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有那麼“溫柔”?
“賀喜梁大人通過武試。”張煦走出人羣,抬手作揖。
“張先生!”
邊元衝、翟雲驌從樹杈上跳下問好。
銀牌、銅牌發放由河泊所代爲負責,金牌則需要張煦親自發放。
百姓們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不說見金牌,幾十兩的金子一生罕見,亦是值得一觀的。
“等等,阿水不登船,沒牌子拿啊。”柯文彬突然出聲。
“擦,差點忘記。”徐子帥猛拍額頭。
“不!梁水使不上船,仍是有牌子的。”
張煦從懷中掏出一枚小方牌,展於人前。
不同於金銀銅閃爍金屬光芒,方牌整體瑩潤內斂。
一塊……玉牌?
邊元衝、翟雲驌愣住。
邊元衝猜測:“莫非是不上船,不發金牌,改發玉牌?”
“是這樣麼?”
“此言差矣,不登船無牌不假。”張煦打斷二人,“然金牌之上,便爲玉牌,無論登船與否,俱會給予,這是越王一早吩咐過的。”
金牌之上?
怎麼會有金牌之上?
邊元衝、翟雲驌大驚。
銅銀金玉四層?
梁渠摩挲玉牌。
羊脂白玉,同龍女肌膚一般。
“張先生,這玉牌,去天舶商會能打幾折。”
張煦怔住。
少頃。
張煦笑道。
“我去找商會管事問問。”
第五百零八章 什麼意境,比武聖更強?(4k)
“怎麼總能整出新花樣?”
三樓書房,檻窗洞開。
徐嶽龍納悶地叩擊飄窗,不知道越王家宰搞塊玉牌出來是爲何意。
銅、銀、金三種牌子,昨日遣人挖坑,打下玉柱時親口所言。
莫名其妙冒個玉牌出來。
既然有玉牌,先前爲何要故意隱瞞?
大大方方說出來不好麼?
“玉牌……代表什麼?”
演武場山呼海嘯,蓋過林中蟲鳴鳥叫。
“玉牌!梁爺拿的玉牌!”
“金牌上面有玉牌!玉牌比金牌厲害!”
“怪怪,一塊金牌幾十兩沉,等於幾百兩白銀,一塊白玉,怎麼着不會更差吧?”
“肯定有上千兩,獨一無二的玩意啊!先前沒人拿過!”
“梁爺當前,別鎮的爺不算爺!”
百姓搞不懂裏頭彎彎繞繞,他們只用知道,玉牌比金牌厲害!
勁啊!
義興鎮鄉民與有榮焉,紛紛化身自來水。
使得梁渠通過武試,獲得玉牌的消息插上翅膀一般,自演武場往外層層擴散。
張煦吩咐軍漢去找來天舶商會主管事,親自爲梁渠介紹玉牌不凡。
“此玉材質並無特殊,爲天山下玉河裏的上等白玉,放市面上,大抵能值個大千兩白銀。唯一特殊之處在於,裏頭有越王大人的一擊之力,存貯年限爲五年。
是越王大人自帝都啓程時親手所制,迄今爲止過去不到兩月,歷經多州,多府,從未給出,故梁水使大致可認爲是五年整。”
越王一擊之力?
梁渠翻轉油潤玉牌。
玉牌後頭有一條淡淡銀紋閃躍,時隱時現,十分神異。
蛇妖頭頂,漢白玉柱皆有類似紋路。
懂了。
老和尚的小令!
梁渠門清。
大師的金身神通,用過的全說好。
“幹!”
一石激起千層浪。
項方素、柯文彬盯住玉牌,雙目放光,嘴巴發酸。
武聖一擊!
單此一項,價值不知比白玉高到哪裏去!
碰上蹩腳些的宗師,恐怕都有自保之能!
何況玉牌作用遠不止如此,隨身揣個武聖一擊,犯誰誰不怵?
宗師往下的阿貓阿狗,哪個敢靠近?
完全沒必要兌現,即能起到極大價值。
冉仲軾目睹梁渠喜不自禁地收好玉牌,上前一步,攏手作揖。
“張先生,有一事,冉某實在好奇得緊,不知能否請張先生解惑?”
“解惑不敢當,冉佐領請問。”
“既然銅,銀,金之上,另設有第四等玉牌,緣何不事先告訴大家,非要等玉牌獲得者出現,方有所聞?”
邊元衝、翟雲驌豎起耳朵。
他們一樣好奇。
沿途經過那麼多府地,金牌獲得者見過不少,當真頭一回知曉有玉牌之說。
“這……”張煦遲疑。
冉仲軾勸慰:“不能說無妨。”
“非是不能說,張某汗顏,越王如此吩咐,緣由如何,在下亦不知曉……”張煦沒摸過柱子,不清楚門道,越王如何說,他便如何做,“或許個別金牌擁有者,有所眉目?”
冉仲軾若有所思。
爲何有四等,說三等,瞞一等。
除非……越王本人不認爲有人能通過第四等!
無法通過的考驗,自然沒必要當做蘿蔔,掛出來讓大家能看不能喫。
至於爲何要設。
越王覺得不太可能的同時,卻又心存一份希冀?
冉仲軾望向梁渠。
梁渠抬頭望天。
“你小子!”徐子帥從土坡上縱身躍起,騎上樑渠腰腹,“快說!你後頭經歷了什麼!把過關思路給師兄透露點啊!”
梁渠尚未從虛弱狀態中恢復,一時被壓得直不起腰,咳嗽兩聲。
“過關思路說了你也學不會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學不會?”
消息飛入流光舟。
一片震動。
“出玉?”
“玉牌?越王一擊?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銅牌獲得者林彥江單膝跪地,“那水河官員摸有一刻鐘,其後漢白玉柱銀光全失,平平無奇,張先生上前,親手贈予一塊羊脂白玉,玉質頂好,油得很,賣就得賣大幾千兩!”
幾個打牌吹水的金牌擁有者放下手牌,愣神之後眉頭大皺。
他們當然不會認爲有人走狗屎摺�
越王親自設下的考驗,狗屎吣芙忉專�
真要狗屎摺�
捱過前一刻鐘的自己算什麼?
“玉牌……金牌上面怎麼會有玉牌?”
馬少白捏皺紙牌,匪夷所思。
乍一聽說有人拿玉牌,就好比金鑾寶殿上,聖皇欽點今年科舉狀元之餘,額外點出一人,說這人才華比狀元更甚。
其後發旨,命令禮部捏造一個新名頭出來,代表其凌駕狀元之上!
這狀元還是狀元麼?
前一刻歡欣鼓舞,後一刻立金鑾殿上尬得摳腳。
“漢白玉柱銀光憑空消失?正常而言,不該有杆神槍浮現,將人擊出麼?銀光也不會消失啊。”解雁環顧一圈,“你們全是如此吧?”
幾人點頭。
捱過一刻鐘,神槍浮現,擊出武試者。
摸上漢白玉柱的人,皆會被輕輕彈開。
念及此處。
腥诵闹懈〕鲆粋恐怖念頭。
馬少白稍稍抬眼,吞吞吐吐:“難不成……這小子打碎了銀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解雁厲聲否決,“我感受得清清楚楚,神槍制式爲越王玄兵!那日鎮壓鬼母教宗師,你我親眼所見,上頭必定附有微末的武聖意志。
純粹的意境,根本不是實力強就能破解的!除非洞開玄光,熔鍊百經的狩虎來,或許有機會能以量取勝,硬撐過去!”
有人贊同:“白玉柱遇強則強,狼煙境入,奔馬境入,四關入皆有不同體會,唯獨最後一式,無有差別,設立目的,根本不是爲了讓人通過!”
“何況,什麼武學意境……比當世武聖更高?”
“……”
“嗤。”
牌桌旁,青年扔下手牌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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