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24章

作者:甲壳蚁

  “當然,你們難道沒聽見嗎,楊師剛剛將盧廷材他們幾個人逐出去了。”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他們被驅逐出去,但交的銀錢自然不可能再還回去,當然,楊師無功不受祿,不屑去拿這份錢。

  所以普通犯錯,這份錢就拿去買米買菜施菜粥,若是像今天這般錯,就把他們的錢補給受欺凌的人,很早之前就有的規矩。

  雖然那七人裏大部分人基本都是十兩檔口的,但薛丁義卻是五十兩檔口的,梁師弟現在是親傳弟子,用不着這些,自然會分攤到你們頭上,扣去他們已經用掉一個月的花費,你們差不多每人有三十六兩左右。

  五十兩的檔口你們二人是夠不着的,但二十兩的可以,二十兩中的食宿拎出來,再加剩下的十六兩,夠讓你們住到離開了,說不定還有剩餘。

  哦,若是你們不想升檔口,也能折換成現銀給你們,都算作補償。”

  三十六兩的補償!

  李立波與陳杰昌對視一眼,紛紛嚥了口唾沫。

  三十六兩要是拿回去,家中的生活檔次可以提高數個等級!

  可是......

  兩人想到向長松那番,法與藥的對話。

  若是沒機緣,三個月內,自己大概率是破不了關了......

  向長松與梁渠沒有打擾二人做決定。

  似是做了艱難的思想鬥爭,李立波與陳杰昌還是決定留下。

  “三十六兩,本就是意外之財,我們兩個想拼一拼,成了以後自然能賺更多的錢,若是不成也不至於遺憾,就當從來沒拿到過吧。”

  “好!習武之人就是要有一往無前的心!”

  門口胡奇出聲,卻見他一個人抱着三個疊在一起,單個足有四尺左右的大木桶!

  身後還跟着幾人抱着盛滿熱水的大盆,在冷風中湧動霧氣。

  等胡奇放下大木桶,腥税l現木桶裏面還有三套衣衫與三個盛滿藥液的小桶,冒着滾滾熱氣。

  跟着胡奇進來的幾人開始將藥液與熱水混合,注入到胡奇搬過來的三個大浴桶中。

  三人好奇觀望:“這是藥浴?”

  胡奇點點頭:“是的,不過不是增強氣血的藥浴,是拿來給你們療傷用的,能活血化瘀,來上兩次,今天的傷兩三天就能好。

  還有換洗的衣服,不一定合身,將就穿,算是我的私人補償,畢竟是因爲我你們纔會有此遭遇,要是我在,他們斷然不敢如此放肆。”

  “胡師兄不用這麼說,你的好我們一直都記在心裏。”

  梁渠三人大爲感動。

  倒是李立波發覺到一絲異常:“向師兄你剛剛說,那薛丁義是五十兩的檔口?”

  “是啊,他家是富商,自然出得起價錢,怎麼了?”

  “盧廷材他們十兩檔口,想來家裏也不是太富裕,來勒索我們可以理解,爲什麼薛丁義也來?能出五十兩,家裏不差這二兩吧?”

  腥艘粫r間也沒思索明白。

  “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壞種?”

  糾結半晌,大家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好了,時間不早,現在天冷,水涼就不舒服了,容易受寒,我再讓人拎點熱水,你們三人泡完藥浴就早點睡吧,擦乾就好,不用特意沖洗乾淨。”

  “多謝胡師兄,向師兄!”

  兩位師兄離去,房間內很快安靜下來。

  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整個房間突然響起暢快的大笑,幾乎要震落屋上瓦片。

  一直笑到喘不來氣,笑到傷口發痛,他們才停下來,不約而同的脫光衣服,跳入木桶中。

  水聲嘩嘩。

  傷口被熱水刺激,傳來更強烈的痛楚,但很快這股痛苦就被溫水浸泡的舒適感所驅散。

  三人人泡在水中,頭靠桶邊,舒適感從尾巴骨傳遞到喉間軟骨,震顫出聲。

  “籲~~~~”

第三十七章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十二月末,天格外的冷。

  小屋內,四尺半高的大浴桶並排放置,中間以屏風作爲阻隔,檻窗外是冷冽的寒風,檻窗內是蒸騰繚繞的熱氣。

  滿鼻子都是濃厚藥香,那股多年結香累積而成的清苦味。

  紅褐色的藥液在身下起伏,每個毛孔都放鬆地張開......梁渠雙臂搭在桶邊,緊繃着的肌肉迅速鬆軟下來。

  這專門用來泡澡的木桶,比他家的米缸高級多了,中間還有一塊能坐下來的凸板,木桶邊緣甚至爲了防滑製作成細密的齒格狀。

  熱水將整個房間的寒冷迅速驅散,頃刻間溫暖如春。

  先前戰鬥留下的腫脹、淤青甚至淤血的傷口,初始接觸到熱水時有刺激性的痛苦,但在藥液的滲透下顏色迅速變淡,發燙,消痛顯著,作用明顯,就連腦袋上的傷口都不那麼痛了。

  醫武不分家,武館專門的療傷藥果真精妙,只是些尋常藥材,遠不如水中蓮藕,偏偏組合起來能有如此療效!

  梁渠脖頸靠在木桶邊上,舒服得只想睡覺,根本不想起身。

  “阿水,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杰昌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泡了一會,終於緩過勁來的他終於想到這個讓梁渠要命的問題。

  被陳杰昌一提醒,李立波也反應過來:“是啊是啊,你一個人居然能打他們七個,太牛逼了,咋做到的?”

  “我天賦異稟,刀在面前都不會慌,看準時機上去打就好了。”

  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梁渠臉不紅心不跳。

  屏風後的陳杰昌恍然大悟:“是這樣啊。”

  李立波長嘆一聲:“胡師兄光說你根骨好,肯定沒料到你天資也好,阿水,不,水哥,不求你帶帶兄弟,只求日後發達了,能讓我去梁府上當個看大門的,能管個三餐就好。”

  !!!

  不是,你們這樣就信了?

  腦海中暴風組織措詞,剛準備編織一個天衣無縫藉口的梁渠愣住了。

  好似他正要重拳出擊,結果敵人一個側滑躲開後一榔頭敲在了他的後腦上,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

  李立波與陳杰昌二人貌似真是這麼覺得的。

  不是天賦異稟,還能是什麼?

  梁渠確實根骨絕佳,大家親眼認證,胡奇說自己摸骨那麼多年沒摸過樑渠這般標準的猿臂蜂腰螳螂腿,那肯定就是這樣了啊。

  沒有後世網文小說,信息時代的轟炸,兩人腦子裏哪有那麼多“老爺爺”,“系統”,“金手指”之類的概念,

  果然,還是老鄉人淳樸,淳樸好啊。

  梁渠心中一鬆,又趴回桶裏。

  半個時辰後。

  紅褐色的藥液愈發稀釋,變成了淡紅色,根據胡奇所說,這個時間段藥效已經被完全吸收。

  可三人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一般人家裏根本不會準備這樣專門泡澡的浴桶,都是大缸,便宜又好用,哪有這般舒服,尤其外面天冷,更不想出來。

  再讓人加兩次熱水,總共泡了小一個時辰三人才起身,皮膚都皺了,出來後一點都不冷,擦乾後往牀上一躺,那滋味......

  “快看,被子里居然是棉!”

  李立波剛躺下就發覺到不對,牀被太軟和,他伸手一摸才發現居然是棉被。

  南方沒那麼冷,普通人家大多是用蘆葦的蘆花、積攢的柳絮,甚至是一些稻草來填充,外面縫製上麻料做的被罩就可以了,哪用得起棉做的被子啊,頂了天整件棉衣。

  梁渠也挺喫驚的,和自家環境對比起來,堪比五星級豪華大酒店!

  不愧是八兩一月的住宿環境,太奢侈了!

  “爽啊。”

  三人吹滅蠟燭,鑽進被窩,奇怪的是,明明泡澡前困得要死,可躺到牀上後,反倒一點都不困了,甚至越來越精神。

  尤其是想到剛剛盧廷材等人被梁渠暴揍得滿地找牙,李立波縮在被子裏,兀的笑出了聲。

  笑聲似能傳染,緊接着是陳杰昌,最後是梁渠,三人全都笑了起來。

  李立波一把掀開被子,滿是驚歎:“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阿水,你以後就是親傳弟子啊,我長那麼大沒見過比你更厲害的人。”

  “是啊,楊師那可是比趙老爺都厲害的人物啊,平陽鎮上數一數二,聽說舉人老爺見了都要問好,縣太爺都恭敬三分。”

  梁渠雙手枕在腦後,凝視大梁:“我也沒想到楊師會收我爲徒,有種撈起漁網,發現網裏居然有寶魚的感覺。”

  “要是早幾天,你去交秋稅,那個狗官怎麼敢踢你的糧,他敢踢你糧,你就上去踢他!”

  “哈哈哈,那我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該怕的人是他,說他一句官爺,真當自己是個官了,還不是老爺們的狗腿子。”

  “是極是極。”

  一時間,房間內如同進入男生宿舍夜談的氛圍,腥松癫赊绒龋總人都在期待着自己的未來。

  梁渠被收爲了親傳弟子,前途一片坦蕩,李立波與陳杰昌同樣從七兩檔口提升到了二十兩檔口,破關率大幅度提高。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一直聊出半個時辰,三人才感到睏意。

  “困了......”

  “我也是,不說了,睡覺。”

  “我睡了......”

  第二天一早。

  薄霧瀰漫的清晨,公雞啼鳴。

  梁渠睜眼起牀,他一點不困,甚至精神奕奕。

  沒有電沒有手機,大家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因此昨天晚上泡完澡也才九點多,聊到十點就睡了。

  倒是李立波與陳杰昌,沒有梁渠那麼好的體魄,加之受傷嚴重,天冷被窩太過舒服,聽到雞叫哼哼兩聲便接着做夢。

  梁渠沒有打擾,輕手輕腳穿上胡奇給的衣服,簡單洗漱後便要出門,正好看到院中打拳的向長松。

  “梁師弟起得早啊。”

  “向師兄不是更早?”梁渠無奈,“我也想睡懶覺,可身體習慣早起了。”

  “我聽說漁民丑時甚至子時就要出船捕魚,是這樣嗎?”

  “嗯,晚上魚多,很多人那時候出船纔夠一家人用度。”

  “哎,百姓生活不易啊。”向長松嘆了口氣,頓了頓,又道,“不說這些了,師父昨晚吩咐我,要是你醒了,就帶你去宅院,正式走一遭拜師禮,名正言順的定下師徒名分,既然梁師弟已經醒了,那就跟我走吧!”

  梁渠精神振奮。

  “求之不得!”

第三十八章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楊東雄不住在武館,常在鎮上一處環境更好的宅院中居住,距離武館約莫一里路。

  梁渠路上沒有閒着,問向長松借過三兩銀子,準備到各家店鋪先買上一些拜師禮,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懂的。

  結果逛了一路,都沒什麼好的選擇。

  三兩銀子用來生活絕對能用上許久,想要拿來挑選拜師禮就有些捉襟見肘。

  最後只能買些糕點,肉條。

  肉條是必須的,此世也有“束脩”的講究。

  “梁師弟不必如此,楊師不在乎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