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24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總感覺像是要故意湊齊人頭一樣。

  “師父怪利索的,前前後後十天功夫?”

  “此乃厚積薄發……”

  “今後我便爲宗師弟子,嘎嘎嘎。”

  “徐師兄莫要笑得如此猥瑣,不似宗師弟子風範啊。”

  “大膽!竟敢對宗師親傳不敬!”

  吱嘎。

  門軸轉動。

  院內議論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房門。

  屋內無燈,漆黑昏暗。

  半隻腳跨出門檻,邁入橘光。

  自下而上。

  一步走出。

  整個人徹底步入光明。

  變高了。

  梁渠的第一印象。

  相比袔熜值埽瑮顤|雄個子不算高,今日再見,明顯高出一寸。

  不過最爲顯眼的,當屬面容變化,整個人從一小老頭變作中年模樣。

  黑鬚黑髮,精神熠熠,眉宇和大師兄楊許不說十成十,少說有八成相似!

  活脫脫的刻版!

  無愧爲父子!

  袔熜值苌形磸膸煾傅木薮笸懽冎谢厣瘢S家二祖率先送上恭賀。

  一石激起千層浪。

  “師父!”

  “師父變年輕了!”

  “師父可成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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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差無幾。”楊東雄撫須輕笑,“玄黃氣食之不難,二三日即成,關竅點於搭建神通,今日主體已成,單差細枝末節的水磨工夫,非再十日不成,明日便爲岳丈壽宴,索性提前出關。”

  許容光正色:“壽宴事小,切莫因小失大。”

  “自是無礙,岳丈不信,可問大祖、二祖。”

  許家大祖頷首。

  “主體既成,水磨功夫,不妨事。”

第六百零五章 神通!

  成了!

  真成了!

  庭院爆發歡呼,響徹夜幕。

  其他各處宅院住戶紛紛抬頭,不知發生何事。

  楊東雄雙手下壓:“小點聲,天色已晚,莫要吵鬧到旁人。”

  徐子帥等人興奮未消,親眼見證師父成就臻象,比自己破境更爲高興。

  宗師啊!

  臻象宗師!

  除開個別州府、防守重地,一府一州之地寥寥數個,知府亦要恭敬問好。

  嘿。

  響噹噹的大人物。

  咱師父!

  大武師親傳今日始翻篇。

  宗師親傳!

  梁渠與有榮焉。

  早知如此,當初武館和書院聯合辦學,何必用得着那麼費勁?

  旁家武館使出渾身解數也搶不走!

  楊東雄上午稍稍抱怨兩句,下午其他武館主就得聞風而動,負荊請罪。

  梁渠不出頭時,總覺得生活中處處有人針對。

  捕個魚有癩頭張,回個家有三兄弟候着搶錢,交個稅有貪官污吏,學個武有老生霸凌,路過個泔水桶,刨食的野狗都能來吠兩口。

  拜師之後,統統消失。

  無他。

  天賦展露越高,實際麻煩越少。

  其中透出另一本質。

  天賦早晚能變作實力!

  有天賦,有實力,麻煩一茬接一茬,武不白練了?咋通達念頭啊?

  “好好好!”

  有大祖、二祖作證,許容光放下擔憂,紅光滿面。

  宗師女婿!

  見腥藲g鬧得差不多,許老夫人走至院外招手,回頭解釋。

  “楊婿閉關十日,粒米未進,先前來時,我已讓人安排晚宴。”

  說話間。

  管家領着丫鬟走進院落,鋪桌上菜。

  香味混着熱氣彌散,大增食慾。

  楊東雄腹中空空,感謝岳母思慮周全,於腥说墓ЬS之中坐至上首。

  “自己人,坐!不必拘謹。”

  大祖、二祖毫無架子,朝小輩招手。

  梁渠來時用過晚飯,不餓,但今天主角顯然不是自己,乖乖陪坐就成。

  “滷水鱖魚,銀魚炒三絲、魚頭煮豆蔥……皆我彭澤特色!”

  許老婦人喜氣洋洋,親自給楊東雄夾菜。

  械茏幽慷脦煾概跬肫鹆ⅲ軐櫲趔@,哈哈大笑,盡是歡享。

  楊東雄成就宗師,對在座所有人皆有好處,正可謂是其樂融融,過年都不及有今日高興。

  酒過三巡,更是打開話匣。

  天南海北,無所不聊。

  梁渠拆開蟹殼,夾住蟹黃沾有少許香醋,剛咬一口,便聽得徐子帥起簟�

  “許大人,明日壽宴,我小師弟特地備有一份好禮!”

  許老夫人笑問:“是爲何禮?”

  徐子帥話鋒一轉,搖搖頭:“老夫人,不可說,不可說!”

  許氏翻個白眼:“三日不打,上房揭瓦,故意吊人胃口?”

  許容光擦擦手:“莫要太破費,你們來一趟黃州不容易,只當來遊山玩水便好。”

  “絕不破費,必能教許大人喫上一驚!”

  “沒錯!”

  “驚豔所有人!”

  曹讓、向長松應和。

  許容光年近九十,耐得住性子。

  “如此便好,來而不往非禮也,前幾日故交好友送來幾塊細潤的壽山石,切出不少方料,真要讓我喫驚到,老夫給你們一人刻一塊方章。”

  刻章?

  楊東雄介紹道:“岳丈是黃州有名的篆刻大師,一印難求。”

  許容光擺擺手。

  腥隧獯罅痢�

  甭管懂不懂纂刻,值錢的就是好東西!

  白嫖一塊印章。

  梁渠心情愉悅。

  不談象徵意義,單價值來說,說不得比精怪甲片還要高出不少!

  “來來來,舉杯舉杯,爲師父賀!爲許大人賀!爲大家賀!”

  熱鬧大半個時辰。

  庭院漸漸冷清。

  樹影婆娑,酒罈空空。

  半個魚頭沾着醬汁耷拉在盤外,三兩根菜葉沾在瓷盤邊沿。

  梁渠扔下蟹殼,打着飽嗝躺靠椅背。

  許榮光夫婦和大祖二祖早早離去,徒留師兄弟幾人面面相覷,卻是不走。

  大師兄楊許知曉腥怂耄瑤ь^問出最爲關心的問題。

  “師父成就宗師,所成就神通爲何?”

  神通。

  狩虎到臻象的最大不同。

  指地成鋼,抽刀斷江,斬空留痕……種種玄妙效果皆似神人。

  旁的不說,單看【水行千里】便能知曉。

  強如彭澤妖首元將軍,面對如此神通亦無可奈何,不得不坐下來談條件。

  故不止是梁渠,其餘師兄師姐全十分好奇。

  楊東雄沒賣關子:“大辟伏魔。”

  腥穗p目放光。

  “果然如此!”

  “效果呢效果呢?”

  “不談威力,大抵是能凝練刀痕了吧。”

  楊東雄食指虛空一劃,一道銀光燦燦的鋒利刀光憑空浮現。

  梁渠目視,竟覺眼睛生痛,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