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08章

作者:甲壳蚁

  附近水域要加強巡邏,切莫來的幾天,鬧出什麼水怪食人的惡事來。

  柯文彬戳戳梁渠。

  “過幾天要見武聖,緊張不?”

  “還行吧。”

  梁渠想了想道,他從蘇龜山那提早好幾天知道威寧侯要來,心理建設做好幾天了,再者此前不是沒見過蛤蟆。

  “真假?”

  柯文彬懷疑。

  武聖,能活八百年的神仙人物!

  親眼見到不激動,緊張?

  梁渠聳聳肩。

  “柯文彬!梁渠!你們兩個不要交頭接耳,認真聽!”

  柯文彬:“……”

  良久,言畢。

  腥穗x開。

  徐嶽龍叫住梁渠,讓他關上房門。

  “昨天沒空問你,死的那條紫蛇怎麼回事?是你指使白猿殺的?”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那六月六,給你獻禮的四條蛇妖呢?我都看見它們了,這幾天了還沒走,它們留在溗畢^到底想幹嘛?”

  梁渠思忖一番,言簡意賅。

  “白猿和蛇妖有仇,綠了蛟龍的那種血仇,所以蛇妖想賄賂我,分裂我和白猿,殺白猿立功,於是我和白猿將計就計,準備騙他們一波,大概就是這樣。”

  徐嶽龍:“?”

  不是。

  什麼和什麼?

  “等等,那蛇妖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設的局?”

  “所以它只付了定錢。”梁渠得意洋洋,“不過昨天宰了紫蛇,我已經把後續的錢款全騙到了手,總之解釋起來滿複雜的。”

  徐嶽龍欲言又止。

  他想不明白,宰了紫蛇,爲什麼會把剩下的錢款騙到手。

  但整個過程有一個巨大漏洞!

  “騙完蛇妖呢,四條蛇妖總該處理吧?你總不能騙它一輩子,萬一它們狗急跳牆,你找誰來擦屁股?”

  “已經找好,咳。”梁渠咳嗽一聲,“舅爺,呸,蘇大人給我支好招了!全在計劃之中!”

  舅爺?

  徐嶽龍目露狐疑。

  “昨天白猿分了一半蛇膽給我,泡了兩壇,徐大哥……”

  “喝!”

第四百九十六章 玩極限(求月票)

  靜室。

  龍瑤、龍璃把送來的兩個寶箱全部整理好。

  寶魚兩缸,紅魚,白魚分開放。

  寶植兩箱,分門別類,蛇膽一顆。

  脈髓玉液單獨放置。

  此前四瓶,加上今天三瓶,整個七瓶,凝練足脈,胴脈喝掉兩瓶,餘下五瓶。

  “這下真不知道怎麼喫了。”

  梁渠感慨一句,翻出蛇膽,用青狼劃開口子,切下一塊,倒出膽汁,一同裝進空陶罐裏。

  出門。

  “興來!”

  “什麼事,老大?”

  “代我去城裏跑個腿。”梁渠扔出一錠大銀子,遞出陶罐,“到浪雲樓買十二壇醉仙釀,讓掌櫃的切好蛇膽泡上。

  記住,三壇送給我師父,三壇送給河泊所徐提領,再三壇送給冉佐領,囑咐讓大家一起喝,去年他們來家裏喫過飯,你見過的。

  最後三壇拿回來,忙完剩下錢留着自個花!”

  範興來默唸兩遍,確認自己記住。

  “得嘞!”

  “記得帶蓑衣!天陰得很!”

  “曉得!”

  半個時辰後。

  範興來把酒罈搬進家門。

  梁渠拎上一罈蛇膽酒來到前院東廂房,叩響房門。

  “進。”

  推門而入。

  蘇龜山躺在躺椅上,拿着一冊書卷翻閱,目光微斜。

  “怎麼?”

  梁渠提起酒罈擺到架子上:“舅爺,威寧侯真要來了!到時候咱具體怎麼做?”

  “我道什麼事。”

  蘇龜山坐起身,拉開抽屜摸了摸,食指中指夾出兩份信件。

  “全給你準備好了,兩封信,有紅戳子的,你交給徐嶽龍,後續他看了知道怎麼做。沒紅戳子的,你去翁家交給翁家老爺子。”

  “翁老爺子?”梁渠接過信封,不禁確認道,“舅爺您說的是散人宗師,翁立均?”

  “不然?”蘇龜山躺上長椅,拿起書籍,“武聖駕到,你除你的蛇妖,我鏟我的鬼母教,兩不耽擱。”

  “啊……”梁渠驚了,“舅爺您要出手?”

  蘇龜山重放下書卷。

  “一個多月,按理傷該養得差不多。武聖親臨是個好機會,正好讓重傷的翁立均有藉口出現,當個魚餌。

  鬼母教能不能咬鉤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個不容錯過的大好機會,邭夂茫阋粔K把事辦了,我光明正大的走馬上任。”

  梁渠納悶。

  “鬼母教知曉武聖前來,敢露頭嗎?”

  “武聖到跟前肯定不敢,可你去迎接武聖,難不成真等人家把船開到跟前?

  一邪傩盏群蛐氯慰h令,大雨天都要站路口等個把時辰。

  真去迎接威寧侯,翁立均少說出門遠迎,恭候等待半個時辰吧?這就是一個上好的肉餌!錯過這個機會可就難了。”

  梁渠恍然大悟。

  卡時間,玩極限。

  拼的就是個刺激。

  舅爺不聲不響玩那麼大。

  “小子這就去。”

  才讓範興來跑過腿。

  一轉眼,攻守易形。

  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迴旋鏢。

  梁渠把信揣進懷裏,想了想,帶上剩下兩壇蛇膽酒,初次登門當個見面禮。

  騎上赤山,先去河泊所送帶紅戳子的。

  徐嶽龍見到紅戳信,拆開閱讀,目光不停地在信件和梁渠臉上跳躍。

  半晌。

  “行……”

  多少帶點意味莫名。

  梁渠摸摸臉頰,不敢多說,再掉頭跑去城裏。

  翁家不難找。

  城西位置,佔地最廣的一片連綿宅院就是翁家大院。

  背靠一座矮山,早一年前開始大興土木。

  如今不算仍在建設中的,已然有六十多畝,據說耗資超過二十萬兩白銀。

  而算上建設中的,整個佔地面積能達到一百一十餘畝!

  一個零頭都比梁渠家大。

  總之非常誇張!

  足見翁家是一個人丁極其興旺的大家族。

  策馬趕到,梁渠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丈高圍牆,上頭可供兩人並排行走,頗似城中城。

  “院牆”裏頭什麼樣瞧不真切,但門口清一色的栓馬石。

  粗略一數,三十個整。

  足一人高,雕刻滿花紋,其後豎一塊擋石,刻滿飛禽走獸。

  “賣藥的就是有錢。”

  赤山從不用拴,梁渠下馬讓它自由活動。

  門房見來者英俊挺拔,騎的馬也盡顯不凡,不敢怠慢,上前問詢。

  “不知大人姓名,可有拜帖,想要尋誰?”

  “梁渠!找翁少平!你就道是友人前來拜訪。”

  五月去大澤上放風箏,梁渠和徐子帥的風箏纏到了一起,順帶拉下來的就是翁少平,翁立均的嫡孫,三人一同落水。

  唔,算是有點交情吧。

  那麼個大院,找個熟悉的人,多少方便辦事。

  “小的這就去稟報,勞煩大人歇息片刻。”

  只半刻鐘。

  門房跟在翁少平後頭追趕。

  翁少平恭敬作揖:“能當一句梁兄友人,真是少平之幸!”

  “初來乍到,又未下拜帖,多有叨擾。”梁渠從赤山身上拿下酒罐,“過意不去,帶了兩罐蛇膽酒賠禮。”

  “梁兄太過客氣,快快請進。”

  翁少平頗爲意外,他確實沒想到梁渠會來找自己。

  整個平陽府裏,以梁渠的威望和潛力,無論哪家哪戶的誰見到,都是想要結交一番的。

  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