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副本:開局我爲道祖牽青牛 第70章

作者:扶摇入画来

  若是修行某一家的煉氣法門,那這一家必然以此崛起於秦國朝堂。

  甚至還會一家獨大。

  這對於治國並非好事。

  嬴政無奈,原本以爲與煉氣法已經無緣。

  沒想到今日卻能修行了。

  “此法乃是以國郀懟{臣民之心,化皇道之氣。”

  “國越強,氣越盛。”

  “故而此法非王者不可修行。”

  “你如今爲秦國之主,雖還未掌控大權,但已佔據名義。”

  “所以估摸着頂多也就能修行入門。”

  “但你也彆着急。”

  “等你長大一些,徹底掌控朝堂,屆時你的皇道之氣也會迎來井噴式增長。”

  陸歌細心解釋道。

  嬴政好生收好布帛,連連點頭道:“弟子謹記。”

第68章 小魚不咬我的鉤,那就全喫啦

  陸歌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論治國內政,這個陸歌不能說不會,但也算不得精通。

  而軍事方面,陸歌怕是紙上談兵都不太行。

  陸歌唯一能教嬴政的,就是修行。

  還有就是等到日後秦國越發強盛,嬴政要面對的危險也會越來越多。

  隔三差五來一波刺殺,都是家常便飯。

  那時候陸歌就得出手,將嬴政護住。

  當初嬴政出生之時,祖龍隔着時空長河送陸歌一門呼風喚雨,爲的就是這事。

  在純歷史位面,嬴政都好幾次差點被刺殺成功。

  而這個世界,身懷神通者,修行煉氣者,那是應有盡有。

  真想要被刺殺的話,光靠王宮禁軍是根本護不住的。

  兩人又說了一陣話,陸歌才放嬴政回去繼續跟着呂不韋學習如何理政。

  自己則溜溜達達出了王宮。

  直至暮色降臨。

  庭院之中升起煙火。

  陸歌和慎到擺弄着釣回來的魚。

  一串接一串的放上去燒烤。

  哼,讓你們這羣小魚沒眼力見。

  只咬慎到的鉤,不咬我的。

  今天我要把你們全喫啦。

  慎到則是心痛的眼淚都要從嘴裏流出來了。

  這都是自己釣的小魚,本來還想好好養着的。

  但祖師想喫,那就喫吧。

  哎,真拿他沒辦法。

  “喲,我這來的正是時候啊。”

  院子外響起呂不韋的笑聲。

  抬頭一瞅,就見呂不韋滿臉笑意進門。

  “老呂來了。”

  陸歌抬頭看了看。

  “快來快來。”

  “剛烤好的魚,你嚐嚐味道咋樣?”

  呂不韋也不客氣,上前拿起一條魚就開始啃。

  只是一入口,面色就猛然一變。

  “祖師,這魚沒撒鹽啊?”

  陸歌和慎到哈哈大笑。

  呂不韋放下魚,一臉幽怨的看着倆人。

  他哪還不明白,這是故意捉弄自己呢。

  呂不韋也不氣,自己抓了一把鹽開始往魚上抹。

  這個時代,調味料並不豐富。

  陸歌也沒有專門去製作。

  這抹了鹽巴的小魚,陸歌喫了一條就不想再喫了。

  “如今大王剛剛登基,朝中諸事待定。”

  “您覺得秦國日後該如何發展?”

  呂不韋一邊喫魚,一邊開口問道。

  陸歌瞥了一眼這老小子。

  “你擱這試探我呢?”

  “怕我干預朝堂內政,奪你的權?”

  呂不韋趕忙放下手中烤魚。

  “祖師誤會了,誤會了啊。”

  “我是真心請教。”

  嘴裏是這麼說,但心裏可不是那麼想。

  今日陸歌入宮,與嬴政單獨說話,這讓呂不韋心中警鐘大響。

  一旦陸歌想要參與朝堂,別看自己權勢滔天,但頃刻之間就能化作虛無。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不過浮雲。

  “不管你心裏如何想的。”

  “我只說一句。”

  “無論是朝堂內政,還是對外戰爭。”

  “我都不會參與其中。”

  陸歌眼眸盯着呂不韋。

  “大秦六世之奮鬥,已然鑄就堅實之基礎。”

  “橫掃六國,一統天下,是必然之勢。”

  “有我沒我,都是一樣。”

  “我要做的事也很簡單。”

  “除了身爲人師,教導大王修行之外,再就是保護好他的安全。”

  “除此之外,我萬事不管。”

  呂不韋聽着陸歌的話,眼中閃爍着光彩。

  “祖師大義。”

  陸歌擺擺手道:“少說這些好話。”

  “你與其擔心我奪你的權,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呂不韋一愣道:“我?我怎麼了?”

  陸歌意味深長的看向呂不韋。

  “你執掌朝堂大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等大王日後長成,要接手大權之時,你可捨得放手?”

  呂不韋心中一驚。

  初掌大權的他,還沒來得及想以後。

  此刻一下子就被點醒了。

  權利這東西,誰捨得放手啊?

  可如果自己不放手,那必然會跟大王走向對立面。

  呂不韋自問老稚钏悖挂膊缓ε沦粋�小毛孩子。

  但嬴政背後還有眼前這位祖師啊。

  到時候,陸歌是會幫自己,還是幫大王?

  呂不韋心中也不確定。

  “我,我自然是捨得放手的。”

  呂不韋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那時大王長成,我也已經年老,自該放權,頤養天年。”

  陸歌笑了笑道:“希望你真是這麼想的吧。”

  “如此,你的晚年必然無憂無慮。”

  “甚至日後史書之上,你也有賢相的名聲。”

  “但你若只是嘴上說說的話。。。。”

  “嘖,你我相交十餘載,我定然是不會看着你慘死的。”

  “但你晚年生活境遇,還有身後史書留名,可就不好說了。”

  陸歌與呂不韋認識十多年,怎麼都是有些感情的。

  現在陸歌將醜話提前說在前頭,也是讓呂不韋好生斟酌。

  以免走上史書上的老路,最後落的個飲鴆自殺的結局。

  呂不韋一時間覺得手中的魚都不香了。

  就那麼呆呆坐在那裏,雙眼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歌和慎到也不打擾,各忙各的。

  慎到開始趁呂不韋發呆的時間,瘋狂消滅面前的烤魚。

  這可是自己釣的,自己烤的,祖師喫就算了。

  但不能全便宜了呂不韋這老小子。

  而陸歌眼眸一閉,心神放逐天外,感受世間萬般元氣。

  不知過了多久。

  呂不韋這才緩緩回過神。

  之前的意氣風發,此刻已然盡數收斂。

  眼眸之中,帶着三分糾結,三分無奈,四分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