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81章

作者:今日問道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來,與顧觀棋對視了一眼,頓時就羞得低下了頭。

  顧觀棋走過去,伸手牽住薛茯苓的手。

  薛茯苓沒有掙開,只是微微側過臉,不讓顧觀棋看到自己發紅的臉頰。

  顧觀棋說道:“放心吧,沒人進來,這四象洞不算大,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能感知到。”

  “好,我送你。”薛茯苓的聲音很輕。

  兩人牽着手,沿着藥圃旁的小徑緩緩往外走去。

  夕陽的紅光從頭頂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鋪在那些花草之間。

  四象洞中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花草的沙沙聲,和兩人輕輕的腳步聲。

  走到洞口時,薛茯苓停下了腳步。

  暮色從洞口湧進來,將門口的一方地面染成一片昏黃。

  薛茯苓抬頭,看着顧觀棋。

  暮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裏,此刻滿是依依不捨。

  “觀棋。”她輕聲喚道。

  “嗯。”顧觀棋應了一聲。

  薛茯苓也沒有說什麼,就只是看着顧觀棋,然後展顏一笑,那笑容很淡很輕,非常的溫柔。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着,誰也沒有再說話。

  好一會兒後,薛茯苓忽然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雙手環住顧觀棋的脖頸,將臉貼在顧觀棋的頸側。

  “早點來看我。”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要被晚風吹散。

  “好。”

  顧觀棋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在懷裏。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薛茯苓緩緩鬆開手,退後一步,抬起頭看着顧觀棋。

  暮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走吧。”她輕聲說,“再不走,天就黑了。”

  顧觀棋點了點頭,微微俯身親了一下薛茯苓的臉頰。

  然後,他轉過身,邁步一躍,飛上了洞口。

  薛茯苓站在洞口下方,看着顧觀棋的身影在暮色中漸行漸遠。

  夕陽的餘暉從雲層後透出來,將整條山道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黃。顧觀棋的身影在那片金黃中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薛茯苓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然後,那道身影轉過一處山坳,消失在了暮色深處。

  薛茯苓站在原地,

  晚風吹過,吹起她的裙裾和鬢角的碎髮。

  暮色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的身影吞沒在四象洞的深處。

  遠處,最後一抹夕陽沉入山巒之後,天邊只剩下一片暗紅,漸漸被夜色吞噬。

? 第六十章 :苗疆來客

  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顧觀棋、閆望川一行人便離開了藥王谷,沿着官道一路疾馳。

  這一走便是七八日。

  終於在這日傍晚,一行人進入青州與雲州交界的驪山郡地界。

  夕陽西沉,暮色從山巒間漫過來,將官道兩側的樹木染成一片暗紅,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

  閆望川與顧觀棋策馬並肩同行,說道:“前面還有個十幾裏,倒是有個小鎮,但是,那鎮子極小,沒有客棧酒樓這些駐紮之地。”

  顧觀棋說道:“那就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吧!”

  他不太喜歡去那些普通農家借宿,因爲都是普通小老百姓,與江湖人打交道,一家子都戰戰兢兢不得清淨,實在是過於打攪。

  所以,

  不是萬不得已,顧觀棋都選擇在外安營紮寨,甚至是破廟山洞都優先。

  閆望川是老江湖,自然也明白儘量不擾民,便說道:“那我們再往前走走,找找平緩之地。”

  腥顺掷m前行,

  就在行過一處山坳時,便見前方官道上站着一隊人馬,大概有個五六人,將去路攔得嚴嚴實實。

  那些人個個腰懸兵刃,氣度不凡,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許勝和龐茂見狀,臉色微變,下意識以爲是遇到劫道的了,兩人同時拔刀出鞘。

  “別衝動,別衝動!”

  閆望川連忙說道:“是狂風派的人,”他望向顧觀棋,說道:“咱們一路上也沒有隱藏行蹤,這狂風派乃是驪山郡第一大派,眼線卸啵喟胧堑弥懵愤^此地,特意在此等候。”

  顧觀棋望去,那一夥人中有一杆旗幟,正是青州大派狂風派的標識。

  就在這時,

  那一夥人裏,有一箇中年男人翻身下馬,其餘人也都紛紛跟着下馬,那中年人帶着其他人快步迎了上來,一邊走一邊大喊道:“郭元禮在此恭迎顧大俠,閆同知!”

  顧觀棋認出了那中年人。

  正是青州八大豪傑之一,狂風派掌門郭元禮。

  之前各大派圍攻問劍山時,顧觀棋曾與郭元禮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他斬殺文秋池,殺穿觀音教,救了青州各派,在離開時,各派掌門都親自前來拜見過。

  顧觀棋與閆望川翻身下馬。

  兩人拱手還禮,閆望川問道:“郭掌門,你這是?”

  郭元禮走上前來,面帶笑容,很是恭敬道:“聽聞顧大俠、閆同知路過驪山郡,在下斗膽,在此恭候二位大駕。”

  閆望川輕笑道:“說等老夫都是客套話了,我這些年可沒少路過驪山郡,你郭掌門何時來攔過我,等顧大俠纔是真吧!”

  郭元禮連忙拱手道:“閆同知,在下倒是很想次次都請您過門一敘,可是您乃公門之人,多有不便之處,在下實在擔心給您添麻煩,纔不敢打擾的。”

  閆望川輕笑了一下,說道:“我都懂,老夫今日就沾一沾顧大俠的光,我們還正準備找地方安營紮寨呢。”

  郭元禮連忙說道:“顧大俠與閆同知大駕路過驪山郡,郭某人自當盡一盡地主之誼。此時天色已晚,在下斗膽,請顧大俠、閆同知移駕暫住,在下已備薄酒。”

  顧觀棋說道:“郭掌門,此地距離狂風派不下百里,怕是不太合適!”

  郭元禮說道:“顧大俠,前方十里處,有一小鎮,在下在此鎮中有一宅院,您與諸位一路辛苦,正可歇歇腳。”

  閆望川聞言,捋了捋鬍鬚,笑呵呵地說道:“我說顧大俠,盛情難卻,郭掌門怕是在這守你好幾天了,你就別推辭了!”

  閆望川都如此說了,顧觀棋自然不反對,便微微點頭,拱手道:“那就叨擾郭掌門了。”

  郭元禮聞言大喜:“顧大俠,閆同知,上馬,在下前頭帶路!”

  隨後,

  郭元禮立馬帶着一虚T人去騎馬。

  閆望川和顧觀棋翻身上馬,閆望川說道:“你如今要來青州任職武林盟主,此事在青州江湖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今天這種場面是常事,你且看着吧,你這一路回去,途經之地,必處處有人等候。”

  顧觀棋說道:“爲了武林盟?”

  閆望川說道:“你顧觀棋當盟主,沒人敢爭,也沒人能爭,現在不過就是還缺乏一個正式名頭,誰不想在你面前混個臉熟呢。

  不過,這些也不用我說,你在雲州那邊的武林盟已經成立了,你也知道的,武林盟對於一地武林的意義,牽扯到了方方面面。”

  這時,

  郭元禮已經上了馬,連忙騎過來,走在顧觀棋身旁,落後半個身位,很恭敬的請着顧觀棋和閆望川前行。

  隊伍行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出現了一座小鎮。

  郭元禮引着隊伍穿過鎮中的主街,拐入一條僻靜的巷子,在一座宅院門前停了下來。

  院門打開,張燈結綵,

  數十個狂風派弟子齊齊行禮:“恭迎顧大俠、閆同知大駕!”

  隨後,

  郭元禮請着顧觀棋一行人進入院中,排場非常隆重,明顯看得出來,整個院子都是刻意打理過,偌大的院子,一點灰塵都不見。

  郭元禮引着顧觀棋等人穿過院子,進了正廳,廳裏擺了三張桌子。

  郭元禮請着顧觀棋坐了主位,雖然顧觀棋推辭,但是,他一再堅持,非要顧觀棋坐主位。

  顧觀棋落座之後,

  郭元禮又招呼其他人落座,最後才讓他門下那些弟子和幾個高層入席作陪,三張桌子都坐滿了。

  隨後開席。

  郭元禮非常健談且很會說話,坐在顧觀棋身旁,引出各種話題,氣氛一直很融洽。

  然後,郭元禮找了機會,便讓狂風派在此地的幾個高層一一前來敬酒。

  顧觀棋鮮少喝酒,但還是很給面子的舉杯回應。

  最後一個來敬酒的是郭元禮的兒子,狂風派少掌門郭金浩,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很是緊張的端着一杯酒走到顧觀棋身旁,說道:“顧大俠,晚輩郭金浩,久仰您大名,今日得見……晚輩敬您……”

  然而,

  郭金浩話沒說完,突然將酒杯一砸,竟然一把撕扯開自己的衣服,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非常的放浪形骸。

  一時間,

  大廳裏陷入死寂,狂風派腥硕寄樕笞儭�

  下一瞬間,

  郭元禮暴怒起身,怒喝道:“孽子,你幹什麼?”

  說着,他反手一耳光抽在郭金浩臉上,“嘭”的一聲,郭金浩直接被抽倒在地,臉上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手印。

  郭金浩摔在地上,慌亂道:“爹……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的手腳突然就不聽使喚了,我我……”

  “孽子,你敢做如此大不敬之事,我打死你!”

  郭元禮憤怒不已,抓起椅子就要朝郭金浩打去。

  顧觀棋連忙伸手抓住椅子,勸解道:“郭掌門息怒,其中怕有蹊蹺!”

  郭元禮連忙道:“顧大俠,這孽子膽大包天,您別攔着,我今天非得打死他!”

  顧觀棋將椅子按下,然後伸手抓起郭金浩的手,將其衣袖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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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爲郭金浩手臂上竟然有一道青黑色印記,從手腕開始一直蔓延了半條手臂。

  而在他的手腕處有一個小紅點。

  郭元禮眉頭一皺,道:“這是,中毒了?孽子,你今天做什麼了?”

  “我……我不知道啊,爹,”郭金浩臉色慘白,慌亂道:“我沒做什麼呀?”

  “這不是中毒。”

  顧觀棋將郭金浩拉起來,手指輕輕在郭金浩手腕上一彈,頓時,郭金浩手腕裏就鼓起一個花生米大小的包,快速順着經脈往上游動。

  顧觀棋當即取出一根銀針封住郭金浩的經脈,那個鼓脹的小包瞬間停下,但是,依舊在蠕動着,彷彿裏面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郭元禮驚道:“這是什麼?”

  這時,

  閆望川說道:“這好像是蠱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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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蠱術,乃是江湖上最爲神祕的手段之一,比毒術更讓人忌憚。

  顧觀棋說道:“這裏面的確是個活物,但是不是蠱蟲我也無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