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95章

作者:甲壳蚁

  噗通。

  鬧事者滿地打滾,撞上石子,磕了一腦袋血。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有賭自有輸贏,輸贏自負。”賭坊掌櫃向八方拱手告歉,“此事千真萬確,反覆確認,尾火虎親口認輸,一百八十多頭獵物,拱手轉讓,不會有錯。

  玉蘭,石榴等峯上的觀戰者親身確認,先前壓過江龍的,可以憑本坊票據按記載賠率來兌錢。票據不得褶揉過分,不得泡水,如有色差,一律作廢啊!爲期十日,過期不候!”

  再三確認,嚎哭慟天。

  賭坊前四處可見人滿地打滾,淚流滿面的奇景。

  整個大狩會開辦以來,狼煙逆伐狩虎固然罕見,卻不是沒有。

  然而皆屬特殊情況,或是撿漏,或是羣攻。

  今天這般,全盛相對,以硬打硬,前所未有!

  平陽府來的過江龍,當真創造歷史。

  再看賠率最高,金額最大的排名盤口,梁渠得頭名的賠率早早降至最低點。

  無有更低者。

  各家說書先生聽得跑腿小廝彙報大致經過,戰鬥情形,緊鑼密鼓的編排書目。

  “各位久等,各位久等,情況已然知曉,待老夫稍稍打個腹稿,立馬將前後經過說給大家!”

  “那邊已經說起來了,咱們去那聽!”

  “誒誒誒,老夫打好了,打好了!莫走……”

  玉蘭峯上。

  龍瑤、龍璃拉着龍娥英再進畫棚。

  數位名家畫師揮墨作畫,多個角度,各個階段,不盡相同。

  龍瑤、龍璃“負債”激增。

  山上山外的熱鬧與梁渠無關。

  大狩會仍未結束。

  往其它崗哨內登記靈物數目,額外獲得三十七分,沒有選擇存下獵物,梁渠徑直跑到河邊洗澡,褪塵。

  打過一場,出不少汗。

  水波倒映月光。

  梁渠穿上龍靈綃,接過烤靈雀進食。

  鬥敗尾火虎,整個人腰不酸,手不抖。絕大部分消耗,全讓【神木復甦】所承載。

  尾火虎實力差上一籌,但不凡的眼力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部分。

  見勢不妙,乾脆認輸,消耗最大的“斬蛟”反倒沒用出來。

  【存神】蛻變爲【神君印】,厲害是更厲害,消耗亦然,用完就會脫力,僵直。

  先前爭鬥動靜那麼大,很容易就讓人找到,萬一事後碰上另兩個來碰邭獾尼骰ⅲ粨齑舐约赫嬉兂纱筢鲿䶮o冕之王。

  “大人,按您吩咐,鹿、雀、魚,全配上了。”鄭如生抖動口袋,“活着的,總共九十一對,剩下死的和沒湊對的不算,光這些您就有一千三百六十五分!頭名十拿九穩啊!”

  “好!”梁渠心情大好,“此事過後,你們一人兩條靈魚!”

  “謝大人賞!”

  話音剛落。

  遠方巨震。

  地面石子彈崩,短暫落腳的飛鳥駭得再度飛天。

  鄭如生,劉守平紮緊口袋,條件反射的蜷縮四肢。

  梁渠站立眺望。

  遠方血光彌散,兩道氣血紅柱勃然沖天。

  算算位置,正好是他和尾火虎爭鬥之地。

  這動靜……

  另外兩個狩虎打起來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 機會

  風雲驚變。

  衝擊波接二連三的炸出。

  梁渠遙望天邊,手上動作不停,撕開一隻靈雀翅膀慢慢品味,金黃油脂從斷口滴落。

  劉守平翻轉木杆,小心詢問。

  “大人,是不是那尾火虎半道遇上池大武師或者許大武師,打起來了?”

  梁渠搖頭。

  “不會,尾火虎消耗不小,碰上其他狩虎,沒有再戰之力的。”

  莫看祝宗望打完能跑能跳,沒怎麼受傷,實則氣力消耗極大。

  碰上尋常狼煙不礙事,三拳兩腳的功夫,碰上狩虎,幾乎不可能再有抵抗之力。

  “再說,尾火虎手上一隻獵物沒有,池昂、許江明打他作什麼?”

  劉守平恍然。

  不是尾火虎,就是另外兩個大武師碰頭嘍?

  至於其他可能……

  他不信世上怪胎那麼多。

  “好了,別烤了。”梁渠三兩口連骨頭帶肉咀嚼吞下,搓搓手,“收拾收拾,跟我過去看看。”

  “過去?”鄭如生手一顫,“大人,他們在打架啊。”

  “就是兩人打起來了纔要去!”

  “這靈物呢?沒熟呢!”

  “你們要你們喫!”

  鄭如生,劉守平面面相覷,生出無奈,再看手上半生不熟的靈物。

  好東西啊。

  大人不喫,浪費實在可惜。

  顧不得燙和油脂,兩人一人一個,揣進懷裏,踢一腳趙學元屁股,跑步跟上。

  ……

  赤山嶺內,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凹坑。

  人影閃爍紛爭,罡風縱橫。

  崗哨武師收攏靈物,不敢出門半步。

  周遭山峯上才欣賞完狼煙打狩虎,不等休息,再迎二虎相爭的盛景。

  今年的大狩會太精彩了口牙!

  幾場大戰,全是最佳觀賞位置,五十兩一天的玉蘭峯都物有所值!

  尤其梁渠和尾火虎,把方圓幾十丈夷爲平地,池昂、許江明二人從開頭碰面便一覽無餘,半幕不拉!

  戰鬥,爽!

  龍女訂完畫作回來,好奇張望。

  “兩個大武師怎麼打起來了?”

  “好像有點誤會。”俞墩道,“阿水離開兩刻鐘,兩人前後趕到,沒有試探,直接出手。”

  楊許托住下巴。

  “感覺他們像是把和尾火虎爭鬥的人認成了對方,以爲正好能撿漏,奇怪,三家的優秀子弟應該很熟悉纔是,對彼此氣息這麼陌生的麼?”

  “會不會就是太熟悉?”親衛阿武,“想不到有人能和尾火虎打成那樣?”

  陸剛抬手:“那是不是阿水?”

  疤痕般的殺場外,幾道人影鬼鬼祟祟地穿梭樹林,悄悄靠近。

  楊許挑眉:“他怎麼又回來了?”

  許氏笑道:“憋着壞呢。”

  赤山嶺內。

  梁渠撥開灌木,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注視場內交鋒人影。

  池昂和許江明交手餘波狂風撲面。

  蠻牛,青劍兩尊真罡彼此轟殺、截擊。

  事實和腥瞬孪氲南嗖顭o幾。

  整個大狩會,唯有三位大武師,儘管池昂、許江明對戰鬥爆發出來的氣息感到陌生,可排除所有可能外的不可能,俱以爲爭鬥的是彼此。

  待到現場碰頭,瞧見鼓鼓囊囊的皮袋,全以爲自己邭夂茫瑩斓酱舐挷徽f,強勢出手。

  豈料打完發現,對方竟是巔峯狀態!

  一拳一腳,一刀一劍,勢大力沉,光影交錯。

  池昂、許江明瞳目中滿是不解。

  什麼鬼?

  不是對方,和尾火虎打得有來有回的人是誰?

  打已經打了,沒有停下手說誤會的道理。

  場面愈發火爆。

  “你們往後退,躲在那塊岩石後面不要動。”

  梁渠吩咐幾句。

  勢均力敵的爭鬥,彼此很難分出額外心神感知外界,倒不必擔心會被輕易發現。

  三人一馬跑開。

  梁渠抓握伏波,靜待機會。

  兩個狩虎,少說兩百隻靈物。

  值得一試。

  此舉讓附近幾座山峯不知第幾次譁然。

  越來越多的人經由同伴指點,發現躲藏在鬥場外,默默蓄勢的梁渠。

  手握三百多頭靈物,幾乎是往年頭名的水平,苟着就能勝利。

  眼下過來,用屁股想都不是來“看”熱鬧的。

  “這小子,不會是想對兩個狩虎同時出手吧?”

  “和尾火虎打完,仍有餘力?有沒有那麼誇張?”

  議論紛紛。

  “不一定沒機會,剛纔最後一招不是沒用出來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池昂和許江明鬥個力竭,大好機會啊。”

  “一介狼煙,鬥敗三狩虎登頂,真他娘小刀劃屁股!”

  “別那麼肯定,先前一招絕對消耗不小,否則爲何不開場就用?指定有什麼限制和傷害,說不得用完要折壽!”

  “誒誒,會不會四敗俱傷,讓一個狼煙撿漏爆冷門?”

  “太巧合,這要能讓人賭中,得幾百上千倍的賠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