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97章

作者:甲壳蚁

  有人跑到賭坊前揮舞票據。

  三人之爭時間雖短,仍有人把握住了機會,買定輸贏。

  “公子們稍安勿躁。”山頂上的賭坊管事拱手告歉,指向山下沙坑,“三敗俱傷,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

  經由提醒,腥艘惑@。

  是了。

  三人全部趴下,俱未脫離戰場,嚴格來說勝者未出。

  誰輸誰贏,需看誰先站起!

  萬一是池昂兩人……

  嘶!

  林間。

  碎石滾動。

  “別讓我逮到。”

  池昂、許江明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打開藥瓶幹喫半瓶,爬到岩石旁,靠坐着大口喘息,吖Α�

  少頃。

  兩人從躺倒變盤坐,賽跑似的爭先恢復,直看得人心頭一緊。

  另一頭。

  梁渠活動範圍逐漸從手指寬鬆到小臂,他依靠岩石,突然感覺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流淌下來。

  捏腿的鄭如生驚詫地摸向自己的人中:“大人,你這,你流鼻血了!”

  梁渠抬手一抹。

  滿手猩紅。

  劉守平趕緊潮溼布條遞上。

  兄弟兩人的靈魚全指望梁渠一人,萬不能出意外。

  “咳咳,沒事。”

  梁渠接過布條,擦拭乾淨。

  【神君印】消耗比想象的還要大,用完身心俱疲,難受得要死。

  劉守平膽戰心驚的回望,生怕灌木裏有兩個狩虎躥出:“大人,實在找不到池大武師的靈物就趕緊跑吧,他們兩個應該追不上。”

  許江明的靈物就在崗哨裏,是兩人開打之時,崗哨內的武師收斂的,已經落入囊中。

  池昂的則不知所蹤,許是提前藏在了哪個地方。

  “沒必要。”

  梁渠擺擺手。

  既然出手,自然想好退路,他恢復指定要比對面快。

  澤鼎內。

  青灰,寶藍兩縷長氣環繞,忽有一陣波光從寶藍長氣內盪漾開來。

  伴隨着蔚藍波光擴散向四肢百骸,彷彿乾癟的柳木汲取到上好甘露,蠟黃的臉色頃刻間恢復紅潤,鼻血頓止。

  “呼!”

  梁渠吐出濁氣,環轉肩膀,知覺範圍已從小臂擴展到大半個臂膀。

  天水朝露!

  舊夢新醒,煥顏如昔,盪滌邪祟,洗盡鉛華!

  毒,咒,蠱,傷,虧損……

  所有負面狀態,經受朝露潤澤和沖刷,俱能減弱乃至消除!

  半炷香的功夫。

  接連三道波光閃過,全身知覺徹底恢復。

  寶藍長氣徐徐環繞,熠熠生輝,未有半分損耗。

  身體疲憊仍有,且非常之巨,但已經擺脫了無法行動的困境。

  抬手撐住石頭,梁渠踉踉蹌蹌地站立起身,拔出伏波,朝二人倒飛的地方去。

  鄭如生,劉守平大喜,收拾收拾,押着趙學元跟上。

  趙學元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理解。

  等會。

  剛纔那個行將就木,懨懨要死的人是誰?

  仰臥起坐呢?

  “咳咳!”

  池昂大口喘氣,停止邭猓种魟η示従徴酒穑邇刹剑蝗唤┯膊粍印�

  月光如水。

  長長的人影投下。

  烏金色的刃口流動寒光。

  “池大武師,你的靈物呢?”

  片刻。

  劉守平兩手各抓一個皮袋,肩背再扛一個,匆匆趕回,裏面活物掙扎不停。

  “找到了,找到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 黃州往來

  “兌票!兌票!!”

  “排好隊,排好隊!諸位公子,大爺莫急!”

  “龍虎榜頭五名的獵物全歸了一個人,這小子手裏到底有多少隻獵物?”

  “五百隻得有吧?”

  “多少隻?”

  “總共二百一十六隻,您原來有三百二十九,但之前喫了三頭,五百四十二隻。”

  “搶了不少人的啊。”

  梁渠聽得報數,知曉正常狩獵絕不會有那麼多靈物,他靠水獸攏共才抓到一百條魚。

  劉守平嘿笑:“現在全是您的了。”

  鄭如生道:“三種九百隻獵物,大人手裏的就有大半,剩下來的就算全讓一個人抓起來,也沒法和您比,差距之大,天上地下。”

  梁渠心情大好,拍拍二人肩膀。

  “後半夜休息休息,天亮找崗哨賺個登記分,再把獵物重新配一配。”

  月華如潮,漸漸消退。

  天光浮紫。

  今年大狩會,頭五名的爭奪早早結束,但對其他武師而言,戰鬥剛剛開始。

  散佈天地的靈物除去靈魚,幾乎找不到有剩,赤山嶺內隨處可見武師出手。

  偏山峯上的觀邢∠±霐祷厝パa覺。

  昨晚跌宕起伏的狩虎之爭,爽得飛起,今天再看奔馬,狼煙,實在提不起興趣。

  沒法比啊。

  狼煙武師的真罡放出來,一丈不到,樹林稍密,瞧都瞧不清。

  奔馬武師更是連真罡都沒有。

  “舒坦。”

  梁渠轉動脖頸。

  一覺醒來,經由天水朝露盪滌,疲憊的身體復甦大半。

  反觀鼎內寶藍長氣,不曾有半分萎靡。

  神物也。

  再看四周。

  鄭如生,劉守平睡得香。

  趙學元和阿威大眼瞪小眼,面色肉眼可見的憔悴,髮梢都開始枯黃分叉。

  梁渠拍拍趙三公子的肩膀,安慰道。

  “神思過度不是好事,該休息還是要好好休息,放心,明天就結束了。”

  趙學元:“……”

  “大人!”

  鄭如生,劉守平覺察聲音,地上爬起。

  “你們收拾收拾,我去辦點事,有情況就喊。”

  “是!”

  礁石泛光。

  卸嗨F依次集結,張嘴吐魚。

  炭筆寫寫畫畫。

  “阿肥,活五。”

  “阿不,活二,死一。”

  “圓頭,活九。”

  “拳頭,活三。”

  “獺獺開,無。”

  “數量變少了啊。”

  梁渠粗略一算。

  兩次捕撈時間不同,時常幾乎差有一倍,魚獲卻沒有同比例增長,基本到達捕撈極限。

  赤山嶺內河流遍佈,讓水獸來抓都沒那麼容易。

  總數相加,水獸排名又有變化。

  肥鯰魚排名從老二躍升成老一,可惜是和圓頭並列第一。

  拳頭老二,不能動老三,獺獺開老四。

  肥鯰魚懊悔漂流,沒有吞那一條魚,它已然躍居第一,何必和豎子並列!

  嘩啦。

  甩尾潛水。

  狩會結束仍有一天一夜,競爭一刻都不能停!

  崗哨內。

  登記過歷史獵物數目,武師派人上報。

  過江龍分數再度刷新,直接把排行榜上的所有人甩的尾燈都看不見。

  歎爲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