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4章

作者:甲壳蚁

  那大乾妖后據史料記載實力不凡,所謂陰殺水老母,恐是其死後怨力與廣行磐筋娏Y合而成的怨神。

  人食五穀,五畜,凡怨神,沒有不汲取生靈血氣的,那鬼母教內應當深受其害。

  他們血祭來的胎珠丹,貧僧所猜非是爲再造高手,擴張教中實力,而是爲了供養那尾大不掉的鬼母。

  如此怨神,無根無據,無形無體,自不如我門得道真佛,只需大日金剛經所修持的佛力一激,無所遁形,合當潰散。

  不過此等怨神頗爲少見,實力高絕,或可將之煉化,成爲簡大人的護法天神。”

  “護法天神......”簡中義長長一嘆,“人道長陽花似澹襾頃r不逢春。衛麟暴虐,徐嶽龍怠惰,緝妖司不善水中作戰,當真是誤我修行,何時才能得道?”

  僧侶躬身一禮,忽地心神一動,他來到窗邊,揭開一角帷幕。

  帷幕外盡是百姓瞻仰,他的目光越過百姓,看到一高門大戶,牽着紅馬的高大少年立在門檐下。

  “好一身硬骨!”

  僧侶眼神一亮。

  “大師此言何意?”

  僧侶伸手一指:“那人一身大骨堪比虎骨,用其骨頭製作剛洞,法碗當是絕佳!

  知命不入臻象,一生難成武聖,簡大人四十有三,若是下定決心轉修我法,那法碗愈好,灌頂愈強!”

  簡中義透過一角帷幕,見那少年身邊赤紅寶馬:“龍血馬?大師,龍血馬乃是朝廷御馬,非官職,賞賜不得擁有,不好妄動。”

  僧侶雙手合十:“平陽縣,你爲縣令。”

  “話是如此。”

  簡中義眸光微閃。

  縣令,縣太爺也。

  武道一途,知命未入臻象,終生難望武聖。

  夭龍武聖,天壽八百。

  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然……

  “初來乍到,不急一時。”

  簡中義搖頭。

  持龍血馬,不好殺。

  此地終究不是那大雪山域。

  法器人選尚需思量,侄ㄡ釀印�

  ......

  梁渠摸了摸腦袋。

  不知爲何,他有點頂上發涼,回頭望去,只幾位偷瞧過來的少女,並無他人。

  許是春天乍暖還寒?

  雄血馬踏着石幔,拉動大車。

  整個車隊除去最前方八十平的巨大馬車,身後還跟着十數輛同樣不小的車架,浩浩蕩蕩,甚至有兩輛馬車頂上在冒炊煙做飯,真是誇張。

  足半刻鐘,漫長的車隊才從梁渠眼前經過。

  牙人嘆口氣:“哎,這纔是真富貴啊,大人物的生活,想都不敢想,一匹車駕比常人住的房子都大,一匹馬,傷點毛髮都不是常人能經受得住的。”

  梁渠不禁點頭。

  紮根半年,本以爲已然混得不錯,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依舊只得站立在街邊,等待車隊離去,宛若嘍囉。

  什麼義興鎮鄉豪,根本拿不出手的身份。

  前路漫漫,尚需努力!

  眼見車架駛過,梁渠不再逗留,去往書院與醫館學習,兩個時辰後,騎上赤山回家。

  跨入大門,雕刻影牆的工匠起身問好。

  影牆上,偌大的巨猿形象初見雛形,威武不凡。

  梁渠點點頭,跨過影牆,院內有兩位泥瓦匠,正在壘砌他挖出來的那口水池。

  井口被梁渠用石頭堵住,多餘的井水控出,整個井內便乾燥起來,如今井壁已經壘上一層青磚,變得更加規整。

  出了井口,整個水池也頗具規模,青磚塊塊壘起,泥瓦匠正在錘磚,擊碎半塊完整地嵌入其中。

  等過兩天干透後移開石頭,就能變成一口真正的水池。

  屋內買來的東西也都規整好,飯菜的香氣從竈房處傳來。

  舒服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青天?

  梁渠立於院樹下,渾身氣血圓融如意,收斂如一,流轉之間,越發強盛。

  萬勝抱元修行的第一重便是定神。

  達此境界,便可使渾身力量混元如一,達到勁往一處使的效果,使得原先同樣的一拳爆發出更強的威力。

  乃至於達成更好的氣息收斂效果,便是隔開一個大境界,都不會被人輕易看出實力水平。

  “說不說?”

  “現在不方便吧,梁爺看上去在練功啊。”

  “應當不礙事,要是不想被打擾就不會到院子裏來了。”

  “等等,梁爺呢?”

  “不知道啊,剛剛還在樹下呢?怎麼不見了?”

  邊上幾位泥瓦匠納罕,就交談的一會功夫,晃眼間梁渠就不見了。

  “等等,快看,還在樹下!”

  “奇怪,沒動嗎?剛剛怎麼沒看見?”

  梁渠睜開眼,起身看向幾人:“你們有事?”

  幾個人說的話他一早就聽見,只不過是想試一試利用《萬勝抱元》收斂氣血到極致會有什麼效果。

  聽說高手收斂氣血,能達至常人將其視作死物,下意識忽略的境界。

  沒想到《萬勝抱元》也有如此效果,只不過被人認真瞧還是能瞧出來。

  幾個工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站出一位來到梁渠跟前,搓着手尷尬道:“梁爺,我們幾個聽說新來的縣令要重新度田定稅,今天就開始了,想着能不能請一天假,過去看看是個怎麼回事,您看......”

  “請假就請,不用擔心,回來這份工作還是你們的。”梁渠欣然允許,他又不是黑心老闆。

  幾人欣喜若狂,正要收拾東西離開,卻被梁渠叫住。

  “能不能先和我說說,度田定稅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出來解釋的又是那位出頭者,“說是縣令要校定編戶的戶口田畝,重新確定每個人要交的稅。”

  “沒錯,我聽說要讓大戶把侵佔的田地給吐出來呢!然後把補交的糧稅用來重建巡檢隊。”

  “原來那個卞巡檢貪污都被查了出來,已經準備讓三法司處理,指不定再過段日子就要抓起來了。”

  “我有個鄰居就是多佔了兩畝,聽說早上被查了出來,要打殺威棒,還要補交稅錢,我一早就看他得意的樣子不舒服了,真是痛快。”

  說到新縣令的舉措,幾個工匠都非常高興。

  農夫交稅可和漁夫不一樣,漁夫基本是固定的,但農夫就得丈量田地,根據田地大小制定稅額。

  田裏頭的門道可多得很,沒過幾年原先定下的就能變得亂七八糟,每一次重新丈量,都是莫大的好事。

  “你們還有田?”梁渠驚訝,他以爲這些泥瓦匠就是專門的手藝人,沒想到家裏還有田地能種。

  幾人嘿笑:“是有幾畝薄田,但這幾天砌屋工價上漲的太多,掙到的錢比種地多得多,今年的就租出去讓別人種了。”

  梁渠瞭然,揮揮手:“沒事了,去吧。”

  “多謝梁爺。”

  幾人連連道謝,離開梁宅。

  下午,梁渠騎上赤山去平陽縣,路上都能聽到百姓對簡中義的稱讚。

  什麼一到任就翻看縣誌,瞭解當地地形,人口與風俗,今早上就升堂斷掉兩個陳年舊案。

  還有發出告示要修路,每個鎮鄉縣之間要做到道路連通,只要來幫忙修路,就能喫上一頓飽飯。

  路邊更是能看到有小吏在張貼告示。

  梁渠過去看了看,大抵都是一些鼓勵百姓向好的順口溜。

  主旨是讓大家要向善,鼓勵百姓之間檢舉揭發的舉措,只要說出鄰居犯下的惡行,驗證得實,便能得到一百文到一兩銀子不等的獎賞,相反,要是虛報,也要處以一百文到一兩銀子不等的懲罰。

  路邊有識字的書生將榜上內容念給大家聽,所有人交口稱讚。

  “我聽說那縣令來的時候坐的車輦可大了,本以爲是個貪官,沒想到啊,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你懂什麼,新縣令是大家族子弟,本來就有錢,坐的車輦大那都是正常的。”

  “是極是極。”

  “我家就有兩畝水田被佔,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正好春耕,我看都種好了,能拿回來就太舒服了。”

  怪雷厲風行的。

  梁渠心想。

  想從大戶手裏重新丈量土地可不容易,對大戶來說那是搶劫。

  可看樣子,好像是從今天早上就開始了?

  新縣令太過迅速,反倒是讓他覺得怪異。

  梁渠想到前世的一個詞。

  營銷。

  就是不知道是純營銷,還是一邊營銷一邊幹實事。

  完全清廉梁渠不指望,古之縣令連完善的財會系統都沒有,一句話就可以得到所撥的銀兩,真正的地方太爺,完全是相互比爛。

  只希望不壞得太過分。

  壞人不會把我要做壞事寫在臉上,乾的壞事也不會大肆宣揚,讓別人知曉。

  一個人是貪官是好官,沒法剖心出來看,只能等時間來檢驗。

  若是能幹事,二師兄俞墩作爲縣尉倒也能與他相處的好一些。

  那簡中義又是榜眼又是武學天才,希望能有真本事在身。

  梁渠搖搖頭,不再多想,慣例前往書院讀書,醫館學醫。

  完事他沒有回家,繞道去找了陸剛師兄。

  伏波添塑完成了。

  陸師兄宅院內熱火朝天,鐵匠們俱在打鐵,鍛造武器。

  梁渠環視一圈,感覺比之前更加繁忙。

  屋裏有好幾把鍛造完成,卻沒安裝刀鐔,刀柄的粗胚。

  陸師兄的店鋪與鑄造處是分開的,但即便沒看到店鋪裏的場景,也能想到武者人數暴增後,對兵器需求的增長。

  見到梁渠,陸剛走入靜室,雙手捧出一杆大槍,

  “一百八十六斤,除去重量,別的基本沒變,看看怎麼樣。”

  梁渠接過長槍,槍身上的氣息愈發強悍。

  倘若說原本的靈性是逸動的燕鳥,那現在便是雄鷹,更加順手。

  一百斤漲到一百八十六斤,從揮舞小女人到揮舞壯漢,又一個跨躍性提升。

  梁渠抱拳:“多謝陸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