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01章

作者:甲壳蚁

  人山人海。

  抱小孩的抱小孩,個高的個高,盡是人牆。

  光聞到各種各樣的汗酸味。

  “庸夫盈朝,不能使彝倫攸敘;英俊孤任,足以令庶事康哉。黃州治下有你此等英才,不出五年,定能領得一份大功績,可惜……”

  知州胥萬興緊緊握住梁渠的手,面露遺憾。

  不管真假。

  梁渠全配合着道謝。

  不看知州面,尚看獎勵面。

  小聊少許。

  胥萬興揮手,小廝躬身,遞上大紅托盤。

  揭開紅布。

  一截青木,三個玉瓶,品字堆疊的大黃魚。

  霎時間。

  無數火辣辣的目光投來。

  嫉妒、羨慕、仰慕……

  池昂,許江明落在後面,無言以對。

  五寸碧璽木,三瓶脈髓玉液,三百兩黃金!

  碧璽木效用同魂金蓮類似,有助長神魄之效,縱使稍有不及朝廷培育的三品金蓮,依舊價值斐然,有市無價!

  兩百餘條靈魚如今不算什麼,無非提供些水澤精華,但眼前幾樣,實打實的切需之物!

  天橋,觸手可得!

  呼!

  塵埃落定的興奮感湧上心頭。

  忙活兩天三夜。

  值!

  梁渠挺直脊背,些許風塵和疲憊被情緒衝光,煥發精神。

  三樣大件後,不算完。

  頭名除去實質性的獎勵外,另附諸多雜七雜八的小物,花圈似的挨個呈遞上來,包括一枚黃銅鑄造的勝者令,一份畫卷,寶紋緞三匹,更有……

  “知州大人,這是……”

  梁渠一手抱住諸多物品,另一手翻看手上蓋有紅章的厚紙。

  一疊地契!

  黃州府城內,二進大院一座,附良田百畝!

  不是。

  真有啊。

  州同仇越笑道:“梁大人是弄潮兒,平陽府毗鄰江淮大澤,比黃州位置優越得多,知州大人自知沒辦法留下真龍,卻是自掏腰包,爲頭名添置些微薄田產,好教梁大人日後再來,有個落腳之處。”

  “胥大人厚愛!”

  梁渠驚喜。

  胥萬興挪步,見到對應次名的年輕人,張張嘴,思索一番方纔想起姓名。

  頭名往後全姓許,名字實在太像,且出現得倉促,真不大好記。

  第二名獎勵次一等,寶植一株,脈髓兩瓶,黃金二百……

  按照約定,脈髓兩瓶全是梁渠的。

  爽啊。

  從獎勵價值來看,整場大狩會花銷端是不小,獵物,獎勵,沒十五萬兩打不住。

  但賺的肯定更多。

  第二到第六,全部爆冷,有沒有盤口都不清楚,三家人估計偷摸着笑呢。

  喧鬧一陣。

  獎勵發完,人潮湧動,鑼鼓齊鳴。

  幾家歡喜幾家愁,但更多的還是高興,享受節日帶來的熱烈氛圍。

  未去和許家子弟討要獎勵分成,梁渠和師兄等人揮手打過招呼,先不着急見面,穿過人潮,找到黃州州判湯玉友訴說趙學元一事。

  湯玉友詫異:“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着實趕巧。”

  梁渠不是什麼欽差大臣,身處黃州,要想抓人,先得和地方府衙通個氣。

  “梁大人想怎麼做?”

  一個小小的富商,估摸府衙裏有打點,但湯玉友不介意賣個面子。

  “有勞湯州判派人……”

  要求不難。

  湯玉友答應下來,轉身去找人安排各項事宜,實施抓捕,趙學元則轉移出去,悄悄帶走,下入大牢。

  楊許注意到異常:“遇上什麼事了?”

  梁渠簡單說一遍經過。

  胡奇,向長松微訝。

  梁渠和趙學元照面不多,他們兩個可不少,畢竟是進過武館學武的,記憶猶新。

  沒想到會跑黃州來。

  楊許恍然:“我說你小子怎麼一直帶着那三人跑,還有一個像被押着,以爲抓來做壯丁的。”

  “師兄,這件事需跟你借兩個親衛用用!”

  楊許沒問要怎麼辦:“小事,阿武,阿吉,你們兩個去。”

  “是!”

  “梁兄!”

  見梁渠和親友聊完,許利傑帶領許家子弟興奮趕至,商討前六名獎勵如何瓜分。

  “寶植,黃金你們留着,剩下來的脈髓玉液全部給我。”

  許家子弟沒有二話,爽快給出。

  再入賬七瓶脈髓玉液,梁渠自留一瓶,剩下來的,大師兄、二師兄外,幾位師兄師姐一人一瓶。

  “師弟你……”

  “我們用不上。”

  “沒事,用不上以後再說,早晚要入狼煙的,再不濟換成別的資糧也一樣,我自己留的夠用,本來包攬的名次就是給師兄師姐留的。”

  梁渠距離天橋圓滿不差多少,單剩兩條大脈,若干小脈,四瓶寶液再加一節碧璽木,綽綽有餘。

  聽得師弟這麼說,腥瞬辉傺哉Z。

  抓人之事宜早不宜遲,將東西一股腦交給龍瑤、龍璃。

  梁渠騎上赤山,往黃州堵山鎮趕。

  ……

  “就是前面那棟宅院?”

  “正是。”

  劉守平,鄭如生言語肯定。

第五百八十三章 蒙難

  “張家得罪人了吧?平白無故的,家讓圍了?”

  “走遠點,走遠點。”

  堵山鎮。

  平日裏風光無比的張家大院門前冷冷清清,任何一個出入口,皆有兩名以上的官兵把守。

  鄉民們見到無不繞道而行,生怕沾染黴撸B帶着一同被抓。

  張宅內。

  沒有傳集合之令,所有人都待在自己房間內,不得跨出半步。

  張家大管家林福保左右環視,趁人不注意,偷偷給院中的大捕頭塞上一枚大寶銀。

  “教頭,能不能漏點口風,怎麼個事?”

  大捕頭悄悄掂量掂量,偷摸收下,悄聲道:“具體怎麼個事,我也不大清楚,但圍家的命令,是州判大人親自下的,與其問我,倒不如問問你家老爺,近些日子,是不是開罪了什麼人。”

  開罪人?

  林福保思來想去。

  沒有啊。

  自打來到黃州,安安分分的,怎麼會開罪人?

  難不成……

  林福保嚇一跳,眨眼間額角生汗。

  大捕頭瞧一眼,稍稍離遠些。

  怪怪。

  真有事啊。

  林福保咽口唾沫,故作鎮定的回到廳堂,忽聞門外傳來笑聲。

  “改日試一試你們六人的六甲神陣,是不是真能抵禦狩虎。”

  “梁大人莫開玩笑,都是狼煙,您是一人更比六人強,我懷疑找遍全大順就沒幾個您這樣的……”

  吱嘎。

  大門洞開。

  白光由窄到寬,地毯般鋪開。

  人影長投。

  林福保擦擦汗,深吸兩口氣,上前迎“客”。

  噠,噠……

  馬蹄敲地。

  來者不曾下馬,左右武師拱衛,邊上還有兩個隨從,繞過影牆,居高臨下地俯視庭院。

  非常年輕,英武挺拔。

  雖瞧不出官職,瞧不出身份,但一定是個大人物!

  難不成幾個公子外出,因哪個女子同人爭執起來?

  林福保腦子裏閃過話本故事橋段,否則實在不知道,自家爲何會得罪如此年輕的權貴。

  “不知大人……”

  目光落下。

  “你是張家家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