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哈哈哈,天之驕子不敢說,說來說去皆是幸撸安痪茫易寰故钦一亓艘晃皇⒁丫玫淖弭~,認祖歸宗,那可是一位天才,年紀輕輕,已是天妖!妖王有望,今日至少也要爲它智笠环蓊D悟!”說到那位天才族魚,鯰魚王臉上頗爲自得。
鯨王一驚:“竟有此事?說來也巧,也就去年,我們虎鯨一族,也找回一位族魚,也是天妖啊!”
“嘶!此情此景,竟能如此相似?”
“就是如此相似,不知鯰兄說的那位天才在哪啊?”
“唉,教鯨王失望,我那後輩今日沒來,不能得見鯨王指點,話說,鯨王口中的那位天才呢?”
鯨王失望:“真是巧上加巧,我族那位天才這次也沒來。”
“哎呀呀。”鯰王拍動大腿,“天公不作美,兩位天才,竟是一個沒來,若是下次有機會,定要它們好好交流交流!”
“好說好說。”
湊到旁邊,準備打招呼的刺棘不小心聽完全程,面露羨慕。
真是談笑有妖王,往來無精怪。
天妖,流落在外的天妖,有那麼多嗎?
若是自家族羣也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天妖多好,定能大幅拔高地位。
來不及刺棘多想,鯨王斜睨過來:“你是誰家小輩?”
刺棘一凜,抱鰭行禮:“小魚乃北水小族,不足掛齒,前來同鯨王閣下、鯰王閣下問……”
“噹噹噹……”
鑼鼓敲響,波紋擴散。
水獸抬頭。
海韻放聲喊話:
“親愛的來賓,現在有一個臨時的小遊戲哦,義興拉力賽如火如荼,需要水獸出力,騷擾參賽團隊。可以允許一定程度的輕傷,但是不能致殘,更不能鬧出人命,以阻礙選手進度爲最終目的,歡迎大家踊躍報名,參與者,都能獲得一定的會員卡積分!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嘈雜喧譁。
龍宮內,諸多水獸心動,踊躍報名。
海韻挨個登記,讓它們走水道,快速盤踞到對應路線。
義興縣,肥鯰魚坐在凳子上喫烤玉米,抓一抓屁股,感覺今天屁股癢癢的,頓時心生警惕,緊張環顧,發現拳頭、“不能動”沒找來,又放下心來。
徐子帥依舊在激情澎湃地介紹,各大選手各自挑選坐騎。
土司、汗王逐個觀察,耐心挑選。
“爲什麼我也要參加啊?”黎香寒無奈。
兩天兩夜,一聽就很累。
阿威口器張合,一節肢紮在女人肩膀上,冒出硃紅血點。
黎香寒痛叫一聲,捂住肩膀,眼眶含淚:“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曲線救國嗎,小事一樁,我去找謝弘玉,那小子早想留下來了,保管給大王辦妥!”
阿威張開翅膀,滿意點頭。
“不過,可不能比那兩個傢伙排名低啊。”黎香寒悄悄手指妘千蘭、虞傲珊。
阿威拍拍胸脯。
另一頭,“蘇赫巴魯”也在挑選合適坐騎。
梁渠掃視一眼自己的“左膀右臂”,滿意點頭。
想要讓土司和大汗接着參加河神祭,光讓他們舒服留戀不夠,他們是一國之君,縱使喜歡也懂得剋制,不會隨性而留。
故而必須內外夾擊!
外有他和聖皇打配合,熱情挽留。內有黎香寒和蘇赫巴魯發力,形成呼聲和臺階,如此纔有機會成功挽留。
土司、汗王,拿什麼和他鬥?
牽着龍娥英的手,梁渠晃晃悠悠來到關從簡和宗麗嬋面前。
“師爺!”關從簡驚喜,“去年單聖皇一個都有額外獎勵,今年三個君主,獎勵不得起飛了啊。”
梁渠拍拍關從簡肩膀:“沒錯!今年獎勵頭名就有十條玄黃!”
“嘶。”關從簡目光堅毅,面容興奮,“爲了第二屆比賽,我苦練半月,往返了六次,一次比一次快,去年江豚突破是意外,這次冠軍一定是我的!”
梁渠張了張嘴,滿面笑容地拍動肩膀。
傻小子,有些比賽,早在會議室裏就比完了。
合該你白喫白蹭我那麼多飯,不告訴你,練去吧,好好消食。
“好,很有精神,說起來,你和麗嬋怎麼還不結婚吶,不認識也就算,年輕,你們這都認識多久了。”
宗麗嬋一直站在旁邊,默默望着梁渠和龍娥英,目中的羨慕怎麼都斂不住,聞言頓時望向關從簡,眨巴眼睛。
“害。”關從簡摸一摸鼻子,打個哈哈,“快了快了,等我臻象了就結婚。”
梁渠眸光一閃,沒有多說:“有志氣!好好過節,完事家裏喫飯。”
“好嘞!”
兩人走出去十數丈。
龍娥英狐疑轉頭:“你徒孫變心了?”
適才《耳識法》裏分明是說的假話,謊言的味道。
“不應該啊,那小子傻不愣登的,爲什麼不結婚我不清楚,但變心什麼的,不至於吧……”梁渠摸索下巴,猶疑不定,他也奇怪,真論起來,關和宗的感情時間比他和娥英都長。
當年他認識娥英,是帶着河泊所去收天水朝露長氣。
所以平陽縣建立河泊所,早在他認識娥英之前,又正是河泊所建立時候,才猛龍過江,來了三個天生武骨,關從簡和宗麗嬋是其中之二,還是一對。
十幾年了,拖着幹啥。
目送淮王和淮王妃離去,宗麗嬋默默哀嘆,回頭看關從簡的目光滿是幽怨。
關從簡心中一緊,抓耳撓腮,最後被看得實在愧疚,沒忍住:“哎呀,麗嬋,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迫不得已,好吧,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說出去啊。”
宗麗嬋眼睛一亮:“你說。”
“其實是我師父讓我這麼幹的。”關從簡老實巴交。
宗麗嬋瞪大眼,關從簡師父……赫連念慈?
她凌亂了,失措了,絕望了。
難道說,關從簡師父一直沒看上自己?
“我師父說了,咱們情比金堅,不在乎什麼一紙證明,一場婚禮,所以早晚都一樣,那麼,越晚成婚越好,咱們成婚越晚,我師爺修爲就越高!”
“???”宗麗嬋一頭霧水,“咱們成不成婚,和淮王有什麼關係?”
“笨了不是?”關從簡恨鐵不成鋼,“一樣的年紀,我天天喊他師爺,我不要面子的?到時候厚臉皮上去要禮物,他不得給?我狼煙了,他狩虎了,我狩虎了,他夭龍了。
師父說了,高手指甲縫裏掏點都夠喫的,臻象送大藥,夭龍送長氣,再拖兩年,指不定師爺就成仙了,那去要個成婚禮物,不得賺死?就跟放貸一樣,時間越久,利息越高!狠狠喫他一頓!”
宗麗嬋瞳孔地震,震驚地看着仰頭四十五度,面露驕傲的關從簡。
“吼!”
歡呼震動蒼穹,宗麗嬋轉頭,盈春樓大屏幕上,聖皇正對鏡頭揮手。
徐子帥激情澎湃:“偉大的陛下已經降臨了他忠盏淖T,依舊是一頭江豚,江豚,是河泊所的吉祥物,是大順的象徵,今年是否會繼續創造奇蹟?
等等,土司和汗王逛了一圈,並沒有選擇義興縣裏提供的水獸!他們選擇了自己帶來的水獸!是了,土司和汗王,乘船而來,同樣有自己的水獸跟船。
只要境界符合要求,江淮拉力賽不限制選手自帶水獸,汗王選擇的是北庭的江鱈,土司選擇的是一頭大貂魚!”
梁渠眉頭一皺。
這兩老小子,故意給他出難題是不是?
幸虧是兩頭大精怪。
眼珠一轉。
鬆開娥英的手。
“我去一趟。”
“嗯。”
片刻,李壽福快步走來,指向江中水獸:“二位君主,這兩頭水獸,需要組委會親自檢查無誤,才能參賽。”
土司、汗王點點頭。
兩頭水獸立即拉去了小黑屋,梁渠緊跟着走暗道進去。
未幾。
土司、汗王看一眼回來的自家水獸,暗中檢查一番,都沒發覺有什麼問題。
既然要參賽,那必然要認真對待,免得墮了各自顏面。
水波沉浮,一匹匹水獸待在柵欄裏,綁上統一的繩索,繩索拉動小舟,所有選手嚴陣以待、屏息凝神。埠頭三丈外,遊客被繩索阻攔。
龍人肩扛蜃貝,移動哏R。
獺獺開抓一抓挎包,掏出爆竹,擺在埠頭中央,再拿出打火繩,用力一拽,點燃火焰。
刺啦。
地面炸開一個小黑圈。
咻~
啪!
轟!
大浪狂飆,天空中煙花炸開,柵欄打開,所有水獸鉚足勁力,一股腦地衝出,埠頭上離得近的,讓打成了落湯雞。
山呼海嘯的助威。
南疆、北庭尤其熱烈,戰場上打不過,拉力賽能贏一頭也是極好的。
謝弘玉拽住繩索,看後方歡呼漸漸微弱,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天下大同?
無論口音,無論身份,大家一塊遊戲,一塊歡樂……
“沖沖衝!緊張刺激的第二屆江淮拉力賽正式開始!第一波依舊是直線衝刺,大家並沒有拉下太多的差距,但是,直線快不算快,彎道快纔是真的快!
接下來馬上就要迎來第一關卡,蛙之歌,到時候會有多少選手留下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梭形木舟擠開大浪。
“我去,這麼刺激的嗎?”
黎香寒長髮獵獵,江風撲面,一嘴巴的頭髮,不停呸呸呸,她慌慌張張綁個馬尾,環顧左右,找到另外兩個聖女。
另外兩個聖女同時看向了黎香寒。
目光碰撞,火花四濺。
聖皇輕鬆寫意,隱隱領先半個身位,土司和汗王不動聲色,他們第一次參加,當然不能上來就爆發全力。
盈春樓上,拉力賽和夢遊賽交替播放,讓人目不暇接,歡呼震天。
平陽寺,許氏笑着抹一抹汗,撩開發絲,抬手往樹上丟福囊,按往年慣例,爲弟子們祈福。楊東雄站在一旁,俯瞰平陽,俯瞰義興,看着千人競發,人頭攢動,感慨萬千。
聖皇、土司、汗王。
少時離家參軍,老年歸鄉授徒,何時想過今日之盛景?
咚!咚!咚!
青蛙跳出,張開大嘴,一個個水炮彈砸在江面,濺起大浪,各般參賽者使出渾身解數躲避,稍有不慎,便是人仰船翻。
邭夂茫瑳]沉,暈頭轉向半天,還能接着參賽,邭獠缓茫瑥氐淄顺霰荣悺�
八爪魚的觸足、龍鞯乃ξ病敱掣u迷宮、虎鯨的波濤衝鋒、間或跳出的水獸……
狂風驟雨、冰雹大雪、逆流的水柱和瀑布。
端是偉大的航路。
困難程度比去年更密集,更兇險。
黎香寒淋成了落湯雞,可一想到另外兩個還沒退賽,她的眸中就燃燒起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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