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30章

作者:名劍收天

  將手上化作寸鐵碎片,只剩刀柄的長刀捨棄,李寄舟眯著眼睛,隔空一掌拍出,將面前被封凍的王伯當的身體打的四分五裂,化作一地冰晶四散開來。

  侯希白:…

  他站在李寄舟身後,凝視著他的側臉,面色極為複雜。

第207章:做兄弟,在心中,你的()我來收。【本題2分】

  你千里迢迢奔赴到咸陽來,就是為了殺人嗎?

  雖然前方王伯當的身體還保持著原樣,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侯希白卻知道,只在剛才那一瞬,他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再不存任何可能活命的機會。

  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他身邊的這個男人。

  “小白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當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件事情馬上就會發生,並且是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的話,而這個時候,你有阻止這一切的機會。”

  “那麼,你願意阻止嗎?”

  在旦夕之間將王伯當秒殺,這位瓦崗李密的秘密心腹,在原著中也曾展現出不凡的武力。

  可在李寄舟面前,卻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哂。

  “你要如何確定這件事真的會發生?”侯希白斟酌片刻,最終選擇了將這個問題拋回給李寄舟,想要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因為我就是知道,這件事絕對會發生。”說著,李寄舟抬手一指,就將那邊已經成為一灘碎肉的地方指給了他看:“王伯當此人,除了忠心之外沒有任何值得說道的地方。”

  “為人卑劣,好色貪財,遇弱則欺,遇強則慫,所有一切能夠讓你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的因素都在他身上綻放。”

  “如此之人,我怎會不知他想要做什麼呢?”

  沒錯,在這裡,滎陽城裡發生了一件對於雙龍而言,或許是比傅君婥之死還要影響更大的事情,那就是,翟嬌的貼身侍女素素在這裡被王伯當所看上,並且於當天夜裡強迫她失身一事。

  那之後,素素便生活得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甚至在與雙龍重逢之後,因為沒有看清香玉山的真實面目,而對他付出了真愛,最終導致自己所託非人,從而在誕下一子後鬱鬱而終。

  她的死亡,對雙龍而言是巨大的刺激,也是讓品讀《大唐雙龍傳》這本書的人感受到了,在亂世之下,不知名的小人物在時代浪潮之中的悲鳴。

  如今李寄舟趕巧而來,正好處於這件事還沒有發生之前的時間段。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王伯當是在瓦崗攻下滎陽之後所舉行的宴會上,看到了翟嬌身邊的素素,因此色心大發,這才出口索要。

  而素素又為什麼會來到瓦崗寨這個堪稱糞坑一樣的地方呢?那自然是因為雙龍信任身為他們大哥的李靖,將素素這個義姐託付給了他,自己則去闖蕩江湖。

  素素本身也是對李靖有感情的,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李靖選擇將其交給了天下名聲最好、也是義軍首領中聲望最重的瓦崗寨,希望這位女孩能夠落得一個好歸宿。

  而他自己則繼續浪跡江湖,奔赴天下,去尋找他那所謂的明主,準備為其效力。

  然後,在這偌大的瓦崗寨中,失去了一切依靠的素素,面對李密身邊的貼身侍衛王伯當的強行索取,她又如何去反抗呢?

  所以後來因素素之死,寇仲雖然明瞭生命在亂世之中的弱小,卻也因此怨恨李靖的選擇,故此生出了爭霸天下的心思

  唯有擁有力量與勢力,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若是他早能想明白這個,他便不需要將素素送給任何人。

  作為義姐,他自己便能將其保護得好好的。

  “你殺了他,瓦崗寨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侯希白不無擔心地說道:“你要怎麼脫身?難道你要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從這裡殺出去?”

  “殘忍嗜殺,不是我的想法,更不是我會做的事。”李寄舟笑了笑:“什麼都不幹,等人來就好。”

  侯希白:?

  不消片刻,急匆匆而來的瓦崗寨兵卒便將李寄舟和侯希白團團圍住,卻無一人膽敢上前。

  畢竟王伯當的遭遇就擺在眼前,大夥可不想跟他一樣,被腰斬之後又被毀屍滅跡。

  所以只是將二人團團圍住,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王伯當在瓦崗寨的身份並不高,不算是衝鋒陷陣的大將,只要是有官袍在身的,他都得敬著三分。

  “發生什麼事了?”推開擁擠的人群,從兵卒之間穿過,來者出現所有人的面前,吸引了包括李寄舟和侯希白在內的目光。

  “徐大人,剛剛這個人,他殺了王統領!”此時,恰巧有一名小隊長出現在這裡,立刻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向來者彙報。

  【恭喜宿主得見《大唐雙龍傳》配角徐世勣,獎勵抽數+1。】

  系統的提示音為李寄舟帶來了面前這人的身份和級別,相比起王伯當,這才是真正在歷史上留名的人物。

  只不過在《大唐雙龍傳》裡,他的戲份並不多,看著也有些軟弱,甚至是腦袋瓜轉的速度也並不快。

  因為在這裡的他,全心全意都放在另一件事情上——那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能夠配得上他的未婚妻,沈落雁。

  “哦?殺了王伯當?那王統領的屍體呢?我怎麼沒看見?”環視周遭一圈,徐世勣抓了抓頭,愣是沒看到王伯當的屍身在哪兒:“就算是死了,也應該死要見屍才對。”

  “王伯當他…”說著,那名小隊長暗自嚥了口唾沫,顯然心中也十分畏懼。

  小隊長的反應毋庸置疑,徐世勣很快便看向周遭,在地面上找到了還未散去冰凍痕跡的冰晶碎片。

  霎時,他瞳孔一縮,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

  “難道說…”

  “正是那個難道說!”李寄舟踏前一步,朗聲開口道:“去告訴李密,就說洛陽來的李寄舟,還有多情公子侯希白前來拜訪。”

  李寄舟是誰?

  不過多情公子侯希白這個名號,徐世勣還是知道的,這是江湖中年輕一輩的頂級高手,無論去到哪兒,都需要被奉為座上賓的佳客。

  既然是他到來,那麼瓦崗寨上下的確需要重視。

  只不過這一來就幹掉了王統領這事兒,弄得徐世勣一時半會兒也有些分不清他的真實目的了。

  “帶我們去見李密吧,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了。”李寄舟再度開口道。

  徐世勣:…

  看著李寄舟,徐世勣眼角直跳。

  侯希白居然甘願落於他的身後而無動於衷,一副要將主導權全部交給他的樣子。

  也就是說在侯希白眼中,他是唯此人馬首是瞻?

  …此人到底是誰,居然能讓驕傲的多情公子都俯首稱臣?

  “這邊請。”徐世勣讓開了身位,同時讓包圍的兵卒也讓開位置。

  至於如何去跟李密交代、去跟大龍頭交代…

  徐世勣沉吟片刻,遂喊人來前去王伯當死亡之地,在地下仔細搜尋那些殘破的碎片,準備收集一些,一併送到太守府中。

  做兄弟,在心中,雖然王伯當平時不是個東西,但徐世勣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雖然已經碎了滿地都是,拼都拼不起來,但能給王伯當收屍,已經算是他仁至義盡的結果了。

  於是乎,在徐世勣的帶領下,一行人快速朝著太守府前行,沿途更是能看到許多投降的隋軍正在接受瓦崗寨義軍的驅趕,似乎要將他們送到一個集中起來可以管理的地方。

  “敢問徐統領,不知沈落雁沈姑娘可好?”這時候,侯希白卻突然出聲了,並且一開口就提到了徐世勣的未婚妻。

  也正因為如此,才讓徐世勣猛然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侯希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徐世勣為何要這樣做。

  然而徐世勣卻很清楚,這位多情公子上次來瓦崗寨可是圍繞在他的未婚妻身邊拼了命地送殷勤,更是逗得她歡聲笑語。

  兩人出則並行,食則同桌,那一副親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侯希白才是沈落雁的未婚夫。

  那段時間,徐世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只感覺自己的頭頂不知道為什麼快要變得綠油油的了。

  所以後來在侯希白給沈落雁畫好畫像、就此離去的時候,徐世勣可謂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而今,再次看到這位多情公子歸來,並且一開口就是詢問他未婚妻的狀況…

  徐世勣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又重了一點。

  “她正在外面打掃戰場,不勞你費心。”徐世勣乾巴巴地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再見到她一面呢。”雖然侯希白不懂為什麼徐世勣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冷淡,但他仍舊按照自己的人設,說出了屬於多情公子該說的話。

  無論怎樣,人設不能變。

第208章:瓦崗寨眾人紛紛大驚失色,都在打聽王伯當是哪根蔥

  滎陽太守府。

  經過戰亂波折之後的太守府多了些許血腥味道,更多一些燒灼殘留的痕跡以及刀斧劈砍的紋路銘刻於其上,門口的臺階縱使經歷過清掃,但也仍舊殘留著斑駁血痂,看起來格外顯眼。

  這裡已經不再屬於是大隋指派的太守所居住的地方,而是瓦崗寨攻佔下來的據點,成為了一處新的跳板。

  而在太守府內,瓦崗寨的列位統領基本都立於此地。

  有些人自顧自地盤算著打下滎陽後能獲得多少戰利品,有些人則是坐立難安,想要快些結束掉這裡無意義地對話而去城裡好好瀟灑一番。

  還有些,則是不斷地將目光放在了主位上的瓦崗寨大龍頭-翟讓,以及下首第一人的李密的身上。

  眼神不斷地在二者身上切換,似乎在盤算著這倆人誰更值得效忠,誰更能帶領他們走向更輝煌的勝利。

  “如今按照密公的計劃,我們已經打下了滎陽城,不知道下一步,我們該做何打算。”主位上,翟讓一開口,便讓下面的諸多統領們面色幾經變換。

  有沉思的,有不屑的,有依然魂飛天外的,比比皆是。

  但翟讓提出來的問題,卻沒有一人開口回答,所有人都是保持在靜默之中一言不發,任憑他話語的迴響在大殿之內來回不休,徒留迴盪。

  “大龍頭。”最終,還是坐在翟讓下首左邊第一個位置的李密開口了:“打下滎陽,代表著我們已經極為逼近洛陽城,即使楊廣不管,洛陽那邊也應該早做反應。”

  “如果我所料不錯,張須陀要來了。”

  張須陀,隋末時期大隋朝的最後一根頂梁柱,也是大隋最後還能喘氣的唯一支點。

  在他沒死之前,各地義軍聞他之名幾是面無血色。

  沒辦法,畢竟眾所周知,一個王朝到了末期以後,一定是會出現一位救火隊員的。

  他就像是一個縫補匠,拼了命地想要將這個將死的王朝打上補丁,但往往最終都難以成功。

  而他自己,下場往往也好不到哪裡去。

  張須陀此刻便是這樣的一個定位。

  “我們該休養生息,多做準備,迎接張須陀的到來。”李密面色平靜,彷彿早就胸有成竹一般,早早地就將計劃定好。

  而他之下,列位瓦崗寨的統領中聞得此言,均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極為認可他的判斷。

  畢竟打下滎陽的這一步就是李密做出的,大夥也確實打下了這兒,並且一個個吃的滿滿當當,此刻再聽李密的規劃,自然是一萬個同意。

  還是那句話,這幫人用高情商的話說,那叫義軍,用低情商的話來講,那就是反佟�

  即使現在還沒有出現大唐,但那股子傳承自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亂,依舊儲存了下來。

  誰讓他們吃得飽飽的,他們就信誰。

  “還是密公思路周全。”翟讓不知出於何故,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為李密抬了一手聲望:“今晚大擺宴席,慶祝咱們打了勝仗,拿下了滎陽。”

  “慶功宴上,大家不醉不…”

  翟讓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聞太守府大門前,一聲“報~”字先聲奪人,壓下了他後續所有的話語,只能任憑那兵卒一路小跑著來到大堂內,半跪於翟讓面前。

  “稟報大龍頭,徐將軍有事稟報!”

  “徐世績?”翟讓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他來幹什麼?”

  “徐將軍報告說,王統領被人殺了!”兵卒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眾人紛紛竊竊私語。

  多數人都在向著身邊人打聽著,詢問王統領是哪根蔥。

  “王伯當。”李密手一抖,面色有了一瞬間的難堪。

  但在尚未登臨大位之前,他還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仍舊還是那個工於心計,善於炙愕年幹家。

  哪怕他的確驚愕於王伯當之死,但在表面上他仍舊是不動聲色。

  只可惜,翟讓一直都觀察著他的表情,哪怕李密的神態切換無比迅捷,卻還是讓翟讓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變換。

  “是我麾下的幕僚。”李密站起身,從自己的座位上徐徐走出:“徐將軍可曾抓到人?”

  “來了!”人未至,聲先來,徐世績大步流星邁步而來,躬身抱拳道:“大龍頭,密公,殺害王統領的人已經帶來了。”

  “哦?是誰?”李密背對著翟讓,隱蔽的給徐世績打了個眼色。

  而作為聰明人,徐世績自是心領神會。

  “乃是江湖上名聲廣播的多情公子侯希白,還有一個叫李寄舟的無名之輩。”徐世績如實稟報,躬身起立剎那,他當即便看到了李密那抽搐的面龐,心中不禁一驚。

  密公剛剛那個眼神,不是要我如實稟報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