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其次,哪怕野史真的一點真相也沒有,其實也沒關係。
因爲廣爲流傳的野史一定有一個特性——有足夠的故事性,以及足夠的抽象。
其中以開國皇帝的風流韻事爲最,其次就是開國皇后的風流韻事次之。
畢竟食色性也。
另外只有足夠野的野史,才能夠在時間的沖刷下,成功留存在時間長河裏,成爲又臭又堅挺的史。
就算當個樂子聽,哪也算不上虧。
李應靈清咳一聲,面色認真的開始講述野史:
“據傳,本朝開國時的國名其實並不叫玄武國,是後來改的國名,原先是叫唐遲國,第一任皇帝是起義起家,推翻了前朝。”
“玄武國這個國號,也是唐遲國的開國皇帝趙太祖死後才改的。”
“據野史稱,其實這改名的真相,其實可以追溯到趙太祖之妻,開國皇后——陳皇后身上。”
楚星塵聽見這話,目光望向身側厲行天。
師徒二人都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意思——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時刻了。
這是必然是有關於開國皇后風流韻事的野史。
“開國趙太祖,並不是正史那般,一開局就逢戰必勝,無敵之師,也沒無數英雄納頭就拜。”
“野史記載,真正的趙太祖,起義之初,逢戰必敗,起義不過兩月,就丟了根據地,被一路掩殺的丟盔棄甲,自己老家的士兵都受不了逢戰必敗的窩囊氣,紛紛開始當起了逃兵。”
“野史稱——一羣酒囊飯袋的逃亡之路。”
“趙太祖起義兩個月,被追殺一年半,直接一路追趙太祖到滄州。”
“此刻的趙太祖已經無路可逃,再逃也就只能下海了。”
楚星塵聞言不由輕咳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微帶笑意的嘴巴。
這難道其實是趙太祖的另類風流韻事?
沒想到玄武國開國君主風氣如此之前衛。
不懂楚星塵笑點的李應靈目光疑惑的看向自家師父。
楚星塵點頭示意:“你繼續。”
李應靈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開口道:
“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屢戰屢敗的趙太祖在壓力之下,竟然穩住了陣腳,而且,也是在此處,傳聞之中的護國神獸玄武,才悄然登場。”
“野史說,這玄武乃是真龍後裔,本性……”
李應靈沒把話說完,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楚星塵也配合的同樣挑了一下眉,示意自己明白。
厲行天則是在兩人的目光之下,神情有些無奈的也跟着挑了個眉。
毫無疑問,故事之中的趙太祖或者陳皇后,至少有一個賣了不該賣的東西。
李應靈滿意的點頭繼續道:“趙太祖到了滄州之後,初現玄武威能,不過也只是替趙太祖守住滄州,苟活性命罷了。”
“這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年多。”
“直到陳皇后,替趙太祖生下了第二個兒子。”
“而且這二子剛剛落地,隔天就被趙太祖宣佈爲繼承人,也就是趙高祖。”
李應靈眉目一眯,嘖嘖兩聲道:“師父,那個時候的趙太祖一窮二白的,就差點被趕下海了。”
“除了株連九族能繼承之外,屬實沒什麼好繼承得了。”
“而且那時可是立長不立幼的,這是一個無法理解的命令,但也就是從此開始。”
“這趙太祖彷彿變了個人一般,開始有勇有郑瑤П蛘虩o所不能,自此踏上了三年平定全國的旅程。”
“而且每逢危機或者關鍵時刻,就有玄武虛影前來助陣!”
“趙太祖建立唐遲國後,就經常首都附近居民聽見,皇宮之內時常有野獸呼叫,而且聽起來十分……”
李應靈又挑了挑眉,示意自己補全,接着繼續開口道;
“而且偶爾浮現玄武虛影,而且趙太祖那時聽說經常鬱鬱寡歡,面色蒼白。”
“還有更奇怪的便是,建國之後,趙太祖不再喜坐,而是喜歡趴着。”
“趙太祖建立唐遲國不過幾年之後,就駕崩而去,二皇子順利登基。”
“隔天就改國名爲玄武國,定下護國神獸爲玄武。”
“野史對此倒是沒有蓋棺定論,只是做了總結。”
“野史稱——王八的認爹建國之路。”
厲行天聽了半晌,看大師姐終於說完這扯淡野史,終於忍不住吐槽道:
“這野史一定是前朝遺孤寫的。”
這哪裏是像什麼野史,這分明就是指着人鼻子瞎造謠!
按這麼說,這玄武也未免也太……
男女通喫?!
照這野史說法,趙太祖除了能忍之外,不是什麼都不會了?
孩子不是自己的,原配夫人也讓了,甚至連自己都獻了出去。
全靠能忍翻盤的嗎?!
而且如今做皇位上的皇帝,其實流的不是趙太祖的血脈嗎?!
這總結說法不就是在純粹的罵人麼?
這野史全是私貨吧?
李應靈無所謂的開口,反正說的又不是她:
“野史嘛,都這樣的,還有更炸裂的呢,只是那些一點邏輯都沒有,只有這野史聽起來還蠻真的,而且也和史書能夠對照一二。”
“先且不論這野史的真假。”楚星塵開口道,“不過倒是也給我們找了一點思路,應靈你負責打探有關玄武的消息,歸納總結。”
“時間緊急,無論對錯,行天你和爲師一起去水脈處佈置一點小驚喜。”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等你大師姐弄清楚情報,我們再論下一步。”
“畢竟成不成的,有時候也得靠邭猓蛘哒f靠一下你大師姐。”
厲行天聞言,目光有疑惑……
靠大師姐的野史?
——————
玄武國,滄州。
滄州河上空。
清禾緊緊的抓着謝靈玉的手臂,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謝靈玉有些無奈的開口:“你到底在怕什麼……?師尊不是跟你交代清楚了嗎?”
清禾面色認真嚴肅道:“你見過白姥姥對我露出過那樣的笑容嘛?”
謝靈玉想了想,開口回答:“我記得師尊剛撈你回宗門的時候,好像就是那樣笑的。”
清禾:“……”
那能一樣嗎?更何況!
白姥姥根本不是把她撈起來的!
她迅速心裏默唸一遍,這人是自己硬求才來的護身符,不能生氣……
清禾是真怕,萬一自己出事,白姥姥懶得跑那麼遠來救命……
只有帶上白姥姥的心肝寶貝——謝靈玉。
清禾才能在白姥姥無縫變臉的情況下,找到一絲安全感。
只有傻龍,纔會相信白姥姥說的很安全,只是過去簡單撿一個便宜!
清禾覺得,自己至少也該脫一層龍皮!
第177章 給你一拳
街上,一高一低兩道靚麗身影走在人流密集的街上。
長相極爲出械囊蝗艘或札垼驹摶仡^率十足,但街上的人卻彷彿看不到兩人一般。
兩道身影穿過鬧市,有些擁擠的人羣卻又自動給兩人讓開道路。
清禾目光好奇的打量四周,尤其是看見些好看的玩意兒,就會多看兩眼。
凡人雖然弱小,但卻心靈手巧。
有些巧妙想法造出來的東西,清禾也覺得很厲害。
這無關修爲,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
弱弱的人,卻幹了很厲害的事,那種以小博大的震撼感。
謝靈玉語氣平靜:“你確定你這樣摸魚,你回去的時候還進得了山門?”
“摸魚是什麼意思?”清禾目光疑惑望向謝靈玉。
謝靈玉想起了某人的解釋,開口回答道:
“就是有正事不做,卻在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
“嗯?”清禾聞言一愣,隨後小臉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略顯興奮笑道:
“那摸魚不是很重要嗎?清禾喜歡摸魚。”
謝靈玉:“……”
這條蛟龍屬實是沒救了,原先覺得師尊有些嚴厲,如今看來還是管得太鬆了。
清禾看了眼沒搭話的謝靈玉,好奇問道:
“摸魚是那個大能創造的詞彙,好生新奇,很有意思。”
謝靈玉看向清禾,語氣些許清冷道:
“創造這詞彙的,能是個大能?”
清禾理直氣壯的詢問:“爲什麼不能?”
謝靈玉語氣平靜:“說不能的時候,想一想現在的自己,你這品性,能成爲大能嗎?”
清禾聞言一愣,原先有些興奮的神色稍稍退卻。
這話……它不太能反駁。
清禾覺得自己離成爲白姥姥那樣,有些無所謂不能的大能還有好遠好遠的距離。
有時候那猶如天塹般的差距,哪怕自己是條蛟龍,也覺得這輩子好像追逐不到白姥姥的身影了。
“快樂不也很重要嗎?”清禾想了想,看着謝靈玉認真道,“不是每個人或者妖都能成爲大能,但是快樂是大家都能獲得的。”
“喫天衍宗的知味居我很快樂,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快樂,哪怕白姥姥經常兇我,但她脾氣好的時候,和她在一起我也算快樂。”
“如果成爲大能要用這些交換的話,我寧可不成爲大能。”
謝靈玉聞言目光不由再次看向清禾,看着她極爲認真的眼睛:
“那你放心吧,你成爲不了大能的。”
清禾聞言一愣,覺得謝靈玉好像是在罵妖,但又好像沒證據。
這算安慰麼?
這應該是罵妖吧?!
清禾只能委屈的看向謝靈玉,訴說對這句不對勁話的不滿。
謝靈玉看着清禾委屈巴巴的小眼神,輕咳一聲,越過這個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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