哦?這世間竟有人與我一般,以天為名,以刀劍相襯?”宋缺感慨萬分,狂笑出聲。

  “只可惜,不能與這般人物一論刀劍,真乃此生憾事!”

  “宋閥主不能與這位天劍對決,但在江湖上有一小輩,卻值得您期待。”李寄舟哈哈一笑,毫不猶豫地賣了徐子陵。

  “我曾認識另一位用劍高手,名曰劍聖,他所修之劍乃為聖靈劍法,從劍一到劍二十二,逐步升級。”

  “劍二十二,已是人間劍道巔峰。”

  “哦,劍聖可還在世?”

  “已然仙去。”

  “可惜。”

  “不過他人雖去,但他的劍法卻傳了下來,並且被修行了長生訣的雙龍之一徐子陵所習得。”

  “並且這聖靈劍法在劍二十二之上尚還有最終一招,可令天地冰封、空間禁錮、時間凍結,將萬事萬物歸於永恆之中,乃是超凡入聖的一劍。”

  “宋閥主日後若想領悟此招,徐子陵必然不會讓您失望。”

  此刻,尚且還在洛陽城中回味著李寄舟的好的徐子陵可能壓根就想不到,他的好大哥李寄舟已然在嶺南為他找了一位將目光投於他身上的天下至強者。

  “閣下所說的天劍與劍聖的傳說確實令人神往,但…”宋缺在心中記住了徐子陵這個名字:“但閣下一直在說別人,那你呢?”

  “閥主若想用刀來稱量我,方才那短暫碰撞便已足夠,如今再戰,已無意義。”說罷,李寄舟飛身而下,右手微抬,將赤霄劍從地上拔出。

  “宋閥主可識得此劍?”

  宋缺作為天下名刀之主,對各類神刀皆有體會,但他對劍卻沒有過多涉獵。

  可就算再怎麼未曾涉獵,這把赤色長劍在他看到的第一眼,便讓他知曉了此劍之名。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一時不敢確定。

  “你可知道,楊廣曾秘密修書一封,與我言說他已得到了大漢天命,手持赤宵劍,要我與他俯首稱臣,並且入江都請罪。”

  “而你,拿出了一把相同的劍,難道你要告訴我說這也是赤霄劍嗎?”

  “哦,要宋閥主往江都請罪?”李寄舟挑了挑眉。

  “看來楊廣,的確很餓了。”

第301章:有一說一,黃易寫書那會兒,血統論很有市場嗎?

  一場戰鬥,點到為止,縱使宋缺仍舊不盡暢快,但他也知道眼下非是執迷戰鬥之時。

  有些事,需要溝通。

  車馬中,杯盞交錯,駕車之人本是高手,即使在大路上前行也未有任何顛簸之感,杯中茶水即使略有搖晃也無撒出的跡象。

  此刻坐於馬車中,宋缺為主,李寄舟與師妃暄分立兩側,三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而宋缺也在回味方才那短暫的一戰。

  “沉浸刀道許久,我很少能在江湖上找到一個能與我論刀之人,你是第一個。”睜眼之後,宋缺仍舊不覺盡興,但戰意在言語中一點點被壓下。

  這對他來說,並非難事,因為他已非昔日那個年輕的自己,除了戰便是戰,在分出勝負之前,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想去思考。

  但現今的他,揹負一整個宋閥之人,重擔在他肩膀上扛著,讓他此刻做事都有三思而後行的顧慮。

  “但我能感覺到你對刀道的涉獵也是不凡。”說到這裡,宋缺用既好奇又震驚的眼神凝視著身旁的李寄舟。

  瞧著他那年輕的模樣,他實在難以想像一個人的天資能豪橫到如此地步。

  劍道與刀道齊頭並進,讓他這位天刀也為之心生驚歎。

  “在天刀面前妄談刀道,豈非班門弄斧?”李寄舟擺了擺手,自顧自地說道。

  “宋閥主想來應是應了江淮杜伏威的請求前去幫助,但您須知江都城中,楊廣已不是往日那個楊廣,他已經從驚雁宮中得了戰神圖錄。已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什麼?戰神圖錄?那傳說中四大奇書之首,最神秘的戰神圖錄?”宋缺眼眸裡爆出一抹金光,他對四大奇書中的長生訣、慈航劍典以及天魔策均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

  但戰神圖錄不一樣。

  這真正的奇書是任何武林人士也無法拒絕的,即使他是天刀,他也想觀其奧妙、一窺神奇。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戰神圖錄居然會被楊廣所得。

  那個暴君把天下弄成這副樣子,他又憑什麼能得到?

  “李閥的二公子李世民便是領受了楊廣的旨意前往江都城,被他以秘法操控了精神,淪落為他的走狗。”

  “我在來此之前先去了一趟慈航靜齋,也在那裡遇到了被楊廣操控的宇文成都。”

  “宋閥主若親臨戰場與楊廣對決,在大意之下怕是會被他一招拿下,屆時閥主恐為他人手中之刀。”

  “為了避免此事發生,我星夜兼程趕來,依言告知。”

  將自己的來意和目標說得一清二楚,李寄舟看著宋缺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便知曉這位天刀絕不剛愎自用。

  他所說的話,顯然宋缺每一句都聽進去了。

  “雖然這種事放眼整個江湖都是聞所未聞,但那畢竟是戰神圖錄。”

  摩擦著白玉杯盞的表面,感受著指尖那份細膩的觸感,宋缺感慨道:“任何神奇的事情放在戰神圖錄身上都不為過。”

  “看來他已決心要將一切都納入掌中了。”

  宋缺抿了口酒水:“我來此之前曾聽說李閥全族已被楊廣拿下,再加上宇文家被絕滅的訊息…”

  “四大閥已去其二,獨留我宋閥還有獨孤閥。”

  “我們正要想辦法救出李閥中人。”說著,李寄舟笑道:“在慈航靜齋看到宇文成都倒是一件好事,起碼下次再見世民兄的時候,我能告訴他,他的妹妹還有他的愛妻都已無事了。”

  那位最不喜歡浪費糧食的宇文成都已被楊廣拿下,那麼換而言之,對他妹妹和愛妻最大的威脅便已散去。

  李世民那整天提心吊膽的哀嘆,想來應是可以收回一些了。

  “哈,你倒有興致。”宋缺笑道:“你們說你們來自慈航靜齋?”

  “正是。”一旁的師妃暄連忙開口道:“這是家師親筆書寫的一封信,要我親自交給閥主。”

  說罷,師妃暄從懷中取出一疊信紙,將其遞交到宋缺面前。

  而宋缺看著書信上那熟悉的字跡,那用俊秀的字型鐫刻著的“宋大哥親啟”的字樣,思緒有了瞬間的波動。

  他並未多說什麼,而是伸手將信紙拿在手中,撕開後一一展閱。

  那字型一如曾經那般,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透過紙張,他依稀能看到那個並未被歲月侵蝕,只存在於他記憶中的人的模樣。

  但他知曉,無論是他還是梵清惠,此刻都已不再是年少那樣,只是行走江湖的豪客。

  他們兩人,一個是宋閥的閥主,一個是慈航靜齋的齋主,身份高遠,距離也遠,二人之間已無任何可能。

  這是二十年前便已知曉的事。

  “齋主,怎麼樣了?”閱覽過後,指尖迸射出的刀氣將一紙書信切割成無數碎屑。

  宋缺撥出一口濁氣。

  “甚好。”師妃暄拿捏不定自家師傅在信中說了什麼,但看宋缺這面無表情的模樣,他不禁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依你所見,楊廣既被你擊退,那麼他現今會有多強?”散去腦海中的幻影,宋缺現在關注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楊廣究竟能在這段時間內消化多少戰神圖錄的神奇沒人可以知曉,他能從戰神圖錄中領悟到什麼也沒人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