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9章

作者:甲壳蚁

  演義中的關二爺的武器說有八十斤重,實際以當時的重量換算過來不過是三十斤左右。

  眼前這柄大槍比古之名將用的都沉,都重!

  梁渠凝視着面前的長槍,奇妙的呼應感縈繞在心間。

  槍頭長度足有十二寸!

  正常單手劍光劍刃長度不過是二十一二寸,眼前的槍頭幾乎就是半截利劍。

  形制十分特別,與其說槍不如說是槊。

  不過槍,槊,矛本就沒有嚴格區分,從來沒有認真的定義過。

  什麼軟杆,硬杆,槍頭都是後來的總結,可典籍中全都能找到反駁。

  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淡淡的烏金芒色在槍刃上閃爍。

  盤曲的螭虎纏繞槍頸一圈,虎軀化作流雲,虎爪抱緊槍身,虎口正吐槍刃,那一對虎目竟真似在閃爍寒芒。

  此絕非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技藝,或許僅有影獸皮才能達到如此效果。

  梁渠深吸一口氣,輕撫槍桿,象牙白木本該是細膩的,乳白的,在蒙上一層獸皮後,顏色變成紫檀般的暗紫色,手感變化也極大,好似厚實的橡膠質感,變得不易脫手。

  “整把槍長七尺五,槍頭是十二寸整,加上往下延伸出的金屬部分一共是二尺二,總重量在九十六斤,以師弟現在的實力來說是偏長偏重,但不是不能用。”

  所有材料都是陸剛經手,不用稱量他便知道具體數據,此重量和長度是考慮梁渠身高還會長考量的。

  梁渠點點頭,近一百斤的重量他不是扛不動,甚至可以說不算累,但作爲兵器意義完全不同。

  一個正常成年人能揮舞起兩斤的單手劍就非常了不得。

  好在長槍對臂力依靠不大,兩性相合的長槍拿在手上更是如身體延展,作爲一關武者,澤靈加成讓梁渠比一般武者勁大,再加弓勁法增持,他勉強能用。

  “我後院有幾個木樁,去試試?”

  “好!”

  梁渠小時候拿根木棍都要哐哐禍害野草,別說得到如此神兵利器,欣然應允。

  來到後院,幾個綁上稻草的粗木樁佇立其中,邊上還倒着不少斷木,看來是專門用來測試兵器的地方。

  梁渠深吸一口氣,咿D勁力,揮舞兩米五的大槍,朝木樁劈去。

  劈、蓋、截、攔、撩、雲、帶、衝、砸,刺,挑,以此長槍形制皆沒有任何問題。

  半截木樁掉落,落在草地上發出悶響。

  草!

  梁渠差點爆粗。

  剛剛砍下去,他一點阻礙感都沒感覺到,就像劃過空氣!

  太牛逼了,三師兄,我的男神!

  一杆子下去,怕是能把人當場劈成兩半!

  昨天面對山鬼他要是有這把槍,哪怕不刺那弱點處,光劈,怕是都能把山鬼腦袋給劈下來!

  改日血祭,他將帶頭衝鋒!

  陸剛不知道梁渠在想什麼,他沉默地將三個木樁拔出,併攏在一起,僅靠手掌就將木樁壓下地面三分之一。

  “再試試。”

  梁渠聞言又是一杆揮過,稍稍有凝滯感,卻並未卡住,三個木頭樁子齊齊矮上一截。

  陸剛又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小臂粗的鐵棍插在地上:“再試試。”

  “這......”梁渠頗爲心疼。

  “怕什麼,靈兵豁口只要有材料就能自愈,來!”

  梁渠轉念一想也對,他還是沒轉變過來觀念。

  當即揮舞起大槍,對着鐵棍削下,這次沒完全劈斷,只斷開三分之二。

  好在他稍一用力,鐵棍就斷裂開,再看槍頭,毫髮無損。

  劈砍都如此厲害,刺擊又當是何光景?

  當初的螃蟹怪那精鋼般的硬殼都得被扎個對穿吧?

  如此情形,無論梁渠還是陸剛都非常滿意。

  一個滿意自己的兵器,一個滿意自己的傑作。

  回到屋內,陸剛給出一個放大槍的長木盒和一個小皮盒。

  小皮盒裏面是一小塊鎢金,一小塊象牙白木,一瓶金色油脂,一塊光滑的絲綢。

  “影獸皮汲取血液就能自我修補,其他兩樣修復就需要同屬性的材料,我給你準備兩塊,此外每次沾血,記得用劍油保養擦拭,以免晦污,東西都在裏面。”

  “多謝陸師兄!渠出身貧寒,難以償恩,陸師兄今後如有差遣,但無不從!”

  梁渠清楚,他的赤火悼羽讓陸師兄出了血本,很多珍貴材料都是爲靈兵額外添加的,成本愣是翻出三四倍。

  只不過東西拿都拿了,只能欠着。

  陸剛失笑,不覺得梁渠有什麼能幫到他的地方,卻沒駁斥:“行,以後我有什麼事,不會客氣的。”

  梁渠抱拳,長拜而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寶貝放進長木盒,抱着兩個盒子告辭。

  “好,忙了半個月,我也好休息休息,你去吧。”

第七十六章 三獸分肉,進化在即!

  “好兄弟,快來看快來看!”

  回到武館,梁渠招呼上陳杰昌,興致勃勃地帶他回房間。

  陳杰昌不明所以的跟在後面:“看什麼啊?長盒裏的東西?”

  “沒錯,我給你看看我的大寶貝。”

  梁渠打開自己的長木盒,華美長槍一展無餘,

  紫檀木般暗紫色的槍身,烏金色的槍頭,每一處都美輪美奐,又凝聚着驚人的煞氣。

  “好漂亮的大槍!”

  陳杰昌面露驚豔,情不自禁地發出讚歎。

  “厲害吧,我三師兄送我的!”

  “牛逼!”

  陳杰昌忍不住上手觸摸,結果他一入手就驚了:“嘶,好沉!你這把槍得多重啊?”

  “九十六斤!”

  “那麼重?豈不是擦着即傷,碰着即死?你能舞得動嗎?”

  “全力以赴的話,勉強可以。”

  “厲害厲害。”陳杰昌稱讚一句,轉頭看長槍,越看越漂亮,問道,“你這槍有名字嗎?”

  梁渠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茬,陸師兄也沒提,應當是全憑他自己拿主意。

  “要不叫虎頭湛金槍?你看這螭虎,多威風,好看得要死。”

  “太俗了吧,演義小說裏將軍武器都叫這個名字,換一個換一個。”

  梁渠犯難。

  取名實在不是他的長項,看看自家四個仔就知道,便在腦海中瘋狂搜索歷史典故,企圖借鑑一個。

  “要不就叫伏波槍吧?”

  陳杰昌思量幾番,乍一聽不是很霸氣,卻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

  漁民出船最怕風波大浪,此寓意極好。

  “伏波槍,好名字!阿水到底是念過書的讀書人了。”

  “哈哈,那就叫伏波槍!”

  似是取了姓名,梁渠與伏波槍之間的聯繫又加深幾分,感覺愈發奇妙。

  兩人一同觀摩好一陣,直至梁渠被胡奇叫出去特訓,臨走前才戀戀不捨地合上木盒。

  陳杰昌都覺得好笑:“它又不會跑,你這樣子讓我覺得靈兵都會自己飛了。”

  “哈哈,情難自禁,情難自禁。”

  “哦對,今早我去書院幫你請假,有個叫司恆義的年輕先生說等你閒下來儘快去一趟書院,他休沐日也在。”

  “行,我知道了。”

  梁渠點點頭,想來是自己的“法子”在發酵,只是他最近幾天都沒空去書院。

  “我今天下午打算坐船回一趟義興市,把血氣丹帶給李立波,天黑之前回來,你有什麼要讓我帶的嗎?”

  “那還真有。”

  梁渠掏出裝補肉丹的小瓷瓶,倒出一粒,一切二,分出半粒。

  “療傷用的,放在血氣丹的瓶子裏就好,一起給李立波,半粒足夠,手上的傷一兩天就能好。”

  那天情況急,他也沒來得及去摘兩塊藕磨成粉。

  “好,我替他謝謝你。”

  “小事,另外再幫我看看陳叔一家,讓他們這兩天能少出門就少出門。”

  梁渠想過要不要把陳叔一家帶到武館內,但想一想,武館容易首當其衝,真不一定就比義興市安全,也就此作罷。

  “好,我都記下了。”

  “那就沒事了,我出去訓練。”

  陳杰昌點點頭,收拾起東西。

  演武場上,梁渠持棍而立。

  在胡奇幫助下,他對勁力法的掌握越發純熟,已經可以保證對拼三招內不亂氣,如今在嘗試使用器械。

  第四次被胡奇抽中,梁渠體內的氣血消耗一空。

  幾個看熱鬧的學徒發出噓聲。

  胡奇皺起眉頭,厲喝道:“怎麼回事,戰鬥中愣神?你知道多危險嗎?”

  梁渠自知理虧,乖乖低頭捱罵。

  “過去,舉三十個石墩!舉完再練!”

  “是。”

  梁渠灰溜溜地跑到演武場一角,舉起石墩。

  胡師兄也不全是和善面孔,一旦自己出了大錯誤,就會被狠抽幾棍子,再被罵一頓。

  哎。

  他沒想到自己正練習着呢,肥鯰魚就傳消息過來,說是發現帶角的寶魚,很大一隻。

  帶角的,那不就是牛角鯧嗎?

  一條一斤多重的牛角鯧,光是魚肉就有1.8的水澤精華,質量比紅血鱸還有虎頭斑要好得多,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寶魚。

  一雙角還有獨特作用,他至今都保存着一對,埋在家裏米缸下。

  心思一動,氣就易亂。

  只是現在他脫不開身啊。

  徐師兄和向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就算要到明天,現在回去也太過奇怪。

  思來想去,梁渠決定放棄這條牛角鯧。

  不是不去抓,是讓三獸自己想辦法,抓到後直接分掉。

  就是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做到。

  今時不同往日,一條牛角鯧雖說寶貴,卻也不是什麼非得不可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