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132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其次,哪怕野史真的一點真相也沒有,其實也沒關係。

  因爲廣爲流傳的野史一定有一個特性——有足夠的故事性,以及足夠的抽象。

  其中以開國皇帝的風流韻事爲最,其次就是開國皇后的風流韻事次之。

  畢竟食色性也。

  另外只有足夠野的野史,才能夠在時間的沖刷下,成功留存在時間長河裏,成爲又臭又堅挺的史。

  就算當個樂子聽,哪也算不上虧。

  李應靈清咳一聲,面色認真的開始講述野史:

  “據傳,本朝開國時的國名其實並不叫玄武國,是後來改的國名,原先是叫唐遲國,第一任皇帝是起義起家,推翻了前朝。”

  “玄武國這個國號,也是唐遲國的開國皇帝趙太祖死後才改的。”

  “據野史稱,其實這改名的真相,其實可以追溯到趙太祖之妻,開國皇后——陳皇后身上。”

  楚星塵聽見這話,目光望向身側厲行天。

  師徒二人都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意思——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時刻了。

  這是必然是有關於開國皇后風流韻事的野史。

  “開國趙太祖,並不是正史那般,一開局就逢戰必勝,無敵之師,也沒無數英雄納頭就拜。”

  “野史記載,真正的趙太祖,起義之初,逢戰必敗,起義不過兩月,就丟了根據地,被一路掩殺的丟盔棄甲,自己老家的士兵都受不了逢戰必敗的窩囊氣,紛紛開始當起了逃兵。”

  “野史稱——一羣酒囊飯袋的逃亡之路。”

  “趙太祖起義兩個月,被追殺一年半,直接一路追趙太祖到滄州。”

  “此刻的趙太祖已經無路可逃,再逃也就只能下海了。”

  楚星塵聞言不由輕咳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微帶笑意的嘴巴。

  這難道其實是趙太祖的另類風流韻事?

  沒想到玄武國開國君主風氣如此之前衛。

  不懂楚星塵笑點的李應靈目光疑惑的看向自家師父。

  楚星塵點頭示意:“你繼續。”

  李應靈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開口道:

  “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屢戰屢敗的趙太祖在壓力之下,竟然穩住了陣腳,而且,也是在此處,傳聞之中的護國神獸玄武,才悄然登場。”

  “野史說,這玄武乃是真龍後裔,本性……”

  李應靈沒把話說完,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楚星塵也配合的同樣挑了一下眉,示意自己明白。

  厲行天則是在兩人的目光之下,神情有些無奈的也跟着挑了個眉。

  毫無疑問,故事之中的趙太祖或者陳皇后,至少有一個賣了不該賣的東西。

  李應靈滿意的點頭繼續道:“趙太祖到了滄州之後,初現玄武威能,不過也只是替趙太祖守住滄州,苟活性命罷了。”

  “這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年多。”

  “直到陳皇后,替趙太祖生下了第二個兒子。”

  “而且這二子剛剛落地,隔天就被趙太祖宣佈爲繼承人,也就是趙高祖。”

  李應靈眉目一眯,嘖嘖兩聲道:“師父,那個時候的趙太祖一窮二白的,就差點被趕下海了。”

  “除了株連九族能繼承之外,屬實沒什麼好繼承得了。”

  “而且那時可是立長不立幼的,這是一個無法理解的命令,但也就是從此開始。”

  “這趙太祖彷彿變了個人一般,開始有勇有郑瑤П蛘虩o所不能,自此踏上了三年平定全國的旅程。”

  “而且每逢危機或者關鍵時刻,就有玄武虛影前來助陣!”

  “趙太祖建立唐遲國後,就經常首都附近居民聽見,皇宮之內時常有野獸呼叫,而且聽起來十分……”

  李應靈又挑了挑眉,示意自己補全,接着繼續開口道;

  “而且偶爾浮現玄武虛影,而且趙太祖那時聽說經常鬱鬱寡歡,面色蒼白。”

  “還有更奇怪的便是,建國之後,趙太祖不再喜坐,而是喜歡趴着。”

  “趙太祖建立唐遲國不過幾年之後,就駕崩而去,二皇子順利登基。”

  “隔天就改國名爲玄武國,定下護國神獸爲玄武。”

  “野史對此倒是沒有蓋棺定論,只是做了總結。”

  “野史稱——王八的認爹建國之路。”

  厲行天聽了半晌,看大師姐終於說完這扯淡野史,終於忍不住吐槽道:

  “這野史一定是前朝遺孤寫的。”

  這哪裏是像什麼野史,這分明就是指着人鼻子瞎造謠!

  按這麼說,這玄武也未免也太……

  男女通喫?!

  照這野史說法,趙太祖除了能忍之外,不是什麼都不會了?

  孩子不是自己的,原配夫人也讓了,甚至連自己都獻了出去。

  全靠能忍翻盤的嗎?!

  而且如今做皇位上的皇帝,其實流的不是趙太祖的血脈嗎?!

  這總結說法不就是在純粹的罵人麼?

  這野史全是私貨吧?

  李應靈無所謂的開口,反正說的又不是她:

  “野史嘛,都這樣的,還有更炸裂的呢,只是那些一點邏輯都沒有,只有這野史聽起來還蠻真的,而且也和史書能夠對照一二。”

  “先且不論這野史的真假。”楚星塵開口道,“不過倒是也給我們找了一點思路,應靈你負責打探有關玄武的消息,歸納總結。”

  “時間緊急,無論對錯,行天你和爲師一起去水脈處佈置一點小驚喜。”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等你大師姐弄清楚情報,我們再論下一步。”

  “畢竟成不成的,有時候也得靠邭猓蛘哒f靠一下你大師姐。”

  厲行天聞言,目光有疑惑……

  靠大師姐的野史?

  ——————

  玄武國,滄州。

  滄州河上空。

  清禾緊緊的抓着謝靈玉的手臂,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謝靈玉有些無奈的開口:“你到底在怕什麼……?師尊不是跟你交代清楚了嗎?”

  清禾面色認真嚴肅道:“你見過白姥姥對我露出過那樣的笑容嘛?”

  謝靈玉想了想,開口回答:“我記得師尊剛撈你回宗門的時候,好像就是那樣笑的。”

  清禾:“……”

  那能一樣嗎?更何況!

  白姥姥根本不是把她撈起來的!

  她迅速心裏默唸一遍,這人是自己硬求才來的護身符,不能生氣……

  清禾是真怕,萬一自己出事,白姥姥懶得跑那麼遠來救命……

  只有帶上白姥姥的心肝寶貝——謝靈玉。

  清禾才能在白姥姥無縫變臉的情況下,找到一絲安全感。

  只有傻龍,纔會相信白姥姥說的很安全,只是過去簡單撿一個便宜!

  清禾覺得,自己至少也該脫一層龍皮!

第177章 給你一拳

  街上,一高一低兩道靚麗身影走在人流密集的街上。

  長相極爲出械囊蝗艘或札垼驹摶仡^率十足,但街上的人卻彷彿看不到兩人一般。

  兩道身影穿過鬧市,有些擁擠的人羣卻又自動給兩人讓開道路。

  清禾目光好奇的打量四周,尤其是看見些好看的玩意兒,就會多看兩眼。

  凡人雖然弱小,但卻心靈手巧。

  有些巧妙想法造出來的東西,清禾也覺得很厲害。

  這無關修爲,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

  弱弱的人,卻幹了很厲害的事,那種以小博大的震撼感。

  謝靈玉語氣平靜:“你確定你這樣摸魚,你回去的時候還進得了山門?”

  “摸魚是什麼意思?”清禾目光疑惑望向謝靈玉。

  謝靈玉想起了某人的解釋,開口回答道:

  “就是有正事不做,卻在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

  “嗯?”清禾聞言一愣,隨後小臉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略顯興奮笑道:

  “那摸魚不是很重要嗎?清禾喜歡摸魚。”

  謝靈玉:“……”

  這條蛟龍屬實是沒救了,原先覺得師尊有些嚴厲,如今看來還是管得太鬆了。

  清禾看了眼沒搭話的謝靈玉,好奇問道:

  “摸魚是那個大能創造的詞彙,好生新奇,很有意思。”

  謝靈玉看向清禾,語氣些許清冷道:

  “創造這詞彙的,能是個大能?”

  清禾理直氣壯的詢問:“爲什麼不能?”

  謝靈玉語氣平靜:“說不能的時候,想一想現在的自己,你這品性,能成爲大能嗎?”

  清禾聞言一愣,原先有些興奮的神色稍稍退卻。

  這話……它不太能反駁。

  清禾覺得自己離成爲白姥姥那樣,有些無所謂不能的大能還有好遠好遠的距離。

  有時候那猶如天塹般的差距,哪怕自己是條蛟龍,也覺得這輩子好像追逐不到白姥姥的身影了。

  “快樂不也很重要嗎?”清禾想了想,看着謝靈玉認真道,“不是每個人或者妖都能成爲大能,但是快樂是大家都能獲得的。”

  “喫天衍宗的知味居我很快樂,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快樂,哪怕白姥姥經常兇我,但她脾氣好的時候,和她在一起我也算快樂。”

  “如果成爲大能要用這些交換的話,我寧可不成爲大能。”

  謝靈玉聞言目光不由再次看向清禾,看着她極爲認真的眼睛:

  “那你放心吧,你成爲不了大能的。”

  清禾聞言一愣,覺得謝靈玉好像是在罵妖,但又好像沒證據。

  這算安慰麼?

  這應該是罵妖吧?!

  清禾只能委屈的看向謝靈玉,訴說對這句不對勁話的不滿。

  謝靈玉看着清禾委屈巴巴的小眼神,輕咳一聲,越過這個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