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29章

作者:名劍收天

  這隋末唐初的世界還有救嗎?!

  “沒事,這人我知道,菜雞一個。”擺擺手,李寄舟渾然不在意:“他所鍾愛的女神前段時間可是被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他個舔狗在我面前註定低人一等。”

  “不來惹事便好,惹事了我就送他歸西吶!”

  李寄舟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更是不加掩飾。

  在這個魔道與白道涇渭分明的世界,他就像是一條入了水的魚。

  起碼直至現在,他還是在穩步的進行自己的計劃。

  “如此欺壓百姓的邪惡之人,死了也是活該。”侯希白冷哼一聲:“但李兄就這樣離開,在下可沒膽氣繼續留在這兒。”

  “萬一石師找到我,那我豈非完蛋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跟著李寄舟一起走,這並不難理解。

  可正因為如此,這才讓李寄舟頗為好奇。

  “多情公子,不出去四處留情了?”

  “多情公子,現在只專情李兄一人了。”

  兩人一唱一和,大眼瞪小眼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同生死共患難後的二者,相互之間的距離再被拉近了幾分。

  “好,有小白兄與我一起,我倒也快活。”多情公子侯希白,能多情,那自然是多金。

  相比起李寄舟還要毛了跋鋒寒的錢袋才能過日子,這位多情多金的公子能惹得那麼多女子尖叫喜歡,不僅是有情,更是有金。

  如此才能多情。

  “事先說明,這算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保駕護航啊,以後我負責保護你,做飯這事就交給你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吃過多情公子的飯菜以後,如今再回去吃那些粗茶淡飯,已然是食難下嚥,要了李寄舟的老命了。

  “君子遠庖廚,李兄這是要讓自己當君子,讓我當庖丁啊。”

  “君子遠庖廚這話,是這麼解釋的嗎?”

  “孔聖是這樣說的啊。”

  “孔老二懂什麼?論語是他寫的嗎?他有最終解釋權嗎?書的著作權在他手上嗎?!”

  “李兄不愧是魔門中人,這世上怕是沒有比你更大逆不道的人了。”

  “放心,我說的這些話他肯定沒意見的,有意見他肯定會站出來跟我說,你看他反對了嗎?”

  侯希白:…

  【孔子:你以後別特麼鎖定到跟文人有關的詞條,不然老子必在破限大關取你狗命吶!】

  …

  遠行之事,只在旦夕之間拍板即行,無論洛陽城中如何風聲鶴唳,此刻都已經與李寄舟和侯希白無關。

  兩人遠離了這天下漩渦的中心,向著權力匯聚之外穿行而去。

  一路上,兩人結伴而行,侯希白柔聲細語,每到一處地方都能為李寄舟帶去對當地的詳細介紹,以及各處知名的景色。

  他就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百科全書,為李寄舟所有的問題帶去了答案,讓他一路下來無有任何枯燥乏味之感,只在侯希白的聲音中沉浸。

  腦海裡的系統顯示,【武林盟主】這個詞條的up時間快要過去,作為讓李寄舟第一次出了彩色UR品質的池子,李寄舟雖然感謝,但卻絕不會在這個池子裡繼續投入。

  沒辦法,他的本能告訴他,想要在這個池裡再抽出一個彩色…不,哪怕是金色的SSR,都已是難如登天。

  哪怕這個池子不是那種大保底的池子,但已經出過彩的,再想閃一次基本不可能。

  這是他作為多年抽卡保底大將的第六感和直覺!

  再說了,他其實也很好奇接下來的詞條會給他什麼。

  細想他自鎖定了【武林至尊】後所做的那些事情,直至此刻,他能想到的詞條有幾個是必然有的,比如【天子】【劍客】【俠客】【皇帝】這樣的。

  但更抽象一些的,他就想像不到了。

  遙想上次蹦出來的【麒麟】,還有那個火雲訣,可謂是大大出乎李寄舟的意料之外。

  “李兄,前面就是滎陽了。”

  一路走走停停,與世間多數的喧譁無關,遊歷江湖,縱情山水的二者也終是自洛陽出發,來到這處自古以來的兵家必爭之地。

  而來到此處,那因兵荒馬亂而顯現的荒涼破敗之景撲面而來,將有別於江湖的殘酷展現得淋漓盡致。

  “滎陽…”李寄舟眯著眼,突兀問道:“滎陽現在的掌權者是誰。”

  “瓦崗寨的翟讓啊。”侯希白答道:“原本的滎陽太守郇王慶懦弱無能,哪裡能是瓦崗寨大龍頭的對手。”

  “瓦崗寨…”李寄舟眯了眯眼睛,這可不是隋唐英雄傳的瓦崗寨,而是大唐雙龍傳的瓦崗寨。

  他要是記得不錯,在攻下滎陽以後,這個被視為當今天下最大反王勢力的瓦崗寨,正是它聲勢威名最盛的時候。

  同樣,也是他由盛轉衰的時候。

  “呵,李密…”沒有提及翟讓,李寄舟反而是提起了一個陌生的名字,這反而讓侯希白有些好奇了。

  所以,他直接問了。

  “這個李密是誰?他怎麼了?”

  “這個人,可是很有說法的。”李寄舟笑了笑,並未點破,也並未直說,而是拍了拍掌笑道:“這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趕上好時候了。”

  當然是好時候了,要知道這可不是隋唐英雄傳的瓦崗寨。

  在大唐雙龍傳裡面的這幫人,可沒幾個好人。

  “確實,我與瓦崗寨的軍師,沈落雁曾有舊,這位足智多值能妿煹拿枺允侨缋棕灦!倍嗲楣拥难垩e自然只有美女,提起沈落雁這有沉魚落雁之美的女子,再適合不過。

  “走!咱們進去!”說著,李寄舟邁開腳步,頗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滎陽…這個時候,寇仲和徐子陵,怕是已經在來這的路上了吧。

第206章:王伯當有沒有好人版本的,我怎麼感覺在隋唐英雄裡也是個壞的

  滎陽剛經歷過一場戰亂,整個城市都透露著一股戰爭之後的破敗感。

  隨處可見的殘破刀槍正在被瓦崗寨的人收斂,居住在殘破房屋中的居民們面黃肌瘦,光是看那副面容便能感覺到他們的身體狀況堪憂。

  有孩子的抱著還活著的孩子,用茫然的眼神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身處於廢墟之中,未來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來往穿行的江湖人並不少,一眼望去能看到很多揹負刀劍的豪俠陌客。

  有些是仰慕瓦崗寨當前的聲勢前來投效的;而有些則是從滎陽經過,皺著眉頭目睹這一切,但卻只能腳步匆匆,快速離開這裡,主打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與此同時,李寄舟與侯希白的到來,便像是兩個石子投入到本就波瀾漸起的湖面之中,為本就波浪不止的局勢帶來了新的波紋。

  “要去拜訪瓦崗寨的大龍頭嗎?”現在的瓦崗寨大龍頭還是翟讓,侯希白也覺得憑藉打下滎陽這個功績,現在的翟讓絕對是如日中天,天下莫不服之。

  要知道滎陽距離洛陽已經不算太遠了,翟讓甚至可以說是正在向著東都洛陽一步步逼近。

  宛如一把刀,正在朝著大隋這條病龍的脖頸一點點接近。

  天下群豪,皆在看著這一刻。

  “當然要去。”李寄舟點了點頭,應和道:“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要是現在不去看看他,等以後天人永隔,那是想見都見不到了。”

  侯希白:?

  驚詫的眼神凝視著身旁的某人,侯希白雖然對瓦崗寨的瞭解只有江湖上傳言的隻言片語,並未深入,但如此聲望漸隆的一個人,他怎麼會是天人永隔呢?

  “李兄,明明你對這天下大勢還需要我來為你解釋,但有些事,你似乎很篤定。”心中有所疑問,那便直接發問,侯希白開啟摺扇,呼呼的給自己扇著風。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你就肯定楊廣今年一定會死,而今天,你又十分確認翟讓會死。”

  “李兄難道有什麼掐指一算的本事,還是說…有說誰誰死的本領?”

  前一句話是正兒八經的詢問,後一句話則是帶著調笑的意味了。

  兩人之間的關係自不必說,一路走來,二人已經相當熟悉。

  “我可是皇帝啊,朕之御令,天下誰人不從?”李寄舟還是沒有掩藏自己身份的意思,當然了,外人信不信,那就是外人的事情了,他反正實話實說了。

  “小白兄,你我一見如,我可是打算日後我回去當皇帝了,就把你也帶回去呢。”

  “哦?不知道李兄要給我安排個什麼職位?侯某可沒有宰相之才。”

  “以你我之間的關係,丞相這個位置太疏遠了,我把內務總管的位置給你留著,你就到宮裡來陪我吧。”

  “李兄,這豈非恩將仇報?”

  “那御膳房的御廚,你幹是不幹呢,”

  “還是速速饒了我,讓我縱情江湖,多看美人吧。”

  侯希白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對李寄舟說自己是皇帝這件事不屑一顧,他反而是順著李寄舟的話接著往下說,言語中沒有不信,也沒有鄙夷,唯有平心靜氣的信任以及寬慰。

  因為兩人是朋友。

  “嘖,哪來的瘋子,居然說自己要當皇帝了?”

  兩人之間的交談沒有避著別人,這番對話當然是被他人聽了去,因此有人出言嘲諷也是理所當然。

  開口之人領著一隊瓦崗寨的兵卒,在龍行虎步之間列陣前行,看起來頗有軍紀。

  這份令行禁止的嚴明軍紀放在瓦崗寨的身上並不衝突,畢竟若不是素質比隋軍高,又如何能打下這座重城,如何能取代長白山的王倫成為當前義軍的第一?

  這份軍紀,想來應該是那位沈落雁,沈軍師帶來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閒人,當皇帝?你憑什麼當皇帝?”

  著一身白色勁裝,男子面容雄偉,身形挺拔,一雙手較之常人有些過於粗大,神色間滿是倨傲,那一雙向下的眼角則是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陰冷。

  揹著雙手的他只不過是帶著人打掃這片戰場,卻聽聞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人口出狂言,登時就忍不住開口了。

  “哦?那依這位軍士來看,這皇帝,應該是誰呢?”攔住了想要說些什麼的侯希白,感受著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系統提示,李寄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緩,而不至於帶著濃烈的殺意。

  僅僅只是平復下這抹心情,就用了他偌大的毅力。

  【恭喜宿主得遇大唐雙龍傳配角:王伯當,獲得抽獎數+1】

  “楊廣無德,困死江都,他已經不再是皇帝!”白衣男子大聲說著,語氣裡滿是狂熱與大逆不道的宣言。

  當然,都這個時候了,大逆不道的似乎也不是隻有他一個。

  “我的主上,瓦崗寨的李…大龍頭翟讓,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險些在狂熱中口誤說出了自己真正效忠的物件,王伯當連忙改口吹噓瓦崗寨現在的大龍頭,翟讓。

  當然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說辭,實際上他的心裡,只會覺得能拿到這天下的,唯有他所效忠的李密。

  “你方才說的那個李,才是你心中真正要說的,能當皇帝的人吧。”李寄舟可不會無視掉,更不會把那當成是什麼口誤。

  就算王伯當沒有這個口誤,他也會出言挑撥,沒什麼區別。

  “讓我猜猜,瓦崗寨能打下滎陽,據說是一個叫做李密的力排眾議,一力主事,方才一戰而下,讓滎陽城易主。”

  這個訊息其實是沒有外傳的,只有瓦崗寨內部的人才知曉,但李寄舟作為看過大唐雙龍傳…那麼多同人的男人,當然知道打滎陽這事兒是李密促成的。

  此刻當著王伯當的面說出來,李寄舟的的確確的把“別有用心”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就是在激王伯當發怒。

  “什麼?!你怎麼知道?!”果然,王伯當脫口而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這件事只有瓦崗寨的兄弟才知道,就算要廣而告之,也要等到今晚在滎陽太守府舉行慶功宴,密公晉魏公,被加封為王的時候才會那麼做。

  可眼前這人憑什麼知道?

  “你別管我為什麼知道,但我就是知道了。”李寄舟挺起胸膛,甚至哂梦洚斀^學-海虎嘯加大了自己的聲音,就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生怕王伯當聽不見一樣。

  “你真正效忠的人是李密!你心裡根本就沒有對大龍頭翟讓有一絲一毫的尊敬!”

  “你放屁!”王伯當氣的臉色漲紅,當然了,這臉色究竟是氣的還是羞惱的,怕是隻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我怎麼可能不忠於大龍頭?我瓦崗寨上下所有人,誰不以大龍頭的命令馬首是瞻?又豈是你這外來人能清楚的?!”拔出腰間的佩劍,王伯當怒吼一聲。

  “你今日如此辱我,甚至懷疑吾等瓦崗寨的兄弟情誼,我豈能饒你?!”

  “左右與我一起上!把他給我…”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見一把凌亂放在地上,無人在意的殘破長刀突兀顫抖起來,隨後陡然飛起,徑直落到了李寄舟的手上。

  他沒有任何廢話,傲寒六訣帶來的冷氣倏然展開,在一夕之間冰凍周遭地面,手中之刀更是縈繞點點冰霜,將上面的暗紅色血痂都寸寸剝奪。

  隨手一刀,橫掃而過,刀氣如彎月,將寒霜鋪開,將冷凍化轉,王伯當與他的手下們紛紛僵在原地,除卻腰間浮現出的點點殷紅浸染了他們的衣物之外,再無其他任何變化。

  “等的就是你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