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10章

作者:今日問道

  沈清秋說道:“這位老爺子,你覺得我沈清秋需要誰承認我的身份呢?族譜也好,認祖歸宗也罷,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沈家那邊我也沒有融入的打算,大不了,我自己開一個族譜,就從我開始第一頁便是!”

  另一個鐵家族老嘆了口氣,說道:“丫頭啊,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有氣,但是,你現在的身份,不能意氣用事啊。鐵家對你的虧欠,一定會加倍補償的!”

  沈清秋擺了擺手,道:“正如你所說,我心裏有氣。雖然我不怪鐵家主脈,可當年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鐵家主脈管理失職所導致的。

  我只能做到不怪鐵家主脈,但是,我做不到親近鐵家,更不可能再把姓氏改回來,至於鐵家的補償,我也不需要,說句不好聽的,鐵家能給我的什麼東西是我自己拿不到的嗎?”

  一個族老說道:“那鐵家的輔佐呢?”他望向沈清秋,說道:“你雖然很有能力,可朝堂之中,絕不是靠單打獨鬥就能行的地方,你若是願意迴歸鐵家,從此之後,鐵家所有資源爲你所用,你在官場之上將會擁有倚仗!”

  沈清秋輕笑道:“也不需要,我不覺得什麼倚仗能比我男人更靠譜!”

  一時間,一需F家人都無言以對。

  顧觀棋三個字,在如今的乾國,的確是最有威懾力的倚仗。

  就在這時,

  鐵境山突然開口道:“可……你們內部呢?方寸心背後有洪州派系,姜白鯉、林有容背後有青州派系,安怡、薛茯苓背後是雲州派系,你到時候如何與她們競爭呢?”

  鐵境山此話一出,腥巳纪派蚯迩铩�

  沈清秋卻是輕笑了一下,說道:“都是借自家男人的勢,她們能借出一個派系,我沈清秋就不能同樣也搞一個沈派嗎?”

第四十一章 :相親許知微

  聽到沈清秋的話,鐵家腥硕汲聊恕�

  鐵家作爲大乾五大世家之一,雖然在江湖名望上比不了八大門派,但是,在官場上的勢力,卻是遠遠超過八大門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比江湖人更清楚如今顧觀棋的影響力。

  尤其是皇城那一戰,

  顧觀棋雖然對付的只是張介溪和燕崑崙,卻讓整個朝廷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政治博弈是沒有用的。

  顧觀棋擁有着隨時掀桌子打破規則的能力。

  別的不說,

  就說他們鐵家,在官場方面的確人脈極廣,但若是真站到了顧觀棋對立面,他們將只有一次機會正面殺了顧觀棋,否則,顧觀棋不跟他們比政治手段,直接進行刺殺,整個鐵家的高層,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能在顧觀棋手裏活下來。

  政治博弈,

  來自於雙方都在框架裏遵守着規則。

  但凡有一方不在規則裏,那麼勢力、手段這些東西就沒有用了。

  顧觀棋皇城一戰,已經向所有人表明了,他願意在規則框架裏,那大家就有得玩,他不願意,那所有規則就是玩笑。

  而現在,

  沈清秋背後是顧觀棋,她站在規則框架內,天然就是不敗之地,她要拉起一個派系,的確是非常容易。

  “沈總督。”鐵境山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迴歸鐵家,那此事就此作罷,我們往後也不會再提。

  不過,如今你來炎州整合六扇門,我們鐵家在炎州勢力也不小,那我們可以單純從利益方面談合作,鐵家願意助你整合六扇門,鐵家不願站在你的對立面,這可以嗎?”

  沈清秋說道:“我來炎州的目的是整合六扇門,鐵家是炎州最大的勢力之一,能夠與你們和平解決炎州秩序問題,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畢竟,我也不是來結仇的。”

  “好,”鐵境山連忙道:“今日回去之後,我便會通知下去,鐵家全力配合你整合六扇門。”

  沈清秋微微頷首。

  隨後,

  沈清秋並沒有與鐵家的人交流太多,便下了逐客令。

  鐵家腥硕碱H有些失望的離開。

  出了莊園。

  鐵家一位族老就忍不住內心的憤怒,罵道:“永山分支那些王八蛋是真該死啊!”

  鐵境山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主脈問題也很大,這件事情表露出我們主脈在管理上面存在重大不足。鐵境溪,當初爲鐵家立下了大功勞,可他死後,妻兒遭遇欺辱,最後被逼得遠遁他鄉,而這麼多年,主脈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說明主脈存在嚴重失職。”

  鐵家一個族老突然說道:“我剛剛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我們好像只在考慮永山分支的問題,卻忽略了主脈這邊。

  要知道沈清秋背後還有母族沈家,雖然是個不入流小家族,可也還是有着一定影響力,卻都沒敢爲他們母女出頭。

  這說明什麼,說明是主脈這邊表現了什麼,讓他們意識到主脈不會很重視那個事情,所以,永山分支一施壓,他們就不得不放棄了。”

  鐵境山瞳孔一縮,道:“也就是說,當年主脈也有人配合永山分支,讓沈家也求告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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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鐵境山臉色陰沉,道:“不管是什麼身份,查到了之後都送到六扇門,交給沈清秋處置。”

  一個族老猶豫着問道:“家主,沈清秋不願意迴歸鐵家,我們這邊還要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全力支持沈清秋嗎?”

  鐵境山沉聲道:“如果沈清秋願意迴歸鐵家,那我們就是大賺,祖墳冒青煙。她不願意迴歸,鐵家就以世家身份,純粹投資下注。

  拋開沈清秋身份問題,你們仔細想想,如今以我們鐵家的情況,投入沈清秋麾下是最好的。當初早早押注張介溪,已經走錯了路,如今皇帝雖然顧慮朝堂穩定,沒有大範圍清算,但我們鐵家已經開始失勢。

  而如今,沈清秋背靠皇帝和顧觀棋,攜帶着大勢來到炎州,我們鐵家若是這時候再不態度堅決的站隊,那就是等於站在她和皇帝的對立面,那下一場清算,我們就躲不過。”

  說罷,鐵境山看了看幾位族老,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押注張介溪失敗,已經讓你們都有些怕了,都擔心再走錯路。覺得以鐵家的底蘊,就算被第二場清算,也好過再一次站隊失敗。

  可是,沈清秋背後站着的是顧觀棋,這是個不太按常理出牌的人,隔壁齊州神殿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如果沈清秋在炎州的事情做得不順利,他指不定就直接提着劍把炎州清洗一遍了,那我們鐵家到時候怎麼辦?

  不阻止,引頸受戮肯定不行,阻止吧,稍不注意惹惱了,他直接大開殺戒,那麻煩更大。所以,如今的情況,看似我們在選擇是否站隊,實際上,真正的選擇權是在沈清秋手裏,她願意接納誰,誰就活,她不願意接納,那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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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會兒,一個族老說道:“要按照這麼說的話,顧觀棋若是看上了哪個地盤,真就可以肆無忌憚了,被他看上的勢力,要麼主動交出去,要麼就是死路一條了?”

  鐵境山嘆了口氣,道:“差不多吧,除非是有人能夠殺得了他,否則,我也想不到什麼辦法能夠限制他,因爲他太年輕了。

  的確,每個人都有軟肋,顧觀棋的軟肋也很明顯,那就是他的那些紅顏知己。可問題就是,他那些紅顏知己如今麾下勢力都很強大,也不好對付。

  而有實力可以忽略他那些紅顏知己麾下的勢力的那種高手也有,但是,這些人都與顧觀棋沒仇,有仇的,都被顧觀棋殺了。

  張介溪、燕崑崙、齊天陽、莫勳,這些人,都擁有一人成軍的實力,一旦他們去了青雲洪三州殺人泄憤,的確沒人能阻止,所以,顧觀棋一旦出手,就沒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我們鐵家也有這樣的高手,七叔公嘛,可若是顧觀棋要對鐵家出手,他第一個目標就是七叔公。我問過七叔公,他與顧觀棋動手的勝算。”

  族老連忙問道:“勝算多大?”

  “一九開吧。”鐵境山說道。

  族老驚道:“只有一成勝算?”

  “不是,”鐵境山說道:“是顧觀棋可以在一炷香內殺他至少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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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一早。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顧觀棋與沈清秋相對而坐,桌上擺着幾碟小菜、兩碗清粥,蒸騰的熱氣在晨光裏嫋嫋升起,將兩人的身影映得柔和而溫暖。

  沈清秋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顧觀棋碗裏,說道:“一會兒喫完飯,我就要去炎州六扇門做視察了。”

  顧觀棋喝了一口粥,抬頭看了沈清秋一眼:“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幫你壓壓場子。”

  沈清秋放下粥碗,笑盈盈地看着他,那雙眼睛在晨光裏亮晶晶的:“當然要了,我親愛的顧盟主不陪我一起,我一個弱女子,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顧觀棋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說道:“我還擔心你怕被傳閒話,說是借我的勢。”

  沈清秋聞言,筷子一頓,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筷子點了點顧觀棋的碗沿,語氣裏帶着幾分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我本來就是借你的勢啊。而且,我自家男人厲害,有勢能借我不借,這不是有毛病嗎?”

  顧觀棋說道:“你是這樣想的呀,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一直擔心會因爲掩蓋了你的成就,讓你不開心呢。”

  沈清秋歪了歪頭,眉眼間帶着笑意:“我都沒考慮過那些,你是我男人,是我相公,我很樂意我的一切都與你相關。更何況,我最大的成就就是你帶來的呀,我要是考慮那些屁話,那我當什麼總督呢?”

  顧觀棋看着沈清秋這副坦然的模樣,微微一笑。

  兩人目光正好對上。

  四目相對之間,晨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將那些細碎的光塵染成一片金黃。

  晨光落在沈清秋的睫毛上,映在顧觀棋眼底。

  恍惚之間,他們彷彿看到了當初在青陽郡百花酒樓初見時的場景。

  ……

  一頓飯很快喫完。

  沈清秋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將雙刀在腰間繫好。顧觀棋也隨之起身,將秋水劍掛在腰側。

  兩人並肩走出房門。

  院子裏,一隊六扇門捕快已經列隊候着,領頭的正是參事孟書,見兩人出來,連忙迎上前來,躬身道:“總督,馬車已經備好了。”

  沈清秋微微頷首,很自然的牽上了顧觀棋的手,然後兩人走出院子裏,一起馬車。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啓動。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車簾縫隙間漏進來的日光在車廂內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隨着馬車的顛簸微微晃動。

  沈清秋微微偏頭靠在顧觀棋肩膀上。

  一路上,兩人都在低聲交談着,不過,沒有談什麼公事,都是說着一些獨屬於他們倆之間的私密話。

  馬車沿着長街行了一段路,拐過幾條街巷,穿行在初升的日光之中,在一座氣派的衙門前停了下來。

  大門兩側立着一對石獅,門楣上懸着一塊黑底金字的大匾——“六扇門”。

  此時,六扇門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烏壓壓一片,皆是身着官袍的六扇門官員或者捕快,爲首的是兩個中年男人。

  左邊一人身形微胖,面容圓潤,穿着深青色官袍,腰間懸着一柄長刀,乃是炎州六扇門鎮撫使劉寬。右邊一人身形瘦削,面容冷峻,同樣穿着官袍,腰間佩劍,乃是炎州六扇門總捕顏輝。

  兩人身後還站着各司主事,千戶之類的,整整齊齊地列成兩排,垂手肅立。

  馬車緩緩停穩。

  劉寬和顏輝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小跑上前,齊聲道:“恭迎沈總督蒞臨指導炎州六扇門。”

  這時,參事孟書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馬車旁,伸手掀開車簾。

  沈清秋迎着陽光從馬車裏走了出來,站定之後,目光在劉寬與顏輝臉上掃了一圈,微微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禮。”

  劉寬與顏輝這才直起身來。

  這時,顧觀棋也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他一襲白衣,衣袂在晨風中微微拂動,落在日光裏,襯得整個人超凡出塵。他身後的馬車、捕快、旗幡,在他面前都彷彿黯然失色。

  門前那些原本還在屏息凝神的六扇門官員,此刻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身上。

  有人認出了他,神色微變,下意識地變得有些緊張;更多的人雖然沒見過顧觀棋,但見這白衣黑劍、眉目如畫的容貌,又與沈清秋同乘一輛馬車,心中也都有所猜測,不由自主地連呼吸都壓低了幾分。

  劉寬與顏輝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懼怕,又帶着幾分激動。

  沈清秋微微側身,朝腥私榻B道:“這位是青雲洪三州武林盟主顧觀棋顧盟主。此次也是奉陛下之命,與我一同來視察炎州六扇門事務。”

  隨即,顧觀棋從懷裏取出一枚金色令牌。

  那令牌約莫巴掌大小,通體金黃,正面刻着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陽光照在令牌上,金光流轉,映得那四個字愈發醒目。

  這塊令牌是顧觀棋前段時間在京城中時,皇帝趙明策來見過他一次,送了這塊令牌送給他。

  雖然對顧觀棋沒太大用,但他想着有時候辦事會方便些,便收了下來。

  看到那塊令牌,

  劉寬與顏輝同時變了臉色,連忙躬身下拜,聲音裏帶着幾分栈陶恐:“下官參見顧盟主!”

  以顧觀棋的身份,沒人會懷疑令牌真假。

  身後那數十名捕頭、參事也跟着齊齊躬身,聲浪整齊:“參見顧盟主!”

  顧觀棋將令牌收回懷中,擺了擺手,很平和的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不做指導。大家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要顧慮我與沈總督的關係。”

  他說着,微微頓了頓,目光在腥四樕蠏吡艘蝗ΓZ氣依舊平淡,道:“她雖然是我未婚妻子,但六扇門內部的事情我不會管的。

  後面六扇門維護江湖秩序,也可以對炎州武林說清楚,我雖然深愛沈總督,但不用理會我的存在。

  雖然我有陛下特批的先斬後奏之權,但我一般也不會用的,大家有什麼事情也好,有什麼意見也好,該怎麼做怎麼做,該怎麼說怎麼說,公事公辦就行。”

  六扇門腥耍骸啊�

  你都這麼說了,誰敢真的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