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副本:開局我爲道祖牽青牛 第71章

作者:扶摇入画来

  陸歌緩緩睜眼,看着呂不韋。

  “怎麼樣?”

  “想通了麼?”

  呂不韋嘆息一聲道:“想通不難,能做到才難。”

  “方纔弟子權勢燻心,對祖師說謊了。”

  “權利如毒藥,我的確是捨不得放手。”

  “不過如今已然下定決心。”

  “待大王長成,有了執掌朝政大權的能力後,我必然放權,從此歸隱。”

  “屆時再伴祖師左右,好聆聽教誨。”

  陸歌拍了拍呂不韋肩頭。

  “你能有此決定,自然最好不過。”

  “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

  “有些東西你越是想要,就越抓不住。”

  “最後落得個一無所有。”

  呂不韋點點頭,一伸手摸了個空。

  他這纔有空看面前桌案。

  原本堆起來的烤魚,此刻全都不見了。

  只有一堆竹籤橫七豎八的放在這裏。

  呂不韋一愣道。

  陸歌攤手道:“我可沒喫。”

  呂不韋一轉頭,朝着慎到看過去。

  慎到理直氣壯道:“瞪我做什麼?”

  “那魚是我釣的,也是我烤的。”

  “現在我全喫了,有問題麼?”

  呂不韋一時間無言以對。

  “沒,沒問題。”

  “且等下次的。”

  “等我釣到魚,我烤好後,也一個人都喫嘍。”

  呂不韋咬牙切齒道。

  慎到嬉笑道:“你別逗我笑了。”

  “真要有那天,起碼也得十年後。”

  “說不定那時候我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第69章 秦國王宮,諸子禁地

  “淨說些不吉利的話。”

  “你如今不過知天命的年紀,十年後也才耳順之年。”

  “說什麼墳頭草不墳頭草的。”

  陸歌一皺眉,就不愛聽這些。

  呂不韋也是點頭道:“就是,說些個喪氣話。”

  “惹得祖師都不高興了。”

  “罰你明日再去釣魚,烤魚。”

  慎到給了他一個白眼,懶得搭理這人。

  一番笑鬧,夜色深沉。

  各自散去休息。

  往後日子,平淡無常。

  陸歌每日不是在院中翻閱稷下學宮送來的諸多煉氣法門,就是跟慎到出門釣魚。

  偶爾再去咸陽城中逛一逛。

  一年,三年,五年,八年。

  轉瞬之間,八年時光悄然過去。

  “祖師,大王派人前來請您入宮。”

  慎到匆匆進入庭院,朝着樹下的陸歌喊道。

  陸歌一把揭開蓋在臉上的竹簡,迷迷糊糊睜開眼眸。

  “嘖,這小說家的神通還挺有意思。”

  “直接在竹簡中開闢一方幻境,讓人心神沉入其中。”

  “都不用專門拍片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劇情實在太一般。”

  陸歌嘴裏嘀嘀咕咕,將竹簡丟到一邊。

  起身之後,也懶得收拾,直接朝着門外而去。

  內侍早早就在門外等候,見陸歌出來便趕忙行禮帶路。

  陸歌剛剛進門,就見一頭金色神龍呼嘯而來。

  只是那神龍雖然有形,但雙眸無神。

  陸歌一揮手,火光爆閃,直接將那金色神龍焚燒殆盡。

  “老師還是厲害啊。”

  “我這皇道真龍氣修行八載,都無法近您身。”

  嬴政盤坐桌案之後,笑呵呵開口道。

  陸歌找了張蒲團坐下。

  “菜,就多練。”

  坐好之後,陸歌這纔看向嬴政。

  當初的少年,如今已然英姿勃發。

  再加上修行皇道真龍氣,氣勢更是不凡。

  “平日裏我入宮來看你修行的如何,你總是想法子躲着我。”

  “今日卻主動請我過來,倒是稀奇事。”

  “說吧,你這肚子裏又藏什麼壞水呢。”

  陸歌笑眯眯問道。

  嬴政起身來到陸歌身邊,直接席地而坐。

  “老師,這些年來承蒙您看護,我才能安穩走到現在。”

  “傳道,護道之恩,弟子一日不敢忘記。”

  “心中總想着報答一番。”

  “但老師神通廣大,弟子思來想去也不知該怎麼做。”

  “直到前些日子突然想到一事。”

  “老師自從當初入秦,好像一直沒有住所,而是寄宿仲父府中。”

  “所以我想送老師一座府邸。”

  “家居僕役都早已備好,老師什麼都不用管,直接就可以搬過去住了。”

  陸歌眼眸平靜,盯着面前的嬴政。

  “你我一體,何需耍這些心眼子?”

  “手段還是太稚嫩了。”

  “你是準備對老呂動手了吧。”

  “如今送我府邸,是想試探我?”

  “看我在你和老呂之間會選誰?”

  嬴政坦然點頭道:“既然老師都敞開說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

  “孤自問如今已然足以掌控朝政。”

  “但仲父把持大權,想來也不會輕易放手。”

  “您與仲父是多年好友,且這些年一直住在丞相府中。”

  “弟子也是害怕。。。”

  話沒說完,陸歌輕輕抬手。

  “你可知曉我的來歷?”

  嬴政一愣,但還是點頭道:“當然知曉。”

  “祖師生於數百年前,隨道家聖人修行。”

  “只是西出函谷關後,便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是從稷下學宮中的祖師畫像中降臨。”

  陸歌笑道:“沒錯。”

  “當初我出現在稷下學宮之後,第一件想做的事,你可知道是什麼?”

  嬴政搖搖頭道:“這個弟子不知。”

  陸歌指了指嬴政。

  “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嬴政驚愕道:“找我?”

  “那時候我應該纔剛剛出生吧,您找我?”

  陸歌哈哈笑道:“沒錯,就是找你。”

  “不怕告訴你,在那時候我就知曉,未來一統天下者,必然是你。”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

  說話間,陸歌一拍嬴政肩膀。

  “我要教你修行,護你周全,看你一統六國。”

  “是因爲有你,我才和先王,和老呂認識。”

  “而不是因爲我先認識他們,所以才收你入門。”

  “我永遠都是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嬴政眼中閃過一抹恍然。

  他以前還奇怪過,自己這位老師視國君性命如草芥,怎麼會跟當初還是質子和商人的父王,仲父有交情。

  思來想去,只是以爲投緣而已。

  但此刻他才明白。

  老師就是奔着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