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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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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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頭!!!!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傷心的冷靈犀
“噗”
趙貒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瞬間氣息萎靡,他看着顧觀棋,眼裏滿是不解,氣若游絲道:“你……一個人真的能強到這個……地步嗎?”
顧觀棋看着趙貒,說道:“你以爲一個人的武力值上限該是什麼程度呢?”
趙貒張嘴,一口鮮血湧了出來,他用力壓了回去,臉上露出一絲自嘲,說道:“原來……我一直在坐井觀天……我一直以爲天下高手,最高……也……也就不過……冷靈犀……就算比她強,也強……強得有限……早知道如此……我……我就該……”
話說到這裏,趙貒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眼前開始出現走馬燈的現象。
最後時刻,他突然精神煥發了一下,說道:“難怪……我夫人當初跟我說……莫要浪費天賦,少點陰衷幱嫛瓉碓诮^對的武力面前……權勢、地位、手段都……都……都沒有意義……沒有意義啊……”
這一瞬間,
趙貒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顧觀棋看着趙貒的屍體,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評價。
武道修爲,沒有達到入道境,的確是很難理解武道的真正上限。
從趙貒的視角來看,他的想法也的確沒錯,冷靈犀的武道境界,的確是已經達到正常武道的上限,也就是所謂的入道之上。
但入道之上這個境界,是一個很寬泛的境界,從理論上來說,戰力真沒有上限。
比如張道極,他主修的是推衍之道,他連顧觀棋的行蹤都能夠算到,但是,上限在哪裏,誰也說不準。就像國師裴觀玄,也是入道之上,他能夠推衍到天命,而天機子則是連胡人會有八十年天命這個具體數字都能夠推衍。
而在戰力方面,顧觀棋也是入道之上,但他到底能夠殺多少人,能夠製造出多大破壞力,他自己都不清楚。比如溫淑儀修煉符道,理論上,她如果沒有瓶頸一直修煉下去,可以把天地都當成一道符。
所以,
具體武力上限到底在哪裏,誰也說不準。
只是,沒到這個層次,就無法想象武道能夠強到什麼地步。
以趙貒的修爲境界,他看到的冷靈犀就是當今天下的最頂端,所以,他用冷靈犀的戰鬥力來推斷江湖高手的戰鬥力極限,也不算錯。
拋開隱世強者,如今天下現世的人裏,能夠在戰鬥力上完全碾壓冷靈犀的,除了如今神榜前五之外,應該也沒人能做到碾壓,哪怕是神榜後五位也做不到。
而顧觀棋,如今就是第五。
原本他排名第七,但是,天一道門之行後,原本排第五的蓮池聖僧公開對外宣稱他不是顧觀棋的對手,再加上他在炎州當袛貧⒔鸬さ来蟪傻乃厍嘧樱约皵貧⒘藥资昵皞髡f中的赤天魔王。所以,顧觀棋就被天機閣排爲新的第五。
因此,
如果趙貒不是碰上神榜前五的人,他用冷靈犀來推斷武道戰力上限,也沒問題。
而到了顧觀棋現在這個層次,
的確也如同趙貒臨死前所說的那樣,什麼算計、權力制衡、個人手段這些,意義不大。
就比如他控制齊州,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拉攏、打壓、算計這些手段,直接很簡單,殺上神殿,然後誰不服就殺誰,殺到無人敢不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也比如現在這紀王府,
顧觀棋看不慣這涼州的亂象,若是正常欽差來此,還得想辦法拉攏各方勢力,然後用各種手段與趙貒博弈,然後纔會有一點機會奪權。
但對於顧觀棋來說,就沒那麼麻煩了。
直接殺了趙貒,然後去接管涼州軍就行,若是涼州軍中有人不服,那就再繼續殺。
至於軍心動盪,胡人會不會趁機入侵,顧觀棋也不擔心,大不了也去胡人那邊殺一通,把那些高層殺個七零八落,胡人自然也就亂了。
這也是顧觀棋對於裴觀玄之前說的“天命在胡、中原血禍”之事,倒信不信的的主要原因。
他有相親系統,只要一直相親,修爲就會不斷增長,若真到胡人大舉入侵,他就去殺。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也還沒有把握說自己天下無敵,且不說有一個神祕的天門,就如今神榜上那幾個,每一個都是變態,比如第三的葉無敵,據說總是喜歡說此人修爲不在我之下,但永遠都是遇強越強、從未輸過,沒人知道上限。
排名第二的君子游,修煉絕情道,打不過就突破,也從來沒輸過,也沒人能夠揣摩他的上限。而排名第一的伏柯嘉措,更是被譽爲佛陀在世,去挑戰他的人都沒有機會出手便會被他所感化,然後自行離去。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些神祕人物,比如姜白鯉的師父天機子,連到底活了多久都沒法確定。
“還是得相親啊!”
顧觀棋感慨了一句。
正好現在殺了紀王,就可以馬上去天山派見一見冷靈犀,爭取把相親獎勵拿到手,另外也商議一下處理涼州的事情。
當即,
顧觀棋又轉身望向另外一邊的那片廢墟。
此前他一掌將趙天峯打進廢墟里,其他人不知道趙天峯是生是死,但是,顧觀棋卻知道,在關鍵時刻,趙天峯身上的內甲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替趙天峯承受了重擊,這會兒雖然重傷,但是還有一線生機。
隨即,
顧觀棋微微一揮手,那些碎石廢墟便彷彿被一道颶風席捲了一般向四周散去。
趙天峯渾身衣服破爛,那一件內甲也已經滿是裂痕,整個人躺在碎石上氣若游絲,陷入了昏迷。
顧觀棋一揮手,地上一把刀就向着趙天峯飛射過去。
“住手!”
就在這時,紀王府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而就在那一瞬間,紀王府上方的夜空驟然被撕裂。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瞬間演化成數十道、上百道,每一道劍光都非常美麗,如同漫天飛花被風捲起,又飄向了人間。
那些劍光並不凌厲,卻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不是殺人的劍,而是春日裏從枝頭吹落的花瓣,一層一層,一片一片,鋪天蓋地地飄落。
那一瞬間,顧觀棋隨手揮出去的那一柄刀便被擊偏了軌跡,長刀斜斜插入了丈許外的青磚地縫之中。
而那漫天劍花並未就此散去,驟然轉勢,如同被風吹轉方向的雨幕,朝着顧觀棋徽侄鴣怼�
劍花撲面,每一道都帶着寒氣,細密綿長。
“天女散花劍,天山派的人!”
顧觀棋揮手輕拂。
那隨意一拂,直接將那漫天劍花全面擊碎。
而這時,在那劍花紛飛之中,一道身影穿花而來。
白衣如雪,身姿輕盈,在月色與劍光之間翻飛,快速將趙天峯攬入懷中,沒有絲毫猶豫,腳下一點,便朝着紀王府側門方向疾掠而去。
那女子的輕功極好,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非常的縹緲。
然而就在她掠出不到三丈的瞬間,顧觀棋一掌拍去,掌風瞬息而至。
白衣女子察覺到攻擊,立馬回身一劍刺出。
劍尖凝着一點刺目的寒芒,如同一道流星刺破夜空,直直刺向那道掌印。
劍尖與掌印相觸的剎那,虛空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
那女子手中長劍脫手飛出,同一時間,她只覺喉間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連同懷中趙天峯一同向後倒去,摔落在地上。
那女子掙扎着想要起身,卻只撐起半邊身子,便又跌了回去,但終然如此,她依舊用手卻死死地護着趙天峯。
顧觀棋的目光落在那女子絕美的容顏上,說道:“天女散花劍法能夠用到這個層次的,天山派只有兩個人,所以,你是天山派少掌門雪無情?”
雪無情咬着牙,說道:“顧盟主,我無意與你爲敵,只求你留他一命。”
顧觀棋看着雪無情,眼裏閃過一絲冷色,說道:“紀王府作惡多端,罪行罄竹難書,我原本還以爲只是紀王府的問題,現在看來,你們天山派與紀王府亦是一丘之貉!”
“不是這樣的,”雪無情連忙說道:“趙天峯他不一樣,他做的事情是有苦衷的,他殺的人都是該殺的惡徒,故意傳出紈絝名聲自污,是爲了保住紀王府,紀王府被皇室猜忌……”
顧觀棋冷聲打斷,道:“我與你師父也算相熟,她在我印象裏是個很聰明的女子,怎麼會教出你這種徒弟?自污有無數種辦法,需要滅人滿門搶人妻女?需要把無辜百姓抓來當牲畜一樣屠殺?需要一邊享受涼州百姓的供奉一邊不把涼州百姓當人?”
“不,”雪無情說道:“你不懂他,他真的很苦的,他都有苦衷的,他……”
“住口!”
就在這時,紀王府深處兩道人影快速飛掠出來,是兩個老者,兩人都是滿頭冷汗,神色之間滿是慌亂,前面一人連忙向顧觀棋拱手一拜,道:“顧盟主,在下天山派張庭合,請您聽我解釋,雪無情剛剛所作所爲所說之話,絕對不能代表我們天山派的立場!
我此次前來紀王府,就是奉掌門之命來調查紀王府的。我們天山派絕對不會跟紀王府同流合污,只是如今紀王府勢大,我們天山派也沒辦法隨便動他們,只能是徐徐圖之!”
張庭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顧盟主,雪無情不聽掌門命令,她是私自跑下山的,我們二人雖然是長老,但是,她是少掌門,我們無權限制她,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天山派絕對沒有與紀王府狼狽爲奸!”
顧觀棋說道:“那就是說,只是雪無情個人與紀王府勾結咯?”
張庭合連忙道:“雪無情與紀王府到底有沒有勾結,我們現在也無法定奪!”
顧觀棋沉聲道:“我與冷掌門相識,我願意相信你們天山派是清白的,但現在,我要行使皇權特許先斬後奏之權,你們沒打算阻止我吧?”
張庭合連忙道:“沒有沒有。”說着,他偏頭看向雪無情,沉聲道:“無情,你還不讓開?趙天峯荼毒百姓、濫殺無辜,所犯罪行罄竹難書,你別被他矇蔽了!”
雪無情怒聲道:“你們根本不懂他,他所做之事都是迫不得已,他有苦衷的……”
顧觀棋冷聲道:“他有苦衷,那些被他殘害的普通人就該死嗎?”
雪無情說道:“顧盟主,你一個外來人,你根本不知道涼州的情況,趙天峯也是身不由己,可能是有誤傷,但是,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今日若執意要殺他,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那就滿足你!”
顧觀棋當即一掌拍出,恐怖掌力瞬間洶湧出去,“嘭”的一聲,雪無情的腦袋直接炸裂,腦漿鮮血四濺。
緊接着,
顧觀棋又一指點出,一道真氣瞬間洞穿了趙天峯的喉嚨。
還在昏迷之中的趙天峯便直接沒了生機。
張庭合二人看着已經淪爲無頭屍體的雪無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隨即,張庭合快速收回思緒,向着顧觀棋拱手,說道:“顧盟主,請千萬莫要遷怒我們天山派,此間之事,以及雪無情自作自受之事,我們二人一定會如實上報,天山派絕不會有其他意見,萬萬不要因爲雪無情的個人行爲,傷了您與我們天山派的和氣!”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這裏就先交給你們二人,我現在就去一趟天山派跟冷掌門商議商議涼州接下來的事情。”
說罷,
顧觀棋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向着天山派方向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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