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55章

作者:今日問道

  凌道長一臉糾結道:“我就不去了吧?”

  沈清秋微微頷首,道:“我去就行了,要擔責,也只能是我來擔。”

  當即,

  沈清秋便快速出了院子,翻身上馬就向着皇宮而去。

  ……

  皇宮,御花園裏,

  徐徐暖風飄拂,雕欄曲水,珍木環廊,遍地芳草如茵。

  一個身着黑色逡碌那嗄暾彶铰校碜送Π稳缟n松,眉目清俊絕世,丰采照人,正是當朝皇帝趙明策。

  此時,趙明策正牽着一個婦人。

  那婦人一身雍容宮裝,雲鬢高挽,珠翠點綴,容貌秀美。她雖保養得宜,卻仍能看出年約三十五六,比趙明策大上不少。

  此婦人正是皇后張嫣,也是當朝左相張介溪的女兒。

  張嫣比趙明策大了十幾歲,當年張嫣二十幾歲入宮爲後時,趙明策才十歲,所有人都以爲這對相差了十多歲的夫妻不會和睦,都覺得趙明策大了之後定會嫌棄張嫣。

  然而,兩人卻是十多年如一日,恩愛非常。

  如今成婚十多年了,趙明策更是爲了張嫣,多次拒絕選秀,唯一一次與左相張介溪吵架也是因爲張介溪提出選秀選妃。

  到如今,

  趙明策後宮依舊只有皇后張嫣一人。

  暖風捲着花瓣落在二人肩頭,潺潺流水繞着假山緩緩淌過。

  趙明策緊緊的握着張嫣的手,兩人十指緊扣,漫步在御花園中。

  就在這時,

  一個太監急匆匆跑來,道:“啓稟陛下,六扇門追風司指揮使沈清秋求見。”

  趙明策微微一愣,道:“她有說什麼事情嗎?”

  那太監說道:“說是有一樁命案,牽扯到皇宮,需要向陛下請示。”

  趙明策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讓她等着吧,”說罷,他望向張嫣,臉上露出一縷溫柔的微笑,道:“皇后,我先去見一見沈清秋。”

  張嫣微微頷首,道:“陛下且去便是,我自己在這逛逛就好。”

  趙明策說道:“我聽說了沈清秋與顧觀棋關係莫逆,疑似顧觀棋的紅顏知己,我看看能不能通過她與顧觀棋見一面。”

  張嫣疑惑道:“陛下見顧觀棋做什麼?”

  趙明策說道:“左相之前跟我說過,其實對於東樓被殺之事,他心中對顧觀棋並無仇恨,東樓做事不聽勸,有違律法,也算咎由自取。

  只是,他作爲人父,也沒辦法去主動與顧觀棋和解,所以,才與顧觀棋的誤會越來越大。

  我聽說顧觀棋如今入了京城,便想着與他見一見,調和一下他與左相之間的矛盾。如今是多事之秋,時局動盪,太后與東廠虎視眈眈,所以,能與顧觀棋化解矛盾是最好不過了!”

  張嫣微微一笑,道:“陛下有心了,我也聽父親提過這事兒,顧觀棋頗有俠名,卻因爲誤會,與東廠那些亂臣僮訑嚭驮谝黄穑瑢賹嵤遣缓茫羰潜菹履軌蚓又姓{和,那也挺好。”

  “好。”趙明策說道:“那我去見一見沈清秋。”

  張嫣微微頷首。

  隨即,趙明策轉身離開。

  目送着趙明策遠去,張嫣輕嘆了一聲,道:“這麼多年了,陛下還是這般赤子之心,唉,這樣也好,你我二人也能像普通夫妻一般長長久久!”

? 第十四章 :皇帝來見,大變前夕

  皇宮,御書房。

  沈清秋坐在椅子上,目光帶着幾分好奇,四處打量着。

  她自去年被提爲從三品指揮使之後,經常來皇宮參加朝會,但是,卻從未單獨奏報過任何事情,所以,今日還是第一次來御書房。

  只不過,

  這御書房與她想象的不一樣。

  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寥寥幾本書,還有幾隻正在打盹的貓。並沒有想象中滿屋子的書或者堆積如山的奏摺。

  但,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因爲她早聽說過,文武百官、地方官府的奏摺,從來都不經過皇帝的手,都是要麼在丞相府,要麼在長春宮。當今陛下登基十多年,從未過問過政事。

  這時,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清秋立馬收回心神正襟危坐。

  隨後,便看到皇帝趙明策出現在門口。

  沈清秋連忙站起來,躬身執禮:“微臣沈清秋,參見陛下!”

  “喵”“喵……”

  就在這時,

  幾隻打盹的貓全都醒了過來跑向趙明策。

  趙明策蹲下摸了摸幾隻貓,然後抱着一隻站了起來,朝着沈清秋微微一笑,走進房裏,說道:“沈愛卿不必多禮,坐吧!”

  “多謝陛下。”

  沈清秋拱手致謝,待到趙明策落座之後,她才緩緩坐下。

  “聽聞沈愛卿有案子涉及皇宮?怎麼回事兒?”趙明策問道。

  沈清秋立馬道:“陛下,近日京城之中出現一疑案,已有四名死者,死因都是自殺,但頗爲詭異……”

  隨即,

  沈清秋便將案子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隨後,又將凌道長推測的假兵解獻祭之說講述了一遍。

  “陛下,”沈清秋說道:“此案頗爲詭譎,微臣擔憂陛下,所以,斗膽前來詢問,可有偃艘鈭D蠱惑陛下嗎?”

  趙明策聽完之後,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位凌道長推測應該是真的。”

  沈清秋心頭一驚,連忙起身道:“難道真有偃诵M惑陛下嗎?陛下,您身系江山社稷,可千萬莫要聽信他人讒言啊!”

  趙明策擺了擺手,道:“沈愛卿放心,我沒那麼糊塗,”說着,他招了招手,示意沈清秋坐下,又繼續說道:“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前兩日,皇宮中也出現了一起自殺事件。

  是宮中一內侍,在房裏自殺了。其死狀與你剛剛說講述那幾個死者相似,也是將腦袋都割了下來。但是,太后覺得此事傳出去有損皇家威嚴,又怕造成恐慌,便把事情按了下來,不準對外宣揚。”

  說罷,

  趙明策望向門口,喊道:“來人。”

  當即,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趙明策吩咐道:“去把富明宮兩日前自殺那個內侍的身份檔籍取來。”

  “是。”

  那太監立馬出了門。

  趙明策又讓另一個太監給沈清秋上茶,說道:“沈愛卿先喝杯茶,稍微等一會兒。”

  “是。”

  沒過多久,那太監便取來了一個摺子。

  趙明策遞給沈清秋,說道:“沈愛卿看看,這內侍的生辰八字可對得上嗎?”

  沈清秋接過摺子看了起來,

  果然與凌道長說的那個生辰八字一樣。

  “陛下,對得上。”

  沈清秋說着,將摺子遞還回去。

  趙明策將懷裏的貓放到桌上,然後拿起摺子看了看,說道:“這個內侍的生辰八字,倒是與我一樣,不過,剛好大我一輪,入宮都快二十年了,也是個老人了,可惜!”

  說罷,他望向沈清秋,說道:“倒是讓沈愛卿受驚了,不過,現在看來,那行假兵解之人應當是已經成功了,應該沒有要對我下手的意思!”

  沈清秋說道:“陛下天威浩蕩,宵小之輩近不得身。”

  趙明策說道:“此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辦。沈愛卿願意繼續追查下去,也可以繼續追查,若是不願,就此結案也好。

  按照沈愛卿所言,那人假兵解已經成功,如今修爲高深莫測,不好調查,也不好得罪,且,既然幾位獻祭者都是心甘情願,都無所謂了。”

  沈清秋說道:“如此一位修爲高深者,連皇宮內侍都能收買得如此忠心,豈不是意味着皇宮重地他都可隨進隨出,微臣倒是覺得應該調查清楚,就怕他心懷叵測,對陛下不利!”

  趙明策微微點頭,道:“那也行,我倒是都無所謂,反正皇宮都是太后和皇后在負責,我也沒管過。”

  沈清秋心頭微微一嘆。

  “對了,沈愛卿,”趙明策說道:“我聽聞你是青雲洪三州武林盟主顧觀棋的紅顏知己,此事可是真的?”

  沈清秋臉頰微紅,連忙道:“陛下,這都是謠言,我與觀……我與顧盟主就是朋友。”

  趙明策微微笑了笑,說道:“朋友也行,顧盟主入京後,你二人可有見面嗎?”

  沈清秋回答道:“昨天剛見過面。”

  “那看來關係匪湥壁w明策說道:“我想見一見這位曠世之才,能否勞煩沈愛卿引薦一下?”

  沈清秋疑惑道:“陛下……怎的想要見他?”

  趙明策說道:“有一些私事,同時,我也時常聽聞他的傳說,對他很是仰慕,聽說他來了京城,就非常想要見一見。

  世人都說劍仙顧觀棋,乃人間仙人,江湖風景十分,他獨佔七分。若是不能見上一面,實在是一大遺憾。”

  沈清秋見趙明策說得諔q豫了一下,說道:“陛下,非是微臣不願引薦,但是,他的性格清高孤傲,做事全憑喜好,我也不清楚他願不願意,需要先問一問他。”

  “那是自然,”趙明策說道:“人間劍仙顧觀棋,若是不孤傲才奇怪了,這般人物,自是有着他的個性。”

  趙明策說着便直接起身,道:“這樣吧,我現在隨你一同出宮,你帶我去一趟他如今住的地方,然後你進去問他,若是他願意見我,我就再去找他,若是他不願意見我,我就打道回府,如何?”

  沈清秋心頭一驚,沒想到堂堂皇帝,會對顧觀棋這般敬重仰慕,竟是要親自去登門求見。

  “陛下,你貿然出宮,怕是……”

  “無妨無妨,”趙明策說道:“我跟皇后說了的,她自會替我跟太后稟告,我也好久未曾出過宮了,想來母后也不會阻攔的。”

  一邊說着,趙明策就迫不及待的走出來,道:“走走走,沈愛卿,我們現在就走,再耽擱下去,怕是要天黑都到不了了。”

  沈清秋當即也只得跟着趙明策出宮。

  很快,

  趙明策就帶了一隊禁軍,坐着馬車出了宮。

  倒的確無人來阻攔。

  過了許久,

  沈清秋帶着一隊禁軍來到了顧觀棋暫住的那個莊園。

  然後,她單獨進了莊園。

  此時,

  顧觀棋正在院子裏看書,聽到有人來通報說是沈清秋來了,他便迎了出去。

  “清秋,你不去查案,怎麼跑來找我了?”顧觀棋問道。

  沈清秋低聲道:“觀棋,陛下想要見你……”

  隨後,

  沈清秋就快速將她進宮面聖,再到趙明策要見顧觀棋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這皇帝還怪有禮貌的。”顧觀棋說道。

  沈清秋點頭道:“陛下是出了名的性子溫和,不過,也是你顧盟主面子大,陛下都親自來拜訪你。”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既然人都已經到了門外,那就請他進來見一見吧!”

  顧觀棋作爲穿越者,對皇權是祛魅的,再加上他如今的修爲,也的確很難讓他對權勢有什麼敬畏之心。

  “好,我去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