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02章

作者:甲壳蚁

  話語被打斷,林福保不敢有分毫羞惱,躬身低頭。

  “是,小人林福保,爲張家……”

  “我記得這裏有兩個家宰,分大家宰和二家宰?”

  “正是,二管家杜明……莫不是杜明衝撞了大人?大人放心,小的這就去……”

  “家宰換人了?”

  “換人?大人許是記錯,一直是我和杜明,是不是有人……”

  “那我怎麼記得……”梁渠抓住繮繩,稍稍俯身,“原來趙家二管家叫鄭向,你叫林貴勇?”

  唰!

  林貴勇腦子嗡鳴,身體輕輕顫抖,他張張嘴,卻舌頭打結,腦子漿糊,什麼話也說不出。

  梁渠回正身子,靜靜地看着。

  漸漸的。

  豆大的汗珠臉上滑落,酸澀雙眼。

  林貴勇不敢擦,不敢抬頭,佝僂着腰,脊背篩糠,越壓越低,像只蜷起來的老龜。

  十月下旬,天氣漸冷。

  大家或多或少的穿了兩件衣衫,汗水卻輕而易舉的透過衣服,顯映出來。

  啪嗒。

  渾濁的汗珠從鼻尖上滴落,濺出一朵小小的水花,暈染出水漬。

  大捕頭暗暗心驚。

  這是犯什麼事,要嚇成這樣?

  梁渠招手。

  大捕頭渾身一凜,跨步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全抓起來,一個不留。”

  “是!”大捕頭轉身環視,大手一揮,“全抓起來!一個不留!”

  砰!

  大門接連踹開。

  所有房門口把守的捕快齊齊闖入房間,接連帶出家眷,匯聚到庭院之中,一片嘈雜混亂,個別女眷裸露着白花花的大腿,摔倒在地。

  梁渠覺得奇怪。

  圍家有段時間。

  怎麼不事先穿件體面衣服呢?

  “放開我,放開我!”

  “非禮啊,非禮!”

  “冤枉,小的本分做人啊!清清白白啊!”

  砰!

  兩個捕快倒飛而出。

  “大人小心!”

  一道人影衝出房門,大捕頭下意識高喊,卻不見對方來襲,徑直朝圍牆外跑去。

  要逃!

  不用梁渠動手,左手旁的阿武閃作殘影,後發先至,凌空踹下。

  磚石碎裂。

  院中出現大坑,逃竄者痛苦哀嚎。

  捕快們立即上前捆綁束縛。

  “那是誰?”

  梁渠問大捕頭。

  “是張家大公子張開明,據說擁有奔馬六竅實力……”

  大捕頭擦擦汗。

  奔馬六竅,便是他都要費些手腳,竟然被一腳踹個半死。

  半炷香後。

  所有人全部帶出,男女老少皆有,哭喊震天,大叫冤枉。

  梁渠掃視下來,眉頭微皺。

  大捕頭亦覺察不對,揪住林貴勇衣領:“你們老爺人呢?”

  林貴勇汗如雨下,根本睜不開眼,整個人蒼老了幾十歲,嘴脣嗡動,說不出話來。

  大捕頭恨鐵不成鋼,摔人在地,跨步審問旁人。

  梁渠問:“他最後在哪個房間?”

  “書房。”

  “帶我去!”

  梁渠下馬,步入書房,耳朵微動,一腳跺下,整個地磚轟然炸開。

  漆黑洞口幽幽浮現。

  暗道!

  “我去!”

  阿吉沒有二話,縱身跳出。

  半晌。

  阿吉退出,尷尬道:“裏面好多岔路……”

  阿武嗤笑:“找不到路你跳個什麼勁?”

  梁渠無言,親自跳下。

  阿吉、阿武緊隨其後。

  大捕頭左右環顧,抄支火把跟上。

  整個通道內灑滿白色粉末,聞不到絲毫氣味,應當是用來阻擋獵犬。

  金目熊熊。

  間或扔塊石子投路聽聲。

  梁渠似有準備般,面對岔路毫無遲疑,一路往深處走。

  阿吉暗暗心驚。

  強不可怕。

  可怕的是強得全面。

  楊大人的師弟真是多面手啊。

  沒費多少功夫,通道盡頭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阿吉眼前一亮:“我去!”

  “歇着吧你。”

  阿武腳步更快,蹬地躥出。

  通道盡頭傳來些許嘈雜,直至一聲慘叫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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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武拖着一個面色慘白,嘴角有些許血跡流淌的胖子闖入光圈。

  梁渠轉頭。

  大捕頭心領神會,手持火把上前察看,捏兩把胖臉,一手油和汗,確認沒有僞裝和易容。

  “大人,沒錯,是張家家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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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

  大捕頭抬腳踹跪趙洪遠,讓這白胖子磕頭。

  劉守平眼疾手快,從廳堂中搬出一張太師椅,鄭如生痛悔自己慢一拍。

  梁渠大馬金刀地坐下。

  “趙老爺,認得我嗎?”

  趙洪遠稍稍抬頭。

  打量半晌。

  小心搖頭。

  “不知大人尊名……”

第五百八十四章 押入大牢

  阿武、阿吉拱衛侍立。

  趙洪遠汗油俱淌,陽光下泛着層織密的光,像個半融半化的白蠟人。

  梁渠靠上椅背,不曾作答,抬臂招手。

  大捕頭躬身靠近。

  “大人。”

  “剩下的抓到了嗎?”

  “大人放心,一個都逃不掉!州判親自下令,張家、李家、陳家是上午一同圍的,絕不會有漏網之魚!先前您下令,我就已派人去傳。”

  趙家化名張家,來到黃州近兩年,關係沒有紮根的那麼深,卻不算湥呀浿饾u融入到地方,外嫁有“乾女兒”兩名,俱爲本地大戶。

  少頃。

  門外再傳哭喊。

  捕快們押着哭哭啼啼的女眷、腿痠腳軟的男丁進來。

  不管有沒有問題,先帶到梁渠面前跪着。

  整個大院頓顯擁擠,吵鬧。

  趙洪遠低着頭,不敢亂看,不敢亂動,甚至連句冤也不喊。

  李、陳兩家家主站到門外,腳踩火炭般焦急等候,他們想上前求情,又唯恐真是什麼殺頭大罪,牽連自己。

  梁渠環顧。

  不全。

  少一個。

  “大人,抓到杜明瞭!”

  喊喝傳來。

  院外看熱鬧的鄉民避如蛇蠍,分出道路。

  兩個捕快跨步進屋,手裏提着個告饒不斷的中年人,擲摔在地。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