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12章

作者:甲壳蚁

  “這是什麼?”

  “賬本。”

  感覺受到愚弄的族老額角青筋一跳:“我不瞎!自然知道是賬本,問你是什麼賬本!”

  “最近十年來,各房貪污數額和缺口,偷的朝廷稅收,此外,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扒灰的扒灰,偷人的偷人,養外宅的養外宅,我白家多有聯姻,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諸位放心,自己的事,只在面前的賬本上,跑不到別人帳本上。”

  嘎。

  腥酸輳纷屍×瞬鳖i。

  一片死寂。

  各位族老低掃一眼,再看旁人,悄悄改變坐姿,隱隱有把賬本護住的姿態。

  “本想解釋解釋什麼是以退爲進,可惜實在吵的頭疼,打好的腹稿全散落開來,實在總結不出清頭,不過有件事,明哲深以爲然,亦認爲族老們教訓的是。”

  白明哲打開自己面前最厚的一本,嘩嘩翻動。

  “我身爲白家人,自然不會損害白家的利益,所以,所有的份額,都是從這缺口裏出的,月泉水,皆是用缺口物資置換的。

  諸位私底下少了什麼收益,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不必太過張揚,聲張出去,今年各房本該有什麼收益,還是什麼收益。

  至於東西送不送,族老們也不必堅持,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昨天夜裏,我說的這些就已經到了興義伯夫人手上,說不定現在已經用上了月泉水。”

  缺口中出?

  罵的最大聲的族老眼角一抽,都顧不得東西已經送出的話語,環顧四周。

  誰暗地裏胃口那麼大,偷喫了一枚玄冰魄珠!

  這玩意可是上等大藥,整個冰鏡山十年纔出一顆,單論價值比後面的加起來都貴!

  白明哲憑什麼查?怎麼查的?

  他有這個手段,這個人手,怎麼不早拿出來?

  正當廳堂內死寂。

  一聲刺耳的女聲尖叫自後院中響徹,拉開序幕。

  “我的臉!我的臉!”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暴怒的興義伯!

  “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繼刺耳尖叫之後,白家後院,高亢的女高音此起彼伏,音色蕪雜,各有不同,如防空警報,響徹蒼穹。

  尷尬中的各房族老正愁話題沒法繼續,猛地從凳上彈起。

  “發生什麼事了!怎會如此吵鬧?”

  “北邊,是我白家女眷!”

  “莫非有奸人擅闖我白家族地!快快快,巴哈、扎爾,你們二人去看!”

  “你們兩個也別閒着,一併去,不,大家都去!”

  “是!”

  族老身後年輕人閃爍消失,族老們抓住賬本,快速出門。

  白明哲這招屬實打了個腥舜胧植患埃饬现猓粫r間思考不出什麼對策,恰趁此機會鳴金收兵,好好思索,擇日再戰!

  後院。

  二房大夫人房。

  丫鬟們端持銅盆,亂成一團,初時指責男丁胡亂闖入,奈何後頭的人前赴後繼,皆身份不凡,數目一多,完全也顧不上說誰的不是,單單攔住大門,直至族老出面,下令開門。

  吱嘎。

  “不要進來!”

  房內夫人撫摸面龐,驚恐不已,破音的嗓門止住了腥藨以陂T檻上方的腳步。

  “到底怎麼回事?”族老質問丫鬟。

  丫鬟慌張跪地,回憶適才所見。

  晨日陽光正好。

  拋光的銀鏡內。

  一張蠟黃如喫多了淮南砂糖橘,且毫無光澤的面孔映入眼簾,稍稍做出些表情,眼角、額頭、鼻樑,各個地方,條條皺紋綻開,何止是無用,簡直平白增長了數十歲!

  “什麼?”族老皺眉,回頭看向其它房間內回來的心腹,“巴哈、扎爾,其他院子呢?也是如此原因?”

  “幾無二致。”

  “怎會如此?”

  丫鬟嚇的瑟瑟發抖,腦袋嗡嗡,一片空白,根本回答不上來。

  族老皺眉,一旁扎爾厲聲質問:“你是貼身丫鬟,變化從早上開始,你不知夫人近日喫了什麼,用了什麼?”

  旁邊倒有個伶俐的,思緒百轉,大喊出聲:“玉泉水、月泉水!族老,昨晚管事的說有一批月泉水和玉泉水,各家夫人便商議好今早用來一同泡澡,泡完之後便是如此!”

  玉泉、月泉?

  腥艘汇丁�

  “不好!”

  跟隨而來的赫德班“大驚失色”,族老們也立馬反應過來。

  按白明哲說法,給龍氏的賠禮之中,不正有月泉水?

  腥祟D感不妙,腦袋發昏。

  那傢伙可是個煞星!

  得理不饒人!

  壞事!

  族老手杖頓擊地面,倉促下令:“把月泉寺前來送貨的僧侶統統攔下!不得離開白家!

  巴哈,立刻去請丹師、醫師,看看能不能恢復原貌,扎爾,你去告知族長,派人去告知月泉水不能用!你叫什麼名字?”

  丫鬟大喜:“奴婢喚小蘭。”

  族老衝心腹點點頭,匆匆離去。

  巴哈從腰帶間掏出一枚小元寶,丟到跟前:“長老給你的賞。”

  “謝長老!謝長老!”

  頃刻之間。

  明白狀況的各房族老魚貫而出,不敢有絲毫大意。

  白明哲沒有半分猶豫,以瀚臺府主身份下令。

  住宿白家客房的僧侶給封鎖屋中,數匹快馬駛出族地,疾烈如風,揚起的煙塵尚未落地,人與馬俱消失無蹤。

  路人驚疑莫名。

  這是……又出了什麼大事?

  “多事之秋啊。”

  ……

  “嗚嗚嗚~”

  抽噎聲自房內傳出,如泣如訴。

  氣氛肅殺。

  龍炳麟、龍延瑞面沉如水。

  兩個龍人比常人高出大半截,門神一樣,大馬金刀坐於廳堂左右上首,視野環顧,對視者無不低頭。

  六月中旬,本有幾分燥熱。

  腥颂庫稄d堂,皆覺手腳發涼,不自覺吞嚥唾沫。

  晚了!

  來晚了!

  事情怎麼會搞成這樣?

  昨天聽從命令,送來寶物的白家管事渾渾噩噩,以頭搶地,汗水從鬢角流下,自地面上沾出一大塊溼痕。

  “二位大人,此事,此事……”

  龍延瑞直接喝罵打斷:“你白家身爲邊關重臣,偏行小人行徑,正面不敵我姐夫,暗地盡使些下作手段,說是賠禮道歉,實摻毒藥其中,還想要如何狡辯?若非興義伯藍湖有事,尚不知曉,今日定要討一個公道!”

  “大人誤會啊。”管事雙腿發軟,險些跪下,“此舉絕非我白家所爲,您想想,但行此舉,分明有弊無益,何況我白家諸多夫人亦用此物,真要坑害,哪有……”

  “閉嘴!事到臨頭,安敢推諉!這月泉水,是不是你白家送來?你白家夫人,是不是爲其所累?”

  管事渾身一抖,欲言又止,宗師威懾下卻不敢再開口解釋。

  吱嘎。

  懷空自房內快步走出。

  龍延瑞快步迎上:“小大師,我姐姐如何。”

  “不是什麼大事。”懷空雙手合十,“多食用些菜蔬便可緩解,正常修養半月亦可恢復正常,我用藥師佛,已經無甚大礙。”

  管事神情一鬆。

  他臨危受命,尚不知情況如何,聽聞不算嚴重,明白事情尚有緩和餘地,不過這月泉水裏的藥性當真厲害。

  “大人,此事真非我白家作爲。”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你安敢說不是?”

  龍延瑞又要發作,龍炳麟適時打斷:“延瑞,無需如此急躁,我認爲,此事或是月泉寺圖植卉墸 �

  月泉寺?

  管事們面面相覷。

  龍炳麟轉頭:“數日前,便有月泉寺的僧侶故意監視我等,不僅暗中窺探,更是打探消息。”

  什麼?

  有這種事?

  管事大驚,但眼看有轉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推波助瀾:“大人慧眼,雖不知是不是月泉寺作爲,小人斗膽問上一句,此事真若我白家作爲,目的爲何?不過半月即可自然恢復之物,用出來除去噁心貴夫人,興義伯,有何其它作用?便真是氣不過爲噁心,又爲何要坑害自家夫人?”

  龍延瑞稍稍沉默。

  管事見狀,趁熱打鐵。

  “我認爲,炳麟大人的言語不失道理,月泉水爲月泉寺特產,期間我白家親自護送,再無第三人接手,且若是他們從中作梗,說不定正是爲激化矛盾,欲坐山觀虎鬥!”

  龍延瑞眉毛擰緊,陷入沉思。

  管事猛鬆一口氣。

  有戲!

  等等,是不是真是月泉寺乾的?

  管事越想越覺得整件事有蹊蹺,月泉寺真行監視之舉,彷彿和自己說的正好對上?

  裏屋。

  龍娥英橫躺牀上翻書。

  龍瑤、龍璃嘴角上揚,實在要憋不住笑,哭聲斷斷續續,龍娥英伸手捏住二人臉頰,把兩人上揚的嘴角拉下來。

  不拉還好,一拉兩個丫頭徹底憋不住。

  “哈哈哈。”

  “唔,別捏別捏……”

  兩個人滾在牀上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