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43章

作者:甲壳蚁

  洞穴。

  蛤蟆坐起身子,撓撓屁股。

  “真煩。”

  嘩啦。

  蛙足蹬地,狂流呼嘯。

  報信大蛇猝不及防,爲水流帶倒砸地。

  老蛤蟆站在大胖頭頂,上躥下跳,大聲叫好,待大蛇離去,它扒住大胖腦袋,用力後拉。

  “長蟲真是亡我蛙族之心不死,無怪乎前陣我居住家中,心神不寧,似被妖窺伺,如今終於知曉緣由,定是那長蟲要使什麼陰衷幱嫞雍ξ彝茏宕笸酰 �

  大胖被迫後仰蛙頭和長老對視,神色大驚。

  “竟然如此?”

  二胖目露兇光,爪蹼往自己短胖的脖頸上比劃。

  “長老,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蛙族先下手爲強!做掉蛟龍!”

  “蠢貨,萬萬不可!”老蛤蟆從大胖腦袋跳到二胖頭上,連錘數下。

  二胖縮縮大頭,不解道:“長老,爲何不可?”

  老蛤蟆蛙眼中閃過精芒:“時機未至!大王潛蛙在淵,雖天賦絕倫,卻仍差那蛟龍半籌!”

  大胖二胖對視。

  時機未至?

  “蛙長老,您以前不是常說,時機已至,今日起兵,是大王一直不同意……”

  老蛤蟆揹負爪蹼,四十五度角仰望蓮葉,長聲嘆氣。

  “誰沒有年輕衝動的時候呢。”

  二胖撓撓頭。

  明明去年鑄造神兵時還說過要爪刃蛟龍,一年不到呢。

  長老衰老的那麼快麼?

  大胖虛心詢問:“長老,您說,我們該等到什麼時候?”

  “哼,飽經風霜的智慧告訴我,蛙族稱霸大澤之日,不會太遠!”

  ……

  二日凌空。

  熱浪和水浪混合,分不清兩者邊界。

  “冰水呢,還有沒有,救一救啊?”梁渠倒倒水壺,空空如也。

  “騰出來裝魚,凍魚了,你要喝?泡開來一股子魚腥味,咱們出來十多天了,哪有那麼多冰水給你喝。”柯文彬單穿一條褲衩坐在陰影裏,對着冰臺吹。

  反正船上都是男人,無所謂。

  “十多天了麼……”

  梁渠默默算數,發現出發距今,已過一十三天,丙火日第二日出現。

  十一天,澤鼎一點動靜沒有。

  不知整個丙火日結束前會不會有動靜。

  “大人,船上硝石剩有不少,廚房裏亦有綠豆,要不讓廚子做些綠豆涼湯?”外勤主簿作揖問道。

  “速去!此乃軍令!”

  “是!”

  噗通。

  梁渠腳踩欄杆,跳入水中。

  豈料大澤表面一層曬得發燙,一連下潛十數米方感覺到涼爽,渾身痛快,毛孔大張。

  值此時刻。

  肥鯰魚忽有傳訊。

  “蛟龍又叫四柱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懸賞猴頭!

  蛤蟆洞穴。

  藍色獸皮鋪張,釋放清涼。

  大羣蛤蟆排排蹲坐,蛙頭攢動,呱呱亂叫。

  肥鯰魚探頭探腦,望不真切,甩甩尾巴從兩頭大蛙的腰腹間用力擠出,遊躥至前排。

  見是天生殘缺無足蛙,蛙遊擊撓撓肚子,抱緊錨杆,不予理會。

  “長蟲要割地抓猴?”

  “蟲族東邊還有地盤嗎?不是全讓給鐵頭魚了嗎?”

  “說是留了一部分。”

  “白猿長什麼樣?”

  “蠢蛙,白猿當然長白猿樣。”

  “你纔是蠢蛙!萬一大澤裏有好多白猿怎麼辦?”

  兩隻大蛙吵吵鬧鬧,幾句口角,互掐脖子,滿地打滾。

  “大王大王,咱們要不要去尋那白猿?”

  蛙遊擊避開掐架二蛙,舉蹼壓下煙塵。

  不待大王作出回應,老蛤蟆猛然高跳,爪蹼攥住蛙遊擊下巴皮,暴力拖拽,拉到眼前,蛙目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笨!虧魚買賣,你做不做?”

  蛙遊擊被揪住下巴皮,趴倒在地,慌忙甩頭:“不做,不做,可是,好大一塊地……”

  “呱,蛙明白了!”大胖以拳擊掌,吸引型苣抗猓伴L老意思是,白猿比地盤值魚!”

  蛙遊擊略作思忖,蛙目大亮。

  老蛤蟆對大胖投以讚許眼神,鬆開蛙遊擊,揹負雙蹼,型苊媲磅獠健�

  “有利可圖!長蟲纔會做給地買賣,咱們讓它賺到了,蛙族不就虧了?”

  嘶!

  “長老英明!”

  蛙遊擊五體投地。

  老蛤蟆高揚蛙首:“我們蛙族,不要侷限於一角一地之得失,而要着眼於整片大澤!乃至大澤之外!”

  “出現了,長老的驚世智慧口瓜!”

  “有長老帶領,以大王神勇,蛙族何愁不興!”

  “長蟲賺不到,蛙族大賺,此消彼長,爪刃長蟲,錨砸鐵頭,江淮大澤,盡收囊中!蛙生,易如反掌!”二胖翻動爪蹼。

  “蒸蒸日上!”

  蛙遊擊高舉大錨,頃刻間山呼海嘯。

  肥鯰魚混雜其中,長鬚卷拔水藻,歡呼甩動。

  蛤蟆蹭蹭藍獸皮,往下滑動半截,蛙目凝視洞頂。

  長老的分析是萬不能聽的,但給出的結果是要慎重考量的。

  白猿它沒見過,唯獨見過樑渠。

  梁渠是白猿?

  妖怎麼能變人呢?

  蛤蟆沉思。

  ……

  風帆鼓脹,船腹撞開大浪,白沫向兩側翻湧。

  梁渠抓住攬繩,繞過肩背,綴在船隊後頭,溫熱的水濺在赤裸的胸口上。

  “擒殺猿者爲江淮小庭柱?東邊再割讓一塊地盤?”

  好大手筆!

  四大族羣,附庸不少,跟大順周邊有大票朝貢小國似的。

  五月份異象大戰,即見過攀附鐵頭魚的燈霍~族、刺豚族……

  顯然,相比於上次喊口號,蛟龍這次拿出了切實利益,且是重利,誓要動員整個江淮大澤的中小族羣,尋找白猿蹤跡!

  “梁大人,冰鎮綠豆湯好了。”

  軍漢到船尾招呼。

  梁渠大臂一拉,飛身落至甲板。

  一碗冷湯下肚,渾身毛孔收縮,些許的愁緒釋放出去。

  眺望大澤,心胸頓闊。

  無所謂。

  知曉內幕的要麼不會說,要麼不能說。

  蛟龍把大澤翻個底朝天,照樣找不到一根猿毛!

  至於自己……

  鬼母教不安分,龍君消失將滿二甲子。

  值此風雨變化之際,大順逐漸重視起曾經賴以發家的江淮大澤,頻繁抽調人手維穩。

  無論設立平陽府亦或分封武聖寧江府,乃至修建吆樱轻槍π耘e措。

  沒有不借力打力的道理。

  “找到魚蹤了!像是珍珠魚!”

  “珍珠魚?白珍珠,銀珍珠?”

  “應該是銀珍珠!”

  “快快,下網下網!”

  “小心,又有精怪!”

  “我來!”

  梁渠抽出箭矢,張弓搭箭。

  入夜。

  軍漢探出長杆,明亮的橘紅色光芒閃耀船頭。

  無數魚羣爭相遊躥,網梭船成網成網的捕撈,由武師拉動繩索,吊上甲板。

  嘩啦。

  魚蝦滑動攤散,鋪滿甲板,個個活蹦亂跳。

  水夫們挑選寶魚,剩下的雜魚用鐵鏟一鏟一鏟地往水裏扔。

  寶魚捕撈,日夜不歇。

  晚上成本甚至要低些。

  找到寶魚行蹤,無需下大料,引燃火棒,小半餌料,散個味即可,利用部分寶魚的趨光性捕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