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0章

作者:甲壳蚁

  要是三獸能喫到,至少肥鯰魚與“不能動”離進化又近一步,都是好事。

  ......

  江淮澤野中,肥鯰魚得到梁渠的傳話,兩條最粗的鯰魚須絞合在一起,似是“愁眉苦臉”。

  長相奇怪的魚不好抓啊,勁俅螅[得比普通魚快出一大截,又小又靈活。

  可一想到能喫到肥美的魚肉,不再是魚骨和魚腸,肥鯰魚準備硬着魚皮幹它一票。

  “不能動”與拳頭一同匯聚過來,三獸“商量”着對策。

  角落中,魚須舞動,鱷爪空撓,蟹鉗亂夾,一連串的氣泡湧出,浮出水面後炸開。

  片刻,三獸散開,呈三角狀包圍牛角鯧。

  接近到五米內,“不能動”率先出擊,它移速最慢,不適合去抓,只需要將牛角鯧朝肥鯰魚與拳頭方向驅趕就好。

  學自天神的招數果真有效,牛角鯧慌不擇路朝拳頭方向跑去,即將越過頭頂時,拳頭縱身一跳,伸出巨鉗夾住牛角鯧魚尾!

  可這條牛角鯧太大了,足有八斤重,拳頭浮在水中無處借力,居然被拖着跑。

  萬幸牛角鯧被拳頭驚嚇到,又改方向,正中阿肥下懷,擦身而過之際,它從泥漿中跳出,一個甩尾將牛角鯧拍在地上,調轉身形,一口咬碎寶魚頭顱。

  狩獵,大獲成功!

  “不能動”趕緊游過來,三獸聚在一起,都想要大快朵頤。

  肥鯰魚用尾巴將寶魚撣到自己身前,擺動鯰魚須,對着魚頭處劃下,指了指“不能動”,又對着魚尾滑下,指了指拳頭,最後對着寶魚魚腹處劃下,指了指自己。

  “不能動”瘋狂搖頭,用爪子將寶魚扒拉到身下,伸出尖爪,對着魚頭,指向肥鯰魚,劃下魚尾,指向拳頭,劃下魚腹,指向自己。

  拳頭對着“不能動”的爪子就是一鉗,“不能動”痛得抽尾巴,肥鯰魚張開大嘴吐氣泡,拳頭趁勢對着它的鬚子也是一鉗。

  兩獸憤怒之際,它鉗住寶魚放到自己身前,劃下魚頭,指向肥鯰魚,劃下魚尾,指向“不能動”,劃下魚腹,指向自己。

  三獸面面相覷。

  霎時,水中湧起大片泥沙......

第七十七章 持槍,牽犬,誅魔

  “籲,就是這邊吧。”

  徐子帥勒住馬繩,左右環視,胯下駿馬氣喘吁吁,就連手中牽着的駿馬都疲憊不堪。

  他們一人兩馬,趕了一晚上路,終於抵達目的地附近。

  “我下去找找。”

  南方冬天不算冷,密林中有許多闊葉大樹,陽光斑駁。

  眼見叢林密佈,向長松就要下馬,卻被徐子帥攔住。

  “不用,我去,你去附近村子看看有沒有馬車,僱幾輛過來,剩下的交給我。”

  “也好。”

  向長松調轉馬頭,依照地圖標註去尋鄉鎮。

  四師兄平日裏雖放浪形骸,辦起正事來還是靠譜的,天賦更在幾位師兄弟前列,對付幾個山伲帜冒哑�

  徐子帥將馬系在一旁的樹木上,孤身入林。

  山林地形複雜,即便武師耳目強大,他也足足找了一個時辰。

  兩米高的山寨大門矗立林間,徐子帥沒有冒然行動,他收斂氣息,潛入進去晃了一圈。

  山匪盡皆油光滿面,手臂之上滿是刺青,非受盡壓迫之輩,全是潑皮成校蹏[山林。

  他還看到一個房間內關着幾名披頭散髮的女子,最小的才十歲左右,被鐵鏈拴住脖頸,面前擺放着佈滿黑油的破碗,臭味濃烈。

  難怪官府點名要人頭。

  徐子帥確認懸賞單上所言無誤,回到山門前,於一棵足有人腿粗的喬木前站定,腰間長劍一閃,根本看不清動作,整棵大樹便緩緩塌下。

  枯枝碰撞折斷,發出巨大的聲響,山賯冦と灰惑@,紛紛走出房間,爬上大門一探究竟。

  一根前端被削尖,製成木矛模樣的大樹從林間驟然飛出,裹挾着恐怖氣流,狠狠摜在大門之上,大門瞬間破裂,連帶着門後的兩位山匪一同被砸飛。

  巨嘯響驚飛林間鳥獸。

  煙塵四起。

  山匪們跌倒在地上,胯下黃湯不斷,嚇得完全失聲。

  “浪費兩條狗命,太可惜了。”

  徐子帥拍拍手上灰塵,緩步踏入山寨,他看向一旁倒地的豁牙山匪,折斷一根樹枝,輕輕拍打他的臉頰。

  “喂,你們當家的呢?”

  豁牙山匪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指向木門下的肉泥。

  “哦吼,死了?真麻煩。”徐子帥撓撓臉頰,縱身一躍跳到僅剩一截的木架上,拿出根繩索大喊,“大家不要害怕,聽我說,我來這裏只辦三件事,一是抓人,二是抓人,三還他孃的抓人,都乖乖的,一個個上來把脖子套進這裏面。”

  角落陰影中,一位禿頭山匪手指動了動,見似乎沒人注意到自己,兩條腿微微挪動,一點點往後退,退出四五米後,起身便逃!

  嗤。

  禿頭山匪低下頭,一根帶血樹枝直直插入地面,他伸出手摸了摸,不知何時,胸口處破開一個拇指大的血洞。

  噗通。

  山匪跪倒在地上,身下緩緩溢出鮮血。

  “誒,都說了,讓你們聽話,怎麼就不聽呢?快,上來,把脖子套進來!”

  等向長松帶着車隊回來,二十多位山匪被當成狗一樣一條條栓在樹上。

  “山寨裏還有幾個女人,幫忙解決一下。”

  “我去看看。”

  帶上幾個戰戰兢兢的車伕來到山寨,大門狼藉,厚重的木門下還壓着肉泥,鮮血淌的遍地都是,向長松對此見怪不怪。

  徐師兄是個孤兒。

  只不過他比梁師弟要幸咝膊恍倚�

  他曾有一對收養他的養父母,後來山匪過村,爲了保住那隻能生蛋的母雞,全都沒了。

  徐師兄恨透了山匪。

  平陽鎮百里內,也沒有一個匪寨。

  ......

  夜晚。

  今日份特訓終於結束,梁渠累得想在演武場上趴下。

  可一閉上眼,他就想到放在牀下的伏波槍,精神亢奮起來。

  吸收完藥浴,一遍樁功練完,恢復好氣血的梁渠拿出長槍,自顧自的欣賞一陣,便扛起長槍,在院中練習起來。

  月光輝灑在身上,赤裸的胸膛隨着呼吸起伏。

  他用上了全身的力道,全身肌肉虯結起來,像一隻趴伏着的豹子。

  氣血流轉,肌肉分明的雙臂有力的壓抬大槍,每一根線條都流暢至極。

  光從身材上看,完全可以媲美前世最頂級的游泳邉訂T。

  有時候,站在房間內的銅鏡前,梁渠都不敢相信鏡子裏那些完美無缺的線條屬於自己。

  三個多月的時間,他的身高暴漲,從飯都喫不上,一米六出頭的小個子,暴漲到一米七五,並且勢頭迅猛。

  陸剛師兄在打造伏波前,又給他摸過一次骨,測算過骨齡,以決定長槍長度。

  最終給出的結論是,依照目前的趨勢下去,梁渠身高會定型在五尺六到五尺七之間,即一米八五以上!

  完美。

  梁渠深呼吸,於月光下縱情揮灑着力量。

  烏金色的槍芒越發鋒銳,像是倒映着星星的碎片。

  拳頭在擊打堅硬物體後,會出現微不可查的裂縫,身體便會開始修復,當修復的次數越來越多,骨密度便會不斷加強,屆時揮舞出的拳鋒會更加堅硬!

  靈兵同樣如此,每一次的碰撞,揮舞,都會讓它調整自己,以求更貼近兵主的需求與作戰習慣。

  靈兵已經不能稱之爲兵器了,它就是活的生物!

  只要不遇到毀滅性破壞,靈兵都能恢復過來!

  “呼,呼,呼。”

  近百斤重的大槍掃過灌木,如颶風過境,捲起層層落葉。

  耍過一刻鐘,梁渠肌肉發酸發脹,纔不得不停下,擦過一遍槍身,冷水沖刷身上汗液後沉沉睡去。

  第三天,依舊特訓。

  只不過今天只特訓半天,下午胡奇便讓梁渠調整狀態,睡一個午覺。

  依照徐子帥兩人的出發時間,今天傍晚左右便能趕回來。

  屆時師兄弟四人將一起上山,前往法華寺,看一看那山鬼究竟是怎麼回事。

  傍晚,胡奇早早下課,帶上護臂,背上一把足有一米五的暗紅大弓,腰間挎着一隻箭筒。

  陸剛也來到武館,服飾依舊尋常,還牽着一條體型極大的黑犬,毛髮油亮,神駿異常。

  “尋山犬,師父的寶貝,對精怪的氣息很敏銳,若是血祭無效,就讓它試試看。”陸剛解釋一句。

  穿戴好一身衣袍,背上長槍的梁渠若有所思。

  一切準備就緒,他與兩位師兄來到法華寺山下的岔路口。

  約莫天黑,車輪碾過黃泥路的滾動聲由遠及近。

第七十八章 萬魔出巢,澤靈垂青!

  長久的等待讓尋山犬無聊地坐在地上,龐大的體型使它看上去像一頭蹲伏着的小牛犢。

  梁渠蹲下身,尋山犬乖巧地露出肚皮,他奇疑道:“這狗一點不怕生人的嗎?”

  “怕,但它更聰明,聰明到能認出我們的關係,你不要把它當成普通狗,師父每天都用牛肉餵它,每三天還要喂一顆血氣丹,尋常虎豹都不是對手。”

  梁渠倒吸一口冷氣,敢情狗比人喫得好。

  “它叫什麼?”

  “黑齒。”

  聽到名字的黑齒抬起一隻耳朵,眼神上飄。

  梁渠伸手去摸摸狗頭,毛髮光滑柔順,生養的極好。

  見狀,陸剛索性把狗繩給梁渠,讓他來牽。

  梁渠興致勃勃的拉着狗繩,剛撓兩下狗頭,黑齒就站起身來,朝向岔路口。

  片刻,車輪碾過泥路獨有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

  一支五輛馬車的車隊出現在視線之中。

  徐子帥從車上跳下,將山匪“一捆捆”的從車上搬下。

  車隊拿到錢,迅速離開。

  “一共二十三人,幸不辱命!”

  陸剛問:“狀態怎麼樣?”

  “我們在車上睡了一覺,還不錯。”

  “行,那就上山!梁師弟和向師弟走中間。”

  陸剛帶頭,胡奇第二,梁渠第三,向長松第四,徐子帥殿後。

  一路顛簸,折磨的精神渙散的山匪被拉着繩,連成長串跟在最後面,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

  梁渠肩扛長槍,手牽黑齒,與四位師兄一同登上法華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