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42章

作者:今日問道

  “嘖嘖嘖,”袁從義“嘖嘖”嘆道:“剛剛還沒注意,剛剛這傢伙長得是真俊啊,比咱們那位世子爺都還要更俊幾分!”

  旁邊一個軍官笑呵呵的說道:“將軍,您這話要是讓世子爺聽去了,他可就不高興了,世子爺可是咱們涼州公認的第一美男子,誰敢說有人比他更俊?”

  袁從義驕傲道:“別人不敢說,我可敢說,我跟世子爺什麼關係?我是他義兄,他可是我從小背到大的。”說罷,他又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剛剛上樓那傢伙也就邭夂茫裉炫龅降氖俏遥桥龅降氖莿⒁蓦叄俸伲@麼俊的小白臉兒,可就有得罪受了!”

  另一個軍官好奇道:“將軍,劉將軍喜歡兔兒爺的傳聞是真的?”

  “你以爲是空穴來風,”袁從義說道:“那傢伙對女的不感興趣,就喜歡長得俊美的年輕男子,他家裏養的男寵有一百多個!”

  那軍官驚訝道:“那不是和世子爺有得一拼了,不過,世子爺是府上養了一百多個妾室,嘖嘖嘖,也不知道世子爺身體抗不扛得住……”

  “啪”

  袁從義突然一巴掌抽在那軍官臉上,怒罵道:“世子爺也是你這狗東西配調侃的?”

  那軍官嘴裏流血,臉上瞬間浮出一個通紅的手印,連忙道:“將軍,我知道錯了,再沒有下次了!”

  “再敢有下次,老子就扒了你皮,”袁從義惡狠狠地指着那軍官,說道:“老子說的扒皮是真的活着扒皮!”

  那軍官吞了吞口水,連連點頭,道:“我知錯了,我知錯了,再不會有下次了。”

  一時間,氣氛就變得壓抑。

  另外那幾個軍官也都不太敢說話了,因爲都擔心一不小心冒犯了袁從義。

  又過了一陣,

  掌櫃端着一大盆肉出來放在桌上,又端來飯和酒,小心翼翼道:“袁將軍,您和幾位爺先喫着,小的進去再爲您幾位炒幾個拿手好菜!”

  袁從義擺了擺手,不耐煩道:“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是是,”掌櫃連忙道:“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當即,他就轉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內堂突然傳來“哇”的一聲嬰兒啼哭。

  掌櫃瞬間渾身一僵。

  正在喫肉的袁從義聽到嬰兒哭聲,突然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說道:“你家有小孩兒啊?多大了?”

  掌櫃轉過身,陪着笑臉說道:“啓稟袁將軍,三……三歲了!”

  “哦,都三歲了啊,”袁從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道:“行了,你去炒菜吧!”

  “是是是。”

  那掌櫃的轉過身後,悄然地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去了後堂內屋。

  而就在這時,

  此前被袁從義打了一巴掌的那個軍官眼睛一亮,立馬低聲道:“將軍,剛剛那個掌櫃的在說謊,我以前老家小孩兒多,很熟悉小孩兒的聲音,剛剛那小孩的哭聲,不可能是三歲,最多不超過一歲!”

  袁從義臉上露出一抹兇狠,道:“他奶奶的,難怪那小子見到我那麼怕,是在這防着我呢?嘿嘿,不超過一歲,那肯定還在喫奶!

  這段時間爲了給世子準備壽誕,好久都沒解解悶,去,把那娘們兒給我帶出來!”說着,他指了指那個臉上還帶着巴掌印的軍官,說道:“你小子機靈,算你一功,今天的事情就抵消了!”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當即,那幾個軍官就起了身。

  而這時,內堂裏。

  掌櫃的正滿面愁容,屋裏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婦人,個頭有些矮小,但模樣頗爲清秀,懷裏正抱着一個入睡的嬰兒。

  掌櫃連忙走到妻子身邊,低聲道:“走,快點走,什麼都不要了,抱着孩子馬上走!”

  那婦人疑惑道:“怎麼了?”

  “袁從義來了,”掌櫃說道:“這人是個瘋的,最喜歡喝人奶,若是他喝着味道不好,就會割胸懲罰!”

  那婦人臉色一變,當即就起身往後門走。

  然而,

  剛一打開後門,就看到兩個軍官堵在門口,其中一個笑吟吟的說道:“果然是想跑!”

  婦人嚇得臉色蒼白。

  那掌櫃的連忙哀求道:“二位爺,我求求你們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曾在渭城作戰十年,也爲紀王爺立下過汗馬功勞啊,我們都是當兵的……”

  一邊說着,掌櫃的就跪在地上磕頭哀求。

  “你小子不識好歹啊!”

  那軍官一腳踢開掌櫃,然後一把從那掌櫃夫人手裏奪過孩子,說道:“若是讓咱們將軍喝得開心了,就是你們潑天富貴。”

  這時,孩子大哭了起來。

  那軍官一隻手搭在嬰兒腦袋上,說道:“要再不識趣,我就把這孩子的腦袋給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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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掌櫃和掌櫃夫人就被那幾個軍官推搡着走了出來。

  掌櫃夫人的眼眶通紅,淚水在臉上淌出兩道溼痕。

  她方纔剛給孩子餵了奶,衣襟還沒來得及完全整理好,領口微微敞着,有些凌亂,此刻她渾身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攥着衣角。

  因爲她身材嬌小,胸部就顯得尤爲明顯。

  袁從義一見,眼睛頓時亮了。

  他放下手裏的酒杯,嘴巴咧開,露出滿口黃牙,上下打量着掌櫃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掌櫃夫人的胸口處。

  那掌櫃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聲音裏帶着哭腔:“袁將軍!我求求您了!我在渭城當了十年兵,我這條腿是在戰場上斷的,我給紀王爺立過功、流過血!我求求您給我們一家一條活路,孩子還小,他還沒滿週歲啊……”

  掌櫃夫人也跪了下來,哀求道:“將軍,我求求您了,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袁從義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冷聲道:“能伺候本將軍,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是瞧不起本將軍嗎?”

  “沒有沒有,”掌櫃夫人連忙道:“我沒有瞧不起將軍,我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啊,將軍……”

  袁從義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耐煩:“那就快點,別磨蹭,把衣服脫了,過來喂本將軍,他奶奶的,老子這段時間嘴裏都快淡出味了!你要是把本將軍伺候好了,本將軍自會賞賜你們一家富貴!”

  掌櫃夫人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顫。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着那軍官懷裏的孩子,又看了看架在掌櫃脖子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刀,滿是絕望。

  一個軍官見掌櫃夫人不動,手裏單刀微微一壓,刀刃緊貼着掌櫃脖頸,冷聲道:“將軍讓你快點,你耳朵聾了?”

  掌櫃夫人的身體一顫,她緩緩站起身來,雙手僵硬地抬到領口處,手指勾住了衣襟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

  “到底是涼州距離胡人太近被同化了,連做人的禮義廉恥都丟盡了,還是單純就你是個畜生?”

  大堂裏驟然一靜。

  幾人齊齊循聲抬頭望去。

  顧觀棋正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他步伐不緊不慢,一襲白衣在昏黃的燈火中顯得有些聖潔。

  袁從義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顧觀棋,說道:“還以爲就是個路過的兔兒爺,現在看來,還是個不知死活的小白臉兒!”

  那個方纔被袁從義打了一巴掌的軍官,正想着在袁從義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當即提刀便衝向顧觀棋,怒罵道:“小白臉兒!你敢侮辱袁將軍,你找死!”

  他幾步便衝到了顧觀棋面前,手中單刀掄圓了朝顧觀棋當頭劈下。刀鋒在燈火之中泛過一道寒光。

  就在這一瞬間,顧觀棋輕描淡寫地朝前一踢。

  那軍官都沒看清顧觀棋是何時出的腳,只覺得胸口吃痛。

  “砰!”

  一聲悶響。

  那軍官的身體猛地向後彎折出一個詭異的角度,讓他整個人離地而起,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柱子上。

  那軍官的身體順着柱面滑落,口中鮮血狂噴,胸膛凹陷下去,落在地上時已經沒了氣息。

  大堂裏死一般的寂靜。

  袁從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他緩緩放下手裏的酒杯,盯着顧觀棋,沉聲道:“你是天山派弟子?”

  顧觀棋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走下樓梯,徑直走向那個抱着嬰兒的軍官。

  那軍官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嬰兒,往後退了半步,呵斥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顧觀棋一步踏出,瞬間就到了軍官面前。

  那軍官被嚇得猛然一顫,瞬間睜大了眼睛。

  但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顧觀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那軍官的脖子直接轉了兩圈,扭成了麻花狀。

  然後,顧觀棋輕描淡寫從軍官懷裏接過嬰兒。

  那嬰兒一進入顧觀棋懷裏立馬就不哭不鬧了,還“咯咯咯”笑了起來。

  顧觀棋微微一笑,轉身將嬰兒遞到已經嚇呆了的掌櫃夫人手裏。

  同一時間,“嘭”的一聲,

  那軍官栽倒在地。

  掌櫃夫人雙手顫抖着接過孩子,整個人瞬間癱軟坐在地上,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裏,渾身抖得說不出話來。

  顧觀棋又望向那個拿刀架在掌櫃脖子上的軍官,微微伸出手一探,那軍官手裏的刀就瞬間脫手飛向顧觀棋。

  然後,顧觀棋輕輕一揮手,那把刀瞬間倒飛回去,快如流星,瞬間就劃破了軍官的脖子。

  軍官捂住脖子,眼裏帶着一絲驚恐,然後便倒在了地上。

  掌櫃吞了吞口水,快速磕頭:“多謝大俠,多謝大俠!”然後,他快速爬向掌櫃夫人,將掌櫃夫人攙扶起來往後退到櫃檯處躲了起來。

  這時候,

  門口已經進來了好幾個士兵,但全都震驚地看着顧觀棋,沒人敢說話。

  袁從義的臉色變得非常凝重,握住了刀柄,他看向顧觀棋的眼裏也有了幾分懼意,他手下這幾個軍官的修爲他是很清楚的,放在江湖上也算二流層次。

  顧觀棋能夠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斬殺,那修爲境界絕對不會弱於他,尤其是這種江湖人打法,與戰場打法不一樣,在這樣的環境裏,戰場打法就會很喫虧。

  袁從義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閣下到底是誰,你可要想好了,本將軍乃是紀王義子,涼州軍鎮南將軍。你若是天山派弟子,那咱們這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你們少掌門雪無情雪仙子如今也正在紀王府做客呢!”

  顧觀棋看着袁從義,平淡道:“如果紀王府都是你這種變態,雪無情還在紀王府做客,那天山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袁從義瞳孔一縮,道:“你不是天山派弟子?”

  頓時,他悄然鬆了一口氣,心底的那份懼意也消散了,沉聲道:“不是天山派弟子,也敢管我們涼州軍的閒事兒,閣下是有幾顆腦袋嗎?”

  顧觀棋看着袁從義,平淡開口道:“當今天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沒有幾個。”

  袁從義心頭一凝。

  顧觀棋繼續說道:“我叫顧觀棋。”

  當顧觀棋三個字一出來,

  袁從義頓時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猛然站了起來,強作鎮定地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顧盟主當面……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今日之事,是在下孟浪了,我義父對顧盟主一向推崇備至,說顧盟主乃是當今天下最大的英雄豪傑,在下……在下這就去稟告義父,準備迎接顧盟主大駕!”

  他說着,便轉身朝門口走去,非常狼狽。

  顧觀棋坐在凳子上,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袁從義身體一僵,轉過頭,望着顧觀棋,沉聲道:“顧盟主有什麼吩咐嗎?”

  “畜生就該跪着說話。”

  顧觀棋話音一落,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射出去,瞬間一分爲二,瞬間擊中了袁從義的膝蓋,“咔嚓”“咔嚓”兩聲脆響同時響起。

  “啊!”

  袁從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雙腿膝蓋的骨頭直接碎成粉末,但是,卻沒有絲毫傷口,瞬間就匍匐在了地上,他怒視着顧觀棋,咬着牙說道:“顧盟主,你是鐵了心要與我們涼州軍和天山派爲敵嗎?我是紀王義子,鎮南將軍,縱然你武功蓋世那又如何,涼州可是足足有十萬鐵騎!”

  顧觀棋冷笑了一下。

  涼州這破地方,把人都賣了也養不出十萬鐵騎。

  當然,就算真有十萬鐵騎,他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