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02章

作者:今日問道

  趙明策平淡道:“我知道,你因爲花家被滅之事,對顧觀棋有恨。但是,你要弄清楚一點,你花家做的事情,就算沒有顧觀棋,我也一樣會滅了你花家。

  明面上與太后來往,暗地裏是張介溪的人,張介溪做了什麼,你應該是清楚的,別說你花家被滅,就算是夷三族都不爲過。”

  容妃連忙道:“我……我知道……陛下,是我不對,我沒有想插手朝堂之事,只是,我心中是怨恨顧觀棋導致花家被滅門……所以才一時斗膽想刁難一下顧觀棋……”

  “最好是如此,”趙明策說道:“你若是妄圖後宮干政,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不會,絕對不會。”容妃說道。

  趙明策緩緩道:“起來吧!”

  容妃這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淚眼汪汪道:“陛下,我真的知道錯了。”

  趙明策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擦了擦容妃眼角的淚水,說道:“你要知道,你如今在名義上,還是通緝犯。雖然我請神醫對你的容貌做了些改動。

  但是,在高手面前,依舊有可能還原出你的真實容貌。你當初乃是與我皇妹趙青瓷並列爲天州雙姝的存在,認識你的人很多的,風險很大的。若是傳出去,我納了一個通緝犯,還是反偌业呐樱业拿曇矔苡绊憽!�

  容妃哽咽道:“我明白陛下的厚愛!”

  趙明策說道:“所以,你以後都低調一點,我的御書房之類的地方也儘量不要再來了,就老老實實在後宮待着,明白了嗎?”

  容妃微微一怔,明白她是真的惹怒了趙明策,這是明確在限制她出行自由了。但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明白了。”

  隨即,

  趙明策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要處理政務了。”

  “是。”

  容妃將桌上的湯碗收進食盒,然後便提着出門,剛走到門口,她又停下,猶豫着問道:“陛下,您今晚還來鹹福宮嗎?”

  “再說吧!”

  容妃心頭一沉,緩緩轉身離開。

  待到容妃出了御書房之後,

  趙明策冷聲道:“容妃背後的勢力查清楚了嗎?”

  這時,

  後方屏風裏走出來一個太監,躬身道:“陛下,還未完全確定,但大概有方向了,是魔道六宗裏的,要麼是天理教,要麼就是逆道宗。

  之前,花家被滅時,這兩個勢力都有在天湖郡現身。如今,容妃娘娘宮裏的那個大丫鬟,就是容妃娘娘的同門。”

  趙明策皺了皺眉,道:“這些魔道的手段不至於這麼低級吧?總不可能在他們看來,愛情就那麼偉大?能夠讓一個人失智,失去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我剛剛掌權,失蹤了許久的心愛之人就好巧不巧的出現了?這擺明了有問題,按道理來說,他們也不該用這麼低級的手段。你去弄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這應該是他們想與我合作,遞來的敲門磚。”

  那太監說道:“陛下,會不會是他們知道您心中愛慕着容妃,所以,想利用容妃來控制您?”

  趙明策擺了擺手,道:“這手段太低級了,不像是一個傳承幾百年的大勢力能做出來的。”

  “臣明白了!”

  當即,那太監便悄然退後,很快就消失了。

  而這時候,

  花前月回到了鹹福宮。

  一進到房間裏,她就氣呼呼的說道:“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口口聲聲說着多麼愛我,結果我才說了那麼幾句,他竟然就大發雷霆了!”

  這時,

  房間裏一個宮女裝扮的女子走了過來,輕聲道:“師妹,你太急躁了,趙明策畢竟纔剛剛掌權,朝局都還沒穩定。他雖然愛你,但是,如今這局勢,他不敢胡來的。”

  花前月糾結道:“師姐,這樣真的能行嗎?雖然趙明策對我有愛意,可,這份愛,不至於讓他什麼都聽我的吧?”

  那宮裝女子說道:“你忘了師父傳你的生離死別神功了?這門神功,能夠擴大愛意,只要對方心中對你有愛,就可擴大千百倍。

  你如今就是還差了火候,等你生離死別神功大成,趙明策就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就算把命給你他都義無反顧。”

  花前月沉吟道:“我會注意的,之後不會那麼急躁了。”

  宮裝女子說道:“我知道你對顧觀棋有仇恨,但顧觀棋不是一般人,你太急躁,反而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弄巧成拙。”

  花前月說道:“我就是想慢慢挑撥顧觀棋與趙明策之間的關係,哪想趙明策如此敏感,我就才那麼一提,他就爆發了。”

  “以後注意點就行。”

  ……

  京城,國子監。

  溫淑儀在安頓好溫家人之後,便急忙趕到國子監中,她乃是國子監博士,雖然之前告了病假,但如今回了京,就該第一時間去國子監說明一下。

  她剛到國子監,迎面走來一個山長,說道:“溫博士,祭酒吩咐了,您到了之後,直接去見他。”

  國子監祭酒,便是國子監的院長。

  不過,溫淑儀有些詫異,她這個病假歸來的事情不歸祭酒管,另外,她更疑惑的是這祭酒是如何得知她回來的。

  那位山長似乎看出了溫淑儀的疑慮,微微笑了笑,說道:“溫博士,您可能還不知道吧,祭酒換人了。”

  溫淑儀詢問道:“新來的祭酒是何人?”

  那位山長說道:“您的師父,國師裴觀玄。”

  溫淑儀滿是疑惑。

  那位山長說道:“具體的,您就別問我了,我也不清楚,如今裴祭酒就在書院裏,您自己去問吧!”

  “多謝。”

  溫淑儀道了一聲謝,然後便離開。

  很快,她就到了一個小院裏。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非常儒雅的青衣中年人正在涼亭裏喝着茶,這人正是當朝國師裴觀玄。

  “師父。”

  溫淑儀進門輕喚了一聲。

  裴觀玄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招了招手,道:“淑儀來了,進來吧!”

  溫淑儀走過去,坐到旁邊的石凳上。

  “桌上有涼茶,自己倒。”裴觀玄說道。

  溫淑儀沒有倒茶,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師父,您怎麼來國子監當祭酒了?”

  裴觀玄不以爲意道:“這還不明顯嗎?官位被貶了唄!”

  “這……”

  裴觀玄輕笑道:“前段時間,京城發生大變,我跑出去躲起來了。如今陛下掌權,自然心頭膈應,沒把我貶出京城,沒撤銷我國師的名頭,已經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了。

  另外,陛下如今重啓欽天監,賦予欽天監監察天下與先斬後奏之權,自然是要用他信得過的人,我也更不可能還繼續擔任欽天監監正了。”

  溫淑儀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她又問道:“那,師父你是何時回京的?”

  裴觀玄說道:“皇城事變後沒幾天我就回來了。前些時日,聽聞你在齊州出了事,本來還準備趕過去幫你,結果,還沒出天州,又收到消息,顧觀棋已經幫你平事了。可別怨師父,師父可沒有不管你這個小徒弟啊!”

  溫淑儀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道師父不會不管我。”她倒了一杯茶,問道:“師父,你之前不是說京城天命交替,怕被捲入風波嗎?怎麼那麼早就回京了?”

  裴觀玄說道:“因爲失算了,我心頭疑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溫淑儀問道:“哪裏失算了?”

  裴觀玄說道:“上一個時代天命之人是張介溪,而他的天命時代,新的天命之人,在我的推衍之中,應該是大將軍燕崑崙。

  可是,結果你也知道,燕崑崙居然被顧觀棋殺了。這完全打破了我的認知,天命之人在天命未盡之前,不應該會死的啊!”

  溫淑儀說道:“難道燕崑崙沒死?是詐死?”

  “不是,他是真的死了。”裴觀玄說道:“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於是我就回來了,然後,發現天機一片混沌,我現在是啥也看不清了。我終究是沒躲得掉,還是被捲進來了。”

  溫淑儀問道:“師父,你跟我說實話,原本如果正常天命交替,結局是什麼?”

  裴觀玄說道:“上一代天命之人是張介溪,他的天命任務是禍亂朝綱,讓時局動盪,在最後時刻,引新的天命之人入場,也就是燕崑崙。

  而燕崑崙的天命則是加速大乾滅亡,他會把持朝政,排除異己,讓張介溪見證到請神容易送神難,最後,引發天下大亂,龍蛇起陸!至於後面,那就不是我能推衍的了。”

  溫淑儀問道:“也就是說,在你原本的推衍裏,沒有顧觀棋?”

  “沒有,”裴觀玄說道:“奇怪的點就在這裏,按道理來說,顧觀棋這樣的人物,在亂世之中,必然是繞不開的大氣哒撸晌抑巴蒲埽瑥膩頉]有推衍到過關於顧觀棋的痕跡。

  我原本以爲他會是世外人,但沒想到,新的時代天命之人竟然會被他殺了,也就意味着,過程變了。”

  溫淑儀疑惑道:“結果不變?”

  裴觀玄說道:“大乾的衰亡,乃是大勢,這不是氣呋蚴悄骋还w中興之主就能改變的。因爲,王朝的興衰是有規律的,到了末年,基本都是土地兼併嚴重、百姓生存不下去。

  如今大乾就是這樣的,除非陛下能夠對抗所有的貴族、上層人。包括他手下文武百官,包括天下各門各派,否則,本質都解決不了,所以,大乾滅亡,是大勢,不會改。

  原本張介溪和燕崑崙的天命,就是激化矛盾。如今他們死了,天機混沌,我也啥都看不清,但是,天命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只是不知道如今轉移到誰身上了。”

  溫淑儀問道:“你在京城這段時間,沒有發現嗎?”

  “有,”裴觀玄說道:“但是,看不清楚,對於新的天命之人,我有好幾個猜測,一是顧觀棋,畢竟是他殺的燕崑崙,那天命轉移在他身上很合理。

  二是當今陛下,他這段時間的行爲,越來越霸道了,我感覺再這麼下去,他很容易陷入知見障,逐步失控,如今的大乾,需要中興之主,但不能走王霸之道的君主。

  三就是後宮,畢竟歷朝歷代,王朝末年,後宮妖妃蠱惑皇帝,最終導致矛盾激化,而引發造反的事情可不少。而如今,容妃就很符合這個條件。”

  溫淑儀說道:“合着,都是你的揣測唄?”

  裴觀玄說道:“我都說了,如今天機混沌,我什麼都看不清,自然只能是通過我個人對歷史的瞭解來分析了。

  不過,也並非毫無依據。我前些時日進宮面聖,發現陛下很有可能修的就是王霸之道,這種道,還有一個名稱,叫絕情道。

  他唯一的情感寄託是容妃,若是容妃禍國殃民怎麼辦?她不死,民不聊生,她若死,陛下的絕情道必然登峯造極,一個絕情的君主,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

  溫淑儀微微點了點頭,道:“興許陛下對容妃的情感沒有那麼重呢?”

  裴觀玄說道:“絕情道、無情道,甚至包括如今顧觀棋自創的多情道,都有一個特徵,必須要有一個極致的情感寄託,若是沒有就不可能大成。

  若是陛下對容妃的情感沒有那麼重,那可能問題就沒有那麼大了,但情感這種東西,誰能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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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表姐

  回到京城之後,

  顧觀棋第一感覺就是京城現在很壓抑,但緊隨其後,又有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新生感。朝廷方面的官員大換血之後,明顯感覺有朝氣了。

  不過,都與顧觀棋沒有多大關係。

  他除了每天傍晚等沈清秋回家之後,會一起出去逛一逛之外,基本都不出門。但是,他回京的消息,卻是在極短時間就傳出去了。

  很多人都想要來拜訪,有朝堂官員,也有江湖中人,或是世家之人。

  但顧觀棋都閉門不見,一共就見了兩個人,一個是皇帝趙明策,另一個就是閆望川。

  就這樣過了五天。

  這天傍晚。

  顧觀棋正躺在院裏喝茶,沈清秋從外面走了進來,身着官袍,腰佩雙刀,很有氣勢。

  不過,在看到顧觀棋那一瞬間,她身上的氣勢瞬間就消散了,臉上露出微笑,說道:“今天也沒出去走一走嗎?”

  顧觀棋躺在躺椅上,漫不經心道:“我一個人有啥好逛的!”

  沈清秋走到顧觀棋身旁,緩緩蹲下,牽着顧觀棋的手,輕聲道:“這些天委屈你了,我那邊需要交接的事情太多,也沒空來陪你。”

  顧觀棋笑了笑,說道:“這有啥委屈的,我在這好喫好喝的,我在京城也沒幾個熟人啥的,也不愛出去逛。”

  沈清秋說道:“我今天已經把事情交接結束,明日就可以動身去往炎州了,一路上,我好好陪你,嗯,你看是跟着大部隊一起,還是他們走他們的,我們倆走我們的?”

  說到這裏,沈清秋突然臉頰微微紅潤起來,低聲道:“我……都依你的!”

  顧觀棋眉頭一挑,笑道:“那自然是咱們倆一起沒人打擾最好了。”

  “好。”沈清秋說道:“我明日讓其他人先啓程去往炎州,我們倆則選擇另一條路線,可以一邊趕路,一邊逛逛沿途的景點。”

  顧觀棋問道:“你這次去炎州,時間夠多嗎?”

  沈清秋說道:“我雖然去炎州,主要目的是要討回我孃的東西和一個公道,但是,在朝廷方面的理由是去處理炎州六扇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