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25章

作者:甲壳蚁

  向長松等人更是不堪,眼眶通紅,閉着眼倒退數步。

  “師父,快收了神通!要瞎了!”

  楊東雄哈哈一笑,輕輕彈指,刀光潰散。

  “凝而不發,藏痕於虛空之中,至多能保留三到五日之久,待敵踏入,可瞬發爲伏魔刀陣。

  若藏於實物之上,留存更久,半月有餘,待爲師熟練之後,當能延長到月餘。”

  徐子帥思維極快:“此前越王給過阿水一塊腰牌,師父如今是不是有相同手段?”

  楊東雄撫須:“不錯,壽宴之後,給你們一人制備一塊。”

  腥司窨簥^。

  有宗師師父就是不一樣哈!

  “師父閉關時我們便猜會是何種神通,果然是大辟伏魔!”

  大辟伏魔,不算意外。

  畢竟楊東雄的真罡和擅長武學,俱爲大辟伏魔刀。

  四關七道。

  後面夭龍,熔爐,化虹如何,梁渠暫且不知,但臻象之前,皆有跡可循。

  四關奠肉身根基。

  奔馬,啓開九竅。

  狼煙,凝脈搭橋。

  狩虎,建屋起樓。

  臻象,神通造化。

  建屋起樓到神通造化,聽上去毫無關聯,實則不然。

  神通造化的種子,早於狩虎便已埋下。

  奔馬入狼煙,一脈未凝,人橋未立,只因真罡緣故,戰力飆升。

  狼煙入狩虎不然。

  既不如奔馬到狼煙有真罡,又不如狩虎到臻象有神通。

  戰力提升是不小,但破境的提升曲線相對“平滑”。

  第一個陡峭攀升點,得等到第一重樓搭建大半,樓內埋下“神通種子”的時候。

  狼煙到狩虎,即天地人三橋,延伸出天地人三重樓。

  其後“樓宇內埋神通種,發芽頂生作樑柱。”

  所謂宗師三步,即要孕育此時埋下的“神通種子”,徹底顯化,一步一神通。

  故不僅狩虎同宗師之間差距極大,宗師與宗師之間亦然。

  三神通對一神通,光數量便是碾壓。

  神通互相配合,走配合和功能路線,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不過也有層層晉升同一神通者,連續三步皆爲同一神通,一招鮮喫遍天,走質量路線。

  狩虎之境。

  頗有高考完填志願的感覺。

  明明距離臻象頗爲遙遠,一轉眼就要做會影響自己整個人生的選擇。

  當然。

  神通種子可以改易,只是難度嘛……

  不如多花心思琢磨琢磨填好志願。

第六百零六章 非三品不可

  “俞墩、梁渠,你們二人將入狩虎,切記侄ㄡ釀樱装桌速M大好年華。”

  “師父放心,定會三思後行。”

  “紹琴,真罡準備如何?”

  “學小師弟一句話,八九不離十。”

  “好!曹讓……”

  叮囑幾句。

  楊東雄遙望月色,揮手遣散弟子。

  “今夜無事,早些回去歇息,切莫耽誤明日壽宴。”

  “等會。”許氏抬手,“我倒有一事要說。”

  “師孃?”

  “去正廳。”

  腥伺膊剑瑤鸬奈L吹得掛畫輕晃。

  廳堂居中的八仙方桌上,九個托盤呈三行三列排開,內納兩件疊好的衣物,兩條腰帶,側邊再配兩個冷香囊,暗香浮動。

  許氏側坐揮袖。

  “一人一套,左上是老大的,左二是老二的,依次往下,自己拿。”

  楊許揉捏布料,神色驚訝。

  “龍綃、鮫綃?”

  俞墩回想起來。

  “小師弟的?”

  許氏頷首:“今年五月,小九從香邑縣帶回來的,一人一匹布,送到我這來給你們做衣裳。

  裁剪裁剪,兩季各一套,餘下邊角料我制了兩條腰帶、兩個香囊,全按你們的身量來,正好明日壽宴,穿着得體些,好教旁人知曉咱們是一家人。”

  徐子帥欣喜:“小半年,弟子以爲讓師孃貪墨,全沒敢問。”

  “找打!”

  “哈哈哈!”

  九人依次拿走自己那份。

  梁渠揉捏托盤裏的衣服,衣袖不爲龍綃,反爲鮫綃,半透明的薄紗,透肉不至於,罩在外面的輕紗,但怎麼瞧都不像男人穿的,且一數,整整六套。

  “師孃,師姐的衣裳怎麼到我手裏來了?”

  “誰說給你的?”許氏坐下抿口茶水,“有龍靈綃,用得着我給你做衣裳?盤裏那份給娥英和小瑤,小璃的。”

  梁渠聞之大憾。

  “龍靈綃變化再神,哪及師孃手藝半分?”

  “你以爲你師兄師姐的就是我做的?”許氏翻個白眼,“一人兩套,十八套,再給我半年光景也來不及。”

  俞墩笑說:“師弟今日拍錯馬屁,黃州許家布匹生意天下聞名,黃州的裁縫也是。當年師孃嫁來便有好幾個厲害繡娘裁縫跟到淮陰定居,手藝一絕,平陽鎮上的大半布匹手藝,全是師孃手底下開枝散葉出來的。”

  “嘶~”

  “款式倒是我定的,”許氏補充一句。

  “我就說!”

  “好了。”許氏輕合茶蓋,“拿完回去試試,有不妥的地方,趕緊拿過來,留一晚上的時間能再改改。”

  “得嘞!”

  從院落裏出來,兩側長廊貼滿壽字。

  偶爾仍能見到下人步履不停,搬抬一張長條几、兩份盆栽、屏風不知要往哪去。

  熱鬧啊。

  小院。

  梁渠放下托盤。

  “來來來,出來試試新衣裳!”

  龍瑤好奇:“長老,什麼新衣裳?”

  “我師孃給你們做的新衣服,一人兩套,頂上兩件娥英的,下面四件你們的,全有,哦,等等,炳麟你沒有。”

  梁渠見龍炳麟從廂房裏探頭,悲嘆一聲,“師孃厚此薄彼,咱哥倆全沒有。”

  “一人有兩套呢。”龍璃眯眼笑,“炳麟大哥個子太高,穿不進,長老真要喜歡,讓娥英姐勻一套給你?”

  “是極是極,長老修爲高深不怕冷,明日可以穿娥英姐的夏裝。”

  龍娥英手捧衣裳,投來目光。

  “咳咳,勿要玩鬧,快去換上試試,不合身還能改。”

  “長老想看就直說嘛!”

  “不想!”

  梁渠義正言辭。

  片刻。

  龍瑤,龍璃推搡龍娥英出來,稍轉一圈。

  “好看。”

  梁渠由衷讚美。

  “太晚打擾師孃不美,另一套呢,快快換上吧!”

  ……

  雄雞報曉。

  天光浮紫。

  臨近立冬,清晨透出寒意,枝丫上的落葉褪個精光,零星幾片搖搖欲墜。

  整個許家大宅卻引燃熱情。

  一聲鑼響,後花園裏的戲班子高臺上翻起跟頭。

  丫鬟拎壺,穿梭倒茶。

  壽會辰時開始,故臺上大戲未出,皆是情景小戲。

  年輕人三兩相聚,喝茶嘮嗑喫瓜果。

  放眼四周。

  花園多出許多新面孔,不知是哪家的子弟近日迴歸,碰面之時,兩頭尷尬。

  人實在太多,同樣姓許都不一定能認出誰是誰家的。

  但不少人知曉梁渠。

  大狩會一舉成名,不少子弟想來打招呼,又不大好意思,老用餘光打量。

  好比箕水豹的朋友只有尾火虎。

  圈子不同,難免自卑。

  生怕自己主動,碰個一鼻子灰,當衼G人。

  當然,有不少目光梁渠感覺沒落到自己身上,而是身旁的龍女。

  期間。

  霍家、池家及各個小家族不斷趕至,包括黃州知州胥萬興和州同、州判。

  寒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