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23章

作者:甲壳蚁

  徐子帥手捏棋子洋洋得意。

  看得出來,大狩會之後確實闊,腰包鼓鼓。

  “那可惜,我原來那套瓷器用不上了,想着送給師兄的。”

  徐子帥聽出言外之意,目光挪開棋盤。

  “你小子,是不是彭澤裏撿到好東西了?”

  “師兄機敏。”

  梁渠拎出甲片。

  “龜甲片?”

  袔熜滞V惯功,圍湊上前。

  甲片整體扇形,遠觀漆黑,湊近則是半透明,當爲某隻巨龜生長時自然蛻下的薄片。

  單甲片本身而言,屬精怪水平,不足爲奇。

  然不比未曾習武的掌櫃,腥擞行逘懓恚谎弁娭虚g的壽山紋路。

  感知聯結。

  景象瞬變。

  潮水濤濤,巍峨高聳的山嶽矗立蒼穹,流雲縹緲,無盡渺小之感湧上心頭。

  這……

  所有人怔立原地。

  楊許瞳孔微顫,脫口而出。

  “元將軍!”

  “大師兄有見地!”梁渠咧嘴,“彭澤元將軍小時候褪下的甲片,我讓它凝了一道氣息爲證,用作壽禮。”

  楊許無言。

  江淮大澤能撿。

  彭澤也能?

  不。

  不止是撿不撿的問題,分明是結識了元將軍!

  徐子帥不解:“什麼元將軍?”

  楊許言簡意賅:“彭澤妖首。”

  妖首?

  向長松想到江淮蛟龍,緊張道:“武聖?”

  楊許搖頭:“沒人見過元將軍出手,但它確實是無可爭議的彭澤妖首。

  師弟這禮,怪嚇人的。”

第六百零四章 出關!

  落葉飄轉,遮住棋盤上黑白二子。

  彭澤妖首的甲片,袔熜帧皭鄄会屖帧保笞↓斊豢戏拧�

  足半刻鐘。

  梁渠放到晨光下側看,密密麻麻,全指紋印子。

  師兄們意猶未盡。

  龜類生長會自然褪殼,一蛻前後背甲好幾十片,是爲極具韌性的薄膜片。

  精怪蛻下來的無非更厚,用來做甲冑都不合格,撐死入個藥。

  怎奈褪它的龜非同小可。

  江淮大澤妖首爲蛟龍,然神話傳說裏,蛟龍多以負面形象出現,不大光彩。

  江淮百姓無人以佩戴蛟龍爲榮。

  元將軍不同,明面上沒幹過強奪龍宮之事,加之少有現身,神祕感拉滿。

  偶有一次。

  皆是諸如幫“採菱女”、“浣紗女”、“織娘”治癒暗疾、恢復青春。

  活得夠久、憐憫凡人、救苦濟世……

  活脫脫的祥瑞啊!

  數百年的潤物細無聲,早已成爲彭澤周遭州府百姓心中的一個特殊文化符號。

  縱使武師亦難免俗。

  威震八方,名動天下前,誰不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嬰孩?

  少時受到的薰陶,最易留下深刻印象。

  楊許不敢想,師弟壽宴上拿出甲片,會有多麼轟動,送延壽寶材不一定有面前的玩意有面。

  關鍵不破費!

  裏子面子全有。

  “禮盒呢?”

  “回來時有尋人配,說天黑前送到,本來想用楠木,掌櫃的硬是給我換成紫檀,白賺一份。”

  楊許失笑。

  “妖獸甲片能送,放甲片的盒子便宜要佔?”

  “我沒要求。”梁渠矢口否認,“掌櫃想求一個機會,我給他一個機會罷。”

  “聊什麼呢?呦,小師弟從彭澤回來了!同江淮大澤有何不同?”

  “梁師弟喫過早飯沒有?正好,賈師傅做了早點,有蟹黃小话瑢Ω秲煽冢俊�

  曹讓、胡奇手拎食盒進門。

  徐子帥揮手招呼。

  “甭管早飯不早飯,快過來看好東西,保管沒見過!”

  “什麼好東西?”

  二人見到甲片,感知聯結。

  “嘶~”

  不消說。

  甲片再添兩份指紋。

  傍晚。

  黑馬甩尾。

  車輪碾動石板。

  掌櫃親自乘坐馬車,來到許家大門,見梁渠從宅院裏出來,懸着的心松有大半。

  元將軍的甲片是真是假,他見識有限,瞧不大出。

  但從許家裏出來,定這麼一個款式禮盒,騙子的可能就比較小。

  要真是元將軍……

  掌櫃快步上前,捧送禮盒。

  “大人,時候尚早,瞧瞧有何不妥,抓緊時間能再改改。”

  甲片扁平寬大,故整個禮盒像個放大版的披薩盒,因是紫檀木的緣故,入手份量頗沉。

  正面一個連筆陽刻“壽”字,頂天立地,佔據大半。

  背面爲神龜馱山圖,祥雲爲掩,浪潮濤濤。

  “壽”字底部側邊亦鐫刻有梅、桃、菊、松,居中簇擁梁渠姓名,花團宕兀耸蔷馈�

  牌面!

  “好手藝!”

  一旁的夥計插話:“聽聞是元將軍甲片,咱家掌櫃自掏腰包,請的丁廷贊丁大師出手,要不然,圖案如此繁複,尋常匠人沒個三四天哪有的好?”

  “多嘴!”掌櫃板起面孔教訓,“花再多銀子又如何,是多是少,全是咱黃州人對許大人的一片心意,也給元將軍一份尊重!”

  掌櫃和夥計一唱一和。

  梁渠哪瞧不出目的,拍拍禮盒。

  “掌櫃放心,明日壽宴之上,定要給您道上兩句。”

  “哎呦,多不好意思。”

  “誒,禮盒如此精美,用料如此珍貴,不比旁人的壽禮差,哪能教您喫虧?”

  “公子盛情,老兒多謝公子!”

  掌櫃不敢推辭過多,躬身道謝,見梁渠頗爲滿意,臨了,搓搓掌心。

  “掌櫃有事?”

  “尚有一事想問公子。”

  “但說無妨。”

  “今早公子離去,老兒我越想越覺眼熟,想起前些日子赤山嶺大狩會,見過奪得頭名的過江龍畫像,丰神俊逸,公子您與之頗有幾分神似……”

  “就是我。”梁渠坦然承認。

  “當真是公子啊!”掌櫃精神大振,“我說什麼樣的人中龍鳳,得見元將軍的面!公子本爲天下第一流!”

  妥!

  許家出來有五成,是過江龍漲到八成!

  拿回禮盒。

  獺獺開院中晚練。

  龍瑤擦乾淨甲片上的指紋,放入貼滿紅絨布的禮盒。

  本想洗澡休息。

  嘭嘭嘭!

  徐子帥叩響房門。

  “阿水,師父出關了!”

  ……

  歘。

  梁渠和徐子帥穿梭屋巷,沿途化爲殘影,帶起落葉無數,齊齊奔至庭院。

  院內四角點燃熊熊燭火,橘光映亮面龐。

  人數不少。

  爲首的乃許家大祖和二祖,其後許容光夫婦和師孃許氏,許家五人之外,便爲九個師兄弟,沒有外人。

  “師父呢?”

  梁渠環顧一圈,沒找到楊東雄的身影。

  徐子帥搖搖頭。

  “不清楚,先前師父屋裏說要出關,我趕緊去叫人,你是最後一個。”

  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