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附近水域要加強巡邏,切莫來的幾天,鬧出什麼水怪食人的惡事來。
柯文彬戳戳梁渠。
“過幾天要見武聖,緊張不?”
“還行吧。”
梁渠想了想道,他從蘇龜山那提早好幾天知道威寧侯要來,心理建設做好幾天了,再者此前不是沒見過蛤蟆。
“真假?”
柯文彬懷疑。
武聖,能活八百年的神仙人物!
親眼見到不激動,緊張?
梁渠聳聳肩。
“柯文彬!梁渠!你們兩個不要交頭接耳,認真聽!”
柯文彬:“……”
良久,言畢。
腥穗x開。
徐嶽龍叫住梁渠,讓他關上房門。
“昨天沒空問你,死的那條紫蛇怎麼回事?是你指使白猿殺的?”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那六月六,給你獻禮的四條蛇妖呢?我都看見它們了,這幾天了還沒走,它們留在溗畢^到底想幹嘛?”
梁渠思忖一番,言簡意賅。
“白猿和蛇妖有仇,綠了蛟龍的那種血仇,所以蛇妖想賄賂我,分裂我和白猿,殺白猿立功,於是我和白猿將計就計,準備騙他們一波,大概就是這樣。”
徐嶽龍:“?”
不是。
什麼和什麼?
“等等,那蛇妖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設的局?”
“所以它只付了定錢。”梁渠得意洋洋,“不過昨天宰了紫蛇,我已經把後續的錢款全騙到了手,總之解釋起來滿複雜的。”
徐嶽龍欲言又止。
他想不明白,宰了紫蛇,爲什麼會把剩下的錢款騙到手。
但整個過程有一個巨大漏洞!
“騙完蛇妖呢,四條蛇妖總該處理吧?你總不能騙它一輩子,萬一它們狗急跳牆,你找誰來擦屁股?”
“已經找好,咳。”梁渠咳嗽一聲,“舅爺,呸,蘇大人給我支好招了!全在計劃之中!”
舅爺?
徐嶽龍目露狐疑。
“昨天白猿分了一半蛇膽給我,泡了兩壇,徐大哥……”
“喝!”
第四百九十六章 玩極限(求月票)
靜室。
龍瑤、龍璃把送來的兩個寶箱全部整理好。
寶魚兩缸,紅魚,白魚分開放。
寶植兩箱,分門別類,蛇膽一顆。
脈髓玉液單獨放置。
此前四瓶,加上今天三瓶,整個七瓶,凝練足脈,胴脈喝掉兩瓶,餘下五瓶。
“這下真不知道怎麼喫了。”
梁渠感慨一句,翻出蛇膽,用青狼劃開口子,切下一塊,倒出膽汁,一同裝進空陶罐裏。
出門。
“興來!”
“什麼事,老大?”
“代我去城裏跑個腿。”梁渠扔出一錠大銀子,遞出陶罐,“到浪雲樓買十二壇醉仙釀,讓掌櫃的切好蛇膽泡上。
記住,三壇送給我師父,三壇送給河泊所徐提領,再三壇送給冉佐領,囑咐讓大家一起喝,去年他們來家裏喫過飯,你見過的。
最後三壇拿回來,忙完剩下錢留着自個花!”
範興來默唸兩遍,確認自己記住。
“得嘞!”
“記得帶蓑衣!天陰得很!”
“曉得!”
半個時辰後。
範興來把酒罈搬進家門。
梁渠拎上一罈蛇膽酒來到前院東廂房,叩響房門。
“進。”
推門而入。
蘇龜山躺在躺椅上,拿着一冊書卷翻閱,目光微斜。
“怎麼?”
梁渠提起酒罈擺到架子上:“舅爺,威寧侯真要來了!到時候咱具體怎麼做?”
“我道什麼事。”
蘇龜山坐起身,拉開抽屜摸了摸,食指中指夾出兩份信件。
“全給你準備好了,兩封信,有紅戳子的,你交給徐嶽龍,後續他看了知道怎麼做。沒紅戳子的,你去翁家交給翁家老爺子。”
“翁老爺子?”梁渠接過信封,不禁確認道,“舅爺您說的是散人宗師,翁立均?”
“不然?”蘇龜山躺上長椅,拿起書籍,“武聖駕到,你除你的蛇妖,我鏟我的鬼母教,兩不耽擱。”
“啊……”梁渠驚了,“舅爺您要出手?”
蘇龜山重放下書卷。
“一個多月,按理傷該養得差不多。武聖親臨是個好機會,正好讓重傷的翁立均有藉口出現,當個魚餌。
鬼母教能不能咬鉤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個不容錯過的大好機會,邭夂茫阋粔K把事辦了,我光明正大的走馬上任。”
梁渠納悶。
“鬼母教知曉武聖前來,敢露頭嗎?”
“武聖到跟前肯定不敢,可你去迎接武聖,難不成真等人家把船開到跟前?
一邪傩盏群蛐氯慰h令,大雨天都要站路口等個把時辰。
真去迎接威寧侯,翁立均少說出門遠迎,恭候等待半個時辰吧?這就是一個上好的肉餌!錯過這個機會可就難了。”
梁渠恍然大悟。
卡時間,玩極限。
拼的就是個刺激。
舅爺不聲不響玩那麼大。
“小子這就去。”
才讓範興來跑過腿。
一轉眼,攻守易形。
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迴旋鏢。
梁渠把信揣進懷裏,想了想,帶上剩下兩壇蛇膽酒,初次登門當個見面禮。
騎上赤山,先去河泊所送帶紅戳子的。
徐嶽龍見到紅戳信,拆開閱讀,目光不停地在信件和梁渠臉上跳躍。
半晌。
“行……”
多少帶點意味莫名。
梁渠摸摸臉頰,不敢多說,再掉頭跑去城裏。
翁家不難找。
城西位置,佔地最廣的一片連綿宅院就是翁家大院。
背靠一座矮山,早一年前開始大興土木。
如今不算仍在建設中的,已然有六十多畝,據說耗資超過二十萬兩白銀。
而算上建設中的,整個佔地面積能達到一百一十餘畝!
一個零頭都比梁渠家大。
總之非常誇張!
足見翁家是一個人丁極其興旺的大家族。
策馬趕到,梁渠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丈高圍牆,上頭可供兩人並排行走,頗似城中城。
“院牆”裏頭什麼樣瞧不真切,但門口清一色的栓馬石。
粗略一數,三十個整。
足一人高,雕刻滿花紋,其後豎一塊擋石,刻滿飛禽走獸。
“賣藥的就是有錢。”
赤山從不用拴,梁渠下馬讓它自由活動。
門房見來者英俊挺拔,騎的馬也盡顯不凡,不敢怠慢,上前問詢。
“不知大人姓名,可有拜帖,想要尋誰?”
“梁渠!找翁少平!你就道是友人前來拜訪。”
五月去大澤上放風箏,梁渠和徐子帥的風箏纏到了一起,順帶拉下來的就是翁少平,翁立均的嫡孫,三人一同落水。
唔,算是有點交情吧。
那麼個大院,找個熟悉的人,多少方便辦事。
“小的這就去稟報,勞煩大人歇息片刻。”
只半刻鐘。
門房跟在翁少平後頭追趕。
翁少平恭敬作揖:“能當一句梁兄友人,真是少平之幸!”
“初來乍到,又未下拜帖,多有叨擾。”梁渠從赤山身上拿下酒罐,“過意不去,帶了兩罐蛇膽酒賠禮。”
“梁兄太過客氣,快快請進。”
翁少平頗爲意外,他確實沒想到梁渠會來找自己。
整個平陽府裏,以梁渠的威望和潛力,無論哪家哪戶的誰見到,都是想要結交一番的。
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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