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264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好奇:“有何品級問題?”

  司申甫回答道:“藏經館裏的幾位大人一直想把它列爲真術,無奈它只有後半卷,否則不會進半卷閣。

  亦有不少大人覺得把半部殘篇列爲真術,值不值暫且不說,必然不利於它的兌換和流傳,不傳下去,讓學習者主動尋找,那想找到前半部武學遙遙無期。

  三輪功法定權下來,大家對它始終有爭議,故而擱置,真術,上乘範疇全沒進,所以大人手上的目錄裏是找不到此門武學的。”

  梁渠摩挲下巴。

  “真術?”

第三百四十二章 口諭好處說來就來

  司天野見梁渠沉思,主動開口。

  “凡列爲上乘中品以上武學,理論上皆有演化宗師神通之機會,展現出種種不可思議之能。

  如大名鼎鼎的霓裳羽衣手,演化神通能借肉手憑空編織法衣,刀槍難入,水火不侵,持續數日之久。

  再有萬古流光,虛空留痕,長久不消,常人視之失魂奪魄,武者觸之皮開肉綻。

  然理論歸理論,不代表真有人實現,唯有真正實現過的,方能稱之爲真術!”

  梁渠恍然:“真術脫胎於武學,有真實神通路徑存在?”

  司天野躬身:“正是如此。”

  梁渠旋即感到不解:“《青龍殺經》作爲殘篇,藏經宮尋不到完整法門,證明它早已失傳,藏經宮如何判斷它爲真術?”

  “殘篇上留有宗師神韻,神韻感悟與殘篇描述一般無二。”

  梁渠瞭然,略有失望:“既爲真術,是否意味着我無法選擇?”

  敕令上寫得明明白白,擇“上乘”功權,沒說擇“真術”功權。

  “不,能換!”

  峯迴路轉,柳暗花明。

  梁渠眼前一亮:“何解?”

  司天野道:“梁大人有所不知,天下斷絕傳承多如牛毛,藏經宮半卷閣裏的殘篇比之全卷閣的整篇更多。

  殘篇不全,效果自然難明,定級多有爭議,《青龍殺經》上附有宗師神韻,甚至算比較明朗的一類。”

  《青龍殺經》定級不明,不是好多人圍繞着它做大量反覆研究,吵來吵去。

  藏經宮沒有那麼多精力去針對一門殘篇武學搞研究。

  真實情況是每隔一段時間,藏經宮會開會商討武學定級,分類,編纂,殘篇只佔據討論篇幅的一小部分。

  某門武學,功法短時間內沒有結果,擱置,換下一個,如此進行三輪。

  司天野簡單形容一下開會場面,給了梁渠小小的藏經宮震撼,進而引出重點。

  “那麼多殘篇殘卷積壓書架,藏經宮不會任由其變成無用書卷,故有一套獨特的跨級貼補方式,讓卸鄽埰軆嵖赡艿牧鱾鞒鋈ァ!�

  “跨級貼補?”

  司申甫開口補充:“簡單來講,是用低一層次的權限,額外補貼部分功勞,即可換取到高一層級的殘篇功法。

  上乘權換真術殘篇,中乘權換上乘殘篇,進行類似選擇的人不在少數,印象裏有接近三成。

  若是能夠把殘篇補完,那更好,額外補貼的功勞能夠返還,靠此方法,不少半卷閣的功法轉移到了全卷閣裏。

  至於具體貼補方式要看具體情況,每一層的定義和規則俱有差別,分成有擇功權和無擇功權,兌換者的實力,品級同樣會有……”

  梁渠聽得頭大:“我兌換《青龍殺經》要怎麼換?”

  “梁大人您是七品都水郎,大造爵,有擇上乘功權,按理要用掉擇功權且補貼兩個大功,但您有聖皇口諭,故再貼一個大功足矣。”

  梁渠怔住:“聖皇口諭能讓我減免兌換需求?”

  司申甫搖頭:“非是如此,大人當差時間短,有所不知。

  戶部,吏部每年會統籌聯合出一份內部名單,羅列各地方,部門的年輕賢才。

  上此名單,無論是煉藥,換武學,功法,鍛兵器,提拔,任用,俱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減免優待,是朝廷特有的扶持方式。

  梁大人得聖皇口諭,今年必上榜無疑,左右幾個月時間,藏經宮有便宜行事之權。”

  梁渠抓住重點:“換寶植沒有扶持嗎?”

  司天野和司申甫對視一眼,搖搖頭。

  司申甫提醒道:“煉藥,鍛器,換武學……”

  梁渠明悟。

  司天野放下摺好角的目錄:“梁大人確認要兌換《青龍殺經》?

  申甫一說,我同樣覺得或許它真是梁大人要找的殘篇,從威力與表現上來看,全部符合。”

  “確認藏經宮裏的是後半卷嗎?”

  “確認,幾位院丞親自批註,不會有錯,真要分錯前後卷,大人寫明緣由,藏經宮會退還大功和擇功權。”

  “換!”

  青龍七殺槍,青龍殺經。

  名字上相高度相似,加上對應的特徵描述,梁渠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司天野,司申甫二人確認梁渠要兌換《青龍殺經》,給出一份冊頁,一盒印泥,冊頁裏是制式申請書。

  梁渠在其中一頁申請《青龍殺經》,同意對方取用賬上大功,蓋上自己的爵位印章和官職印章,目送二人離開去尋找主薄,抱上小皮箱回營。

  小皮箱塞進船底,阿威振動翅膀,自覺留下看守,梁渠徑直來到營地後的小樹林。

  樹林裏陳列石桌,石凳,全是用來鑄造堤壩的條石殘餘製作,除去領上使巡查丘公堤的徐嶽龍和冉仲軾幾人外,項方素,柯文彬等人全在。

  四人圍着石桌有一搭沒一搭的打牌,其他人等圍觀。

  “九十!喫!”項方素甩下一張牌,“我還以爲你們倆被撤職就留在帝都了!沒想到會跟柯文彬一起回來。”

  “八萬!”陸凱雲摸起一張牌,“說來話長,我們兩個明面上是撤職。”

  “實際上呢?”

  “實際上我爹賠了不少銀子,吏部說讓我停職到明年,年節一過,降一級繼續留任。”

  白寅賓大喜:“那感情好啊,你們兩個不用走了!”

  任毅鵬點頭:“是不用走,我們倆還輕鬆幾個月,到年前喫喫喝喝玩玩,啥不用幹。”

  冉瓔好奇:“賠了多少銀子?”

  “咳咳,這別問了,哥們要臉。”

  陸凱雲道:“對了,冉瓔,你大哥回來記得讓他去車隊裏領東西,冉叔託我給你們帶了不少東西。

  你們幾個也是,快把使團當鏢局使了都,有十好幾車亂七八糟的玩意,先說好,見者有份,我得抽水!一車抽一成!”

  項方素哈哈大笑:“誰讓你們倒黴,我們想回帝都沒機會!”

  陸凱雲撇撇嘴:“你要是這麼說,那我要透露一個消息,噁心噁心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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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文彬跟我們回帝都,好幾天見不着人影,逮空就去蘇府,你們猜猜他幹什麼去了?”

  “我操,不是吧,這麼噁心?”

  “嘔額!”

  柯文彬大聲嚷嚷:“你們是嫉妒,嫉妒!”

  “我呸!臭不要臉!”

  “男人當以事業爲重,兒女情長爲末,文彬,你誤入歧途了!”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腥四阋痪湮乙蛔欤f得柯文彬頭大,忽然間餘光瞥見人影,忙岔開話題:“阿水來了,凱雲,毅鵬,你們準備的弓呢,快拿出來給阿水看看,要是便宜貨對不住阿水特意替你們瞞事啊。”

  “故意打岔是吧!現在知道丟人?”

  “放心吧,保管是好東西,毅鵬,你去拿我去拿?”

  “我去,阿水,等我一下。”

  任毅鵬把牌扣在桌上,不消片刻,他帶回來一個犀皮大箱子。

  柯文彬把桌上的牌收好,空出地方。

  任毅鵬平放犀皮箱,沒有賣梁渠關子,伸手掰斷鎖釦,掀開箱蓋,露出箱內大弓真容,頓時吸引住腥四抗狻�

  絨布純紅,大弓墨黑,陽光照射下泛湧瑩瑩潤光。

  其造型通體完美,不見有任何違和,雕鑿痕跡,好似天生該是如此線條。

  一把外形上近乎完美的好弓!

  “淵木弓!牛不牛?”

  “靠,真的假的,它不是劉叔的心頭寶嗎?”

  “這玩意你能弄來?有點牛逼啊你。”

  任毅鵬聽聞周遭幾人驚詫的語氣,昂首挺胸。

  白寅賓目露懷疑:“你們兩個怎麼拿來的?不會是去偷的吧?”

  “放你的狗屁,我爹和陸叔知道阿水幫了大忙,怎麼可能小氣,特意去劉家購來的!

  劉叔本來不想賣,說睹物思人,看到弓就想到自己的青蔥歲月。

  架不住我爹灌了他三回!”

第三百四十三章 淵木弓

  長弓內斂,完美的弓形引人矚目。

  柯文彬攏好紙牌,咧嘴嘿笑。

  “準確來講是任叔和陸叔輪流灌,那幾天我站在門外的巷子裏都能聞到酒香!劉叔一個人壓根頂不住,迷迷糊糊把弓給了出去。”

  項方素嘖嘖稱奇:“從劉叔手裏喝來淵木弓,那當真不容易,怕不是要喝空幾個酒窖?”

  “小時候淵木弓掛劉府牆上,我夠不到,讓劉叔給我拿,他居然不同意!這事我記一輩子!”

  白寅賓試圖伸手觸摸,誰料讓柯文彬一把打掉。

  “阿水沒試呢,哪輪得着你?”

  “可惡!”

  “是啊,阿水先試。”

  “快試一試!”

  腥四抗鈪R來,梁渠躍躍欲試。

  縱然沒聽說過淵木弓的名號,但看幾人的誇張反應亦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犀皮盒表層蒙着繁複的黑紅斑點,梁渠伸手探入,小心握住弓把,甫抬起,沉甸甸的分量從手腕處傳來。

  與此同時,墨色大弓脫離絨布,忽似活醒,從弓把中心蔓延出細密的紅色血線,蛛網般包裹住整張大弓。

  紅網明暗交錯,猶若呼吸。

  一股極其鮮明的渴求感從弓身上傳遞而來。

  淵木弓竟是在向自己索取氣血!

  梁渠頗爲詫異:“這……”

  陸凱雲合上犀皮盒,笑道:“莫慌,嘗試一下灌注氣血。”

  梁渠定下心神,主動往長弓裏灌注氣血。

  海量氣血湧入,弓身上閃爍的血網逐漸穩定。

  此刻弓把中心開始蔓延生長出更多更繁複的血絲,血絲無一例外全部往末端弓梢湧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