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72章

作者:甲壳蚁

  先前人太多,許多東西不好當面問。

  宗師三步。

  自己老爹怎麼莫名其妙就差一步?

  如此大事,家書裏未曾提及,必定是近三個月有變故。

  “這事……忘記給你,本想你八月從河源府出發,發了也收不到,索性等見面再說。”楊東雄解開酒意,懷中掏出一本小冊,“眼、鼻、耳,三識法,記得嗎?”

  “記得,梁師弟給的法門,玄妙非常,孩兒在河源府,靠此技法,專抓北庭密探,立下不小功勞,得了個鷹眼的諢名。”

  楊許回答兩句,接過小冊觀覽,《身識法》三個大字躍入眼簾。

  思緒稍轉。

  “父親靠此法門熔鍊百經?”

  楊東雄漱兩口清水,緩解口中乾渴:“還未曾熔鍊,信上如此說罷,除開身識法外,尚未見到有其他討巧之法,若是未成便信誓旦旦,多少顯得奇怪。”

  楊許恍然。

  師弟給的法門好是好,端是難練,短時間內出不來成果。

  九月去黃州,時間一來一回相當緊張,給徐將軍的信上只能先說結果。

  “你好生修煉,熔鍊百經即成,平日裏能節省不少功夫,多出來的精力就是最大的財富。”

  “孩兒曉得。”

  退出艙室。

  楊許憑欄相望,迎風遠眺。

  徐將軍說得一點不錯。

  自己老爹當真收了個了不得的徒弟。

  不過……

  “流金海里怎麼什麼都撿不到呢?”

  ……

  “呼!”

  梁渠洗把臉,啓開窗戶。

  夕陽黃昏,水鳥低翔,一片碎金粼粼。

  牀旁摘一粒葡萄,當即有水鳥收攏羽翼,俯衝搶走。

  黃州位於江淮河旁,不走錯河道,一路往西就成,分外悠閒。

  肥鯰魚等獸甩甩尾巴,拖動船隻前行,任勞任怨。

  甲板上。

  關從簡正錘鍊拳法,虎虎生風,見梁渠午覺睡到傍晚方起,懶散非常,收攏架勢:“上船三天,怎麼從不見你練功?”

  龍瑤搬來躺椅,梁渠順勢靠下,擺擺手:“我天資非凡,躺着就能進步。”

  關從簡若有所思,忽聽旁邊傳出笑聲。

  “笑什麼?”

  “沒什麼。”

  徐子帥正經神色,擺擺手。

  旁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

  梁渠過去天天晨練,起牀必先打一套猿拳,練一遍長槍,以確保技藝不會生疏。

  如今突然“懶散”。

  一方面,江上幾日確實悠閒,讓人放鬆,另一方面,顯然《身識法》入了門,不用苦哈哈的每天操練,保持不退步。

  怎奈關從簡好似當了真,愈發刻苦。

  此後數日,除開晚上搭建水道,貫通東西,梁渠一派出門遠遊姿態。

  天天甲板開宴會。

  喫飽睡,睡飽喫,大魚大肉,口腹之慾可勁滿足,不胖半分。

  不喫不睡時,便找人閒聊,打牌,觀光。

  路上有兩次靠岸補給,亦會下船陪師孃到城裏頭閒逛。

  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來來來,走過路過看一看,看一看啊。”

  “新出爐的炊餅,香得嘞。”

  徐子帥走在隊伍前頭,擋開往來人羣,揹着大包小包悄聲問:“阿水,壽禮你準備的啥?”

  “帶祝福的兩套瓷器,一套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一套麟趾呈祥,螽斯衍慶,師兄呢?”

  “準備到黃州再買,許老爺子大壽,場面肯定熱鬧,周圍賣壽禮的不會少,到時再看有沒有新意的,沒有就讓賈師傅整兩個壽桃。”

  “也是。”

  關係有遠近,親疏。

  楊東雄,許氏,大師兄肯定要備好物。

  他們幾個徒弟蹭喫蹭喝,陪玩,開眼界行致居多,沒必要送什麼貴重賀禮。

  打腫臉充胖子。

  壽宴上又喫不回來。

  十幾兩,幾十兩的小物件意思意思就成。

  梁渠提醒:“師孃,潯陽是最後一站,補給完這趟就不靠岸了,直達黃州。”

  “知道了。”

  許氏揮揮手,牽着龍娥英的手繼續挑飾品。

  再晃三日。

  十月初。

  青木大舟抵至黃州南岸。

  絞動攬繩,收攏風帆,獺獺開跳上肥鯰魚腦袋,對照地圖指指點點。

  聽得江獺指揮,三獸調轉方向,駛出江淮主流,拐入支流巴水。

  寬闊無邊的河道逐漸收縮,立足船頭,能輕鬆看到兩岸風光。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平陽府裏的第一輪水稻尚未長成,黃州鄉民已經在收割第二茬。

  許氏站立船欄,久久不語。

  吱嘎。

  房門啓開。

  楊東雄踏足甲板,引得型降懿毮浚者B念慈都不免關心。

  “師父!”

  “師父,如何?”

  “洞開玄光了嗎?”

  似是梁渠言語起了作用。

  登船向黃州進發始,除開頭幾日楊東雄露過面,其餘時日全在自己房間靜修,破關之志熊熊。

  面對械茏悠谂蔚哪抗猓瑮顤|雄莫名生出了些許壓力。

  怎麼回事……

  少頃。

  楊東雄搖頭:“洞開玄光談何容易,爲師已於此境蹉跎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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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楊東雄話鋒一轉,“也不是全無收穫,比之曾經有了眉目,半月內,或可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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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東雄狩虎大境蹉跎許久,深知洞開玄光的困難。

  然不知是否是時勢不同,心境有差。

  《身識法》,玄黃牌作保,過去的起點一下變成終點,壓力大減,加之朝廷和徐文燭的物資支持。

  曾經巍若高山的宗師一步,如今變得不過寥寥。

  有困難,不多。

第五百五十七章 年輕有爲(4k)

  “下船,下船!”

  “阿武、阿兆、阿榮,來搬貨;阿吉,去東邊找找,我先前船上看見前面有個車馬行,幾步路,多租賃些馬車回來!”

  船舶靠岸,三十餘人陸續下船。

  楊許指揮親衛幫忙,自己去底艙牽馬。

  悶有十多天的高頭大馬踩着踏板回到陸地,不住甩頭,踏蹄,噴鼻,多少帶點脾氣。

  “莫急莫急,知道苦了你,今日喫好的,犒勞犒勞。”

  楊許撫摸馬頭,馬脖安慰,再看一旁赤山,竟無半分抱怨,進而聯想到駕船的江獺,頗爲羨慕。

  “師弟真是御得一手好獸……”

  嗤!

  赤山噴個響鼻,高傲的揚起頭顱。

  艙室內。

  梁渠收拾兵器、銀兩,隨手觸摸衣架上的白服。

  手感順滑柔軟。

  面色一喜。

  “成了!”

  足一個月。

  這件鮫人至寶終於從硬如鋼板的狀態逐漸軟化,柔軟如初!

  顏色未曾因吸收瀚海藍金變化,不變色時,依舊棉白。

  質地……

  “韌性有增。”

  梁渠握住青狼挑斷的龍靈綃線頭,將之捻合,絲線自然生長重組。

  好事。

  三塊瀚海藍金完全吸收,龍靈綃強度有增,用靈兵挑線需費些手力。

  “吸收水澤精華的能力不知恢復沒有。”

  今日之前,梁渠曾帶龍靈綃下水試驗過。

  寶衣有了和瀚海藍金一樣牽引水澤精華的效果,只不過比單體瀚海藍金效用略差,一個時辰吸收到的量僅有三分之二,從石頭變成衣服,中間有損耗的樣子。

  “阿水,人呢?”

  徐子帥外頭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