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44章

作者:今日問道

  花家可是號稱富可敵國!

  一時間,

  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營帳裏的氣氛都變得壓抑緊張起來了。

  “盟主,您確定是全部嗎?”千山派掌門萬會一問道。

  腥硕季o緊的盯着江離人。

  江離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卻又微微搖了搖頭,瞬間把在場腥说男亩冀o揪住了。

  “盟主,你這是何意?”子午幫幫主阮金雲急忙問道。

  江離人說道:“按照衙門和我們武林盟的意思是全部用來作爲賠償,但是,有一個人那裏不好交代。”

  “誰?”“誰呀?需要什麼交代?”

  “……”

  營帳裏瞬間就嘈雜起來。

  江離人擺了擺手,道:“是三州武林盟主顧觀棋,此次花家被揭露,全仰仗於他,花中君、花滿山這兩人也是被他所殺,此次花家事件,他居功甚偉。”

  一邊說着,江離人環視了一圈,又說道:“但是,顧盟主提出,他一個人就要花家五成財富!”

  “什麼!一個人就要五成?”

  “他瘋了?”

  “花家之事,他的確有功,但這又不是論功行賞?”

  “就是,我們談的是補償,他有什麼損失?值得起花家五成財產?”

  “獅子大開口也不是這麼開的!”

  “……”

  腥硕技娂娮h論起來,無一例外,全都是不同意顧觀棋要分贓五成。

  江離人見狀,又安撫腥耍^續說道:“諸位稍安勿躁,顧盟主也只是這麼提一提而已,真正要如何?還得等他來了再說,到時候,我去與他好好談談,分半成給他如何?”

  “憑什麼啊!”馮萬里一拍桌子,說道:“半成也太多了,我們一郡之地,數十個門派加起來,都不見得能夠分到半成!”

  “就是!”

  “我們諸多門派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

  “要弄清楚一點,這不是論功行賞,這是談賠償,他顧觀棋就是去打了一架,分他一些錢,是我們天州武林講情面、守規矩;不分他錢,也合情合理!”

  “……”

  江離人沉聲道:“諸位,顧盟主不日就至,到時候,大家與我一起去跟顧盟主談談,想來,顧盟主定然會通情達理的。”

  ……

  與沈清秋分開之後,

  顧觀棋又趕了一天半的路程。

  在第三天中午,終於到了天湖城境內。

  三人在官道上策馬疾馳,兩側山巒漸次低伏,官道也寬闊了許多,路上車馬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已是一派城郊氣象。

  走過一處山坳時,迎面便看到了一隊人馬。

  約莫二十人,黑衣黑甲,腰懸長刀,隊伍中央打着一面東廠的旗幟,在午後的風中獵獵作響。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太監,面容白淨,頜下無須,穿着一件絳紫色的圓領袍,腰間繫着一條暗金絲絛,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腰桿挺得筆直。

  一看到顧觀棋幾人。

  那太監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雙腿一夾馬腹,策馬便朝顧觀棋疾馳而來。他身後的番役們見狀,紛紛催馬跟上,馬蹄聲在官道上驟然密集起來。

  這時,迎面而來的楚搖音認出了那領頭太監,便對顧觀棋說道:“顧盟主,是東廠的人,領頭的那個,叫米東往,是魏督公的乾兒子,也是他的得力心腹。乃是東廠七大宗師之一,任掌刑使,很受魏督公重視。“

  顧觀棋微微頷首。

  不一會兒,米東往已經衝了過來,他在顧觀棋馬前丈許處勒住繮繩,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他竟是直接雙膝一彎,直接跪俯在了黃土路面上,雙手前伸,額頭觸地,聲音洪亮且恭敬:“東廠掌刑使米東往,恭迎顧盟主!“

  他身後那二十名番役全都懵了。他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手裏的繮繩都不知該往哪裏放,一個個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

  楚搖音倒是能理解那些番役的無奈。

  米東往是個太監,很多時候真能拉得下身段,絲毫不顧及自身臉面。但那些番役是正常人,雖然在東廠辦差,但真要學那些太監的行事風格是這沒幾個人學得來。

  此時,

  顧觀棋也沒料到米東往會來這麼一出,行如此大禮。

  也是錯愕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馬,俯身伸出手,將米東往托起來,說道:“米掌刑,何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米東往被顧觀棋托住手臂,只覺得一股溫潤醇厚的內力從那隻手上傳來,他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他抬起頭,說道:“顧盟主,乾爹他老人家特意囑咐過,讓小的見了您,須得如見他老人家一般敬重。“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大可不必如此。”說着,他鬆開米東往的手臂,眉頭微微一皺,“米掌刑,你受傷了?“

  米東往拱手道:“顧盟主好眼力。小的前幾日剛到天湖城時,與江離人動了手,被他所傷。“

  顧觀棋問道:“什麼情況?“

  米東往嘆了口氣,道:“那日干爹收到密信,得知您有意要取花家,便立馬派我前來協助。乾爹說了,此次抄家,三成歸還太后,東廠分文不取,只要一些正常差旅費用,七成盡歸顧盟主。

  我本以爲有朝廷旨意和東廠令牌在手,事情應當順利。可到了之後,天湖郡郡尉王昌年以'地方事務需覈查清楚方可移交'爲由,將聽花山莊圍得鐵桶一般,不讓我帶人進入。

  沒多久,江離人又拿着府衙公函來阻攔我,猖狂得緊,竟要求我東廠配合他,我一怒之下便與他動了手。“

  說到這裏,米東往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最後技不如人,硬捱了他一掌,受了些傷。“

  顧觀棋說道:“所以,如今東廠在這邊沒什麼話語權了?”

  米東往點了點頭,道:“王昌年和江離人,一個代表地方官府,一個代表天州武林,東廠在此間被完全壓制,話語權不大。”

  顧觀棋點了點頭,伸出手拍了拍米東往的肩膀,說道:“走,我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啊?”米東往疑惑道:“什……什麼?”

  顧觀棋說道:“你是來幫我做事的,你捱了打,事情自然不能白白就算了!”

  米東往心神一震,

  作爲一個太監,何曾聽過這種話,一時間呆愣愣的看着顧觀棋,腦子裏竟嗡嗡作響。

  ……

  很快,在米東往的引領下,顧觀棋來到了聽花山莊外。

  放眼望去,只見山莊外圍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各色營帳,旌旗在午後的日光下獵獵翻卷,刀劍的寒光在旗幟之間若隱若現。

  人聲混雜着馬嘶,從營帳區深處湧出,非常的喧囂。

  隨着顧觀棋一行人靠近,

  營帳區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着,一行人馬從裏面魚貫而出,浩浩蕩蕩地朝着這邊迎來。

  當先一人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迮郏嫒萑逖牛瑲赓|溫和,舉手投足間帶着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正是天州武林盟主江離人。

  在他身後,二三十名天州武林名宿緊隨其後,有鬚髮花白的老者,有虎背熊腰的壯漢,也有腰懸長劍的青衣劍客,個個氣度不凡,腳步沉穩。

  再往後,是更多的各派弟子,烏壓壓地鋪開一大片,少說也有三四百人,刀劍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浩浩蕩蕩的隊伍迎面而來,非常具有壓迫感。

  走在頭前的江離人隔着老遠便抱拳拱手,臉上堆滿了笑容,聲音洪亮而熱切:“在下江離人,聽聞顧盟主遠道而來,特率天州武林同道前來迎接!“

  一邊說着,

  江離人就已經到了近前,但是,他的臉色逐漸有些僵硬了。

  因爲顧觀棋沒有下馬,也沒有還禮。

  他就那樣騎在馬背上,手搭着繮繩,目光平平地落在江離人臉上,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午後的風從營帳區穿行而過,吹動他鬢角的髮絲和衣袍的下襬,就那樣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江離人。

  江離人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他身後那些武林名宿也都神色各異,不少人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滿的神色,尤其是江離人那些門人弟子一個個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江離人連忙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抱拳拱了拱手,說道:“顧盟主,您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備好了上好的茶水與點心,只等您入內歇息。待會兒晚點,咱們再商議關於花家之事,您看如何?“

  顧觀棋依舊沒有說話。

  江離人很勉強擠出來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他放下手,微微直起身來,正要再說什麼,顧觀棋忽然開口了。

  “就是你打傷的米東往?“

  江離人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顧觀棋開口第一句會是這個。

  其他那些武林名宿們也都眉頭緊皺,意識到顧觀棋怕是要來者不善。

  江離人則是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顧盟主何意?”

  顧觀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依舊平淡:“米東往現在是在替我辦事。你打他,就是不給我面子。“

  江離人強壓着內心的怒火,依舊保持客氣,解釋道:“顧盟主,那日我與米掌刑之間只是正常切磋而已,武學交流,難免有所磕碰。米掌刑武功高強,我亦是全力以赴才僥倖勝了半招,比武切磋,受點傷實乃常事!“

  顧觀棋微微點頭:“那好,我現在要與你切磋。“

  江離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他索性也不再假笑了,一甩袖子,冷聲道:“顧盟主,我天州武林是個講禮儀之地,沒有見面就與人切磋的道理,你要切磋,以後再找機會吧!“

  顧觀棋的語氣依舊平平淡淡,俯視着江離人,說道:“我就要現在打。“

  江離人面色一沉,正要說什麼,他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顧觀棋!你別太囂張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人羣中邁步而出,滿臉虯髯,虎背熊腰,腰間掛着一對鐵鞭,雙目圓睜,聲如洪鐘:“今天我天州武林羣雄畢至,輪不到你在這裏猖狂,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顧盟主,不給你面子,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江盟主給你臉你就兜着!“

  那大漢乃是武林盟一位長老,名叫霍鎮山,一身橫練功夫極爲了得,性情暴烈,在天州武林中也是一號人物。

  他大步走到江離人身側,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顧觀棋。

  江離人連忙抬手攔住他,低聲道:“霍兄,莫要衝動。“

  霍鎮山一把推開江離人的手,粗聲粗氣道:“盟主,你顧慮他遠來是客,給他留面子,可這傢伙不識好歹,真以爲誰都怕他?真以爲我天州武林無人嗎?我霍鎮山就不怕他!什麼狗屁三州盟主?這裏是我天州的地界,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他說着,抬手指向顧觀棋,喝道:“顧觀棋,你要切磋是吧?我霍鎮山陪你!不用江盟主出手,我就能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音未落,他已經反手抽出了腰間那一對鐵鞭,鐵鞭在日光下泛着烏沉沉的光澤,鞭身上鑄着密密麻麻的棱刺,一看便知分量極重。

  霍鎮山雙鞭在手中掂了掂,邁開大步便要上前。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第二步的瞬間,

  顧觀棋抬手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都沒怎麼動,依舊是騎在馬背上,輕描淡寫的一掌拍出。

  那一掌隔了足有五六丈遠,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驟然翻湧,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如同無形的巨錘,精準地轟在了霍鎮山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霍鎮山如同被一柄萬鈞重錘正面砸中,那魁梧的身軀瞬間離地而起,整個人倒飛出去十餘丈遠,重重砸在後方一頂營帳的布面上。

  營帳的帆布被他的身軀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連同裏面的帳篷支架一同折斷,嘩啦啦地塌了一地。

  塵土飛揚,碎布翻卷,將霍鎮山整個人埋在了坍塌的帳篷堆裏,生死不知。

  滿場死寂。

  那些方纔還在低聲議論的天州武林名宿們,此刻一個個張着嘴,望着那片坍塌的營帳廢墟,說不出一個字來。連風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顧觀棋收回手,冷笑了一下,說道:“原來所謂天州武林羣雄,就是這等貨色!”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江離人,說道:“江離人,我今日沒空來跟你虛與委蛇,我看你也是沒那個膽敢跟我動手,所以……

  那就你們所有人都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