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梁渠聳聳肩:“難不成我特意去買了送給你們?那不太喫虧了?”
嘶~
房間內溫度驟升。
“弟子方素,拜求梁師授尋寶之法!”
“弟子凱雲,拜求梁師授尋寶之法!”
“別傳他們,傳我!尋到寶,我和梁師五五分!”
“我三七!”
“我一九!”
“我文彬一分不拿,只想學本事!還願給梁師養老!”
“畜生啊!”
“打他一頓!”
“奪命剪刀腳!死來!”
腥宿糇趴挛谋虮╁N一頓,熱鬧纔算消停,紛紛坐下來瓜分起好物。
柯文彬拿起半匹龍綃,捲到身上:“瞧瞧,做成獵裝,帥不?”
“醜。”
“嫉妒是吧。”
梁渠環顧一圈,給自己盛了碗楊梅汁:“仲軾兄和瓔姐呢?怎麼沒見人?”
“哦,閉關呢。”
“閉關?”
“你不知,哦,是不在,仲軾要入狩虎了,忙完淮陰府的事,前天就開始閉關不見人了。”
“仲軾不來,冉瓔也不會來,要看着她大哥,而且夾我們一羣大老爺們裏,她也不好意思。”
“哦。”
“不來正好,蛇膽酒,那麼好的東西,仲軾無福消受嘍。”
項方素往窗外倒空碗裏的酸梅汁,倒了半碗酒,香氣撲鼻,一口悶。
“噗。”項方素一口噴出,“啥玩意,怎麼那麼苦?泡壞了吧?”
“沒見識。”白寅賓大肆嘲笑,“蛇膽酒本來就苦,這玩意還是蛇妖的膽,更苦,你還想有多好喝?”
“那這玩意還有人喝?難不成喝了壯陽?”
“誒,你說對了,蛇膽酒,滋陰補陽,你不知道?”
房間內腥艘徽�
柯文彬起身,端起整盆的楊梅汁往窗外傾瀉而下,看得白寅賓一愣一愣的。
“你要幹什麼?”
“喝酒啊。”
“碗呢?還有沒有,給我遞一個。”
項方素凝視碗中酒水,閃過一絲堅毅。
“這下不得不喝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暴富!
噸噸噸~
聽聞蛇膽酒有滋陰補陽之功效,本因項方素反應而卻步的腥擞肿愿鎶^勇起來。
結果一輪“勸酒”,個個五官扭曲。
不信邪的緩上一陣,再嘗一遍,依舊苦得呲牙裂嘴。
項方素捏鼻子硬幹下一整碗,噁心地直想扣嗓子眼,渾身浮出一層細汗。
“哈,文彬手也忒快了,楊梅汁留下來,好歹能混一混,緩一緩。”
“對啊,全倒空了,應當混着楊梅汁一起喝,多放糖。”
柯文彬不服:“我不去倒,哪來的盆和碗?全喝上了賴我?”
“欸,千萬不能混!”白寅賓難得說句公道話,“加了楊梅汁,冰糖,那就不是一個效果了,誰家敗火涼茶裏放糖啊?放了糖的是涼茶?就得苦着喝,越苦越有勁!藥效好!”
項方素斜眼:“我醫理不好,你不是在誆我?”
“誆你我是阿水家的小黑!”
“你先叫兩聲我聽聽是不是,要不我懷疑你就是。”
梁渠搖搖頭,轉身出門,抱上兩壇蛇膽酒去三樓找徐嶽龍,詢問獎勵何時能夠下達。
徐嶽龍收下蛇膽酒,沒喝,樓下一羣人那麼熱鬧,他不想聽到也難。
“我四月下旬一收到消息,當天發書上報,南直隸離得不遠,走個來回,預計六月前功勞一事能有回信,快些五月下旬亦有可能。
但這次你多半不止能收穫大功,更有望升任衡水使,年齡劣勢,聖皇給你填補了,狼煙大境,實力上也差不太多。
七品以上官員,必須讓帝都吏部登記批准否則不得上任,如此一來,職位之事會相對慢上不少。
不過正好,我聽聞南直隸五月會有兩趟‘快馬’,你的文書應當能趕上其中一班。”
“快馬?”
“狩虎及以上人員調動,不跟車隊,速度要比尋常驛站要快得多,爲方便南北交流,多會捎帶文書,你此前搭乘過一回,忘了?”
梁渠略一回憶,記憶湧現。
“武聖玄兵?”
“沒錯!”
對付完鬼母教,河泊所內曾把文書,戰報系上玄兵,一併送回南直隸。
武聖快線,使命速達!
可惜這樣的機會少有。
“其實按理說,巡撫已然有資格給你下發大功,不必專門去一趟南直隸申領,但眼下畢竟情況特殊,不能給你寫文書,按官印,下達獎令……”
“省得!”
梁渠清楚顧慮。
蘇龜山是爲水河巡撫,權力極大不假,但其假死誘敵,仍處於“凍結”期,灰色狀態。
得等引誘出那名鬼母宗師,竟到全功,方能真正走馬上任。
梁渠用按有蘇龜山官印認證的功勞簿,去兌換寶物,速度快得不符合該有流程不說,還容易讓中間大量的經手官員瞧出端倪,走漏風聲。
暫時也沒什麼東西要着急兌換的,快些慢些無所謂。
“你能明白再好不過,這件事連柯文彬他們亦不清楚內幕,狩虎以下,獨你一人知曉,記得切莫說漏,少則一月,多則數月,不會太久。”
梁渠鄭重點頭,正要起身告辭,徐嶽龍又問。
“對了,上回去你府上喫蟹宴,記得有幾個下人吧,你怎麼解釋的?”
梁渠撓撓鬢角:“我沒作解釋,倒是蘇大人自稱我舅爺。”
“舅爺……”徐嶽龍哈哈大笑,“蠻不錯,多少人想和宗師去攀親戚都沒門路,你倒好……”
話到一半,徐嶽龍笑不出來了。
他又瞥到梁渠身上的龍靈綃,繼而想起昨天晚上一條魚沒釣上來。
沒勁。
梁渠沒看懂情況。
一會笑一會不笑的。
有蹊蹺!
又和衛麟打架了?
爲避免觸黴頭。
先走爲上!
告辭離開河泊所,梁渠沒回家,他驅趕驢車趕到天舶商會,準備先把剩下的二十匹鮫綃和鮫人淚出手。
門口招待瞧見驢車往自家後院去,認出車上來人,緊忙喊同僚去通報。
認出本地豪強,屬於招待的基本功,何況梁渠去年來過兩回。
管事親自下樓接待,得知來意,叫來兩位珠寶鑑定師交叉鑑定。
“真!品相中等。”
“真品,品相中等。”
“這顆也是真品,五顆鮫人淚,全是真的。”
“我這也是,兩顆品相較好,三顆中等。”
另一旁管事上手鮫綃,浸沒水中,觀察形態,手感,色澤。
相較於珠寶,鮫綃的鑑定要容易得多。
“二十匹鮫綃,五顆鮫人淚,梁大人準備如何出手?”
梁渠一腳把皮球踢回去:“不知管事有何建議?”
管事同兩位珠寶師一番私語。
“大人您若賣給我行,五顆鮫人淚總作價一萬七千兩,二十匹鮫綃,共一萬五千兩。
若選擇進我行售賣,則要抽取一成五的收益,其餘歸您。
此外再過四十多天,六月十八,即我行第二次年度拍賣,大人您還可以選擇上拍場,珠寶類要抽取二成五的收益。”
梁渠眉毛一揚,懷疑自己聽錯了。
“二成五?”
管事解釋道:“珠寶類向來是抽取比例最高的,平日拍賣便要二成,年度拍賣,珠寶類更會上漲半成,但若是功法,天材地寶,則多爲一成半或一成不到。”
梁渠陷入沉默。
他粗略一算,二成五的抽水,即一顆鮫人淚要賣到四千二百五十兩以上,獲得的收益才能比賣出的高。
反之則虧。
得遇上劉世勤那樣的買家纔行,甚至不止。
劉世勤有需求,且想討好自己,才接受了五千一顆的報價。
奇怪。
年度拍賣,天舶商會不該降低抽成,好收攬更多的寶物上拍賣,進一步吸引拍客嗎?
不過轉念一想,梁渠明白了。
以天舶商會如今體量,早已成爲莊家,優秀的渠道早就牢牢掌握。
有渠道,不怕賣不出高價,給客人開出的收購價能做到比旁家高,把握住這一點足夠立身。
管事道:“其實梁大人不妨試上一試,珠寶類抽成比例固然有所提高,然一年一次的盛會,拍客雲集,開出高價的可能也比平日高得多。”
梁渠思忖片刻,又從兜裏掏出另外五顆。
“大人這……”
“驗上一驗。”
“俱真。”
“真品,品質與上一批基本相同,總價可以……”
總共一十八顆鮫人淚,五顆用掉了,三顆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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