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400章

作者:今日問道

  “嗡”的一聲,虛空震盪。

  那一瞬間,虛空彷彿破碎了一般,空氣都起了褶子。

  贏天神被巨大的力量衝擊着,掉落下去,再一次落到了那處小巷裏,雙腿直接陷在地裏。

  他抬起頭,冷聲道:“何方高手?”

  緊接着,虛空微微波動,一道身影浮現出來,一襲白衣如雪,氣質如仙,仿若自九天銀河而來,正是顧觀棋。

  贏天神眼神一凝,說道:“顧觀棋,你也來了?”

  顧觀棋緩緩飄落,踏雪無痕,向着沈清秋微微一笑,問道:“清秋,沒有真受傷吧?”

  沈清秋連忙道:“放心,葉大俠配合得很好,並沒有真的傷我。”

  “那就好。”顧觀棋微微頷首,又望向葉無敵,說道:“葉大俠,久仰了。”

  葉無敵望着顧觀棋說道:“我這一生,最想迎戰的對手是君子游,第二便是你。我對你的多情道非常好奇,很想知道這多情道的本質到底是什麼?無情道、忘情道、絕情道我都能理解,但唯獨多情道我真理解不了。”

  顧觀棋笑道:“那咱們找個時間切磋切磋,你應該就能理解了。”

  葉無敵說道:“何必找時間?今日就挺好。”

  顧觀棋指了指贏天神,說道:“今天不是還有正事嘛?”

  葉無敵說道:“殺他要不了多長時間。我現在就殺了他,然後再來找你切磋。”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就在這裏爲你掠陣。”

  說罷,顧觀棋一步踏出,瞬間到了沈清秋身旁。

  而葉無敵則是一拳砸出,瞬間殺向了贏天神。

  風雪飄飛,寒風呼嘯。

  顧觀棋攬住沈清秋的腰,腳下一點,飛掠出去,停在一座屋頂上,遠遠觀戰。沈清秋靠在顧觀棋懷裏,突然鼻子嗅了嗅,說道:“你身上怎麼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顧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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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很是無奈。

  他今天收到沈清秋的信之後,便準備卡着時間出皇宮。但他也沒料到,在回沈清秋信的時候,宇文嫣會突然到藏經閣找他。

  然後他的信是成功送出了皇宮,但人沒能夠走出藏經閣,硬是被宇文嫣耗到傍晚天都快黑了,才準他離開。

  好不容易脫身,他只想着快點趕來見一見葉無敵,也見一見那幕後之人,壓根沒想起要處理身上的味道,結果現在被抓了現場。

  若是其他人,他倒無所謂,但宇文嫣的身份特殊,讓他有一種被捉姦的感覺。

  當即,顧觀棋腦子一轉,便說道:“哪有什麼女人的味道啊?我在皇宮裏面,女官很多嘛,難免會有所接觸,所以可能就帶了一點她們身上的那些香粉的味道吧。”

  沈清秋還想說什麼,顧觀棋直接摟住她說道:“哎,別說這些了。打起來了,好好看看,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對決。”

  沈清秋靠在顧觀棋懷裏,嘟了嘟嘴,悶哼道:“渣男,處處留情,到哪都不老實!”

  顧觀棋裝作沒聽見,抬頭望向天空。

  此刻,葉無敵與贏天神兩人都飄飛在虛空之中,眨眼之間便交戰在一起。

  霎時間天地變色,漫天飛雪瘋狂攪動,整座京城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恐怖的氣息瞬間就將全城高手都驚動了,所有人都紛紛趕出來觀戰。

  但是交手的兩人實在太強了,世間絕大多數武道高手根本連兩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便是那些宗師,也只能是勉強看到兩人的身影絞殺在一起。

  那一刻,虛空不斷坍塌、彌合,又坍塌,彷彿有一頭無形的巨獸,在撕咬着這方天地。

  漫天飛雪被一股沛然之力攪動,那些地上的積雪沖天而起,又在半空炸成漫天碎屑。

  烏雲自四面合攏,壓得極低,幾乎要貼着京城千家萬戶的屋脊。

  真氣動盪碰撞,仿若一道道驚雷憑空炸響,閃電如龍,在雲層深處蜿蜒盤繞,照得滿城一片慘白。

  “那是什麼人在交手?這是人能打出來的場面嗎?”

  “那好像是贏家少主贏天神和葉無敵。”

  “咳咳,葉無敵不是要與君子游一戰嗎?怎麼與贏天神打起來了?”

  “一個天下第十,一個天下第三,竟然毫無徵兆地打起來了!”

  “……”

  今天的京城,下了一場不該下的雪。

  雪是白的,天卻是黑的。

  黑得不是夜色,而是被那兩道身影生生撕開的虛空。

  葉無敵拳如山河,贏天神雙翅遮天,兩人一觸即分,再一合,天上地下,便再沒有一寸安靜的地方。

  飛雪倒卷,逆衝九霄,又在半空炸成齏粉。

  烏雲壓頂,整座京城的空氣都被抽乾了,風停了,雪也不下了,只剩下那一聲聲撞擊,從雲端砸進每個人的胸口。

  終於在某一刻,兩道膠着的身影突然分開了。

  葉無敵在上,腳踏虛空,雙拳之上縈繞着足以碾碎山河的拳意。

  贏天神在下,雙翅緩緩揮動,密密麻麻的羽毛竟在這一刻齊齊匯聚攏來,凝成一杆長槍——槍尖朝天,指着天上那個人。

  他大吼一聲:“葉無敵!”

  聲音炸開,滿城積雪簌簌而落。

  “這一招,決勝負,分生死!”

  贏天神一槍刺出。

  那杆由翎羽凝成的長槍,裹挾着漫天風雪,逆衝九霄,彷彿要將那天捅個窟窿。

  槍未至,虛空中的裂紋便已蔓延開去,一路蜿蜒到葉無敵腳下。

  葉無敵面無表情,緩緩抬手,一拳砸出。

  那一拳落下的一瞬,仿若九天之雲下垂。

  整片蒼穹都彷彿塌了下來,雲海翻湧,盡數壓向那一杆長槍。

  這一拳沒有聲息,卻讓整座京城的人,都聽見了自己心跳停跳的聲音。

  槍與拳,撞在了一起。

  剎那之間,天地失聲。

  彷彿千萬道驚雷同時炸響,又彷彿萬籟俱寂。

  虛空寸寸碎裂,裂痕如蛛網般爬滿半邊天幕,漏出比夜色更深的黑。

  滿城積雪被齊齊掀起,如浪,如潮,拍向四面的城牆。

  下一刻,那杆長槍,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翎羽,又化作漫天齏粉。

  贏天神怔在原地,緩緩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膛炸開了一個窟窿。

  “差距這麼大嗎?”

  他嘴裏呢喃了一句,那雙雪白的翅膀無力地垂落,他整個人,如一截斷線的風箏,從天上墜向人間。

  雪還在下。

  葉無敵收拳,立於虛空。

  “哐當”一聲巨響,贏天神砸落在地上,沒了氣息。

  ……

  “觀棋,你感覺怎麼樣?”遠處,沈清秋靠在顧觀棋懷裏,輕聲問道。

  顧觀棋緩緩說道:“葉無敵的拳,配得上無敵兩個字。”

  沈清秋問道:“那如果是你與他交手,能贏嗎?”

  顧觀棋微微笑道:“這誰說得準?只有打過才知道。”

  沈清秋微微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接下來可有的麻煩了。本來還想着今天回去讓娘燉點羊肉喫呢,現在看來,這羊肉是喫不了了。”

  顧觀棋說道:“沒事,你去忙你的,我把羊肉帶回去,讓咱娘煮給我喫。”

  沈清秋撇了撇嘴道:“你想得美,那是我娘。”

  顧觀棋笑道:“丈母孃也是娘。”

  沈清秋從顧觀棋懷裏退開,說道:“不跟你貧了。既然是贏家在背後操縱着一切,那今夜的京城就不平靜了。”

  顧觀棋明白沈清秋的意思。

  既然沈清秋早有計劃,而如今幕後黑手已經跳出來,那京城之中必然會進行一場大清洗。

  當然他也相信,以沈清秋的能力,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不過顧觀棋還是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沈清秋微微搖頭道:“贏天神既死,贏家那個老祖不在京城,我們六扇門又與東廠聯手處理這個事情,不會出什麼意外。不過,你出都出來了,正好娘這幾天也時常唸叨你,你去陪孃親喫頓飯吧。”

  就在這時,虛空一陣波動,葉無敵出現在兩人面前,說道:“贏家那個老祖交給我,或者說整個贏家都可以交給我。我明日就去一趟均州,屠了贏家滿門。”

  沈清秋連忙道:“葉大俠不可衝動。贏家底蘊深厚,有戰陣,有神器,您單槍匹馬去,怕被埋伏。”

  葉無敵擺了擺手說道:“若是所謂底蘊就能殺我葉無敵,那我葉無敵的臉都丟到姥姥家了。”說着,他望向顧觀棋說道:“顧盟主,你說呢?”

  顧觀棋微微笑道:“除了那幾個人之外,若是這人間還有什麼所謂的神器、法陣能殺葉無敵,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葉無敵說道:“走吧,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我們管了,沈總督自會處理。現在該我們倆去切磋切磋了。”

  顧觀棋說道:“暫時還不行。”

  葉無敵問道:“又有什麼原因?”

  顧觀棋提起手裏的那一隻羊腿說道:“我要去我丈母孃家喫羊肉,你要不要一起?”

  葉無敵想了想,問道:“合適嗎?”

  顧觀棋說道:“合適?丈母孃就是我親孃,跟去我家一樣的。”

  葉無敵摸了摸下巴說道:“那你讓你親丈母孃多放點辣!”

  “好。”

  ……

  沈清秋家,涼亭裏。

  雪花飄飄灑灑,整個小院都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地上堆起了厚厚的積雪。

  顧觀棋與葉無敵坐在小院中,兩人中間放着一個大鐵鍋,裏面燉着羊肉,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沈清秋的母親抱着一罈酒走了過來,看着顧觀棋,說道:“你們倆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非要到這外面來。”

  顧觀棋連忙起身,從沈母手裏接過酒罈,說道:“伯母,您就別管我們了,我們都是習武之人,不怕冷。倒是您老人家可別受了寒。”

  沈母微微笑道:“沒事兒,我就給你們送酒出來,我馬上就進去了。”

  顧觀棋悄然渡了一道真氣到沈母身體裏面,有這道真氣護着,沈母這個冬天都不會受寒。

  然後顧觀棋說道:“對了,伯母,清秋今晚應該是沒空回來,六扇門那邊有些緊急任務。”

  沈母說道:“那丫頭,老是這樣,我都習慣了。不過小顧啊,你有空了,也說說她,別那麼不要命地去拼。女孩子家家的,總得收收心,以家庭爲重。”

  顧觀棋微微笑道:“沒事的伯母,清秋要是天天關在家裏面,她也不開心。”

  “你呀。”沈母輕笑道,“就慣着她吧。”說着,沈母向葉無敵微微笑了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喫。”說罷,沈母便轉身回了屋。

  葉無敵一邊倒酒,一邊輕笑道:“不是丈母孃嗎?怎麼叫伯母了?”

  顧觀棋緩緩坐下,說道:“這不是還沒成親的嗎?背地裏那麼稱呼就好了,當着面就不太合適了。”

  葉無敵端起酒杯,向顧觀棋敬了一下,說道:“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你,但多有聽聞,你身上的風流債可不少啊,到現在還一個都沒娶。老實說,你怎麼計劃的?”

  顧觀棋也倒了一杯酒,說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順其自然。我現在還年輕着呢。”

  葉無敵喫了一口羊肉,說道:“你的多情道,我是真的好奇。我實在想不通,你長期遊走在女人堆裏面,哪有精力修煉啊?你的修爲到底是怎麼長的?”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先喫,喫完咱們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