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98章

作者:今日問道

  他在第一時間便快速開始反制宇文嫣體內的那些毒性。

  因爲有解毒丹之前已經將那些毒性給打散了,這一刻憑藉顧觀棋的真氣,完全可以做到強行將毒性排出體內。

  只不過此刻那些毒性已經快洶湧至宇文嫣的心脈之處,所以顧觀棋必須在第一時間先將宇文嫣的心脈護住,然後由內而外清除毒性。

  這不僅需要對真氣嚴格把控、十分精妙,更得考驗施功者的內力深厚,還必須得要壓制住宇文嫣本身龐大的真氣。

  隨着顧觀棋的真氣不斷湧入宇文嫣身體之中,宇文嫣體內原本的那些真氣也開始狂暴起來,瘋狂地排斥着顧觀棋的真氣。

  就在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真氣交融在一起,產生了劇烈的排斥。

  “轟隆”一聲悶響,真氣動盪,整間密室的燭火齊齊一顫。

  宇文嫣體內積蓄已久的濁氣被攪動,真氣猛地爆發開來,只聽得一聲裂帛之響,她周身的衣物竟被這真氣震得寸寸碎裂。

  這一刻,宇文嫣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顧觀棋面前。

  她的肌膚雪白細膩,身段凹凸有致,容貌絕美。但她此刻卻因真氣激盪與羞赧,從頸到頰都泛起一層緋紅,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緊咬下脣,羞得幾乎想鑽到地縫裏去,卻又不敢亂動,只得強自穩住心神。

  她終於睜開眼睛,正對上顧觀棋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密室裏霎時靜得只剩燭火的噼啪聲。

  顧觀棋低聲道:“娘娘,別分心,現在是關鍵時刻。”

  宇文嫣心口一顫,慌忙別開視線,只覺那目光燙得她渾身發軟。

  又過了一陣,顧觀棋最後一次咿D真氣,將她體內的毒血盡數逼出。

  宇文嫣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再無力氣,身體一軟直接趴進了顧觀棋懷裏。

  她渾身發燙,羞得不敢抬頭,過了好半晌,才緩緩抬起頭來,溼漉漉的眼睛望着顧觀棋。

  顧觀棋目不斜視,說道:“娘娘,要不……您先堅持一會兒,我去給您找件衣服?”

  話未說完,宇文嫣卻突然用力抱住了顧觀棋的腰,將臉埋進顧觀棋懷裏,聲音又輕又顫:“顧觀棋,這就是命。老天爺都讓我鼓起勇氣,全力助你修行!”

  顧觀棋微微一怔:“娘娘,我……”

  “你別說話,”宇文嫣打斷他,聲音裏帶着一種決絕,“抱緊我!我怕我再生不起離經叛道的勇氣了!我十幾歲就被困在深宮,講了一輩子規矩……你爲什麼不早出生二十年?若當年能遇見你,我肯定不會入宮!”

  話音未落,她便仰起臉,吻上了顧觀棋。

  密室裏的燭火晃了晃。

  宇文嫣直接將顧觀棋撲倒,昏暗之中,她揮手催出一道勁風捲滅了燭火,然後很粗暴地撕扯開顧觀棋的衣衫。

  不知過了多久,燭火不知何時重新亮起。

  密室裏,宇文嫣破爛的衣衫碎片到處散落着。

  她依舊赤裸着身子,緩緩將頭髮挽起,然後伸手一探,吸來一條薄毯披在身上,臉頰猶帶紅暈,眉目之間卻再無方纔的羞怯,看着顧觀棋說道:“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青瓷。”

  顧觀棋整理了一下衣衫,緩緩起身道:“娘娘……”

  宇文嫣說道:“我小名叫嫣嫣!”

  顧觀棋微微一怔,輕聲道:“嫣嫣?”

  宇文嫣渾身一顫,身子僵硬,低下頭說道:“青瓷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不管你們將來有沒有結果,今日之事,你萬不可讓她知道。”

  顧觀棋說道:“我明白。”說罷,他緩緩轉身道,“我去外面爲你找一套衣服。”

  宇文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顧觀棋的背影,雙眼通紅,淚水緩緩流了下來,低聲道:“上天薄我,何其不公……”

  顧觀棋走出密室,就在那一瞬間,他腦海裏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忘情天書》,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暫時沒有理會,而是快速在房間裏找了一套衣服,又返回密室交給了宇文嫣。

  兩人全程都沒有再說話,一直到宇文嫣換好衣服,又將密室裏那些散落的衣衫破布全部收拾完畢之後,兩人便一同出了密室。

  宇文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返回暖閣去批閱奏摺,而顧觀棋則是返回藏經閣。

  回到藏經閣之後,顧觀棋便在第一時間將魂鏡取了出來,然後進入了魂鏡空間之中,將自身隱藏起來。

  隨即,他召喚出系統,默唸“領取”。

  那一瞬間,關於忘情天書的各種奧義精妙,如天河倒灌,盡數湧入識海。

  同一時間,磅礴的真氣自丹田深處炸開,順着奇經八脈滾滾奔湧,如汪洋決堤。

  他盤膝而坐,任由這股洪流沖刷四肢百骸,一點點重塑每一寸筋骨。

  而比真氣更洶湧的,是那一道道玄之又玄的至理。

  顧觀棋只覺自己忽然“看見”了。天地之間,平日隱匿不顯的規則之力,一條條、一縷縷,如蛛網、如脈絡,橫亙於虛空——有夏陽冬雪的流轉,有生死枯榮的輪迴,有因果的糾纏,有時間的一去不回。

  他彷彿站在宇宙之外,俯瞰這方天地的一呼一吸,窺見了它的本質。

  原來修行修到最後,修的不過一個“情”字。

  顧觀棋於這一刻,忽然悟透了有情、忘情、高情三者之間的關竅。

  有情者,執於情,繫於情,爲情所困,也爲情而生。忘情者,舍情、斷情、絕情,以無情爲至道。而高情,卻是超乎有情與忘情之上——非執、非舍、非絕,而是將一腔情意化入天地之間,情即是道,道即是情。

  有情是起點,忘情是渡口,高情是歸途。

  三者本爲一體:因情而困,因情而出,最終因情而通於天地。

  這一刻,三種境界在他體內轟然交匯。

  有情之念、忘情之心、高情之境,于丹田深處相撞、相融,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

  顧觀棋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空明澄澈,彷彿裝下了整個天地。

  那一刻,他知道他已經突破了這個世界的極限,若是他願意,隨時可以學着王驚天五十年前的壯舉,直接打破虛空,見到神明。

  不過他與王驚天當年不一樣。當年的王驚天不知道真相,在突破那一刻便被世界排斥,不得不打破虛空。

  當然,他自己也會想要打破虛空。而現在的顧觀棋,得到了王驚天的指點,知道了真相,他自然不會急着打破虛空,且如今有着魂鏡幫他做掩護,雖然已經打破了這個世界的極限,但還能夠隱藏住。只要不使用太過於強大的力量,就不會被排擠出去,也不會被神明注意到。

  藏經閣裏,

  顧觀棋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

  他緩緩起身,揹負着雙手走到窗口,抬頭看了看天穹。

  在那一瞬之中,他看到了規律,看到了規則。他心裏很是感慨:“幸虧之前去見了王驚天,否則今日還真有可能引來大麻煩。”

  當然,他的力量來自於系統,只要不使用,倒也不會被排擠出去。

  但他不清楚世界真相,指不定在後面遇到敵人的時候就會暴露出來,到時候毫無準備就與神明相見,可能就會喫大虧了。

  “不過如今嘛,待我做好準備,再與神明一見!”

? 第二百五十六章 :葉無敵,贏天神

  隨着葉無敵與君子游約戰之事越演越烈,京城也是越來越熱鬧,天下各地趕來的武林中人越來越多,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宗師,在如今的京城都快扎堆了。

  不過,京城之中暗流湧動,但皇城裏卻一直風平浪靜。

  長春宮,暖閣裏。

  宇文嫣一邊批閱着奏摺,一邊向旁邊的女官詢問道:“君家那邊,這幾日可還好?”

  女官連忙道:“啓稟太后娘娘,君家的人都老老實實地待在東林園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刺客去過東林園。”

  “嗯。”宇文嫣微微頷首,又問道:“對了,顧盟主這幾日在幹什麼?”

  女官回答道:“還是和之前一樣,待在藏經閣裏看書,一直沒有出門。不過娘娘您放心,藏經閣距離東林園很近,若是君家那邊有什麼異常,顧盟主能夠瞬間感知。”

  宇文嫣用力捏緊手裏的筆,心頭暗道:“這個臭小子竟然真的就不來找我,一次都不來。我只是說讓他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和他的事情,又不是說不承認我與他的事情。哼,他不來找我就算了,我也不去找他!”

  宇文嫣繼續拿起奏摺快速批閱,但寫着寫着她又停了下來,目光盯着奏摺,思緒卻非常繚亂。轉念又一想:“算了,他年紀小,我不跟他計較。他不來找我,我一會就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什麼書那麼好看?”

  一邊想着,宇文嫣微微抬起頭,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心頭想到:“我不讓人通知他,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會不會非常驚喜?他要是知道我天天都想他,他會不會……”

  就在這時,暖閣外走進來一個女官,躬身稟道:“啓稟太后娘娘,宇文家家主宇文傅與您的兄長宇文邕求見,如今正在安義殿候着。”

  宇文嫣微微皺了皺眉,低聲道:“還是來了。”

  隨即,宇文嫣便放下手裏的奏摺,緩緩起身,向安義殿走去。

  安義殿距離她的暖閣並不遠,不一會兒,她便到了安義殿外,入眼便見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者坐在裏面,那老者便是宇文家當代家主宇文傅。

  雖然年紀比宇文嫣大了很多,但兩人卻是同輩,宇文傅乃是宇文嫣的堂兄。

  在宇文傅旁邊的,便是宇文嫣的親生兄長宇文邕。

  在此前的張介溪、燕崑崙址幢冎校钗溺弑谎鄭媿懘虺芍貍岜阋恢痹诩已Y養傷,這麼久一直沒有出過門。

  宇文傅見到宇文嫣,連忙起身躬身一拜,說道:“宇文傅參見太后娘娘。”宇文邕也起身行禮道:“參見太后娘娘。”

  宇文嫣微微擺了擺手:“七哥、大哥,不必多禮,坐吧。”

  宇文傅和宇文邕依舊弓着身,一直等到宇文嫣坐下,他們才緩緩坐了下去。

  宇文嫣坐到主位上,招了招手,示意女官爲宇文傅倒茶,然後問道:“七哥、大哥,不好好在家裏待着,跑來京城幹什麼?”

  宇文傅微微笑道:“此前因爲受張介溪、燕崑崙帜姘杆鶢窟B,我們宇文家的人無詔不得入京,已經許久未見過太后了。如今陛下取消了封禁,所以我與邕弟便來看望您。”

  宇文嫣點頭道:“七哥、大哥有心了。既然如此,我一會讓人在京中爲你們安排一處別院,就多住些時日吧。”

  宇文傅連忙道:“不必如此勞煩太后。我們二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端王殿下了,想着去端王府住一段時間。”

  宇文嫣眉頭一挑:“去端王府住就算了,不妥。端王之前也被皇帝禁足在封地,也是這段時間纔剛解除封禁,他也剛回京不久。

  陛下雖然解除了他的禁足令,但還沒解除他與宇文家的人不得接觸的命令。所以兩位兄長,暫時就別去見端王了。”

  宇文傅笑盈盈地說道:“太后娘娘,如今情況特殊,之前的禁令倒是也沒人在意了。我們作爲舅舅,去看一下端王殿下,也沒人能挑出毛病。”

  宇文嫣微微喝了一口茶,面無表情,平靜道:“七哥,此話我就當沒聽見,往後不要再說什麼藐視皇權的話了。”

  宇文傅臉色微微一變,立馬又收了起來,微笑着說道:“是,是,太后說的是,是我失言了,我絕無藐視皇權的意思。”

  宇文嫣微微頷首,放下茶杯,又望向宇文邕,問道:“大哥,你的傷勢如何了?”

  宇文邕說道:“已經完全恢復了,也在族裏找人切磋過,動手也沒有影響了。”

  宇文嫣說道:“無礙就好。”

  宇文邕又問道:“太后娘娘,您的傷勢可好了嗎?”

  宇文嫣說道:“大哥放心,我的傷也早已經恢復好了。”

  宇文邕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宇文嫣又說道:“七哥、大哥,你們就暫且在此處喝會茶,我還有些政務要處理,等會一起用午膳吧。”

  宇文傅與宇文邕對視了一眼,宇文傅開口道:“太后娘娘,其實我們今日來,還有一事想與您商議。”

  宇文嫣微微頷首道:“七哥請說。”

  宇文傅緩緩道:“太后娘娘,贏家少主贏天神請我們來當說客,他想要求娶長公主。”

  宇文嫣說道:“這件事情,青瓷已經明確拒絕了。”

  宇文傅說道:“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一個孩子自己做主?此事還是得您說了算。”

  宇文嫣說道:“我一向都尊重孩子的意願。”

  宇文傅說道:“太后娘娘,這事情可不能兒戲。贏天神是什麼樣的人物,想來應該不用我多說。

  贏家本來就已經是五大世家裏最強大的,如今又有贏天神,贏家幾十年內不會後退。若是贏天神娶了青瓷,那就意味着贏家也是站隊端王殿下,再加上我們宇文家和您在朝中的勢力,以及如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端王便可輕輕鬆鬆登上九五之位。

  到那時候,不論前線的戰事結果如何,端王殿下的皇位都無人能動搖。更何況有我們幾方勢力聯手,皇帝也回不來,端王更可順理成章接過皇位。”

  宇文嫣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神色和表情,只是緩緩看向宇文邕,問道:“大哥?你也是這麼看的?”

  宇文邕微微點頭道:“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上一次宮變我們已經失敗了,如今這個機會若是再錯過,那可就再無機會扶持明瑞當皇帝了。

  而且以當今皇帝的意願,他還會不斷地打壓我們宇文家。所以我覺得太后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而且讓青瓷嫁給贏天神,也並不委屈她。

  贏天神不論是能力才情,還是修爲容貌,都是天下一等一,很難找出第二個。而且贏天神的找庖卜浅W悖踔吝�表示終身不納妾。”

  宇文嫣微微笑了笑:“男人的話,聽聽就行了。”

  宇文邕說道:“終身不納妾這種話,的確是聽聽就行了,但其他的真沒什麼問題。而且青瓷嫁到贏家,贏家也不敢虧待她,對她來說,是一份天賜的好姻緣。對明瑞來說,能夠坐穩皇位,對你對宇文家的意義,那就更不用說了。此乃多贏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