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99章

作者:今日問道

  閆望川輕笑道:“這就沒必要了吧,我還有公務呢!”

  “劉芳”冷聲道:“還以爲閆大人是個識時務的呢,現在看來,也不太聰明啊!”

  “別別別,”閆望川連忙道:“留,留,我留下來,五天是吧,沒問題,完全沒問題,十天都可以……”

  就在這時,

  閆望川突然拔刀,一刀砍向“劉芳”。

  刀光如匹練,在昏暗的廳堂中炸開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帶着凌厲的勁風,直劈“劉芳”面門。

  “劉芳”冷笑一聲,一掌拍出。

  掌風凜冽,裹挾着渾厚的內力,在空中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掌印,迎向刀光。

  然而——

  “轟!”

  掌印與刀光相撞的剎那,竟被一刀劈碎,勁氣四散,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噹作響。刀勢未歇,筆直落下,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劉芳”胸口。

  “噗——”

  鮮血飛濺。

  “劉芳”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牆壁應聲而裂,磚石碎裂,塵土飛揚。他摔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掙扎了兩下,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沒中毒?”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死死盯着閆望川。

  閆望川持刀而立,聞言也是一臉茫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劉芳”,語氣裏帶着幾分困惑:“我都嚇得冒冷汗了,一直沒察覺到異常,還以爲是你手段太高我察覺不了,還擱這跟你虛與委蛇的,結果……你沒手段啊?”

  “劉芳”臉色驟變,失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現在應該卟涣苏鏆狻�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猛地轉向顧觀棋,瞳孔驟然收縮。

  “是你!”

  顧觀棋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道:“你們觀音教應該知道我也是毒道行家,怎麼又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閆望川聞言,恍然大悟,連忙湊到顧觀棋身旁,壓低聲音問道:“你偷偷給我解毒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

  閆望川翻了個白眼,滿是幽怨道:“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害得我提心吊膽的!”

  顧觀棋輕笑了一聲,說道:“這不是看您老挺有興致,不想打擾您嘛!”

  說罷,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劉芳”身上,說道:“你用毒的手段,倒是比你們同門的那個趙子奇高明一些,但也高不了多少!”

  “劉芳”吐了一口血,說道:“之前是聽說了顧大俠毒道高明,便一直想跟您動動手,比一比,今天倒是獻醜了!”

  閆望川望着“劉芳”說道:“你是血觀音座下十二星宿裏的毒林子吧!”

  “劉芳”嘆了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想要站起來卻沒起得來,說道:“正是在下。閆大人,顧大俠,其實,我們真的沒有必要生死相向,可以商量的!”

  閆望川低聲向顧觀棋解釋道:“血觀音座下的十二星宿,在塞北名聲很大,十二個人全都是左道超一流高手,每個人都擅長不同的左道之術,極爲難纏,有過殺宗師的戰績,不可掉以輕心!”

  顧觀棋微微頷首,望向毒林子,說道:“你們這院裏,還有七個人,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吧!”

  毒林子艱難地爬到椅子上坐下,氣若游絲道:“顧大俠果然不愧是宗師人物,果然厲害,連我們這裏埋伏的人數都洞察得一清二楚,那,顧大俠要不要猜一猜,我們還有三個人去了哪裏?”

  顧觀棋瞳孔微縮。

  閆望川驚呼道:“你們去對付姜白鯉了?”

  毒林子咧嘴一笑,道:“顧大俠是何等人物,我們不用點手段,怎麼敢出現在顧大俠面前?”

  說着,

  他望向顧觀棋,說道:“顧大俠,此次事情,的確是我們觀音教失禮在先,我們願意賠償,只希望您們不計前嫌,待我們觀音教立教之後,必與您永修同盟之好。

  另外,我教善財龍女火鳳凰您也見過,武功、模樣都是上上之選,她心悅於你,甘願爲你妻妾。您若是願意,文教主還可許你副教主之位!”

  顧觀棋輕笑道:“文秋池若真有這麼大胸懷,就不會設計殺我,如今反倒是讓你們的計劃露出了破綻。”

  “今時不同往日!”毒林子說道:“顧大俠,只要您答應在此地待幾天,我們保證不傷害姜姑娘一分一毫,您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顧觀棋冷笑了一下,話音一落,雙手快速彈出數枚鋼珠。

  “嗖嗖嗖——”

  鋼珠破空,射向院中幾處。

  下一刻,那幾個方向同時傳來衣袂破風聲,七道人影從暗處掠出,各持兵刃,裝扮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將顧觀棋和閆望川圍在覈心。

  毒林子捂着胸口,靠在椅子上,冷笑道:“顧觀棋,你真不管姜白鯉的死活了嗎?”

  顧觀棋冷笑一聲,語氣平淡:“一羣臭魚爛蝦,也配抓我的小魚兒?”

  “狂妄!”

  毒林子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動手!”

  那七大星宿聞言,齊齊催動內力,各施手段。

  有人揮掌,有人出刀,有人揚袖撒出毒粉,有人取出暗器——

  然而,下一刻——

  “噗——”

  “噗——”

  “噗——”

  七人幾乎是同時臉色驟變,口中噴出鮮血,身子一軟,兵刃噹啷落地,一個個渾身癱軟,嘴脣發青,明顯是中了劇毒。

  其中一個女子掙扎着抬起頭,怒視顧觀棋,破口大罵:“顧觀棋!你好歹一代宗師,竟然下毒!”

  顧觀棋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有毒不用,稱什麼一代宗師?”

  那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說不出話來。

  毒林子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死死盯着顧觀棋,聲音沙啞:“你……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顧觀棋沒有回答。

  他左手抬起,屈指連彈。

  “噗、噗、噗——”

  數枚鋼珠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射向毒林子等人,當場便有毒林子在內的四個人沒來得及應對,鋼珠射進眉心,那四人身子一僵,眼神渙散,瞬間斃命。

  剩下四人拼着重傷艱難躲避了鋼珠,同時向着四個方向逃竄。

  但就在那一瞬間,

  顧觀棋腳下一點,秋水劍錚然出鞘。

  劍光如匹練,在暮色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

  他的身形快得如同鬼魅,凌波微步施展開來,在院中留下數道殘影。劍光閃爍之間,那四人的身形齊齊一僵,身子便軟軟地向前栽倒。

  鮮血從他們脖子旁緩緩洇開,在青磚地上匯成一片暗紅。

  “咦,”顧觀棋說道:“三個人去對付小魚兒,這裏八個人,十二星宿,怎麼還差一個?”

  閆望川說道:“如果沒猜錯,那個被你殺死在礦洞裏的假龐仁峯,應該是十二星宿裏擅長用蠱的蟲叟。”

  此時,

  大廳裏,那個差役早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閆望川看了那差役一眼,說道:“本官知道與你無關,有關係的是王康!”

  當即,

  閆望川與顧觀棋對視了一眼。

  顧觀棋說道:“我要先回客棧去看看。”

  “好。”閆望川說道:“我去縣衙!”

  隨即,

  顧觀棋也沒再騎馬,而是直接施展輕功,如同浮光掠影,向着城中奔襲而去。

  ……

  當顧觀棋返回到客棧時,

  第一眼看到的是客棧門口街道上的屍體。

  然後,

  他趕忙跑進客棧裏。

  當看到姜白鯉那一刻,他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對姜白鯉很有信心,認爲她不會出事兒,但是,沒確認之前,心裏總是懸着的。

  看到顧觀棋出現。

  姜白鯉連忙走過去,靠近顧觀棋懷裏,低聲道:“哥哥,剛剛有壞人要抓我,嚇到我了。”

  顧觀棋輕笑道:“下次裝怕的時候,你要帶有一點驚懼的語氣,還有動作要急一點,這纔像。”

  “嗯,”姜白鯉腦袋貼在顧觀棋胸膛,低聲道:“哥哥,我還在學呢。”

  顧觀棋說道:“但我覺得你可以少看點那些沒營養的話本小說,都把你教壞了。”

  “愛看,我還要看。”姜白鯉說道。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走,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縣衙!”

  當顧觀棋帶着姜白鯉來到縣衙時,

  閆望川還沒到。

  等了好一會兒,閆望川才趕到,同時,閆望川也已經將他帶來的六扇門人馬集結完畢,一行大概有三十人,此前都是在城外等着閆望川的。

  隨即,一隊人直接闖入了縣衙裏。

  有着六扇門令牌,那些差役根本不敢阻攔。

  到了後院,

  腥吮憧吹娇h令王康坐在一個躺椅上,神色很是淡然,指了指桌上的一個小冊子,說道:“這是賬冊,明確記錄了關於礦洞裏這段時間,諸如糧食、酒水的消耗等等。

  這個是真的賬冊,全都是我利用職務之便,將那些賬轉嫁到了與問劍門有關的鋪子上的。我能夠提供的東西就只有這些了,但也能夠讓你很快推翻之前關於問劍門的那些證據了。”

  閆望川拿起來瀏覽了一下,疑惑道:“你這麼坦眨俊�

  王康笑了笑,道:“從你察覺到礦洞不對勁開始,事情就瞞不住,我配不配合其實都沒有影響,不過是你多花個一天半天的時間罷了。”

  閆望川說道:“你給觀音教辦事,圖什麼呢?”

  王康搖了搖頭,道:“閆同知,我可不是爲觀音教辦事,”說着,他手指了指上方,說道:“是上面有人要我配合觀音教,您不會覺得就我區區一個縣令,加上一個在青州沒什麼根基的觀音教,就能夠做成這件事情吧?”

  閆望川臉色一沉,道:“還有哪些人?”

  “具體的,我不知道,”王康說道,“但是,天南郡是有人在配合觀音教,州府衙門也有人在配合,包括你們六扇門,也有人在配合。”

  說罷,

  王康站起來,說道:“閆同知,有些事情不用說得太明白,不論是觀音教還是問劍門,背後都是有朝廷人物支持的,否則,不可能做到那個層次。

  而現在,明面上是觀音教與問劍門的鬥爭,實際上,只是朝廷鬥爭的牽連罷了,你也好,我也罷,不過都是風浪裏的一朵小水花而已!”

  閆望川冷聲道:“但觀音教背後是閹黨!”

  王康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不是我一個縣令該考慮的,其實也不是一個六扇門鎮撫同知該考慮的。”

  說罷,

  王康指着那個小冊子,說道:“東西在這裏,閆同知,拿上這個賬冊,去救問劍門,得罪朝中九千歲,而最終的結果是你很大可能也救不了問劍門。

  當然,你不拿吧,肯定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畢竟,你老人家雖然是出了名的人精,但偏偏又很詭異的是一輩子追兇查案,卻都做到了問心無愧。”

  閆望川輕笑了一下,說道:“問心無愧什麼的,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而且,我這個人圓滑了一輩子,如今都六十多歲了,總不至於還熱血起來了。”

  王康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