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98章

作者:甲壳蚁

  “大人,活的配對,總共一百三十五對,死的配對,有四十二對,剩下來的……”

  “多少分?”

  崗哨武師答:“兩千三百八十四分。”

  “第二名呢?”

  梁渠遞上一隻未配對的活鹿。

  “一百三十六分。”

  嚓!

  鄭如生,劉守平聽麻了,合計第二名連第一名的零頭都沒有!

  “分數目前應當比較平均吧?我是說前幾十名這些,都有大幾十分?”

  “梁大人慧眼,目前獵物分佈的確較爲零散,按照慣例,今日子夜過後,排名會逐漸穩定,變化不大。”

  梁渠頷首。

  池昂幾人再搶回來,不過是時間和邭鈫栴},只是分數估計不會太高。

  畢竟整個三百對靈物全配起來,一共就四千五百分……

  小小頭名。

  拿下!

  相比大狩會的白熱化。

  許家大院就冷清許多。

  平日裏人嫌狗厭的血氣少年全跑到赤山嶺湊熱鬧,或參加,或觀賞,唯有僕從往來。

  車馬漸至,流蘇垂搖,卻不走尋常大路,偏隨小廝引導,穿過小徑來到別院。

  端是低調。

  院內。

  許家兩祖,楊東雄齊齊等候,同馬車上的客人問候,幾句寒暄。

  一份精美的烏金寶匣從馬車內送出。

  楊東雄小心翼翼的收下,視若珍寶。

  “古大人從帝都奔波,不妨落腳歇息幾天?好讓我許家盡地主之誼?”

  “不必,今日前來,一爲護送長氣,二來嘛,得去一趟南疆。”

  許家二祖微驚。

  “南疆之事,古大人亦得了命令?竟有如此危急?”

  “危急倒不至於,主要趕巧。”古廷珂擺手,“帝都歇了幾年,好不容易找個差事出來,正好讓抓壯丁,送到半道得到傳信,沒法,只好走一趟,天生勞碌命啊。

  要不然,指定要和楊宗師徹夜暢談,日逛廬山,夜遊巴水,再賺得一份護道情誼,豈不美哉,可惜……”

  “真是多有遺憾,十月正是江淮蟹美之季。”

  “無福消受嘍……”

  待楊東雄打開長匣,檢查玄黃長氣無誤,往朝廷冊頁上蓋下私人印章,古廷珂拒絕許家午飯之邀,徑直離開。

  雷厲風行。

  從頭至尾不過兩刻鐘。

  目送馬車駛離。

  楊東雄恭敬抱拳。

  “夜長夢多,勞煩二祖護持。”

  “該當如此,靜室早已備好,凡有所求,但說無妨!”

  ……

  江淮大澤。

  大雨傾盆。

  整個池塘的荷花全開敗了,徒留幾個乾癟蓮蓬,垂落點水,搖搖欲墜。

  老蛤蟆蹲靠二樓,眺望池塘,抱住陳秀遞來的果汁猛吸,兩口見底。

  嗝~

  老蛤蟆突然覺得空虛。

  低頭掃視。

  池塘裏,除去啃木頭不停的河狸,就剩一個沒什麼意思,成天只會曬太陽的老硨磲。

  江獺、龍女、無足蛙、木樁子統統不見,再沒有以往的熱鬧。

  更沒人能理解、挖掘自己的驚世智慧。

  念及此處。

  誒。

  嘴裏酪漿都不再有味。

  “梁卿何時歸來啊?”

  從池塘裏出來的龍平江愣住,看看默不作聲的老硨磲,意識到老蛤蟆是在問自己,恭敬作答:“大人此行一去,許要待十二月吧。”

  老蛤蟆數數爪蹼,蛙肚微皺。

  “豈不是要再等兩月?”

  “正是。”

  兩月……

  老蛤蟆從圓石上滑落,均勻的攤開。

  龍平江忽有所思,神識中溝通一番。

  “蛙公若是覺得無趣,或可去黃州找梁大人。”

  “黃州?”老蛤蟆擺擺爪蹼,“太遠太遠,不去。”

  “有水下通道可走,眨眼便至。”

  水下通道?

  這下不止老蛤蟆,老硨磲也啓開外殼。

  木屑飄飛。

  大河狸放下手中的木條,目光深邃。

  良久。

  低下腦袋。

  啃啃啃。

第五百八十章 蛙族要幫蛙族

  “就是這裏?”

  “正是。”龍平江抱拳,“穿過此處渦流水道,便可直抵黃州巴水。”

  渦流通道旋轉不歇,捲動泥沙。

  老蛤蟆繞圈踱步,沒有太多猶豫,一個箭步蹬水,縱身穿入。

  老硨磲扒動泥沙,緊隨其後。

  多寶蟾蜍都覺得沒事,自己跟着走就對。

  黃州位於江淮中游,空活千年,真沒怎麼去過,且去看看風景如何。

  一蛙一貝消失不見。

  “平河,替我到河泊所告兩天假,就說族中有事,後日便回。”

  “大哥放心!”

  巴水。

  噗嚕嚕。

  氣泡吐露。

  兩隻蛙眼徐徐探出水面,四下環顧。

  “蛙公請隨我來。”

  ……

  日光灼灼。

  隨意找個由頭,支開鄭如生和劉守平,梁渠找個僻靜無人之所默默等候。

  譁。

  噼裏啪啦。

  老蛤蟆從河中跳出,蹬蹬爪蹼,甩開水珠。

  “蛙公!”梁渠雙目驟亮,不等老蛤蟆開口,“剛氣自負,奇節自喜。中庸或乖,頑懦愧死。正論難合,直道不容。一代名臣,孰能置公!

  久未相見,蛙公與乾坤齊其壽,與日月齊其明,風采不改!梁某苦學日久,不及蛙公萬一啊!”

  “呱,咳。”老蛤蟆收回甩動爪蹼,微微昂頭,佯怪道,“梁卿言辭太過……”

  “談t信矣,信則找樱≌嫱苊媲罢f不得假話,梁某不知,何過之有?”

  嘶~

  對味了!

  就是這種驚世智慧爲人挖掘的感覺。

  偌大蛙族,無一蛙所能理解。

  唯有梁卿!

  蛙生在世,知己難求。

  枯燥乏味的生活再度充滿熱情。

  老蛤蟆背過爪蹼,挺挺圓肚,露出幾分關切。

  “梁卿緣何要來黃州啊,可是平陽府裏遇到什麼苦難?”

  “背井離鄉走天涯,碎銀幾兩苦掙扎,承蒙蛙公關照,自不會有太大困難,怎奈梁某不如蛙公瀟灑,爲世俗所牽絆,不得已而爲之。”

  梁渠仰頭望天,透露出幾分無奈,幾分離愁,“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梁某來了黃州,亦想於此地,爲蛙族開疆拓土,幹出一番天地作爲!”

  開疆拓土!

  老蛤蟆撓撓肚子。

  “怎說?”

  來了!

  梁渠正色道:“近日黃州有一盛會,名大狩會,狩會之上獲得頭名,即可得良田百畝!”

  “良田百畝?”

  老蛤蟆微驚。

  平陽府辛辛苦苦那麼久,不過幾畝池塘。

  黃州如此大方?

  梁渠解釋:“黃州雖大,卻不及淮南繁華,地價自然要便宜許多,且梁某師孃爲地方大族,關係亨通,上下打點無需耗費太多。”

  “大狩會怎麼個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