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80章

作者:今日問道

  蘇青行擺了擺手,對顧觀棋道:“你進去吧,茯苓就在裏面。”

  顧觀棋拱了拱手,便邁步走進了洞口。

  穿過那段不長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陽光從頭頂那道天然的裂縫中傾瀉而下,將整座山腹照得明亮而溫暖。那些奇花異草在光柱中搖曳生姿,藥香瀰漫,沁人心脾。

  小木屋裏,薛茯苓正坐在一張矮凳上,手裏握着一柄藥臼,一下一下地搗着藥材。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映得很是溫柔恬靜。

  顧觀棋站在門外,看了片刻,輕聲喚道:“茯苓。”

  薛茯苓的手頓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裏先是茫然,隨即化作難以置信的驚喜,最後定格成一種溫柔的、湝的笑意。

  “觀棋,你來了!”

  她放下藥臼,站起身來,

  輕輕拍了拍手,然後便快步朝顧觀棋走去,顧觀棋也快步走去。

  兩人在門口相遇,

  然後相互伸出手就擁抱在了一起。

  薛茯苓靠在顧觀棋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將兩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薛茯苓微微抬起頭,將臉貼在顧觀棋的頸側,輕輕地嗅了嗅。

  顧觀棋微微一怔,低頭看她:“怎麼了?”

  薛茯苓溞α艘幌拢切θ轀販厝崛岬模凵裱Y帶着幾分狡黠:“我聞聞看,有沒有大師姐的味道。”

  顧觀棋微微一愣,心頭髮虛。

  薛茯苓從他懷裏退出來,牽起他的手,往屋裏走去,一邊走着,她一邊說道:“看來大師姐沒告訴你,你和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顧觀棋心頭疑惑。

  薛茯苓拉着顧觀棋坐下,說道:“大師姐愛你愛到了極點,她知道你需要她幫你管理武林盟,她做不到你有需要而選擇袖手旁觀。

  但是,一旦她選擇去幫你,就必然放棄藥王谷少谷主的身份。做到這一步,又如何還能瞞得過我?所以,她便主動來跟我說了。”

  顧觀棋猶豫了一下,道:“那你怎麼想的?”

  薛茯苓坐到顧觀棋身旁,說道:“其實,我早就有所懷疑的,上一次你來見我,師姐來喊你離開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我又如何會看不明白,我便是這樣看着你的。

  只是,你要問我心裏是什麼想法,我肯定是有些不開心的。但是,從另一個角度想,我自己的情況,我心裏清楚,何時能夠走出四象洞都不清楚,你早晚也會娶其他人。

  這個人又如何不能是大師姐呢?我心裏本來一直都擔憂着你若是娶了一個容不下我的人,那我又該怎麼辦?如今倒是不用擔心這個事情了,我心裏反而是鬆了一口氣,我便可以安安心心在此修煉、突破了。”

  說着,

  薛茯苓湊到顧觀棋耳旁,低聲道:“另外,大師姐還許了我一個好處。”

  “什麼好處?”顧觀棋問道。

  “以後我跟她各論各的,我叫她大師姐,她叫我姐姐,”薛茯苓臉上露出一縷狡黠的笑容,低聲道:“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怕大師姐,她總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我都不怕師父,就怕她。現在想想,以後她得天天叫我姐姐,嘻嘻,我心裏還挺有成就感的!”

  顧觀棋:“……”

  你這成就感來得有點怪怪的。

  “觀棋,我問你一個事情好不好?”薛茯苓突然低聲道。

  “你問唄。”

  顧觀棋說着,望着薛茯苓,卻發現薛茯苓的臉頰莫名地發紅。

  頓時,他就意識到薛茯苓可能要問的不是什麼好問題。

  果不其然,薛茯苓吞吞吐吐地問道:“大師姐……她……她跟你那樣的時候……也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嗎?她……她有沒有……反應?”

  顧觀棋一臉狐疑,道:“你怎麼會問這個?”

  “我好奇嘛,”薛茯苓抓着顧觀棋的手,說道:“你跟我說一說嘛!”

  “你真要聽?”顧觀棋問道。

  “嗯,”薛茯苓拉着顧觀棋的手,眨巴着大眼睛,道:“我真的好奇嘛!”

  顧觀棋當即湊到薛茯苓耳邊,輕聲低語起來。

  聽着聽着,薛茯苓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然後猛地站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我不聽了,我……出去採藥,我……”

  顧觀棋拉住薛茯苓的手,輕輕一拉,薛茯苓便倒進了他懷裏。

  薛茯苓的臉頰紅得發燙,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兩人四目相對,

  顧觀棋伸手,輕輕撩開薛茯苓臉上的髮絲,動作很輕也很溫柔。

  薛茯苓微微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着。

  顧觀棋俯下身,吻住了薛茯苓的脣。

  薛茯苓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軟了下來,整個人都靠在了顧觀棋懷裏。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着他的吻,起初還有些生澀,漸漸便放開了。

  兩人吻得纏綿。

  顧觀棋的手順着薛茯苓的腰線緩緩上移,撫過她的後背,掌心貼着她纖細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薛茯苓的身體起初僵硬,然後便開始軟了,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只是,漸漸的,

  她眼角卻有淚水滾落,順着臉頰滑下。

  “觀棋。”她的聲音很輕,帶着幾分哽咽,“我們先相遇,是我先愛上你的。”

  顧觀棋停下動作,微微抬起頭,看着薛茯苓溼潤的眼角。

  “我知道。”顧觀棋輕聲說道。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擦去薛茯苓臉上的淚水。

  然後,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薛茯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也在顧觀棋身上輕撫起來。

  好一會兒後,她睜開眼睛,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滿是柔情,也有些意亂,她的臉頰泛着深深的紅暈,嘴脣微微抿着,低聲道

  “要了我吧,觀棋!”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雙手抱住顧觀棋的脖頸,說完,又吻了上去。

  顧觀棋沒有答話,只是抬手一揮,一道真氣拂過,房門便輕輕合上。

  他彎下腰,一隻手攬住薛茯苓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薛茯苓將臉埋在顧觀棋胸口,雙手緊緊抓着顧觀棋的衣襟。

  顧觀棋抱着薛茯苓走進內屋。

  屋內陳設簡樸,一張木牀靠牆擺放,牀上鋪着素白的被褥,陽光從窗戶的縫隙漏進來,在牀前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他將薛茯苓輕輕放在牀上,薛茯苓仰面躺着,青絲散開鋪在枕上,襯得那張泛着紅暈的臉愈發嬌豔。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看顧觀棋,睫毛顫動得厲害,手指緊緊攥着身下的被單。

  顧觀棋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脣上。

  薛茯苓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攥着被單的手指也鬆開了,緩緩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腰。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將兩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在牀邊。

  薛茯苓閉上眼睛,感受着顧觀棋的體溫,感受着顧觀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燙,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她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還是有細碎的、壓抑的低吟從脣間溢出。

  顧觀棋吻着她的耳垂,輕聲道:“茯苓。”

  薛茯苓睜開眼,那雙眼睛裏水光瀲灩,帶着幾分迷離,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觀棋。”她輕聲喚道。

  她緊緊握住顧觀棋的手十指相扣。

  牀帳輕輕晃動,被褥間發出細碎的窸窣聲響。

  薛茯苓的低吟漸漸變得急促,像是被風吹皺的湖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安靜的屋內迴盪。

  陽光從頭頂的裂縫漏進來,落在牀帳上,將一切都染上一層溫暖的金黃。

  四象洞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在空曠的山腹中迴盪。

  ……

  傍晚,陽光昏黃。

  四象洞中,光線變得愈發柔和。陽光從頭頂那道天然的裂縫中傾瀉而下,已不再如正午那般明亮刺眼,而是化作一片溫暖的昏黃,如同一層薄薄的金紗。

  小木屋裏,薛茯苓緩緩睜開眼睛,然後一看窗外天色,頓時就臉色一驚。

  然後,她就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她低頭一看,驚呼一聲,連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慌慌張張地四處找衣服。

  “觀棋,快……你快出去!”

  她的聲音又急又輕,帶着幾分慌亂和羞澀,一邊說着一邊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牀邊的衣物。

  顧觀棋坐起來,靠在牀頭,疑惑道:“怎麼了?”

  “天色已晚,師父一會兒要來叫你!”薛茯苓一邊穿衣一邊催促,“以師父的醫術,她若是此刻見到我,定然知道我與你……與你……”

  她說到這裏,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觀棋輕笑了一聲,伸手拉住薛茯苓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裏一帶。

  薛茯苓身子一晃,整個人便靠進了他懷裏,剛穿了一半的衣衫又散開了。

  “觀棋!”她又羞又急,輕輕拍打着顧觀棋的胸口,“你鬆手,快鬆手,讓師父見到就不好了……”

  顧觀棋低下頭,在她脣上輕輕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便含住了她的脣瓣。

  薛茯苓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推拒的手也慢慢沒了力氣,輕輕搭在顧觀棋的肩上。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顧觀棋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推開顧觀棋,說道:“觀棋,你如今是雲州武林盟主,總能找到各種理由來此見我,我們……我們……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

  要是師父知道我們在禁地行這等事情,生了氣,以後不讓你來了,那可就……可就不好了!”

  “好。”

  顧觀棋點了點頭,鬆開了薛茯苓。

  薛茯苓這才從顧觀棋懷裏掙開,繼續手忙腳亂地穿衣。

  這一回,顧觀棋沒有再去鬧她,只是靠在牀頭,靜靜地看着。

  薛茯苓穿好衣衫,坐在牀邊,仔細地將頭髮重新挽起。

  她的動作比平日快了許多,卻依舊一絲不苟,每一縷髮絲都梳理得整整齊齊。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那道側影映得溫柔而明亮。

  她挽好髮髻,轉過身來,看着顧觀棋,微微一笑:“好看嗎?”

  顧觀棋點頭:“好看。”

  薛茯苓抿着嘴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顧觀棋面前,彎下腰,在他脣上輕輕印了一下。

  “你慢慢穿衣服,我先出去看着。”

  薛茯苓說完這句話,便轉過身,快步走出了內屋。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這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

  等他走出小木屋時,薛茯苓正站在屋前,很是緊張地盯着四象洞洞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