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98章

作者:今日問道

  王康嘆了口氣,說道:“對付顧觀棋,不一定非得跟他硬碰硬,抓他的軟肋呀!”

  老人疑惑道:“顧觀棋的軟肋?好像就是內功方面弱了點,但是,他的劍法太高了,很難有機會跟他拼內力!”

  王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軟肋就一定得是他武功方面嗎?那顧觀棋的軟肋不是很明顯嗎?一個多情浪子,女人就是他的弱點啊,他是很能打,他身邊那個叫姜白鯉的女人也能像他一樣能打嗎?只要抓了那個女人,不就能夠對付顧觀棋了嗎?”

  老人恍然道:“王縣令好計郑 �

  王康又說道:“另外,爲了防止意外,也不要輕視姜白鯉的武功。能夠把顧觀棋從礦洞裏救出來,足以說明姜白鯉武功也不簡單。姜白鯉可以是顧觀棋的弱點,那顧觀棋也同樣是姜白鯉的弱點,她能爲了救顧觀棋連命都不要,所以,知道怎麼抓她了吧?”

  老人立馬點頭,道:“明白,明白,關心則亂,我們會設好埋伏,引她入圈套,然後將她一舉拿下!”

  王康微微頷首,道:“希望你們所謂的觀音座下十二星宿不要讓人再失望了!”

  ……

  客棧房間裏,姜白鯉正盤膝坐在牀榻上吖φ{息。

  不久前顧觀棋施的那一次針,是最後一次了,因爲她的真氣問題已經完全解決了。

  此時,

  她體內真氣緩緩咿D,丹田之中的極陽真氣已經與極陰真氣融合了,恢復到了正常的陰陽平衡狀態。而且,姜白鯉還能明顯感覺到似乎比之前她在山裏時還有所精進了。

  倒是因禍得福,讓她的瓶頸鬆動了。

  而此刻,她丹田裏因極陰真氣所釋放出來的寒氣也已經不剩多少了,隨着她吖Γ钺嵋豢|寒氣從她周身毛孔中逸出,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冰晶,轉瞬消散。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暮色從窗欞間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開一片朦朧的昏黃。

  忽然——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緊接着,店小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幾分急切:“姜姑娘,您在嗎?衙門來人了,說有要緊事!”

  姜白鯉緩緩睜開雙眼,收起功法,從牀榻上起身。她走到門邊,伸手打開了門。

  店小二身旁站着一個差役打扮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皁青色公服,腰間掛着一塊木牌,他見到姜白鯉,微微一愣,然後連忙拱手,說道:“姜姑娘,顧大俠出事了!”

  姜白鯉看着他,目光平靜如水,問道:“哥哥怎麼了?”

  那差役語速加快了些:“顧大俠方纔在城外遭遇歹人襲擊,受了重傷,如今已被送到縣衙救治,王縣令特命小人來請姜姑娘速去!”

  他說着,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喘了口氣,又補充道:“顧大俠傷得不輕,嘴裏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姜姑娘,您快跟小人走吧,莫要耽擱了!”

  姜白鯉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好。”

  那差役聞言,連忙側身讓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姜姑娘,請隨小人來,馬車就在客棧門口候着。”

  姜白鯉邁步走出房門,跟着那差役往樓下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店小二走在最後面。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客棧大堂裏冷冷清清,只有角落裏坐着一個打盹的客人,小二退回櫃檯後。

  暮色從門口湧進來,將門檻內外染成一片昏黃。

  那差役與姜白鯉快步走出客棧。

  門外停着一輛馬車。

  那差役走到馬車旁,伸手撩開車簾,回頭道:“姜姑娘,請上車。”

  姜白鯉微微點頭,往前一步走到馬車旁。

  但就在這一瞬間,姜白鯉右手猛然探出,一掌拍向那差役的後背。這一掌來得毫無徵兆,掌風凌厲,卻沒有半點破空之聲,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那差役猝不及防,臉色驟變,倉促之間,快速抬起右手反手一掌拍出,與姜白鯉的掌力正面相迎。

  “嘭!”

  雙掌相交,一聲悶響。

  那差役準備倉促,都沒咂鸲嗌僬鏆猓丝膛c姜白鯉對碰,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對方掌中湧來,那力道之猛,竟讓他連呼吸都爲之一窒。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在牆上。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濺在積雪未化的地面上,殷紅刺目。

  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只撐起半邊身子,便又跌了回去。他捂着胸口,抬起頭,死死盯着姜白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察覺的?”

  姜白鯉站在原地,素白的衣裙在暮色中紋絲不動。她看着地上那個差役,語氣依舊平淡道:“哥哥叫我去,怎會不讓你拿個信物過來?”

  那差役聞言,微微一怔,道:“你就不怕……是太匆忙,忘記了?”

  “嗯,”姜白鯉應了一聲,說道:“所以,我也只是試探試探你,我能收得住手的,但你沒敢賭。”

  那差役嘴角一抽,道:“你不是愛顧觀棋愛到骨子裏嗎?你聽聞他重傷,竟然還有心情考慮這些,你不應該是慌亂不已嗎?”

  姜白鯉不解道:“爲什麼要慌亂,哥哥若只是受傷,治好便可!”

  “那若是治不好呢?”

  “那我就替他報仇呀!”姜白鯉說道。

  “那你報不了仇怎麼辦?”

  姜白鯉很自然地說道:“那就隨他一起死呀!”

  “差役”:“……”

  他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既然如此……”

  他緩緩站起身來,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咿D內力,沉聲道:“既然你不中計,那我就只能是直接抓了!”

  話音未落,他衝向姜白鯉。

  他的身形快得驚人,腳下一點,便掠至姜白鯉身前,右手五指如鉤,直取姜白鯉咽喉。這一爪又快又狠,指風凌厲,破空聲尖銳刺耳。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自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刀身烏黑,沒有半點反光,自下而上撩起,削向姜白鯉腰肋。

  一爪一刀,上下齊攻,配合得天衣無縫。

  姜白鯉不退不避。

  她抬起右手,掌法施展開來,此掌法極其縹緲,如同雲中探月,霧裏看花,明明看着是在身前,掌影卻已到了對方肘間。

  這一掌拍在那差役右手腕上,將他那一爪的力道卸去大半。同一瞬間,她左手探出,五指輕輕一拂,拂在那柄短刀的刀背上,短刀便偏了方向。

  那差役臉色微變,攻勢卻未停歇。他右腿橫掃,踢向姜白鯉膝彎,同時右手變爪爲掌,一掌拍向姜白鯉面門。

  姜白鯉身形一轉,素白的衣裙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弧線。她避開那一腿,右手順勢一掌拍出,掌風如潮,後發先至。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那差役胸口。

  那差役悶哼一聲,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掙扎了兩下,想要爬起來,卻只撐起半邊身子,便又跌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嘴角溢出鮮血。

  他躺在地上,胸口劇痛,四肢發軟,再也爬不起來了。

  姜白鯉走到他面前,低頭看着他。

  暮色從姜白鯉身後照過來,將她的面容映得明暗分明。那雙清澈的眼眸依舊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抬起手。

  那差役瞳孔驟縮,急聲道:“你不能殺我!我可以帶你去救顧觀棋!他現在正在圈套裏,你……”

  姜白鯉卻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一掌拍下。

  “砰。”

  那差役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在地上,再無聲息。

  鮮血從他身下緩緩洇開,在青石板路上匯成一灘暗紅,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目。

  姜白鯉收回手掌,轉過身,低聲道:“都需要抓我去對付哥哥了,所謂圈套又怎麼能對付得了哥哥呢?”

  暮色沉沉,長街寂寂。

  街道上那些行人早已經不知道跑到何處了,整條街道都空蕩蕩的。

? 第十五章 :熱血

  顧觀棋與閆望川與那個差役,三人三騎很快來到城郊琵琶巷一座小院外。

  差役上前敲門,門環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片刻之後,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佝僂老者探出頭來。他約莫六十來歲的年紀,背微微駝着,臉上皺紋密佈,一雙眼睛渾濁無神,穿着灰布棉袍,袖口沾着些許泥漬。

  差役亮出腰牌,說道:“老人家,衙門辦案,前來問話,這裏可是工匠劉芳家?”

  老者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連忙側身讓開,聲音略帶沙啞卻也恭敬:“是,幾位大人,請進,請進。”

  閆望川跨過門檻,顧觀棋緊跟其後,差役走在最後面。

  小院不大,收拾得倒是齊整。

  老者引着幾人進了正廳,廳裏也很簡潔,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角落裏有一爐檀香正在燃燒着。

  那老者進入內屋,端着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上放着幾隻粗陶茶碗,壺嘴冒着嫋嫋的熱氣。他將茶碗一一放在幾人面前,倒上茶水,然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幾位大人要問什麼?”老者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閆望川問道:“你就是劉芳?”

  “是,老朽就是劉芳。”老者點頭。

  “當年東陽山那座鐵礦的礦洞,是你帶着人設計的?”

  劉芳沉默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聲音依舊低沉:“是,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朝廷要開礦,縣衙徵召了十幾個工匠,老朽是領頭的。”

  閆望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劉芳臉上,語氣平淡卻帶着一股威壓:“近段時間,你可有進入過那個礦洞?”

  劉芳垂下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有。”

  閆望川注視着劉芳,沉聲道:“什麼時候去的,爲什麼去?”

  劉芳緩緩說道:“那一個多月前,有人找到老朽,出了重金,讓老朽去礦洞裏進行改道設計。”

  閆望川與顧觀棋對視了一眼,隨即,閆望川便問道:“設計什麼?”

  劉芳頓了頓,片刻後纔開口:“引水的機關,他讓我利用礦洞設計一個可以困殺武道宗師的陷阱,但是,又不能讓礦洞直接塌方。

  於是,我便想到了礦洞上有一片湖泊。當年開鑿礦洞時路線偏移,一處礦道恰巧通到了湖泊底下,差點出了大問題,如今只要稍加設計,便可引灌湖水。”

  閆望川說道:“讓你做你就做了?你就沒想過後果嗎?”

  “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拒絕不了的。”劉芳說道。

  閆望川微微頷首,問道:“那你知道是什麼人讓你做的嗎?”

  “知道,”劉芳平淡道:“是觀音教。”

  閆望川愣住了,滿是詫異,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說出來了。

  頓時,他就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而這時,

  劉芳喝了一口茶,望向閆望川,緩緩說道:“大人,現在,能不能讓我問一個問題?”

  閆望川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說道:“你問!”

  劉芳喝了一口茶,說道:“你想知道的真相可以告訴你,但是,能不能請你查到這裏就結束?”

  說罷,

  劉芳臉上毫無表情,十分淡然,靜靜地看着閆望川。

  閆望川臉上露出一縷笑容,說道:“好說好說,就看閣下能夠開得起什麼價碼了,嗯,說起來,閣下應該不是真的劉芳吧?”

  劉芳微微一笑,道:“我的確不是劉芳,不過,剛剛的回答卻是真的。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閆大人的猜測也是對的,綁架青州各派高層家眷一事,的確是我們觀音教演的一出苦肉計陷害問劍門。”

  閆望川哈哈一笑,道:“其實,我也就是好奇罷了,不是想着非要翻案,我跟觀音教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對吧,咱們就意思意思,給點好處,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如何?”

  “劉芳”輕笑了一下,說道:“早聽說閆望川,遊走於江湖、公門之間,既有官吆嗤ǎ钟薪趦煞教斓刂g遊刃有餘,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過獎過獎!”閆望川說道:“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好處隨便給點,我馬上就走。”

  “劉芳”笑道:“閆大人,走就別走了,好處可以給,不論您是要金銀財寶還是要升官,只要您在這裏待五天,一切都可以滿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