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01章

作者:今日問道

  文秋池想了想,說道:“可是,上山的日期已經定了,臨時改變不合適,我完全沒理由,更何況,我現在還不是青州武林的人,更不是武林盟主,也沒權力號召各派隨我衝鋒!”

  曹公公看着文秋池,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文教主,如今各派都在斷江縣中,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安排點人冒充問劍山的人去隨便燒殺搶掠,立馬就激起各派的怒火,稍微有人再一引導,提前上山就順理成章了?”

  文秋池眼睛一亮。

? 第十七章 :各方齊聚

  青州武林,有一門一寺兩大家族,乃是最有名望的幾方武林勢力,而這其中,又以問劍門爲第一,且是公認的第一勢力,一門之中就匯聚了一尊一宗一豪傑。

  問劍門當代掌門商孤舟,乃是青州武林三大尊者中的流雲尊者,另外兩大尊者都在六扇門中。而四大宗師之一的赤焰神劍王敬山便是問劍山執劍長老。八大豪傑之一的陳佑,是商孤舟的大弟子,任職問劍門副掌門。

  此般強盛的問劍門,自然是無比輝煌,多年來,都是青州武林魁首,誰也想不到有朝一日,這般強盛的問劍門,會有朝一日淪落到人人喊打,更是面臨着滅門危機。

  往日喧鬧的問劍山近些時日一直都死氣沉沉,更是在七天之前宣佈封山。

  這一日清晨。

  問劍山旭日峯上,一個滿頭白髮的青衣老者正站在山巔那塊巨石上,一眼往下,將整個問劍山的風景都收入眼中。

  此人正是流雲尊者商孤舟,已經是年逾七十。

  在商孤舟身後站着一個背劍的中年人,此人身材清瘦,滿臉大鬍子未曾打理,頭髮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很是潦草、不修邊幅。

  此人正是青州宗師之一的赤焰神劍王敬山。

  “師弟呀,”商孤舟說道:“該下山的可都下山了?”

  王敬山說道:“如今山上還有內門弟子一百七十二人,各長老、執事等再加上你我,有三十三人,一共有二百零五人。”

  商孤舟嘆了口氣,道:“萬萬沒想到,我會晚節不保啊,都到了快入土的年紀了,竟然還會遭遇這麼一遭,可悲可嘆可恨啊!此番情形,真想賦詩一首……”

  “別,”王敬山連忙道:“你就別唸你那些打油詩了,我懶得聽,你有這精力,還不如好好留着,拼殺個最後的風采出來,就算是死了,也好莫墮了你一輩子的威名!”

  商孤舟昂着頭,望着滿天風雪,身影顯得十分孤傲,說道:“你放心,我必殺它個風華絕代,只是,我在青州武林兜兜轉轉了幾十年,卻在最後遲暮之年,與青州武林生死相向,實在是有點狠不下心!”

  王敬山輕笑道:“別太裝了,觀音教教主文秋池、左護法雷鳴、右護法向戰,都是名聲在外的宗師,而且是塞北那種地方的宗師,含金量有多高我就不多說了。

  除此之外,觀音教十二星宿、善財童子、善財龍女、四大天王,哪個不是響噹噹的高手?

  除了觀音教之外,咱們青州八大豪傑來了三個,還有如今聲名鵲起的小宗師林有容,以及各門各派的武林名宿幾十位,各派人手加起來有一千大幾百號人,我是看不到一點勝算,另外,據說,還有人看到青臺寺的玄悲大師疑似也有在斷江縣中現身!”

  商孤舟依舊揹負着雙手,傲然道:“除了文秋池和玄悲之外,其他人在我眼裏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而玄悲那老和尚不可能對我出手。

  青臺寺雖然作爲青州四大武林之一,玄悲則是青州七大宗師之一,但他和青臺寺向來不參與武林紛爭,那老和尚來此,應該想着等我死了之後爲我念經超度!”

  王敬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行,拋開玄悲大師,也還有文秋池呢!”

  “最強大的交給我便可以。”商孤舟霸氣道。

  王敬山微微一愣,道:“那……雷鳴、向戰呢?還有觀音教十二星宿、四大天王,善財童子、善財龍女,青州八大豪傑其三,以及小宗師林有容呢?”

  “最強大的都交給我了,”商孤舟說道:“其他的,自然是交給你呀!”

  王敬山嘴角一抽,道:“我覺得還是把文秋池交給我吧!”

  商孤舟緩緩轉過身,說道:“師弟,我說認真的,我想拼掉文秋池,既然是她要想打掉我問劍門,那我就讓她身死道消!”

  王敬山看着商孤舟,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師兄,我也說真的,文秋池殺楚疏狂固然有水分,但她的真實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畢竟是血骨老人的女兒,得到了真傳。

  你想要拼掉她,我覺得不現實。不如你我二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儘可能的拉着觀音教其他高層去死,尤其是,如果能夠拼掉雷鳴、向戰二人,斷了文秋池的左膀右臂,也能讓觀音教元氣大傷。

  反倒是死磕文秋池,很有可能你我二人最後戰死,卻連給觀音教留點內傷都做不到,你覺得呢?”

  “這……”

  商孤舟有些猶豫。

  王敬山又說道:“另外,師兄,你別太樂觀了,你雖然是老牌宗師,但是,青州宗師的含金量,對比塞北那種地方的宗師,水分可就大了。所以,別說文秋池了,其實我連拼掉雷鳴、向戰兩人都不是很有把握!”

  商孤舟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全力以赴拼掉雷鳴和向戰吧,嗯,後山的劍林大陣自建成以來,還從未正式使用過,此次就用了吧!”

  王敬山輕笑道:“再不用可就沒機會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

  王敬山仰着頭又開口道:“師兄啊,其實我不是很明白,這麼冷的天,你非要叫我來這山頂談話,到底是爲什麼?”

  “格調!”

  商孤舟說道:“此戰,如果不出意外,不論結果如何,不論我們問劍門名聲會如何一落千丈,此戰都會被武林津津樂道好多年。

  那麼,大戰之前,旭日峯頂,宗師話別,這個傳說,一聽就非常有格調,江湖傳聞裏,我商孤舟必定會很有風采。”

  王敬山翻了個白眼,道:“所以,這就是你年輕時一定要將你商大山的名字改成商孤舟的原因?”

  “不錯,”商孤舟說道:“你以爲就我改名了,六扇門總督陸寒川,原名陸大才,天魔教前任教主楚疏狂原名楚二狗……頂着這些名字怎麼混江湖?”

  王敬山:“……”

  就在這時候,

  山腰之下,一道身影正在快速飛掠而來,正是問劍門副掌門,青州八大豪傑之一的陳佑,他大喊道:“師父,師叔,觀音教與青州各派提前出動,此刻已經從斷江縣城中出發了!”

  商孤舟微微閉眼,沉吟了片刻,緩緩道:“開,劍林大陣!”

  ……

  斷江縣縣城外。

  浩浩蕩蕩的人馬向着問劍山而去,轟隆隆的馬蹄聲仿若天雷滾滾,各大門派的旗幟飛舞着。

  最前面的乃是觀音教,然後便是青州各派,看起來很是雜亂,可隱隱之間卻又在論資排輩。

  畢竟是青州武林數十年難遇的一場武林盛會。

  首先,最受關注的自然一門一寺兩大家族這青州最大的四大勢力,問劍門是被討伐者,自然排除在外,青臺寺一向不參與江湖紛爭,沒有前來。

  就只有兩大家族。

  而偏偏兩大家族裏,前段時間都出了大問題,林家宗師林懷遠重傷退隱、八大豪傑之一的林常青淪爲廢人,如今就只靠林家大小姐林有容撐場面。

  好在有林懷遠的傳承,林有容在如今江湖上也是公認的預備宗師,近兩月來出手過幾次,有着小宗師的名號,倒也勉強維持住了林家的排面,本來也該是走在前面的,但是林有容直接一句她林家與觀音教永不同行,直接帶着林家的隊伍走在最後。

  而兩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作爲宗師之一家主周金元被顧觀棋殺了,緊接着,少家主周知遙又被林有容所殺,周家失去了這兩個領頭人,名望瞬間塌了一半,且因爲周金元所做的事情,又讓周家變得臭名昭著,今日直接沒臉來參加這場武林大會。

  林家改道,周家缺席。

  青州武林方面主要就是靠八大豪傑中的庭山派掌門戚長空、青崖派掌門肖叢、鎮嶽幫幫主陸成三人爲代表,再之後便是五虎門、蒼松派、歸雁門等等卸嘁涣鏖T派。

  各大門派的人手加起來有一千五六百人,氣勢非凡。

  此刻,

  在大部隊最後面,林有容正帶着林家的隊伍前行着,林家的旗幟異常的低調,若是不仔細看,都不會注意到,只以爲是一般小門小派。

  另外,再加上林家來的人一共也纔不到二十人,混在那些小門小派裏毫不違和。

  “大小姐!”一個背劍的中年婦女騎馬走在林有容旁邊,說道:“你應該帶着林家走前面的,今日這種場合,你讓林家走在後面,很容易影響林家的威望!”

  此婦人乃是林家宗族裏除林有容之外武功最高的女子,叫林銀屏,論輩分乃是林有容的姑姑。

  林有容說道:“三姑,第一,林家絕不可能與天魔教……嗯,現在叫觀音教也可以,林家是絕不可能與他們同行的,這是原則,林家如今的境遇,可都是拜他們所賜。

  第二,走前面,的確是獲取威望,但也不是沒有代價,問劍門不可能引頸受戮,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的。我們林家才幾個人,根本沒資格衝在前面,到時候,徒惹人笑話。”

  林銀屏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說着,林銀屏突然問道:“大小姐,顧大俠來了嗎?”

  林有容說道:“我怎麼知道他來沒來?”

  林銀屏疑惑道:“問劍門的陰志褪穷櫞髠b挑破的,他之前好像就在昌縣那邊,你沒給他寫封信啥的呀?”

  林有容撇了撇嘴,道:“有啥好寫的,人家現在身邊跟着一個據說漂亮得跟下凡仙女一樣的大美女,哪有空看我的信呀!”

  林銀屏嘆了口氣,道:“可惜了你這大好姻緣!”說罷,她沉吟了一會兒,又說道:“不過。我聽說了,據說那叫姜白鯉的女子,爲了救顧大俠,可是連命都不要,你如果是正面跟這女子競爭,也會輸!”

  林有容翻了個白眼,說道:“三姑,您就別沒話找話了!”

  林銀屏輕笑了一下。

  林有容沉吟了一會兒,又輕聲道:“我……其實倒是挺期待見一見這位姜白鯉的。”

  林銀屏調侃道:“怎麼,要去碰一碰呀?”

  林有容滿是無語道:“三姑,我發現你說話,就真的是……我跟人家碰什麼碰呀,人家到時候指不定就是正妻,我啥身份呀?”

  “啥身份?”林銀屏問道。

  林有容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心裏卻是默默揣測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好說話的,要是人還不錯,先拜個碼頭也行啊!”

  ……

  斷江縣,驛站。

  天氣陰沉,寒風呼嘯,卷着細碎的雪花從檐角飛入客棧裏。

  驛站不大,是斷江縣城中唯一一處官家驛館,青磚灰瓦,院中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搖晃,明明是大中午,可天氣昏暗如同傍晚。

  大堂裏燒着幾堆篝火,昏黃的光將腥说挠白油对跔澤希S着火苗微微晃動。

  顧觀棋、姜白鯉正坐在靠裏的一張桌子上喫飯。

  閆望川帶的那隊六扇門捕快則分散坐在大堂各處。

  姜白鯉坐在顧觀棋身旁,安安靜靜地喫着碗裏的面,動作不緊不慢。

  驛站裏非常安靜,沒有人說話。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密集而急促的馬蹄聲。

  那聲音來得極快,由遠及近,轉瞬之間便已到了驛站門外。馬蹄聲如雷鳴般轟響,地面微微震顫,桌上的茶碗都跟着輕輕晃動。

  緊接着,是雜亂的腳步聲,快速將驛站包圍。

  透過門縫和窗欞,可以看見驛站的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大隊六扇門捕快魚貫而入,個個腰挎兵刃,步伐整齊,行動迅速。

  人數極多,烏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一百餘人。

  他們將驛站團團圍住,前院、後院、屋頂、巷口,各處要道盡數被封死。

  緊接着,一隊捕快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顴骨微高,眉宇間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肅殺之氣,身上穿着深青色的官袍,腰間繫着一條金絲帶,腰側懸着一對金鐧。

  那對金鐧長約二尺,通體金黃,鐧身呈四棱形,棱角分明,在火把的光下泛着沉甸甸的金屬光澤,隨着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此人正是青州六扇門鎮撫使,江湖人稱“金鐧尊者”的馬萬里。

  隨着馬萬里一進門,大堂裏,閆望川手下的那些捕快們紛紛站起身來,抱拳行禮,齊聲道:“參見馬鎮撫使!”

  聲音參差不齊,卻都帶着恭敬。

  “本官奉州牧之命,前來督察昌縣礦洞綁架案。鎮撫同知閆望川何在?”

  閆望川手下一個百戶連忙抱拳躬身,道:“回稟馬鎮撫使,閆大人在來的途中,突然肚子痛,說要去方便一下,讓我等先行一步,他應該隨後就到,您若是要找他,可在此等一等,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該到了!”

  馬萬里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的目光在那百戶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掃視了一圈閆望川手下那些捕快,那些捕快們全都垂手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馬萬里轉頭看向身旁一個親信,那親信會意,一揮手,帶着十幾名捕快便往驛站後院走去。腳步聲急促而雜亂,不時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響。

  不多時,那些人便陸續返回,一個個搖頭。

  那親信走到馬萬里身旁,低聲道:“回稟鎮撫,都已經搜查過了,沒有發現閆同知,外面的兄弟也回稟,沒有發現閆同知離開。”

  馬萬里面色微沉,低聲道:“果然是個老油條!”

  他明白,肯定是閆望川提前猜測到他會來堵人,所以故意躲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大堂裏那些閆望川手下的捕快身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既然閆同知不在,那你們便暫時由我接管隨我一起辦案。所有人指令,即刻到院裏集合。”

  那些捕快們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一個個都整理好兵刃,魚貫而出,在院子中列隊集合。

  很快,大堂裏便空了下來。

  馬萬里站在大堂中央,目光落在角落裏的那兩道人影身上。

  顧觀棋依舊坐在桌旁,端着碗,不緊不慢地喫着飯。姜白鯉坐在他身旁,筷子夾着麪條,動作從容不迫。

  兩人似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