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清禾想起那羣靈妙峯,那羣煉丹的人,走之前明明一臉感動。
還親口說會替自己保密,不讓其他知道靈妙峯丹藥是最便宜的。
都太陰險了!作爲蛟龍!自己的心爲什麼還不夠髒?!
白玄靈等了半會,沒見清禾開口,冷聲道:
“沒話說了?!”
清禾想了想,實在找不到半句藉口,只能硬抬起頭,舔着臉笑道:
“我真沒中飽私囊!您不信直接帶我去妙靈峯當面跟那羣人當面對質,我……”
白玄靈不等清禾說完,冷笑打斷道:“一句!”
清禾表情瞬間委屈起來,兩隻大眼眸泛着些許淚珠道:
“別人家的靈寵,不都喫得好喝的好,就我每天喫些沒什麼味道的丹藥……”
“兩句!”白玄靈依舊開口打斷。
清禾眼睛一閉,反正讓她把錢重新交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那些靈石要真讓她自己攢,就憑白玄靈給的那一點月俸,得攢到天荒地老。
那些月份,一分不花兩個月才能去天衍宗的知味居一次!
她硬氣道:“你割吧!反正我都沒臉見其他龍了!”
場面瞬間冰冷起來。
“師父,好了……”
謝靈玉的聲音傳來。
清禾聞言眼睛瞬間瞪大,宛如救星一般看向剛剛回來的謝靈玉。
謝靈玉可真是白玄靈的心頭寶,只要這位寶貝徒弟要什麼,白玄靈能滿足的從來不會推脫。
此刻整個天衍宗,估計也就這位姑奶奶能救自己了。
她連忙開口道:“救我!”
白玄靈仍然拎着清禾頭上的角,目光看向了謝靈玉。
還沒等謝靈玉開口,就有一道流光從天邊直直落下。
白玄靈直接抬手一招,那流光就被招到手中,那是一塊閃爍着淡藍色的小玉碟。
白玄靈微微皺眉,這小子這時候還敢給自己分任務?
難道是上次丹藥還是喂少了?
神識探入其中,一秒後,白玄靈臉上冰冷神色瞬間褪去。
這掌門總算識趣了些,知道給點好處了。
她鬆開了清禾的角,也收起了手中長劍,語氣也柔和了些開口道:
“誒,算我心軟,不過些許靈石罷了,哪裏捨得真割了你的角。”
清禾面色瞬間駭然起來。
第175章 玄武國的護國玄武,是正史還是野史。
正所謂會的不難,只要掌握對了方法,看起來有些玄乎的水脈,真探測起來也算不上難。
只能說是有些繁瑣,需要親自到場確認。
李應靈此刻正帶着厲行天在探索池州附近的水脈。
由李應靈負責探測,厲行天負責記錄。
等厲行天記錄完成之後,再給李應靈看一眼對照,看看是否出了差錯。
這倒不是李應靈非要指使自家師弟幹活,而是讓李應靈自己來畫的話……
厲行天就有些看不懂了,或者說看起來就十分費勁——李應靈標註的方式和水經注裏的標註方式實在有點像。
李應靈將沒有水脈的地方直接用標記方式省略而過。
李應靈自是覺得自己的標記方式更爲清晰明瞭,不用畫完全部水系,效率提升不少。
然而沒水脈的地方實在太多。
真讓李應靈畫,那一大片輿圖裏只有寥寥幾筆。
要是讓厲行天拿着李應靈畫的標註圖,重新回頭認水脈,那估計有些夠嗆能認的出來。
加上出發前,楚星塵有特意交代過,要簡單易懂。
所以由厲行天畫詳細的水脈圖是最佳方案。
不過一整條大江,支流四通八達,絕大部分都沒水脈,或者水脈微弱,似有似無。
厲行天的全畫法自然有些拖進度,但凡事都有取捨。
師父說的沒錯,是得照顧一下普通的人的智商。
大江上,李應靈如履平地一般在站在波濤洶湧的大江上。
每次巨浪襲來,離李應靈還有三丈左右就彷彿瞬間溫順下來,江水重新歸於平靜。
“總覺得有些不對……”李應靈看着面前的江水,回憶了會,突然呢喃道,
“這要按師父說,這得順着水脈入海,從這裏走,不得繞成二傻子。”
李應靈覆盤了之前走過支流的水脈,目光又看向了大壩方向,心中推算半晌。
哪怕此處的大壩全塌了,水脈改道,也不會改變此處水脈複雜,斷斷續續的情況。
她看向厲行天開口道:“師弟,你畫的水脈輿圖給我看看。”
厲行天聞言直接將手中畫的輿圖遞了過去。
接過輿圖,李應靈目光打量了會,隨後指着稀少而又有些斷斷續續的水脈,詢問厲行天道:
“師弟,要你非得走水脈入海,當真會從這種七扭八歪的方向走?”
厲行天看向李應靈手指的水脈。
如果師姐水脈沒有探測錯,就這跟擰成麻花似的水脈,如果沒有迫不得已,厲行天絕不會走這條路。
就這路段,要是打埋伏,一眼望去都至少七八處能埋伏。
厲行天自是懂自家大師姐的意思,開口道:
“師姐的意思是,這裏不過是虛晃一下,掩人耳目?”
李應靈收起手中水脈輿圖,腦海之中再推算了一遍,確定沒錯之後,纔開口道:
“說不準,先回去找師父。”
畢竟智商不高的二師弟都能看明白情況,師父所說的盜俑鼪]道理弄不清楚情況。
厲行天對此自然也是贊同。
兩道身影迅速向雲澤城而去。
李應靈和厲行天推開客房大門,自家師父此刻並沒有想象中待在客房之中悠哉的嗑着瓜子。
她看了眼空空蕩蕩的房間,將手中厲行天所畫的輿圖鋪在桌子上之後吐槽道:
“師父該不會又去勾欄聽曲,然後叫我們做事了吧?”
沒敢搭理這話的厲行天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張符籙,準備注入靈力,激活這張符籙把師父喊回來時。
楚星塵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天天造謠是吧?師父我向來潔身自好,造師父的謠,你不怕宗門刑罰?”
推門聲響起。
厲行天心中突然爲自己沒有搭話的行爲感到歡喜,師父總是會抓住這種時刻回來。
比符籙喊人還靈。
李應靈回過頭看向自家師父,自然而然的岔開這個話題,語氣有些疑惑:
“宗門刑罰?我們宗門還有這種東西?”
楚星塵走到桌子前,目光看向這份水脈輿圖,同時開口回答道:
“自然要有,要不然師父都不夠你們折騰的。”
李應靈聞言繼續岔開話題:“那怎麼罰?”
楚星塵看向身側這位,試圖矇混過關的大逆徒:
“小懲大誡,一枚十全大補丸,造謠師父十枚,忤逆師父直接獎賞一瓶。”
“另外,最終解釋權歸師父所有。”
李應靈沉默了會,小聲開口道:“……師父,你這會不會太狠了。”
楚星塵看着水脈輿圖,隨意開口打趣道:
“哦?聽你這語氣,莫非是想開創宗門忤逆爲師之先河了?”
李應靈表情露出些許惶恐神情,但內心其實一點也沒害怕,反正師父向來刀子嘴豆腐心。
哪裏真捨得給自己這個天下第一好,喫什麼十全大補丸。
不過回想起自家師父有段時間,餵了自己喫了不少丹藥……她又不是那麼確定了。
李應靈略過這個稍顯危險的話題,伸手指向桌子上的水脈輿圖道:
“師父,在落魄嶺開會時,我見過玄武國的地形圖,玄武國雖然臨海,但出海口不算多。”
“其他兩三處的江流構成,也和池州差不多,估計水脈情況也不會好上許多……”
“要真出海,玄武國未必是最佳選擇,南燭國靠海最多,江流主支基本全在那邊,那邊可能纔是最佳出海地。”
“我們或許該去那邊看看情況。”
楚星塵看向面色認真的李應靈,臉上不由露出些許欣慰笑容。
當初有些稚嫩的小少女,終究還是成長了不少。
雖然還有些稚嫩,但此刻看去,似乎也能隱約瞧見李應靈日後能獨擋一面的身姿。
“有理有據,推斷也算有道理。”楚星塵先是點頭肯定,隨後開口道,“不過費這麼大的勁,只爲了掩人耳目,會不會顯得有些過了?”
李應靈聞言,開口詢問道:“師父是說,它有不得不走玄武國水路的理由?”
楚星塵輕輕點了點面前的水脈輿圖開口道:
“玄武國的護國神獸是玄武來着?”
李應靈點頭,她是玄武國人,自是看過玄武國的史記。
無論是光明偉岸到離譜的正史,還是野到感覺是頭成精野豬寫出來的野史,李應靈也都看過一些。
她點頭回答道:“嗯,史記上盡寫了,玄武國是護國神獸,多次現過真身,助玄武國度過多次滅國之難。”
“玄武國立國多少年。”
“至今快四百年了。”
“四百年……中州十八仙門都成立多久了,真會有玄武會待在這種靈氣枯竭之地,只爲守護一個凡人國度?”
楚星塵聞言笑道:
“總不能是玄武國開國皇帝,跟所謂玄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情緣吧?”
李應靈聞言,忽然想起了一部,她曾看過的一部野史。
是一部野到至今回想起來,也十分炸裂的野史。
第176章 這野史全是私貨
楚星塵和厲行天都將目光看向了李應靈,等待她口中所謂可以參考的野史。
畢竟當朝寫自己的史書,多少都有些粉飾太平的意味,而且真有東西,也不會寫在史書上。
只有一些野史,往往在野之中,隱藏着些許往日的真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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