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00章

作者:甲壳蚁

  “抱歉,梁大人,規定是,最後五個半時辰,不得再存。”

  “好吧。”

  梁渠頗爲失望,他以爲自己發現了規則漏洞,能直接結束賽制。

  六百多隻靈物鉅款。

  池昂、許江明估摸着正滿赤嶺的找人呢。

  溜了溜了。

  一刻都不能停,到手的鴨子萬不能飛。

  赤山揚蹄。

  “大人慢些!”

  鄭如生,劉守平押着趙學元,扛着麻袋,氣喘吁吁。

  梁渠有馬,他們可沒有,靠着兩條腿走了一天一夜了已經。

  “今日之後,一人四樣靈物!”

  “大人放心縱馬,小的少時跟隨爺爺上山打過獵,就是跟丟了,一樣追得上!”

  鄭如生驚訝側目,劉守平有個獵戶爺爺?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眼見天亮在即,赤山嶺的戰況愈發焦灼。

  “奇怪,怎麼抓不到魚。”

  許多兩手空空,最後一搏的武師赤腳下河,企圖摸兩條靈魚。

  結果靈鹿、靈雀、靈魚,全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前兩者尚能理解。

  最難抓的靈魚應該有剩啊。

  咕嚕嚕。

  老蛤蟆默默吐泡。

  吸溜。

  半條魚尾下肚。

  “哎呀,那兩個人怎麼往南邊跑啊,人在北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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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爲兩人恢復過來,會有最終一戰,真正的頭名尚留懸念。

  豈料是池昂、許江明和梁渠的行進路線完全相反,越跑越遠,壓根沒有碰頭希望!

  “今年頭名真定了,怪怪,六百六十八隻,九百隻快抓完了都。”

  “往年頭三名抓七八成,今年頭名全包。”

  “倒算正常,因爲頭名把前三名全搶了,哈哈哈。”

  “走了走了,回去補覺,沒什麼好看的,尾火虎不動,兩個人又找不着。”

  人羣三兩散去。

  “師孃,回去歇息吧。”陸剛勸言,“有情況再喊你。”

  “是啊,師弟機靈着呢,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再讓別人搶走。”楊許笑道。

  兩天三夜,幾人在山頂當真看一場好戲,只零星補過幾個短覺。

  “是有些乏。”

  許氏掩口哈欠,回到帳篷裏歇息。

  直到天光破曉。

  劇烈的鑼鼓環蕩赤嶺。

  一時間,無數哀嚎響徹天際。

  大局已定!

  整個赤山嶺內的崗哨武師敲鑼大喊,讓參加狩獵的武師向崗哨靠近,不得再出手搶奪。

  “可惡!”

  池昂一刀斬斷大樹數棵,獵物只有手上的三十多隻,算上許江明的,不過七十,連能不能拿到第二第三都沒法保證。

  半個時辰後。

  無數人翹首以盼,摩肩接踵。

  集市之上。

  整個板牌全部換新,由小廝搬來着豎立起來,按照名次,從頭到尾重新排列。

  頭名:梁渠,四百四十二分。

  次名:許利傑,三百……

  第三名:許恆雲,三百……

  第四名:許元松,三百……

  譁然一片。

  直到前六名,板牌上竟全部都是許家人,甚至是沒怎麼聽過的許家人。

  再看頭名分數。

  怎麼才四百多分?

  六百多頭獵物,分數少說該有兩千有餘啊!

  赤嶺內。

  “諸位,多謝!”

  梁渠抱拳。

  “無妨,能幫到梁大哥的忙最好,梁大哥喫肉,咱們幾個跟着喝口湯!”

  許家子弟響應紛紛。

  獵物實在太多,多到分散開來,包攬前五無礙。

  梁渠起初想讓自己的幾位師兄弟來包圓,轉念一想。

  招恨。

  強龍不壓地頭蛇。

  到底是外鄉人。

  自己憑本事拿了頭名,再讓自己一袔熜值軉斯夂锰帲追感怒。

  倒不如找一羣關係近的許家子弟,讓許家沾光,相應名次的好處,再分潤一部分出來,大家全都喫到。

  龍蛇共贏!

  啪!

  圍觀者盯着板牌尚未回神。

  醒木拍桌。

  “三刀兩劍壓赤嶺,甩身一槍震乾坤!”

  說書人抑揚唱道。

第五百八十二章 盆滿銤M!

  “尾火虎、海夜叉、許歸刀、池中劍,皆是成名已久的英雄好漢,一水兩岸三山無有不聞者,偏偏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落葉龍捲,銀光一閃,許歸刀、池中劍倒卷而出,再回首,一杆大槍彈抖如龍,羣山遍譁……”

  “諸位看客,狼煙二十八宿是什麼?”山羊鬍老頭抬腳踩凳,手指上蒼,“是天上武曲星鬥下凡塵!落到咱們人世間治不平來的!”

  “瞎說!”有圍觀者起簦拔渑e三年一次,一次二十八人,武曲星不就一顆?”

  “自是神通顯聖,化身萬千的玄妙法門……”

  滿集市的棚欄內,評書唱腔四起,夾雜尋常百姓的熱鬧鼓掌。

  路過的霍家子弟面色複雜,聽得很不是滋味。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有人起來,必有人落下。

  不湊巧。

  落下的是自家人。

  再往外。

  許多鄉民更是走了十好幾裏的黃土路趕來,摩肩接踵地擠入人堆,專爲瞧一瞧勝者爲誰,沾染武摺�

  然而。

  逛遍整個集市,數副展出大畫上,似乎是同一個人,與往年情形大相徑庭。

  “八百七十六頭,今年靈物有一千頭?”

  “三百飛的,三百遊的,三百跑的,九百!”

  “今年沒怎麼丟啊,全讓抓着了?”

  “老鄉,畫像上的,看着怎麼全像一個人啊?”

  “害,因爲就是!今年單頭名有大畫。”

  “第二第三呢?”

  “沒準備好唄。”

  小廝甩下毛巾,邊擦桌椅邊答。

  往年頭三名,乃至前五名皆會有丈高畫像陳列。

  人有私心。

  大狩會包攬名次的情況,不算少見,卻多是提攜自家人進前十。

  難得一年,或許會見到有人包攬前二乃至前三。

  但今年這般。

  一攬前六!

  嘿。

  莫說見。

  六個裏面,有五個名字都沒咋聽過,自然不可能事先備有巨幅畫像。

  至於原來準備的,全滑到七八九名,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於是乎,僅剩梁渠一人有畫像展出。

  “怎麼瞧着眼熟呢?”

  鄭向站在畫卷下思索。

  “來了來了!人出來了!全出來了!快去看吶!”

  一道喊喝。

  整個集市上的人潮水般往赤山嶺邊沿湧去。

  鄭向被裹挾着向前,但到了地方,又什麼都看不到,太過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