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846章

作者:甲壳蚁

  虛弱湧現,懷空瞪大雙目。

  取而代之,寺內洞天庭劍子酆英的無形劍氣重新暴漲,一切迴歸自身。

  他撓撓頭。

  適才攥取,不大靈活?

  梁渠解答:“此乃五指山,不及大日如來,剋制一切法,一次僅能作用於一人、一物、一事。”

  僧侶張目。

  鬥戰勝佛,居然有如此能耐?

  攥取得鬥戰勝佛,可引出根本佛的一部分?

  一尊佛陀牽扯出根本佛,聞所未聞!

  大胖和尚擦去汗水,筆走龍蛇,快速記載,神色無比興奮。

  根本佛啊!

  無住涅盤創建至今,經歷不知多少歲月,從未有人接觸到根本佛,今日一隻手,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鬥戰勝佛爲何是猴?又爲何會有如此特性?佛經中幾乎從未聽聞。

  太多太多的困惑充斥猩拈g,覺得自己的佛經全白讀。

  這種事。

  佛祖從來沒說過啊!

  “鬥戰勝佛呢。”老和尚忽然問。

  “無論作用於何人,鬥戰勝佛之增持皆會受一定壓制,但不會全部消失,留有約莫二成,適應之後,應當可以往上拔高。”

  可以拔高?

  大胖和尚趕忙續寫,一字不改的記錄下來,留給後人。

  明明只能作用於“一”,偏偏鬥戰勝佛亦會受到影響,達成實際上的“二”。

  對立又統一?

  “好!”

  一道人影忽地出現在梁渠身旁,聲若洪鐘大呂。

  梁渠耳朵蕩的生疼,又想起了龜山裏被無支祁反覆震聾的經歷,看向忽然跳出的陌生人:“這位是……”

  “龍象武聖。”老和尚答。

  龍象武聖?

  何時到來的?

  梁渠心中一震,思緒百轉,但很快,他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大日如來,大雪山,鬼母教……

  “大師,攥取本命佛是朝廷推動?”

  “是彼此的主意。”老和尚開口解釋。

  明白了。

  梁渠全明白了!

  朝廷知道大日如來的作用,消解一切儀軌,倘若能得到,對付大雪山和鬼母教,自然更加遊刃有餘,是迳咸砘ā�

  但此事古往今來無人做到,無住涅盤不是隨便開的,自然要好好挑人。

  懸空寺同樣有此想法,攥取不出來的根本佛毫無意義,反倒是攥取出來,會極有效的壯大聲勢,弘揚佛法奧義。

  一個人進入彼此視線。

  梁渠!

  梁渠的存在太過微妙。

  天賦才情上上上,幾爲先例,可要說因爲上述原因,就打開無住涅盤,讓他試一試,肯定不行。

  水費不要錢啊?

  兩者都是迳咸砘ǎ皇茄┲兴吞俊�

  希望太渺茫,哪怕二十二的臻象,十有八九亦是虧本買賣。

  故里頭又有一位繞不開的人物,起到了關鍵作用。

  金剛明王!

  明王之晉升,同梁渠有莫大關聯,開一次無住涅盤換一個羅漢,無疑血賺,真能這樣,懸空寺天天開都行,羅漢開口,無人敢有意見。

  “成本”陡降,試一試便不再是問題。

  故爾老和尚一排凶h。

  一切,水到渠成!

  成果極妙!

  皆大歡喜!

  梁渠眸子閃亮。

  “謝龍象大人護道!”

  不消問,龍象定是來助力。

  誰料才謝完。

  “我欲觀你仙術殺招!”

  沒有半句廢話,龍象武聖開門見山,直截了當,話題轉移的讓人猝不及防。

  “仙術殺招?”梁渠頭一回聽聞。

  “北庭哈魯汗。”

  梁渠覺得張龍象說話極簡,像板上釘釘,又像閃電出現再閃沒,方纔出六魔試煉,他想了想,跟上思路。

  “斬蛟?”

  “斬蛟麼?好名字!那便是‘斬蛟’!原本此行趕來,欲助你度六魔試煉,憑此交換,奈何如今助用不上。我不白看,且送爾一場造化,幫你把種子孕育出來!”

  一段長話,不予人絲毫反應準備之機。

  龍象武聖猛然抬手,掌心一抓一攝,五指如蓮花開合,又根根捏合,收束作骨朵,動靜之間,彷彿方圓天地俱被他抓握手中。

  漫天風雨氣流霎止,筋骨暴鳴如霹靂纏繞!

  前所未見之兇暴撲面。

  其拳氣機,正對自己!

  快。

  太快!

  梁渠瞳孔放大。

  “等會!什麼造化,說清楚先!”

第九百四十七章 拳!意!

  “什麼造化,打完便知!”

  “知完再打!”

  “囉囉嗦嗦。某且問你一句,要也不要?”

  “什麼造化!”

  “要也不要!”

  聲若洪鐘大呂。

  龍象武聖,煊煊赫赫。

  梁渠眸光閃爍,咬緊牙根。

  “要!”

  “好!”

  罡風激盪,呵氣成劍。

  張龍象眸沉似海,拳上霹靂纏繞,把握住方圓天地,擰身,推手!

  長髮亂舞,金目熊熊。

  心臟在胸膛裏狂跳,拳影由小漸大。

  梁渠思緒雜亂,根本沒明白怎麼回事,但他從龍象的這一拳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

  他本能要躲,可根本躲不掉,整個空間都被攥住了,拳骨聳如山嶽,張龍象的這一拳從出現開始,就已是命定之拳!

  譁!

  瞳孔收縮至針眼大小,戰慄抖動。

  周天光景陡變,宛若過度曝光後的橘橙,血腥撲鼻!

  不再是懸空大寺,佛門聖地,不再是暮春穀雨,蒼翠青山,而是沙場,是灑滿人血的黑土沙場,頭頂烈日熊熊,隔開皮肉炙烤到五臟六腑之上,最後從喉嚨口鑽出一縷焦糊黑煙。

  長河血原?

  梁渠仰面眯眼。

  人黝黑,身披碎甲伶仃,手握殘刀半把,濁汗自眉心滑落,酸澀滲入眼目。

  走馬燈?

  還是他從來沒經歷過的走馬燈?

  這到底是什麼造化!?

  什麼造化要命?!

  他要殺我?

  譁!

  一切光景變化回來。

  視野中仍是那個拳頭,在一聲響徹天地的爆鳴中,滾滾拳印,赫然打出!

  轟!

  雷出山中,天傾地陷。

  一座山嶽自天邊倒來!

  正要接這一拳。

  突然。

  餘光之中,正靜立的老和尚勃然色變!

  梁渠緊跟驚懼,汗毛直立。

  不,不對!

  目光越過拳印,張龍象目光之中殺氣澎湃,盡是冷漠!

  是了。

  他要殺我!!

  轟!

  金佛降世,老和尚金剛怒目,縱身阻攔,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嘭!

  龍虎金身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