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20章

作者:甲壳蚁

  虛無天地。

  凌厲鋒芒激增,翻出一倍有餘。

  金光範圍被迫收縮。

  “銅牌麼?”

  梁渠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卻能體會到銀光威力的翻倍加強,應當進入某個新的對抗階段。

  單靠金身極難抵抗,銀芒刮到身上有刺骨的疼痛,不得不使出青龍真罡抗衡。

  金銀光芒爭鬥,中間添出一抹蒼青。

  金青絞合,重新佔據過半,穩住身形。

  “我就說銀牌保底。”

  項方素眼尖。

  梁渠額頭上滲出少許汗絲,卻遠沒有凝結成汗珠。

  仍屬發力階段,距離力竭差得遠。

  熬過半刻鐘,獲得銀牌板上釘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蟬叫得兇。

  柯文彬手裏的半個西瓜喫得只剩一層溕t皮。

  “銀牌了!銀牌了!”

  有人大喊。

  整根漢白玉柱上銀芒大盛,亮了一半之多!

  第三階段!

  捱過去就是金牌!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三個呼吸!

  “站住腳了!今天要出金了!”

  有老頭大喊。

  喫瓜喫那麼久,熱鬧看那麼多,鄉民們自己琢磨出來一套規律。

  摸這柱子,每跨過一個階段,三個呼吸內沒有立即倒下,便算站住腳,有較大希望挺過去!

  武聖來那麼久,沒出過金牌呢!

  整個演武場議論紛紛,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湊熱鬧,不止鄉民,諸多大家族的子弟亦然。

  “梁兄果真厲害。”翁少平合上紙扇。

  “如此厲害,哥哥不如介紹妹妹我認識認識?”少女躺靠長椅,翹起腳尖,露出白襪。

  翁少平懶得理會。

  翟雲驌同邊元衝對視,心中微驚。

  張煦說的有幾分道理,河泊所的人才出場一個,竟然就有奪金希望!

  難不成……

  “彥江,快去上湖書院,把張先生叫來,就說武試要出金!”

  林彥江面對翟雲驌的吩咐頗有微詞。

  全是登船人,偏有人頤指氣使。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個銅牌,人家是響噹噹的銀牌。

  船上有單人間,據說到了寧江府,會安排獨門獨院,至少二進!

  “這就去。”

  “呼!”

  銀光豔豔如潮。

  龍虎金身,青龍真罡,白猿真罡齊出!

  金,青,白三光交織,硬生生抗住意志碾壓。

  梁渠毫不懷疑,自己一旦撤去真罡,將會面臨千刀萬剮般的苦痛!

  精神意志受到摧殘,身體可沒法去抑制痛楚,幾乎沒有上限。

  “拿到金牌應當不難……”

  梁渠感受強度,他已經站穩腳跟,再堅持半刻鐘不是難事。

  不知一刻鐘後,會有什麼變化?

  兩大真罡,龍虎金身。

  沒到梁渠極限!

  雲上仙島未現,且《萬勝抱元》尚有【存神】一技,爲《萬勝抱元》第三境界自生。

  【存神】存的是【川主斬蛟】。

  梁渠鮮少使用。

  因爲需要【存神】透支之前,【化靈】往往能先一步解決掉困難。

  【化靈】解決不來的困難,【存神】用了也無濟於事,還會因爲透支體力,提前結束【化靈】。

  “梁水使摸多久了?”

  張煦騎上絕影馬,穿過林中小道,見到人山人海的演武場,攔住一位軍漢。

  軍漢認出來者,答道:“馬上一刻鐘。”

  話音剛落。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從演武場中傳來,人潮湧動如海。

  “金!金!金!”

  “出金!出金!”

  “一刻鐘,金牌!”

  “果真!”

  躺靠長椅上,尚未緩過神來的青年捏住手中銅牌,目露豔羨。

  毅力絕強,終究無法和真正的天才相比。

  “真有金牌!”

  邊元衝、翟雲驌爬到樹上觀望,心頭狂震。

  金牌!

  上船待遇遠非銀牌可比。

  旁的不說。

  銅牌,銀牌俱無帶人之權,金牌卻能挑選一位僕從相隨!

  船上就有金牌者攜家養美婢同住,身姿窈窕,羨煞外人!

  “不知最後一步,能否跨出……”

  張煦注視梁渠,穿過人羣,來到場地中央,一手深入懷中,摸摸小牌。

  整個府,鮮少出金。

  越王由南向北,沿路停留多地,最多一次不過六位金牌,其中登船者二位,一般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停留三日,不敢說測試完全,無有漏缺,卻能窺出一二。

  然金牌之後,另有變化,所有人全當退出試煉的不可抗力。

  唯有身爲越王的幾位心腹明白。

  不止!

  “這就……結束了?”

  虛無天地濛濛一片,梁渠喘動粗氣。

  本以爲金牌之後另有考驗,不曾想戛然而止。

  遺憾間。

  轟!

  雷暴之音翻滾咆哮,狂風驟起,淡白色的虛無天地驟然轉灰,烏雲蓋頂!

  嗯?

  梁渠站立狂風之中,衣衫獵獵,旋即感受到一股凌厲殺機於混沌之中不斷翻湧。

  沒有發愣。

  悍然催發【存神】!

  青龍化作盤龍大柱,白猿合抱,雲上仙島白雲傾瀉流淌!

  繼而又有雷聲炸響,一根銀白長槍乍現天空,裹纏無盡電光,貫穿天際,暴射而來!

  銀芒劃過,天空中雲層一分爲二,奔流潰散。

  刺骨寒意從天而落!

  梁渠怡然不懼,猛跨一步,掌心虛握,隱隱有長槍浮現。

  高逾三丈的白猿抱住龍柱,目如炬火,全身毛髮如水流動,飄逸不止。

  明明一頭白猿,偏偏展露出幾分神將風采,其後一道模糊身影浮生,暗暗相合。

  寒意刺入眉心。

  白猿揮舞巨柱!

  霎時。

  虛影清晰,神將抬手。

  天地閃躍爲黑白二色!

  電射而來的長槍,恍惚間好似變成兩根黑色線條構成的兒童簡筆畫……

  盤龍大柱悍然砸下,猶如橡皮擦過,自兩條黑色線上抹除部分。

  構建長槍的線條斷裂,頓時如蚯蚓扭曲。

  頃刻。

  崩成萬塊碎片!

  樹林繁茂,蟬被人羣的歡呼裹挾,驚得不敢吱聲。

  外人眼中,整根漢白玉柱上流動的銀紋全部亮起,驟發光芒!

  卻又在最爲燦爛之際,偃旗息鼓,戛然而止。

  從頂端一直消退到末端,再無半分光芒。

  漢白玉柱彷彿退化成一根普普通通的立柱。

  梁渠睜眼,虛弱鬆手,後邊軍漢及時託扶。

  奇怪。

  邊元衝、翟雲驌對視一眼,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金牌之後,不應該把人直接彈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